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妹妹和女神的碰撞
「早。」李月芸輕輕一推看著自己發呆的兒子。
「嗯……媽媽早。」
陳無諱從剛剛嬸嬸下來開始就失神了幾次，被母親輕輕一推後，他才回過神來。
「今天我送你和辰苓去學校。」媽媽淡淡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陳無諱點了點頭，聲音中帶著一絲驚喜：「哦……好……好的，謝謝媽媽。」
簡單用完早餐，陳無諱和媽媽一同走向門口。
在門口，母親從鞋櫃中取出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優雅地擺在了門前。
陳無諱站在一旁，看著母親換鞋。
只見她輕輕地脫下拖鞋，露出了被黑絲包裹著的腳後跟。
由於黑絲被腳後跟撐開了，所以腳後跟處的黑絲顯得特別透。透出淡淡的粉紅色，吸引著人的目光。
她的腳型修長而圓潤，完美無瑕，線條流暢而不緊繃，飽滿而不失輕盈，光滑細膩且充滿光澤。
從小腿的末端緩緩滑至腳背，再輕輕延伸至圓潤的腳踝，腳面的線條流暢而有型，優雅而完美。
上方的幾道輕微的骨痕，夾雜著細小的青筋，既不突兀也不粗糙。
當她動起來時，腳趾自然地彎曲，展現出一種柔美。然後又自然地舒展開來，形成了優美的線條。
修剪得整齊的指甲塗著淡雅的藍色指甲油，在透視的絲襪中若隱若現，引人遐想，讓人的目光不自覺地聚焦。
母親輕輕地將腳尖放入高跟鞋內，微微彎腰，優雅地抬起腿，用手輕輕一勾，便將圓潤的腳後跟完美地覆蓋。
李月芸換好鞋後，發現兒子正一動不動的盯著她的腿，她輕輕推了他一下，「又在發呆了，快走吧！」
……
在樓梯口柔和的晨曦中，顧辰苓的發絲在微風中輕輕飄揚，如同細膩的絲線，被晨光輕輕撫摸。
她的眼神如一池清澈的湖水，倒映著藍天白雲，讓人心曠神怡。
她將剛剛一直背在身後的手伸出，把手裡的棒棒糖遞給陳無諱，「無諱哥哥，這個給你，草莓味的。」
「謝謝。」陳無諱微笑著接過那根色彩斑斕的棒棒糖，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顧辰苓總是經常會帶給陳無諱一些小禮物，這對於他來說就像是壓抑生命里的一點點星光，讓生命里添了那麼一點色彩。
只是，這份溫馨的瞬間，卻無意間落入了另一個樓梯口，剛好走出的李佳佳眼中。
她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如同湖面被輕輕觸動，泛起層層漣漪。「又是你，顧辰苓。」
她的話語中夾雜著幾分嫉妒，「校花第一的仙女妹妹又如何？你的無諱哥哥還不是被我玩弄於鼓掌之中，呵呵～」
「無諱哥哥，拜拜啦。」 顧辰苓帶著一抹輕柔的微笑，輕輕揮動著她纖細的手臂，那動作中透露出一絲不捨和溫馨的告別。
「拜拜，辰苓。」陳無諱目送著她的身影緩緩步入教室，他的目光中充滿了溫柔和關切，徬彿在默默祝願她一天的學習都能順利。
李佳佳這時帶著一股清新的晨風，快步走近，眼神中閃爍著好奇與喜悅，「諱哥哥，早啊！咦～你手上的棒棒糖好可愛！」她的聲音里充滿了驚喜。
陳無諱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寵溺，「嗯，這是我妹妹送給我的。」
李佳佳的眼睛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可以讓我嘗一嘗嗎？」
陳無諱猶豫了一下，似乎在考慮，但隨即他的眼神變得堅定，「當然可以，給你。」
說著，他將那根棒棒糖遞給了李佳佳，動作中透露出一絲慷慨和討好。
李佳佳接過棒棒糖，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謝謝你，諱哥哥！」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感激和快樂。
她小心翼翼地拆開了那層彩色的包裝紙，將棒棒糖輕放在舌尖，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嗯……好甜啊……」
她的聲音里盡是滿足，但隨即又帶著一絲擔憂，「不過，諱哥哥，我吃了你妹妹買的棒棒糖，她不會不高興吧？」
徬彿是命運的安排，顧辰苓剛好從教室出來，準備去洗手間，卻意外地目睹了這一幕。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然後迅速地衝了過來，一把奪過棒棒糖，怒視著李佳佳，「這是給無諱哥哥的，你怎麼能隨便吃？！」
