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考驗,酒宴
在兵王搏擊俱樂部的角落,包租公正悠閒地坐在舊木椅上。
他手中夾著一支土煙,煙霧繚繞間,他目光在手機屏幕上跳躍,瀏覽著各式各樣美女視頻的同時,順帶敷衍起了陳無諱:
「嗯,還行,雖然你資質平平,甚至有些不堪,但你人夠軸,算是半塊練武的料。」
陳無諱剛剛完成了一整套的格鬥術,動作流暢而有力,顯得有些興奮,聞言期待了起來:「那包租公,我現在可以學你的成名技了嗎?」
包租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語氣緩緩:
「唉!痴兒啊,包租公我昨晚打傳奇被人虐了啊。」
陳無諱一臉驚訝:「不是吧?以您老人家這種身手,誰能虐你啊?」
包租公嘆了口氣:「痴兒你是不知道啊! 那人有一整套的紫武啊!我赤手空拳的,怎麼打啊?」
陳無諱聽罷,馬上反應過來:「包租公您放心,我馬上給您充一套紫武。」
包租公捋了捋下巴那一小撮鬍鬚,眼中閃過一絲贊許:
「嗯……孺子可教也,痴兒你知道嗎?我其實是想告訴你,打架和打傳奇是一樣的,有武器打沒武器,那就是暴打啊。」
陳無諱似乎悟了甚麼,一臉驚喜,「那包租公你是要教我刀法嗎?」
包租公搖了搖頭,「不不不,現在誰他媽沒事帶把刀出門啊?我要教你的是一套快手擒拿,打沒武器的可以讓你快速制服對面。」
「打有武器的可以助你打掉對面的武器,甚至是搶過來。用來防身和反擊最合適了。」
陳無諱一臉興奮,躍躍欲試:「那我們快開始吧。」
包租公卻不急不躁:「不急,你去五嬸那裡借把水果刀來,順帶幫我送朵花給她,你就說是程哥哥送的。」
陳無諱內心:「……你怕不是在騙我吧?」
……
水果刀是借到了,但陳無諱是被趕出來的……
包租公接過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來,我們開始,你試試拿刀攻擊我。不用客氣。」只見包租公氣定神閒地站在原地,甚至未有甚麼起手式,徬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陳無諱緊握著水果刀,眼中閃爍著堅定與挑戰的光芒,如同初升的太陽,蓄勢待發。
陳無諱深吸一口氣,揮刀猛撲,一記凌厲的側劈划破空氣,然而包租公身手矯健,敏捷地避開了這一擊。
趁陳無諱的刀尚處於劈砍狀態,未來得及收回的瞬間,包租公的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閃電般出擊,精准而迅速地扣住了陳無諱的手腕。
陳無諱吃痛,手一松,水果刀脫手而出。
緊接著,包租公右手一探,輕巧地接住了掉落的水果刀。瞬息之間,雙方的攻守之勢已然逆轉。
「好厲害!」陳無諱忍不住發出贊嘆。
「這不過是之前教授你的格鬥術的一個小小變化而已。」包租公又捋了捋他那一小撮鬍鬚,一臉裝逼地解釋起來:
「既然你已經將格鬥術掌握得如此嫻熟,那麼學習這種快手擒拿的技巧對你來說應該不在話下。」
說罷,包租公將水果刀遞回給陳無諱,語氣溫和而鼓勵:
「來,我們再試一次,這次我們放慢速度,你細心體會每一個動作。」
……
幾天後,包租公手持著一支看似平凡的毛筆,卻在空氣中勾勒出一道道無形的鋒芒。
包租公向陳無諱發起了考驗,要求陳無諱在不被毛筆留下痕跡的同時,伺機抓住他的手腕以制止他。
陳無諱凝視著包租公,眼中既有緊張也有決心。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調整呼吸,試圖將包租公傳授的每一課都融入到自己的行動中。
隨著包租公的第一個動作,空氣中徬彿凝固了一瞬。毛筆在空中划過,留下一道道輕盈的軌跡,宛如書法大師在宣紙上揮毫潑墨。
