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懦弱少年,強勢美母,看不起少年的傲嬌姐姐
陳無諱的頭垂得更低,不敢直視那雙充滿期待與失望的眼睛。「和朋友們一起踢球,太過投入了,結果忘了時間。」
他輕聲解釋,試圖用最平淡的語調,掩蓋心中的慌亂。
「臉上的傷又是怎麼來的?」媽媽的追問,如同一支精准的箭矢,直擊陳無諱的破綻。
他內心猛地一顫,手指輕輕撫過臉頰的傷痕,那是今日的掙扎留下的印記。
陳無諱不願讓媽媽看到自己的脆弱,更不願讓她擔憂,「是踢球時不小心摔倒的。」他壓低聲音,試圖用最自然的謊言,遮掩一切。
一旁,姐姐陳靜敏的嘲笑,如同冬日的寒風,冷冽而刺耳,「哈哈~我早就說過,你這瘦弱的身子,踢甚麼球啊。輕輕一碰,就倒地不起啦。」
她的話語,充滿了不屑與嘲諷。
在說完剛才那些尖酸刻薄的話後,姐姐的眼中卻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黯然。
她輕抬玉手,似乎想觸摸弟弟臉上淤青的地方,但最終還是放下了手。
姐姐的身材高挑,有著一雙女人羨慕忌妒,男人愛不釋手的雪白細嫩大長腿。
她將黑亮的秀髮輕輕輓起,扎成一個高高的馬尾,偶爾幾縷發絲調皮地跳躍在額前,更添了幾分菱角。
馬尾的高度恰到好處,既不會過於張揚,也不失為低調中的亮點。
馬尾緊緊地束在後腦勺,不僅凸顯了她精緻的五官,還勾勒出了她優美的頸部線條。
一雙遺傳自媽媽的桃花眼,同樣的明亮而深邃。
但不同於媽媽的清冷,姐姐的桃花眼閃爍著智慧與激情的光芒。同時又很銳利,似乎充滿了進攻性。
睫毛濃密而卷翹,徬彿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為她的眼睛增添了幾分力量感。
姐姐的膚色白皙而紅潤,徬彿是大自然賦予她的最好禮物,讓人一眼望去就能感受到她的活力與健康。
臉頰上偶爾浮現的兩抹紅暈,就像是中午的烈日,給人以激情與火熱。
她的嘴唇,飽滿而鮮紅,如同成熟的火紅辣椒,不僅讓人聯想到她性格中的熱情與直率,更增添了幾分性感的魅力。
和媽媽一樣,姐姐的酥胸和粉臀都很突出。不過,媽媽的是突出一個十分飽滿,而姐姐則是突出一個十分挺翹。
姐姐是一位新晉的刑警,正義的火焰在她心中熊熊燃燒。
她是刑警隊裡那顆最為耀眼的小辣椒,以她的銳氣與勇氣,贏得了眾人的尊敬。
她最崇拜的,是那位身為刑警隊長的小姨,一個在正義道路上堅定不移的引路人。
對於自己的律師婆婆,也就是陳無諱的乾媽,她卻有著截然不同的看法。
婆婆的職業選擇,為有罪嫌犯辯護,在她眼中,是金錢的奴隸,是對正義的褻瀆。
這份認知,讓她們之間的關係,如同冰與火,難以調和。
姐夫劉仁,一位在政府機關默默耕耘的普通職工,老實人的性格使他經常被上司指派到外地公乾,成為了一名不折不扣的「空中飛人」。
姐姐與婆婆的緊張關係,讓每次姐夫的出差,都成為她回娘家的契機,一個暫時逃離紛擾的好去處。
不過,對於陳無諱而言,姐姐的歸來,卻如同烏雲密布的天空,預示著一場暴風雨的來臨。
姐姐的強勢與專斷,讓他成為了家中最無辜的受害者。
她指派他做這做那,徬彿是對他膽小懦弱的一種懲罰,和表示不滿的宣洩。
「好了,快去洗手吃飯。下次不許這麼晚回來,不然就沒菜吃,只能吃白飯。」
媽媽的聲音,如同一陣清風,暫時吹散了家庭的陰霾,卻也帶著一絲冷冽。
她制止了姐姐的數落,但那冷眼一瞥,卻讓陳無諱心中一緊。
衛生間內,陳無諱輕嘆一口氣,「呼……還好瞞過去了。」
他給自己洗了把臉,手指輕觸臉上的傷痕,那是他不願與人分享的秘密。
懦弱,如同一道枷鎖,緊緊束縛著他。
他只能在無人的角落,悄悄舔舐著自己的傷口,那份孤獨與無助,如同夜色中的寒風,無聲地侵襲著他的心靈。
「餵!小鬼。」
姐姐的突然出現,如同冬日午後的一陣突襲,讓陳無諱的心跳猛地加速。
他身子輕顫,雙肩不由自主地聳起,徬彿是身體對突如其來驚嚇的本能反應。
「哈哈,瞧你這膽小的樣兒,真是逗我笑。你這是怎麼了,回來得晚也就算了,連洗個手都要磨磨蹭蹭,我和媽都已經吃完了。」
