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加錢居士
「啊?這……這也太貴了吧。我……我……沒那麼多錢。」陳無諱的聲音中帶著無奈,他把頭壓低,似乎在等待著老頭的拒絕。
然而,老頭在凝視陳無諱的眼睛時,卻看到了那份純真與決心。
他沈吟片刻,最終決定給陳無諱一個特別的待遇……可以賒賬。
條件是當陳無諱的內心不再如現在這般單純時,到時必須在三年之內將所有欠款結清。
「你有決心,但內心還是太單純。」老頭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這份單純,是你的財富,也是你的枷鎖。記住,當你的內心開始變得複雜,你必須面對自己的選擇。」
陳無諱站在那裡,一片雲里霧裡。
他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徬彿在告訴老頭,也告訴自己,他準備好了,無論前方是荊棘還是花叢,他都將勇往直前。
……
「辰苓,你能幫我個忙嗎?」陳無諱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目光溫柔地落在面前的甜美少女身上。
「甚麼忙啊?儘管說唄,無諱哥哥。」
少女一臉好奇,靈動的雙眸閃爍著光芒,嘴角輕輕上揚,似乎已經預感到了這次請求的趣味所在。
「就是我打算鍛鍊一下身體,晚自休下課後要去健身房待兩個小時,我不想讓媽媽擔心,你能幫我打一下掩護嗎?就說我去你那裡做功課了。」
陳無諱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請求。
「那你鍛鍊之後會長得像小時候一樣又高又壯嗎?」
少女的眼中閃爍著期待與憧憬,她的聲音輕柔而充滿希望,似乎在想象那個美好畫面的同時,她自己也沈浸在其中。
那份純真與期待,清澈而動人。
「會的。」
陳無諱肯定地回答,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決心與信心。
徬彿是在向辰苓,也是在向自己保證,他將通過努力,找回曾經的那份力量與堅韌。
「那太好了,以後你又可以背著我到處走了,我記得小時候你就是這樣背著我到處玩的,那時候你長得又高又壯的。」
少女的聲音里充滿了興奮,她的臉頰微微泛紅,眼中流露出對往昔美好時光的懷念與嚮往。
這份純真的情感,如同夏日里的一抹清涼,讓人感到無比舒適。
……
「小子,過來,試試這個。」老頭拿起一個表面斑駁、歲月痕跡明顯的啞鈴,遞給了陳無諱。
那啞鈴的鐵質外殼,被時間的磨礪侵蝕,生出了點點鏽斑,宛如一件古老的文物,訴說著過往的輝煌與滄桑。
陳無諱哆嗦著從老頭手中接過啞鈴,入手的那一瞬差點脫手了,因為它的重量遠超他的預期,徬彿承載了歲月的沈重。
按照老頭教的動作開始鍛鍊,每一次舉起,都讓陳無諱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重量。
在逐漸的鍛鍊當中,陳無諱氣喘吁吁,瘦弱的身軀在運動中顯得尤為吃力。
他不擅長運動的體質,在這一刻顯露無疑,很快就累得不行了,靠在了一個木樁上喘氣。
木樁的表面,同樣留下了時間的痕跡,粗糙的紋路徬彿記錄著每一次的汗水與努力。
老頭沒阻止他休息,只是默默地遞上一瓶水。這個牌子的水陳無諱沒喝過,但想來只要不是在臭水溝裡舀的就沒問題。
陳無諱心中五味雜陳,想來自己肯定丟臉丟大了,這麼「小」的啞鈴自己居然如此吃力。
老頭也沒有給陳無諱過多考慮的機會,帶著他繼續鍛鍊,似乎想告訴他,失敗並不可怕,重要的是繼續前行。
而陳無諱也不好意思說他累了,於是也跟著練。老頭幾乎帶陳無諱用了所有的器材,每一件都充滿了歲月的痕跡:
生鏽的鐵鍊、磨損的把手、斑駁的木板,它們共同構成了一個充滿故事的練功房。
在這些老舊器材的陪伴下,陳無諱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與疲憊。
老頭的訓練,讓陳無諱累得幾乎喘不過氣來,此刻所有的矜持和面子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累得他幾乎無法思考了,哪裡還能顧及那麼多。
但正是這種身心俱疲的體驗,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與充實。
最後,終於結束了今晚艱苦的鍛鍊,陳無諱渾身就像是洗過一遍。
老頭這才賤兮兮地笑看著他:「今天算是帶你熟悉了練功房裡的東西,先打基礎,至於格鬥術,那要晚點才能學。」
陳無諱輕輕點頭,隨後坐在長條木凳上休息了好大一會兒,才拖著疲憊的身體緩緩站起。
坦白說,第一次經歷這麼高強度的訓練,真的很累。
但那種疲憊感卻異常地讓人感到充實和滿足,汗水淋灕,與那種吃了垃圾食品後的短暫快感完全不同。
這是一種來自大腦深處的補償物質……內啡肽的作用,它在運動之後給予身心雙重的安慰和愉悅。
用弗洛伊德的結構理論來說,這是想要變強的超我(價值觀和信念)通過自我(執行者和調節者)對於懶惰的本我(人的本能和慾望)的戰勝。
若一個人真心想要實現自我蛻變,從內到外煥然一新,就必須用超我的堅定信念戰勝本我的懶惰本性。
讓每一次揮灑的汗水,都如同精心澆灌的甘露,滋養出生命中最璀璨奪目的夢想之花,綻放自我最耀眼的光彩。
今天的鍛鍊之旅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陳無諱站在淋浴下,讓溫熱的水流過疲憊的身軀,衝刷掉訓練後的汗水與疲憊,也徬彿洗去了內心的疑慮與不安。
簡單的沐浴之後,他換上乾淨的衣物,踏上了回家的路。
值得一提的是,走的時候老頭遞給陳無諱兩個雞蛋和一張大餅,說是讓他補充一下體力。
慢著……大餅是甚麼意思?
