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爸爸回家
半個多月過去了，一個星期二下午，媽媽來接我放學。媽媽一臉平靜地說：「你爸爸回來了！」我一愣：「那爸爸怎麼不來接我啊？」
「爸爸在看電視呢。」媽媽面無表情，若有所思。
回到家，看到爸爸，長時間不見面，我對爸爸都有些生分了，怯生生地叫了聲爸爸。
爸爸黑了，但是更胖了，臉上全是橫肉，肚子都快趕上孕婦了。
爸爸似乎很高興，走過來，抱了抱我：「樂樂和媽媽在家乖不乖？想爸爸嗎？」
我想著有沒有玩具：「很乖的，爸爸你給我買玩具了嗎？」
「哎呦，爸爸給忘了！」太過分了！黃明每次來都給我買玩具呢。我不滿地撅起了嘴。
爸爸似乎也不覺得有甚麼不對，拉著我看電視了。
媽媽對爸爸不冷不熱的。吃飯的時候，東一句西一句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
飯後我玩我的玩具，媽媽去洗碗，爸爸出去散步。
我覺得家裡真冷清，爸爸的回家不但沒給這個家帶來熱鬧，似乎更帶走了許多溫情。
晚上9點我上床睡覺，心裡突然想到，今晚爸爸會不會和媽媽……
我竪著耳朵聽外面的聲音，但是直到我迷迷糊糊睡著了，一晚上都沒甚麼動靜。
接下來的兩天仍舊這樣不溫不火地過著，爸爸每天就是看電視、外出散步、吃飯。
轉眼到了星期五，班主任通知說下午老師開會，不上課了。
大家高高興興回家了。
我和張剛約好下午出去玩，所以決定不告訴爸爸媽媽下午放假的事。
回到家，爸爸媽媽都在。
趁爸爸走開，媽媽叫我過去：「一會兒老爸要來家裡吃飯，你不要叫老爸，叫他叔叔，聽見沒？」
「哦！」大人們真麻煩。
黃明要來我還是很高興的，又有的玩了。
媽媽今天穿了一件淡藍色連衣裙，緊身的，顯得媽媽姣好的身材更加突出，連衣裙領口開得很低，裡面黑色的抹胸遮住了媽媽的翹乳，這樣反倒更讓人想去窺探裡面的風採。
一雙黑色長筒絲襪套在媽媽的長腿上，更顯得媽媽腿部的筆直與修長——媽媽看來今天是特地打扮過的，這兩天媽媽都穿得很普通，今天的裝束明顯是精心挑選過的。
12點半，黃明來了。
爸爸趕緊從看電視的沙發上站了起來，迎了出去：「大哥！好久不見啊！你精神真棒啊！」想不到爸爸居然拍黃明的馬屁。
「陳哲。回來幾天了？身體還好嗎？跑山東辛苦了！」黃明也在說著套話。
媽媽從廚房走了出來，一臉的笑意，似乎又有些羞澀：「快來快來！趕緊吃飯了！」
「今天不好意思！要打擾你們家了！」黃明客氣著。
「哪裡哪裡！能請到你來家裡吃飯太榮幸了！」爸爸繼續馬屁。
「陳哲你這話說得！咱們是從小到大的哥兒們啊！樂樂，瞧叔叔給你買甚麼了。」黃明拿著玩具對我說。
「謝謝叔叔！」我高興地拿過玩具。
「這麼大了還玩玩具！」爸爸居然喝斥我。我心裡老大的不高興：你怎麼做爸爸的？自己不買就算了，還怪別人買。
中飯馬上開始了。
黃明拿出帶來的2瓶酒，對爸爸說：「陳哲，咱兄弟好長時間沒喝酒了，今天喝兩杯？這可是53度茅台。」
「好的好的！不過我酒量你是知道的，大哥！我要是多了發酒瘋你別笑話啊！拿杯子去。」爸爸命令媽媽。
飯間，只見兩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呼來喝去，我和媽媽則在旁笑著吃飯。30多分鐘後，爸爸已經醉得不行了，說話也不利索了，東倒西歪的。
黃明再次給爸爸倒滿酒，說道：「兄弟，再來一杯！」
「大……大哥，我……我……我真……真的不行了」爸爸說話結巴了。
這樣推來推去，爸爸就是不肯喝。
這時媽媽說話了：「陳哲。大哥難得來我們家一起吃飯，你就乾了這杯。也感謝他這麼多年來對我們的照顧啊！」說道「照顧」時，媽媽的臉紅了起來。
「好！我老婆這話說得不錯。大哥！要沒有你，就沒有現在的我。我乾了！」
爸爸酒後似乎都豪爽起來了，舉杯一乾而淨。
「撲通」一聲，爸爸應聲倒在餐桌上。
媽媽和黃明相視一怔，黃明推了推爸爸：「陳哲……陳哲……再來喝杯酒……」爸爸沒有動靜，軟軟地癱在桌上。
