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面對薇拉的苦苦哀求,華夏少年聳了聳肩表示無關緊要。
「既然是北妓府認證的,那我也不能說甚麼。把他也請上來吧。」
「少、少主大人…………」
「你們不是還沒聊天嗎?待會等我操完妳和妳白娼母親後,你們就可以盡情聊天啦。這是我特別開恩讓白種男留在旁邊喔。還是說,妳比較想要我立刻就找人閹掉他?」
「不敢,白奴絕對不敢!」
身為一名白娼,每天每夜被複數肉棒產生共鳴的身體已經主動向黃種男人獻媚了。
因此伊蓮娜和薇拉立刻以土下座的方式跪倒在華夏少年面前,向眼前這名嬌小的男孩子和他的肉棒露出臣服的姿態。
她們還刻意把乳房盡可能壓在地面上,讓自己豐滿乳肉從身體兩側擠出來,以展現出美麗的胴體。
「白娼薇拉,準備好向大黃雞巴主人服侍。白奴定會使用渾身解數取悅大黃雞巴主人的雄偉雞雞。」
「白娼伊蓮娜也已經準備好用自己的騷穴和身上任和一個部位,來帶給大雞巴主人更多喜悅。」
「很好很好,那就一起上來吧。」
前往位於樓上房間的時候,華夏少年走在中間,而薇拉與伊蓮娜並肩走在他左右兩旁。而這名少年的雙手各抓著這對白種母女的大白屁股。
「真是一對淫蕩的翹臀啊,真期待等會用大雞巴撞擊的快感和聲響。」
華夏少年說著,還不忘一巴掌就打在薇拉年輕的翹臀上,又一巴掌打在伊蓮娜這名四十多歲母親的大肥屁股上。
「齁喔??!」
「齁咿??!」
震動徬彿傳入陰道媚肉深處,讓體內一陣激烈顫抖,不禁使得這對白種紅髮母女的跨下抖落了更多得淫汁,同時也讓她們忍不住喊出了一聲蝕骨銷魂的浪叫。
而這一切,跟在後頭的伊格爾與盧卡都看在眼裡;伊格爾咬緊下唇,卻絲毫不敢說出任何抗議。
等到進入房間後,有一道巨大的薄紙屏風擺在房內的一角,伊格爾和盧卡這對白種男性跪坐在屏風後頭。
另一方面,華夏少年已經脫下袍子,露出自己異常強壯的黃種大雞巴,看得伊蓮娜和薇拉一愣一愣的。
對於薇拉的新婚丈夫伊格爾以及她的弟弟而言,他們倆只能在燭光得照射下看見三人清楚的黑影。
緊接著,薇拉趕快跪坐在華夏少年面前,她的厚唇徬彿已迫不及待地噘起,雙頰凹陷進去,整張臉面朝逐漸逼近的陽具做出低俗的吸吮動作。
當勃起陽具終於蹭向她那動個不停的唇舌,厚唇隨即貼住龜頭撐了開來,一口氣將整根肉棒吞入嘴裡。
與此同時,伊蓮娜則是恭敬地爬到華夏少年身後,輕輕地掰開屁股半,然後將自己的臉埋入其中,伸出舌頭清理他的屁眼。
「嗯咕呼……!哼噗??嗚噗??嗚咕??啾咕??!」
「嘶嚕??嘶噗、啾、啾噗????啾嚕??!」
兩個俄羅斯白種女人一前一後維持的跪地的臣服姿態;一位吞吐著黃種少年的雞巴,另一位清理著他的屁眼;好不享受。
年輕的薇拉吸著黃種雞巴時的下流姿態深得華夏少年喜愛;陶醉的目光、凹陷的頰面、隆起拉長的人中、吸緊陽具不放的厚唇──每一個細節都展現出這白種女人與眾不同的淫蕩與貪婪。
而熟婦伊蓮娜用舌頭清理屁眼的功力也不馬虎,隨著肛門一張一縮,不斷把舌頭伸入其中攪動,深情且熱情,徬彿是在用舌頭跟屁眼舌吻一樣,十足淫蕩。
「滋嚕??啾嚕??啾、啾咕、啾噗噗??????嗯咕、嗯嚕??嘶嚕、嘶噗??!」
兩、三分鐘過去,因肉棒出現而飢渴的薇拉吸吮雞巴吸到面容變成章魚嘴。
她維持這副貪淫的樣貌,口活則從一個勁兒地深吮到富有節奏感的吸舔,舌頭開始靈活動作。
而她的母親伊蓮娜也是同樣繼續舌吻小男孩的肛門,從直腸內噴出的臭氣讓這名熟婦翻起白眼,但嘴裡卻不忘繼續服侍對方的屁眼。
「噗嘶??!噗嘶??!」
徬彿是在回應小男孩,淫糜的口水聲更為響亮。
而身為薇拉丈夫的伊格爾,以及伊蓮娜小兒子的盧卡——他們兩個白種男性只能透過白屏風的影子看見自己重要的女人侍奉著黃種少年的雞雞和屁眼,耳朵則聽見她們吸吮黃種雞巴的啾啾口水聲,以及用舌頭舔舐黃種屁眼的嘖嘖舔舐聲。