陳靜敏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戲謔和嘲笑,她接著道:
「媽說她一會兒要出去,讓我負責打掃衛生。你知道的,這些家務一直都是你做的,所以你就自己在家把這些活兒乾好吧,我也要出去玩了。」
「嗯,我知道了。」陳無諱的聲音平靜而順從,對於這樣的安排,他早已習以為常,心中雖有無奈,卻也無從反抗。
「對了,我那裡有幾件洗好的襯衫,你幫我熨燙一下。還有鞋架上那兩雙皮鞋也要擦一擦,我這幾天正好需要穿。」陳靜敏補充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命令。
「好的,姐姐。」陳無諱點頭應允,沒有絲毫猶豫。
「行了,你好好乾吧,記得在我和媽回來前搞定一切,哈哈,再見,小鬼。」陳靜敏的笑聲在走廊里回蕩,然後是門輕輕關上的聲音。
當陳無諱終於坐到飯桌前時,其中的一盤青菜已失去了剛出鍋時的鮮綠,變得有些暗黃。
他獨自一人靜靜地吃完飯,似乎早已習慣了這份孤獨與沈默。
吃完飯,陳無諱默默地開始了打掃,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直到家中煥然一新。
接著,他細心地熨燙好姐姐的襯衫,確保每一道褶皺都被撫平。
最後,陳無諱把姐姐的皮鞋仔細地擦拭,把它們擦得光鮮亮麗。
擦完鞋,看著在自己手上的皮鞋,陳無諱的腦海中莫名浮現出姐姐穿鞋時的樣子:
穿著黑色絲襪的玉足有著完美的形狀,慢慢的放到這雙皮鞋里。
一隻手在後跟處輕巧的一提,黑絲玉足就和光鮮亮麗的皮鞋合為一體,互相交織著彼此的氣味。
陳無諱慢慢的將手中皮鞋拿起,湊到鼻子前深深的吸了一口。
頓時一股混雜著皮革氣味的玫瑰花香湧入肺中……玫瑰花香味的除汗噴霧,是姐姐最愛用的味道。
此時餐桌上傳來「卡啦」一聲,沈浸在玫瑰足香氣味中的陳無諱猛然驚醒,慌亂的放下手中的皮鞋。
他的兩邊臉皮滾燙,左右看了看,發現是桌上的一支筆滾落在地,方才慢慢吁了一口氣,趕緊將姐姐的皮鞋放進了鞋櫃里。
當這一切完成時,已是深夜十點。
陳無諱回到自己的房間,從書包里拿出幾本作業本,那是李天星狗腿子們的作業。
陳無諱必須在今晚之內完成,否則明天回到學校,等待他的將是新一輪的霸凌。
在昏黃的台燈下,陳無諱埋頭苦幹,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正當陳無諱終於在最後一個作業本中,划上最後一個句點。正欲上床休息,以撫慰今天的傷痕與疲憊時。
「叮咚……叮咚……」
一串清脆的門鈴聲不期而至,如同夜空中的一個不速之客,打破了他心中那片渴望的平靜。
陳無諱緩緩起身,步履中帶著些許遲疑,向著那聲音的來源行去。
手指輕觸門把,一股微妙的預感在心頭湧動。
門扉開啓的瞬間,映入眼簾的,是嬸嬸那嬌媚而成熟曼妙的身影。
她的臉上,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悄然綻放。
空氣中,淡淡的酒香如同夜色中的一縷輕煙,悄然瀰漫,無聲地訴說著她與酒精的短暫邂逅。
「嗯……是小諱啊……打擾到你休息了嗎?」
嬸嬸的嗓音依舊那麼軟膩動聽,聲線中不自覺地泛出一種熟媚與慵懶。
聽著這動人的嗓音,陳無諱難免心中蕩漾,他下意識開口:「嬸嬸,沒,我也是剛……剛準備休……」
話沒說完就被嬸嬸的哼聲打斷了,而後就卡在了喉嚨里。
「嗯……」嬸嬸鼻子里發出一聲輕輕的哼聲,老實說,這哼聲讓陳無諱的心臟猛的跳了幾下,呆呆地看著她伸了個懶腰。
接著嬸嬸那性感嬌艷的粉唇貼近了陳無諱的耳朵,她輕輕笑道:「這麼晚才睡,月芸不管你嗎?」
先是嬸嬸身上的淡淡香氣和酒氣混合在一起,直往陳無諱鼻子里鑽。
隨即就感受到她輕吐出來的香風在耳邊繚繞,陳無諱頓時像觸電般一個激靈。
這種感覺癢癢的,麻麻的,酥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