媽媽也叫了叫爸爸：「陳哲……陳哲……別就睡了啊……客人還在呢……」誰知，爸爸不但沒醒，還「呼嚕嚕」打起鼾來了。
我「呵呵」笑了起來，爸爸真逗。
媽媽和黃明交換了一下眼神，媽媽似乎臉紅了，對我說道：「樂樂！爸爸醉了，你趕緊上學去，都1點10分了。媽媽和老爸把爸爸弄床上去。你別遲到了，快去！」說完就和黃明一左一右摻著爸爸往臥室走去。
「媽媽不是說幾天不能叫老爸嗎？怎麼爸爸一睡著，就又能叫老爸了？」我心想。
突然感覺媽媽和黃明會有甚麼其他的事要做，越想越興奮。
我決定躲起來再看看。
我打開大門，故意把門狠狠地關上，意思是告訴媽媽我出門了，接著再趕緊躲到儲藏室里，透過門縫望去。
過了半天，臥室也不見有人出來，我壯著膽子，輕輕溜到媽媽臥室門口，再打開旁邊自己房間的門，萬一有人出來，我能馬上躲進自己的房間。
我聽見媽媽和黃明在裡面說話，探過頭看了過去。
媽媽和黃明站在床的左側，面朝著床上的爸爸，從我這個方向剛好看到他們的正面。
媽媽望著黃明，「知道他酒量不好還要猛灌他，有你這麼做朋友的嗎？」媽媽責怪黃明，但是嘴角卻在笑！
「呵呵。那最後一杯可是你勸下去的啊！」黃明辯解道。
「你還說！那還不是順了你的意？」媽媽嬌嗔道。
「順我的意？我有甚麼意思？說說看？」黃明嬉皮笑臉地靠近媽媽，突然伸出手攬住了媽媽的腰。
「要死啊！他就在這呢。樂樂也在外面。」媽媽掙扎著。
「樂樂剛才已經上學去了。你沒聽見關門嗎？他啊！喝高茅醉了的人，沒個3、5個小時，醒不來的。我的大美人！接下來就完全是我們自己的時間了！」黃明笑著說，摟著媽媽的手更緊了，另一隻手把媽媽扳了過來，變成面對面的樣子。
「討厭！就知道這個事！」媽媽笑罵著。
「甚麼事啊？」黃明調笑著。
「你還能有甚麼事？就那點兒事唄！」媽媽斜了一眼黃明。
「告訴我。想我了嗎？」黃明樓主了媽媽，在媽媽耳邊吹氣。
「嗯！」媽媽全身軟了下來，一臉的幸福。
「這兩天過得怎麼樣？他有沒有碰你？」黃明憐惜地問。
「你們男人真是的，就知道霸佔別的女人！我可是他的法律上的老婆啊！」媽媽嘴角一笑。
「啊？你的意思他弄你了？都弄哪了？」黃明打量起媽媽的身體，似乎要看出媽媽到底哪裡被爸爸碰了。
「撲哧」媽媽一笑，「瞧你那樣。沒有啦！」感受到黃明的緊張，媽媽頓時很開心。
「我沒讓他弄。第一晚他想要，我說上班太累了，第二天我一回家就睡了，半夜他想弄，我堅決不肯，說困，不過，昨晚沒法子了。」
「啊！」黃明一臉緊張，似乎要失去甚麼寶貴東西似的。
「他堅持要，於是我抓著他那東西，稍微哼了幾聲，狠狠地搓了幾下，結果，呵呵呵，他馬上就射了，全射在褲子上！」媽媽笑了起來。
「哈哈哈」黃明也笑了起來，不知是笑話爸爸，還是如釋重負。
「你笑甚麼？」媽媽問道。
「那傢伙也太差勁了！」
「還不是你霸道！說甚麼他回來一定不能讓他碰我，尤其是我的下面，瞧瞧你，想的些甚麼。到底誰是我的老公！」媽媽斜眼罵道。
「當然是我了！我的寶貝！這兩天可苦了你了！」黃明變得溫柔，輕吻起媽媽。
媽媽似乎也若有所思，溫柔地撅起嘴配合著。
「我一聽陳哲說邀請我來吃飯，我就知道，肯定是你的主意。」輕吻片刻，黃明說道。
「你怎麼知道？」媽媽一笑，繼續說道，「他明天就要走了，今晚肯定還會要想碰我，於是我就想到這個法子。都說醉了之後頭會疼，一晚上都緩不過勁兒，到時候他總會老實了吧。」越說聲音越輕。
「呵呵！真有你的。虧你想得出這麼對自己的老公！」黃明笑著說。」還有嗎？沒別的原因？就沒怎麼想我？」黃明繼續問道。
「討厭！」媽媽嬌嗔道，「你說呢！都三天了！也不來看看人家！」媽媽邊說邊整個人倒在了黃明的懷裡。
黃明順勢摟住了媽媽，低頭吻上了媽媽已經微微張開的嘴唇。
媽媽「嗯」的一聲，雙手勾上了黃明的脖子，仰頭配合黃明的熱吻。從媽媽踮起的腳尖，看得出媽媽真的很激動。
不一會兒，媽媽突然掙脫黃明的懷抱，望了一眼床上的爸爸，害羞地說道：「咱們還是去客廳吧……他在這裡……我總感覺他在看我……」我嚇了一跳，他們要是真的出來，我還得趕緊躲進自己的房子里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