第16章 知性美婦,白月光少女
夜幕低垂,月光如水,透過半掩的窗簾灑在房間里,給一切披上了一層淡淡的銀紗。
四周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傳來的夜風拂過窗簾的聲音,增添了幾分寂寥。
房間里,一張單人床擺在角落,床單微微皺起,顯現出主人輾轉反側的痕跡。
床頭櫃上散落著幾本書和一個已經熄滅的小台燈,旁邊是一杯已經涼透的水。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氣息,徬彿連時間都在這一刻變得緩慢。
陳無諱躺在床上,雙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那一片淡淡的月光,心中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失望。
他剛才為了救出自己至親至愛的媽媽,不惜一切代價,甚至冒著生命危險。
然而,命運卻跟陳無諱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
他的努力不僅沒有得到認可,反而換來了媽媽的誤解——她竟然選擇相信那個害她的人,而不是她自己新生兒子。
這種背叛感讓陳無諱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與疲憊,萬念俱灰。
一種深深的孤獨感湧上心頭,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陳無諱不禁自問,為甚麼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不能得到母親的理解和支持?
這份不被信任的感覺像是尖銳的刀子,一刀一刀割在他的心上。
「小諱,你睡著了嗎?」門外傳來嬸嬸輕柔的聲音,打破了夜的寂靜,也似乎觸動了陳無諱內心深處的柔軟。
隨著門緩緩打開,一道柔和的光線隨之進入,照亮了房間的一角,床頭的物品輪廓漸漸清晰起來,給這間陰鬱的房間帶來了一抹光明。
「沒,嬸……嬸嬸。」陳無諱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低沈而沙啞,有氣無力地應道。
陳無諱盡力不讓自己的聲音帶上哽咽,努力地回應著,但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透露出他內心的疲憊和無助。
他多麼希望此刻能夠得到媽媽的一點理解和支持,哪怕是片刻的安慰也好。
「嬸嬸知道你今天受了很多委屈,特意給你帶了些點心,吃點東西,也許心情會好一些。嬸嬸開下燈,好嗎?」
嬸嬸的聲音如同春風拂面,充滿了溫情與理解,徬彿能穿透黑暗,觸及到陳無諱內心的傷痛。
那一刻,陳無諱感到一絲溫暖,他知道至少還有人關心著他,這種感覺讓他緊繃的心弦稍稍放鬆了一些。
「嗯。」陳無諱輕輕點頭,應了一聲。
即便來的不是媽媽,但有人願意傾聽陳無諱的苦楚,也讓他感到一絲暖意,何況嬸嬸也是他自己的親人。
隨著燈光的緩緩亮起,房間內的一切都變得明亮而溫暖。
謝艷茹手中的點心,仿若冬日里的一縷暖陽,為陳無諱的世界帶來了一抹亮色。
她將點心輕輕放在床頭櫃,緩緩推開上面的水杯,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細膩與關懷。
這杯水是她之前給侄子倒的,現在水已經放涼了,還是滿的。很明顯的,侄子一點都沒喝。
謝艷茹輕輕坐在了陳無諱的床邊。
「吃點東西吧,小諱。」
謝艷茹的聲音里充滿了關愛,「我聽你姐姐說了,今晚小諱特別的男子漢,勇敢的保護了媽媽。
「可能月芸有自己的想法,但她絕對是愛著你的。而且不管發生了甚麼,不管咱們家無諱受到任何委屈,嬸嬸都會陪在你身邊。」
她說著伸出手撫摸了一下陳無諱的額頭。
嬸嬸這份突如其來的關懷,讓陳無諱的心頭微微一暖,眼角不自覺地濕潤了,淚水抑制不住的流了出來。
陳無諱不想讓嬸嬸看到自己流淚的樣子,咬著嘴唇側過身子,把頭埋在胸前,無聲的哭泣著,身子也隨著哭泣一顫一顫的。
陳無諱此時終於被嬸嬸的溫柔擊碎了故作堅強的外表。
儘管媽媽對他不公,但至少還有嬸嬸這樣的親人在關心他,支持他。
陳無諱努力蜷縮著身子,卻在不經意間觸碰到了後肩上,那被混混用甩棍擊中的傷口。
疼痛如同閃電般瞬間貫穿全身,他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發出一聲低沈顫抖的呻吟:「嘶……啊!」
剛才,或許是因為太過悲傷,陳無諱對身體的疼痛竟毫無察覺。
但現在,隨著情緒的逐漸平復,那疼痛感變得愈發真切,如同針刺般尖銳。
