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標題:《設定篇》:在華夏天朝的統治下,卑微淫賤的歐美白種大洋馬們重獲全新身分,奉獻出白種肉體和性器,承擔新的職責01
《外傳設定》
在華夏天朝攻佔歐美後,針對大洋馬的政策總共經歷過四種階段與時期的轉變:
第一階段:《大洋馬家畜時期》
開戰的第一年,所有抵抗華夏國的歐美大洋馬女軍人——不論是來自俄羅斯聯邦、德國、英國、法國、美國——全部都只能被判處為兩種身分:
《洋馬軍妓》與《洋馬軍用母畜》
《洋馬軍妓》顧名思義就是專門用來慰安華夏軍人的妓女。
她們必須盡心盡力服侍、滿足華夏軍人雄偉的大黃雞巴,只求射精、不求回報。
《洋馬軍妓》只能為娼、只能為妓、裸體為衣,並作種種淫穢之態來取悅華人男子。
今後無論是美貌的母親、姊妹、女兒,都將成為華夏國的軍妓,永世不得出嫁、永世不得翻身。
每一名成為《洋馬軍妓》的白種大洋馬軍人,無不得使出渾身解數取悅那些征服自己國家的華夏黃種男人。
她們居住在軍妓營內,並且以妓女的身分隨著軍隊東徵西討。
既沒有甚麼獎勵、也沒有受疼愛的可能性。
她們存在的目的就是滿足每一根黃種雞巴,讓雞巴在自己身上每一個洞射滿滾燙的精液。
當華夏軍隊行軍時,白種軍妓必須整齊劃一地行走著。每天過著的生活也是極為軍事化的管理。
她們原本都是幾乎女兵,所以當然做得熟能生巧。
然而,這些白種女人身上穿的不再是軍服,而是各種各樣性感暴露的薄紗服裝,腳上還踩著極高的高跟鞋。
如今她們非驕傲的歐美女大兵,而是華夏國專屬的白種軍妓。
白種軍妓並不需要和白種母畜一樣背負整個營帳士兵的物品,只要攜帶自己的行李即可(這也代表她們被允許擁有自己的財產,儘管只有一兩件衣服或飾品)。
她們也不需要和母畜一樣裸著身體,不過仍是穿著極度裸露的絲綢薄紗。
與母畜相比下唯一的不便,是這些白種軍妓的腳上皆穿著高跟鞋。
體態豐盈的她們,只能前足著地,走起路來搖搖欲墜,據說這會讓白種女人做事說話都會更加恭順服從。
當一個人兩腳踏實的站在地上,會感到有自信,安全感;因此一旦成為娼妓,就要被奪去自信和踏實的感覺。
白種性奴(或軍妓)的兩腳後根必須永遠掂起,不能踏到地面,代表根性被除,拋棄自信自尊和地位。
而當白種女人弓起的足背,曲線性感,緊繃的腳趾,內心無法踏實。
只能跟隨的只有華夏人的命令、只有華夏雄性的性器,才能感受到生命的意義。
而且長時間踮著腳更能讓大洋馬的腿部訓練札實,甚至能鍛鍊到陰道內的媚肉,讓她們的白鮑更加緊致,侍奉華夏黃種肉棒的時候也能更有力。
即便是在行軍的時候,一排又一排白種軍妓們仍舊踩著難以行走的高跟鞋,試著在原野或泥濘的土地上保持平衡。
當然,她們也不能忘記走路時要以極為誇張又淫蕩的姿態左右甩著自己的大屁股,一抖一晃地甩著大白奶。
白種軍妓走路時不僅得刻意左右晃起大白奶,每次還必須扭腰擺臀,就像是個不知羞恥吸引男人的街頭妓女。
等到她們紮營時,就得敞開雙腳在自己的帳棚內侍奉每一根來訪的華夏黃種肉棒。
《洋馬軍妓》必須每天達成高達數十人的接客目標。
如果沒有達成既定的人數或得罪任何華夏男人,她們就可能直接被打成《洋馬軍用母畜》的身分,下放至洋馬母畜營。
《洋馬軍用母畜》是比《洋馬軍妓》更加低階的存在。
她們通常是當初反抗華夏國的歐美軍隊中,身材特別強壯的白種女軍人。
她們加入軍隊中不是為了滿足華夏軍人的性慾,而是為華夏國駝運各種各樣的物資,終身隨著華夏國的軍隊東徵西討,像只駝獸般替入侵者的軍隊扛著沈重的物資或行李。
她們在艷陽下吐著舌頭,渾身上下滴著汗水,卻沒有一丁點機會受到黃種肉棒的臨幸。
又或者在冰天雪地中行軍,冷得瑟瑟發抖,卻沒有一根熾熱的陰莖來為他們驅驅寒,甚至是讓這些白種大洋馬們享受到期待已久的蘇爽高潮,以及無比熾熱又暖進心底的子宮內射中出。
畢竟,低賤的白種母畜是禁止與高貴的華夏人交合的。
不過紮營的時候,每天早上白種母畜得用嘴巴親自將照顧自己的三至五名華夏士兵肉棒吸出精液,這就是俗稱的早安口交。
等到他們出外做訓練回來後,白種母畜同樣要以口交的方式接待風塵僕僕的華夏士兵。
另一方面,為了提高大洋馬母畜的體力,華夏軍隊還會使用一種媚藥大幅度增加她們天生淫蕩的性慾。
