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司馬韜
中軍營帳比尋常帳篷大了數倍,本來外面還有精銳親兵把守,但現在已經全撤了。
秦無烈將陳婉送到帳外,示意她進去,自己卻並未跟隨,離去時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陳婉深吸一口氣,知道今日又要再劫難逃,但為了兩個徒兒還是掀開帳簾走了進去。
帳內燈火通明,陳設奢華。
秦遠天此時並未穿甲,只著一身寬松的玄色常服,坐在書案後,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
陳婉正要行禮,卻見左邊的書架邊還站一人,正是多智先生司馬韜。
有人在此,秦遠天應該不敢太過胡來吧,陳婉心想。
秦遠天見到陳婉進來,抬起眼,目光如同實質般在她身上掃過,那種打量評估的眼神,讓陳婉渾身不自在。
「民女陳婉,見過侯爺。」
「婉美人還這般客氣做甚麼,不應該一進來就投入本侯的懷抱里嗎?」
陳婉忍著怒意,強作平靜地道:「侯爺,民女只是來給侯爺診治頭疾的,還請侯爺自重。」
秦遠天放下玉佩,指了指旁邊的座椅,語氣變得客氣,道:「既然陳谷主這麼說,請坐,本侯這頭疾,說來也怪,白日還好,一到夜裡便疼得厲害,還得勞煩谷主再給看看。」
陳婉只求秦遠天顧忌有人在,收斂一點,她坐下,取出脈枕。
「請侯爺伸手。」
秦遠天將手腕放在脈枕上,目光卻依舊停留在陳婉臉上,語氣帶著幾分隨意。
「婉美……陳谷主在北境可還習慣?你們師徒三人初來天淵城,想必諸多不便,若有需要,儘管開口,本侯自會照拂。」
陳婉心中一驚,秦遠天提及師徒三人,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說給她聽的嗎?
「多謝侯爺關心,民女等尚可。」
陳婉指尖搭上脈門,凝神診脈,試圖忽略那令人不適的目光。
然而,書架邊,兩道更加淫邪的目光向她投來,定格在她胸前那對豐碩的飽滿上。
司馬韜手裡捧著一邊兵書,但自從陳婉進來,他就沒看過書上一個字,不僅目光全在陳婉身上,連腦子也一並被陳婉勾了去。
那日在秦府書房,他就在門外邊偷看了許久,他也見過不少美色,但眼前的陳婉卻是韻味十足,極合他的胃口,尤其是那一對驚天的大奶子。
真的好想摸一摸,吃一吃,如果能用它們夾一夾命根子,那該有多銷魂。
意淫著,胯間的肉棒早已堅硬挺立,將褲子撐起一個小小的帳篷。
日後有機會,等秦遠天玩膩了,哪天他高興了,再向他討要,沒准能成。
「聽說陳谷主還有一徒,名喚陳塵,如今在馬場當差?」
司馬韜放下兵書,忽然走過來問道。
陳婉心中一緊,面上卻不敢顯露,輕聲道:「是。」
秦遠天介紹道:「這位是司馬韜先生,是本侯最重要的謀臣,自己人,陳谷主不必見外。」
陳婉微微頷首,見禮道:「見過司馬先生。」
「陳谷主不必客氣,馬場那邊,苦了些,不如將陳塵調到中軍來,給侯爺做個親衛,也好過日日與牲畜打交道,陳谷主覺得如何?」
陳婉指尖微顫,不知道司馬韜想做甚麼,是想用陳塵來脅迫自己嗎?還是想給自己甜頭,好讓自己甘心給秦遠天當侍妾?
或者兩者皆有,陳婉不願屈服於秦遠天,便委婉拒絕道:
「陳塵能得司馬先生與侯爺厚愛,民女感激不盡,只是陳塵粗鄙,不通武藝,怕是難當親衛重任,反而誤了侯爺大事,還是在馬場做些粗活,更為妥當。」
司馬韜眼中閃過一絲玩味,與秦遠天交換了一下眼神,明白陳婉雖然柔弱,但性子還挺倔的。
司馬韜也識趣地告辭,讓秦遠天玩個盡興。
他拱拳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不打擾陳谷主為侯爺診治了。」
說罷便要退出。
秦遠天卻將他叫住:「司馬先生留步,先生不是說近日也頻繁頭疼嗎?正好陳谷主在此,也讓陳谷主診治一番,與本侯一起!」
秦遠天特意將最後幾個字加重,其中意思再明白不過。
司馬韜意外大喜,陳婉卻是大驚,診脈的玉手突然脫離診枕,嚇得小臉慘白,沒有一絲血色,當場呆住。
「哎,陳谷主怎麼不繼續給本侯診脈了。」
秦遠天說著伸手陳婉的手,剛一撫上玉手,陳婉猛地站起身,後退幾步。
司馬韜道貌岸然地道:「侯爺率領人族與妖族大戰,守護齊國,守護人族,殫精竭慮,浴血奮戰,為人族付出巨大,如此英雄人物,陳谷主連侯爺診治都不願?豈不是枉顧人族大義,辜負齊國百姓?」
將欺凌弱小,強搶民女說成為人族大義,司馬韜竟然無恥到這種地步,但陳婉無力指責這卑鄙小人,跪在地上求饒。
「侯爺,饒了民女吧,民女不過一山野村婦,實在不值得……」
「咳咳,司馬先生,既然陳谷主不願給本侯與先生疹治,讓人去請她的徒兒蘇見雪來,那女娃兒雖小,應該也習得陳谷主的幾分醫術和……姿色。」
聽到秦遠天拿蘇見雪威脅她,陳婉絕望地流下淚水,癱倒在地。
秦遠天看到,心疼地跑出書案,蹲到陳婉身邊,扶著陳婉削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