陳無諱咬緊牙關,試圖忍耐這突如其來的疼痛,心中卻不禁泛起了一絲苦澀。
「怎麼了?你受傷了?傷到哪裡了?」
謝艷茹一臉著急,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擔憂與關切。
「沒事的,嬸嬸。」
陳無諱勉強用嘴唇抿出一絲微笑,試圖掩飾自己的不適,背著嬸嬸用沒受傷的胳膊使勁擦了擦流下的淚水,「只是小傷而已,連皮都沒破。」
但他那蒼白的面容,卻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苦。
「你個這樣子怎麼可能是小傷?」
謝艷茹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容拒絕的關切,「傷到哪裡了?快讓嬸嬸看看,聽話。」
陳無諱點了點頭,「好吧。」
他順從地緩緩脫下上衣,動作如同秋風中落葉般輕盈,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陳無諱後肩上那道觸目驚心的傷口,慢慢顯露了出來。
在柔和的室內燈光下,謝艷茹清晰地看到了侄子後肩上的紫黑色淤痕,那是一條粗大的痕跡。
「這……」謝艷茹的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那道傷痕,卻又在即將觸碰到的瞬間停住,生怕給侄子帶來更多的痛苦。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心疼道:「一定很疼吧?」
「不疼了,真的已經好很多了。」陳無諱擠出一個微笑,語氣盡量輕鬆,試圖驅散嬸嬸眼中的擔憂。
「怎麼可能不疼呢?別哄嬸嬸了。你在這兒等著,嬸嬸去給你拿些藥來擦一擦。」
謝艷茹的聲音中,滿是心疼與關懷,她輕輕地搖了搖頭,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不多時,謝艷茹拿著一瓶藥水回來了。
謝艷茹小心翼翼地將藥水倒在手心裡,動作宛若夜空中最溫柔的風,生怕弄疼了陳無諱。
她輕聲說道:「小諱,忍一下啊,放心,嬸嬸會輕一點的。」
隨著藥水觸及傷口,陳無諱感覺到後肩傳來絲絲涼意,疼痛似乎真的減輕了不少。
陳無諱閉上眼睛,細細感受著那份從疼痛中解脫的輕鬆。
嬸嬸柔若無骨的玉手在肩頭輕輕按撫,搭配著油性的藥液,陳無諱只覺得肩頭傳來一陣陣觸電一般的酥麻感,臉色也隨著紅了起來。
陳無諱忍不住在嬸嬸的撫觸下輕輕地「嘶」了幾聲。
「怎麼了,無諱,按疼你了嗎?」謝艷茹以為是自己用力太大,趕忙減小力道。
「沒……沒有,很舒服……」陳無諱的聲音羞怯怯的,「就是……就是有點兒癢。」
「癢?」謝艷茹一愣,看著自家侄子通紅的臉色,好似明白了甚麼。
她不自覺地低下頭,隨即看到陳無諱下身那高高隆起的襠部,不禁輕聲一笑,用嫵媚撩人的語氣對侄子說:「癢嗎?那麼這樣呢?」
說著她便用塗藥的那只手輕輕地撫上了侄子的乳尖,時而圍著乳尖畫著圈圈,時而在乳尖上輕輕一點一戳。
同時又伸出舌尖在陳無諱的耳垂上輕輕舔舐,口中喃喃的呻吟著:「這樣也癢嗎,小流氓?」
如此高超的挑逗技巧使得陳無諱本就堅硬的雞巴更加堅挺,幾乎要頂破了褲襠。
「嬸嬸……」陳無諱的肉棒又脹又痛,他熱血上頭,轉身便要把嬸嬸按倒在床上。
「嘶……啊……」不料卻觸動了後肩上的傷口,頓時疼得他趴在了床上。
「小流氓,受傷了也不老實!」
謝艷茹心疼的扶起他,「好啦,別鬧了,你現在受傷了不方便,也怪嬸嬸不該挑逗你。」
謝艷茹輕輕收回手,「擦好了,是不是感覺好多了?來,吃點東西吧。」
謝艷茹將藥水蓋好放下,用另外一隻手,拿起一塊點心,輕輕地遞給了陳無諱。
「好多了,謝謝嬸嬸。」陳無諱接過嬸嬸遞過來的點心,輕輕地咬了一口。
那點心似如冬日里最溫暖的陽光,瞬間融化了他心中的寒冷。
陳無諱細細地咀嚼品味著那塊點心。
那甜蜜的滋味在他的舌尖上緩緩擴散,溫暖而細膩,徬彿在他的內心深處播下了一粒希望的種子。
「好好吃啊!」陳無諱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喜悅。
「嬸嬸,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點心,我還要再吃一塊。」
他的話語,如同夜空中最動聽的旋律,讓謝艷茹的心中湧起了幾分滿足與愉悅。
「好,好,嬸嬸餵你。」謝艷茹微笑著,溫柔地將另一塊點心遞到他的嘴邊,「張嘴,啊……」
她將另一塊點心輕輕地送入陳無諱的口中,那動作如同母親般溫柔,充滿了關懷與愛護。
儘管心中的陰霾尚未散去,但嬸嬸的陪伴恍若一束溫暖的陽光,照亮了陳無諱的世界,給予了他勇氣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