在這種藥丸的影響下,所有白種女人都無不發出陣陣呻吟和淫吼,她們的大白屁股扭動起來,豐滿巨大的雙乳也甩動起來。
華夏媚藥強烈的影響讓她們的肉體開始發情,但華夏人當然不會允許她們用雙手、甚至是任何一種方法來觸碰自己的私處,無論如何都無法達到高潮,極端的搔癢感和飢渴足以逼瘋任何女人。
既然沒辦法解決翻江倒海的肉慾,白種母畜們就只能透過體力上的消耗來發洩。
只見這群白種母畜開始以類似於白種軍妓的行動方法走起路來。
她們極為誇張又淫蕩的姿態左右甩著自己的大屁股,一抖一晃地甩著大白奶。
長時間下來的高強度勞動,以及媚藥日以繼夜的侵蝕她們的內心和肉體,不管是抵抗新多麼強烈的白人女兵都會在幾個星期以後徹底地敗給這樣的雙重折磨,成為一名對華夏國言聽計從的完美白種大洋馬。
值得一提的是,假如一頭《洋馬軍用母畜》未來表現良好的話,她也許有機會能卸下軍隊沈重的工作,轉為成為專門受孕並生產下一代的白種子宮母畜。
在這個時期,歐美的白種女人(尤其是女性軍警)遭受最嚴厲的對待。
華夏國的仙人或相關人員以最激烈的方式調教這群大洋馬,讓她們的身心皆轉化為華夏國黃種男兒的軍妓,有些白種洋馬母畜甚至連說話都遺忘了,只會發出浪叫、淫吼和慘叫。
這都是為了懲罰最悍的大洋馬,來警告其餘的白種女人反抗華夏國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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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階段:《大洋馬勞役時期》
開戰的第二年後,當大部分歐美國家逐漸淪陷後,數百、甚至數千萬的白種平民女子被納入華夏國的管轄之中。
有鑒於此,過去單純用來高強度調教白種女人的方法已經不能有效使用了。
畢竟將所有白種女人轉化為軍妓或母畜是不現實的。
也因為如此,華夏國開始對率先征服的國家——尤其是北邊的俄羅斯聯邦與南方的澳大利亞——改造成《羅剎北妓都護府》以及《南洋洋妓都護府》
在這些佔領地中,所有有姿色的白種女子皆有妓女身分,並且要求嚴格遵守《白娼律》這個律法。
在《白娼律》的嚴厲規定之下,佔領地內的白種女人全都必須服勞役,其名為《娼役》。
所有的白種妓女幾乎都是身為普通老百姓白種女子,她們大多數人原本就是本地居民。
現在她們的父親或丈夫都被驅逐到外頭工作,自己的家也往往變成了一間又一間的妓院。
不過白種娼妓之中也有許多類別,大致上的層級地位為:宮妓>官妓>家妓>民妓=軍妓
因此每次服《娼役》前,佔領地內的白種女人會接受身體檢查以及《娼科考試》來考驗她們對性技巧的熟練度。
借由前述兩者的綜合成果,來評斷這一名白種女人究竟會在這次役期間成為軍妓、民妓、家妓、官妓,抑或是宮妓。
基本上來說,所有斯拉夫女人都從14歲開始服第一次《娼役》、20-22歲服第二次《娼役》、28-30歲服第三次《娼役》;假使胴體健康且尚可繼續擔任娼妓,她們會於35-38歲服第四次《娼役》。
《娼役》為期長度通常為一年半至兩年。
一般來講,14歲的年輕女孩固然沒有性愛經驗,即便華夏教育中會給予白種女還適當知識和基本訓練,但依舊不足以擔任高級的娼妓去服侍大家族(家妓)或大官(官妓),更別說是進宮了(宮妓)。
因此,絕大多數第一次服《娼役》的女孩都是擔任《洋馬民妓》。
《洋馬民妓》是由華夏國民私人在外領土經營的民營青樓,因此白種娼婦服務的地點較為穩定且單一,甚至有的會在白種民妓會於開在自己家鄉的城市或小鎮的華夏青樓內接客。
當然,這些白種女人面對的客人絕非自己國家的男人,而是華夏男性。
畢竟當華夏逐步征服世界後,白人男子都會在閹割之後發往華夏本王當勞工。
與此同時,大量的華夏男人和華夏女人則湧入了歐洲大陸,接管空無一人的土地和產業。
這些有為的華夏男性通常很年輕,而且沒有妻小負擔。
然而為了種族純正,懷下男子絕對不可能將白種女人娶入家門(小妾例外,但來外國的年輕人通常沒有財力娶小妾)。
所以大量華夏青年男子就會在這些華夏民營的白娼青樓消費,以發洩年輕人高強的慾望。
《洋馬民妓》主要服侍的對象,正是這一群即將成為自己國家新主人的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