李佳佳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無辜和委屈，「對……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這不能……」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她悄悄地躲到了陳無諱的身後，徬彿在尋求庇護。
陳無諱見狀，急忙出聲緩和氣氛，「辰苓，這真的不怪佳佳，她不知道情況。」
顧辰苓看到李佳佳那副似乎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心中的怒火更盛，她用顫抖的手指指著李佳佳，「你……你……你這個……」
可憐的顧辰苓，純潔的腦子里連一個罵人的詞彙都沒有。
「我……我會賠你的，你別生氣了，好嗎？」李佳佳的聲音幾乎帶著哭腔，她把頭低得更低，似乎想要完全隱藏在陳無諱的背後。
陳無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奈，「辰苓，別生氣了。你們一個是我妹妹，一個是我同桌，這樣我真的很為難。」
顧辰苓沈默了片刻，然後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好吧，如果你現在去給我買一個新的棒棒糖，我就不生氣了。」
「那我們就這樣說定了，我現在就去給你買，你別生氣了，行嗎？」陳無諱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輕鬆。
「嗯。」顧辰苓輕輕地點了點頭，雖然臉上還帶著不悅，但語氣已經明顯軟化了許多。
待陳無諱走後，李佳佳像是變了一個人，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挑釁和嘲弄：
「顧辰苓，看來你的無諱哥哥對你也並非那麼寵愛呢？連你親手送給他的棒棒糖，他都願意轉手給我。」
李佳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閃爍著得意的光芒。
顧辰苓的臉色一沈，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屈：
「你別得意，我一定會讓無諱哥哥看清你的真面目，你這個臭綠茶，而且還害死了自己老師的惡毒女人。」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股決絕，徬彿在捍衛自己最愛的親人。
李佳佳聽到這句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的聲音顫抖著，「你胡說，我沒有！」
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別人拿她的過去來攻擊她。
她在初二時愛上了自己的數學老師，雖然是單方面的，結果卻被師母撞見了他們兩個的親密書信。
面對師母的質問，老師當然是矢口否認，最後師母因為受不了丈夫的「背叛」而跳樓自殺，如此打擊之下，最後老師也自殺了。
雖然因為她未成年，官方將關於她的一切都模糊化處理了，但是初中有部分同學仍然知道事情的真相。
從此「學生小三、學校妓女……」一頂頂帽子都落在了李佳佳的頭上。
失去了心愛老師的同時，又受到了一系列的流言攻擊，這讓她感到無比的痛苦和憤怒。
而顧辰苓並沒有因為李佳佳的反應而有所動搖，她的聲音冷靜而堅定：
「大家都這麼說，你有沒有做過，你自己心裡最清楚。」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肯定，徬彿在宣告一個不容爭辯的事實。
「可惡的壞女人，我們走著瞧！」 顧辰苓怒氣沖沖地扔下這句充滿威脅的話語，然後帶著一股決絕的氣勢轉身朝洗手間走去。
她的腳步堅定而有力，徬彿在用這種方式向李佳佳表示她的決心。
李佳佳靜靜地目送著顧辰苓的背影，長長的指甲戳破掌心，鮮血流出，怨毒的雙眼死死盯著顧辰苓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她心中發誓：
「顧辰苓，你給我等著，我要讓你變成全校最下賤的女生，把你變成讓任何男生都可以隨便上的賤貨！」
「我還要讓你最喜歡的陳無諱哥哥，親手把你這個妹妹推入萬丈深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