夜幕已悄然降臨,街燈將他的影子拉長,每一步都顯得堅定而有力。
從練功房到家的這段路,成了陳無諱思考與規劃的時刻。他心中默默盤算著未來的日程:
「晚自修課後的兩個小時,再加上下午放學後的一小時,早上還要晨跑一個小時。」
每一個時間點都被他精心規劃,似如拼圖般拼湊出一幅完整的鍛鍊藍圖。
空氣中瀰漫著夜晚的寧靜,陳無諱的腳步卻充滿了活力與決心。
陳無諱抬頭望向星空,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力量,那閃爍的星辰好像也在為他加油鼓勁。
他深吸一口氣,默默地為自己鼓勁:「加油吧,陳無諱!」
推開家門,拖著疲憊的身軀緩緩地步入靜謐昏暗的客廳,唯有角落沙發旁的一盞吊燈散髮出柔和的光線,照亮了一小片區域。
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嬸嬸已洗漱沐浴完畢,此刻正優雅地側臥在沙發上,動作輕柔地品嘗著藍莓。
她身穿一襲黑色的綢緞吊帶長裙,隨著吃東西的動作,裙擺輕輕搖曳,宛如夜空中飄動的雲彩。
聽到開門聲,她緩緩轉頭,眼中閃過一絲溫柔的關懷。
在柔和的燈光映襯下,她的鳳眸嬌媚中,又帶著幾分暖意,溫和地詢問:「在辰苓家有吃夜宵嗎?要不要給你點個外賣?」
「謝謝嬸嬸,不用了,我一會兒吃點雞蛋和肉乾就行了。」
注視著嬸嬸那優雅慵懶,玉體橫陳的嬌軀,陳無諱的心跳不禁加快了些許,徬彿有一團火焰在心中點起。
肉棒也不老實了起來,今天就差沒鍛鍊到這個二弟了。想來,二弟此時應該還是精力充沛的吧?
在溫暖的燈光中,淺薄的肉色絲襪盡顯透明。
被絲襪包裹著的玉腿顯得格外光滑與白淨細嫩,猶如秋日里最精緻的瓷器,散髮著溫婉的光輝。
又如晨曦中的露珠,晶瑩剔透,散髮著清新而純淨的光芒。
她身上的黑色的綢緞吊帶長裙輕盈地垂落,既遮掩了她豐腴的大腿,又不經意間展現出那份神秘與性感。
一雙玉腿宛如是大自然中最精緻的藝術品,既含蓄又充滿誘惑。
這樣的景象讓陳無諱不自覺地屏住呼吸,徬彿任何輕微的呼吸都會打破這份寧靜與美好。
「嗯,那先過來給嬸嬸揉揉腳吧,嬸嬸腳疼。」
謝艷茹的臉頰染上了淡淡的紅暈,不知是空調開得太高的緣故,還是因為內心的羞澀,她輕輕垂下眼簾,嘴角掛著一抹媚慵的微笑。
聲音媚媚的,酥酥的,膩膩的。
此時已經是深夜十一點了,家裡的其他女人已經睡了。
聽聞此言,陳無諱原本筋疲力盡的身體立即像是被打了雞血般,活力暴漲。
陳無諱控制著興奮的自己,輕手輕腳地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