毛筆在空中揮舞,每一次揮動都帶起輕微的風聲,徬彿連空氣都被這獨特的舞蹈所吸引。
陳無諱迅速反應,身形靈活地閃避著每一筆,同時尋找接近包租公的機會。
可惜儘管他很努力地嘗試,但包租公的動作如同行雲流水,每一次揮筆都充滿不可預測性,讓陳無諱難以捉摸。
無論陳無諱怎麼閃避,始終都會被包租公手中的毛筆觸及。而扣住他的手腕,那更是別想了。
在幾個回合的交手中,陳無諱身上多處被毛筆划黑,徬彿在一場無聲的戰鬥中,被對手留下了多處記號。
包租公停下動作,手中的毛筆輕輕放下,「你怎麼這麼笨?」他的臉上露出了不滿的表情,顯然對陳無諱的表現感到失望。
陳無諱沒有辯解,只是默默低頭,仔細審視著身上被毛筆留下的每一處痕跡,徬彿這些記號正無聲地訴說著他的不足。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眼中閃爍著不屈的光芒,「我明白,包租公,我會更加努力的。」
接下來的半個月,陳無諱如同變了一個人,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開始了一天的訓練。
早上晨跑,中午和晚上練功。
無論是烈日炎炎,還是風雨交加,他都持之以恆。
陳無諱反復訓練自己的反應能力,力求快狠准。
夜晚,當月光灑滿練習場,陳無諱還在獨自練習,直到身體疲憊不堪,才緩緩離去。
時間悄然流逝,半個月後的一個夜晚,當陳無諱像往常一樣結束了一天的訓練,準備離開時,包租公突然叫住了他。
「小子,取我的毛筆來,讓我看看你這段時間學到了甚麼。」
包租公的臉上沒有了往日的嚴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來了。」這次包租公沒有給陳無諱調整氣息的時間,簡短地打了聲招呼就開始出手。
只見包租公的起手是一個隨意的側揮。
陳無諱預判了這一擊。
他輕鬆閃開,同時左手迅猛出擊,直取包租公剛剛揮出而未來得及收勢的右手。
然而,包租公手腕靈活一翻,毛筆回轉間就划黑了陳無諱的左手掌。
交手的規則是被划黑了就要切招。
陳無諱收回左手掌,途中右手迅速出擊似乎目標依然是包租公的手腕。
包租公輕鬆避開,順手一揮陳無諱的右手又黑了一筆,「太……啊……」
包租公的慢字還沒來得及說,陳無諱就狠狠踩了他一腳。原來陳無諱剛剛的攻擊是虛招,真正的實招是這招踩腳。
趁著包租公因突如其來的變化而略顯吃痛之際,陳無諱抓住這瞬息的機會,一記凌厲的手刀劈向包租公的手腕。
毛筆脫手,機會!
正當陳無諱以為勝利在望之時,包租公另一隻手輕輕一揮,毛筆再次被打飛。
包租公似乎因為自己的尊嚴受到挑戰而憤怒地出手,他直接就是一記鐵掌向陳無諱胸口襲來。
陳無諱沒有閃開。他身子一縮,腦袋反而迎著包租公的鐵掌衝了過去。
在包租公驚愕的目光中,陳無諱一側頭避過掌風,用嘴叼住了落下的毛筆。
然後猛地一甩頭。即便包租公盡力閃躲,也未能完全避開這一招。
毛筆尖端輕輕掠過包租公的胸前,留下了一抹淡淡的墨跡。
包租公看著自己胸前那一抹淡淡的墨跡,驚訝之情溢於言表。
他似乎沒想到陳無諱會採取如此出人意料的策略。
陳無諱從口中取出毛筆,嘴角微微上揚,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這……」包租公愣住了,他盯著胸前的墨跡,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複雜的表情……既有些許無奈,又帶著幾分贊賞。
他緩緩開口:「你這小子,算你勉勉強強過關,至少不算太丟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