咕啾咕揪的響亮吸吮聲,夾雜著少年酥爽的悶哼,享受著一名白種少婦和白種熟婦的雙重服務。
同一時間,華夏少年活潑好動的黃種龜頭牽動熱硬的陽具戳頂著薇拉的口腔,將她雙頰輪番撐鼓起來。
棒身享受著溫和的乳壓、龜頭又給飽滿的厚唇吸到陣陣酥麻。
「啾嚕??!啾!啾噗、啾噗噗??????!」
接連十分鐘的強勁口交中,薇拉吸到漲紅著的雙頰整個凹陷進去。
她的嘴巴宛如章魚嘴般向前伸展,厚唇緊密地噘著肉棒,這副下流的執拗之姿徬彿就是非要黃種少年在她嘴裡射精不可。
「嗯噗??……!嗯……!咕、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
突然間,大量精液瞬間射到薇拉鼓起了雙頰,她大口大口地全部咽下之後,依然用豐滿的嘴唇包裹住剛才放開射個過癮的陽具。
而華夏少年的睪丸不停的鼓動著,拼命製造出最新鮮最大量的濃稠濃精。
華夏少年抖了幾下身子,然後狠狠地在眼前這名白種少婦的嘴裡撒尿,屁眼也對著身後的白種熟婦放出氣息。
薇拉最終把精液全都喝下肚,而伊蓮娜也更努力舔弄屁眼周圍,把周遭的髒乎給清理乾淨。
「哼哼~~你們這一對白娼母女對於侍奉華夏人的屁眼和雞巴,是如此的熟練啊。不愧是傳言中母女雙重服務啊~~~真讓人舒服。」
聽見華夏少年的稱贊,伊蓮娜與薇拉馬上向華夏少年致意。
「我們白種母女願意在夫君雄偉的肉棒下,以及您強壯臂膀的驅使下,扭動著我們的嬌軀,噘起我們的屁股,讓自己肉穴與媚肉賣力蠕動起來,嘴裡發出淫蕩的呻吟,成為天底下最幸福的娼婦。」
「再多用嘴服務我,這回妳們母女一起用娼婦的標準的標準姿勢給我口交。」
「「是的,大黃雞巴主人!」」
這時候,伊蓮娜和薇拉一同雙手抱頭、岔開雙腿蹲在地上。
那挺翹偉大的肉棒,讓伊蓮娜和薇拉以崇敬又渴望的目光盯著它;雄性的氣味瞬間她們理解到自己在這根陽具面前,只是一隻被征服的雌性而已。
這對白種母女先是分別在粗壯龜頭上印上深深的一吻,用自己柔軟的唇表示對華夏少年和他肉棒的臣服。
無論是借由深情的一吻,而從肉棒傳達過來的電擊般的酥麻感,抑或是心理上對於強勢女性的征服,都讓人感到無與倫比的愉悅。
只見這兩個紅髮碧眼的白種母女開始以充滿恭敬且挑逗的技巧,從大雞巴兩側上下舔弄起來。
兩條鮮紅的香舌宛如在舔棒棒糖一樣,上下刷動著碩大的肉棒,讓那根陽具頓時變得亮晶晶的。
而那陣從陽具衝上腦門的氣味,更使得她們沈浸於服侍的美妙之中。
伊蓮娜和薇拉一邊舔拭著大雞巴兩側,一邊迅速對這股氣味發情,接二連三地嗅了一口又一口,嘴巴喃喃著呻吟,身體也因此更加火熱了!
接著,她們開始輪流前前後後吞吐眼前的華夏少年的黃色雞巴,支撐著她的身體迅速起伏著。
碩大的奶子因動作而激烈起伏晃動。
這對母女緊緊用粉紅豐唇包復住大龜頭不讓它離開自己的嘴,甚至連唇形都變成龜頭的形狀一樣。
「噗嘶??!噗嘶??!」
「噗嘶??!噗嘶??!」
「噗嘶??!噗嘶??!」
「噗嘶??!噗嘶??!」
薇拉吞吐黃種雞巴幾下,然後吞至喉嚨最深處,用自己的食道按摩著華夏少年的肉棒。
當肉棒從她的嘴唇拔開時,伊蓮娜就會趕緊上前含住黃種雞巴,讓自己的嘴和喉嚨溫柔包復住黃屌。
她們還會同時用自己的香舌舔弄、鑽洞著龜頭上的馬眼,給予更多刺激感。
有如是千萬條的深喉肉瓣正在緊緊貼復著肉棒,無數肌肉與皺摺在不斷地蠕動著、按摩著、侍奉著這一根入侵到食道深處的粗長黃種肉棒。
「嘶嚕??、嘶噗??、啾、啾噗、啾嚕????!」的聲音不絕於耳。
至於華夏少年,他從頭到尾的雙手沒有碰到這一對母女的身體,而是把兩只手放在自己腰上,低頭看著兩名身材豐滿的白種女人自願替自己口交。
伊蓮娜和薇拉一副津津有味的吸吮、吞吐、舔拭、刺激著肉棒與龜頭的騷樣,加上微微上吊的雙眼和朝上方看去的無辜表情,全都在不停的激化,催生著雄性的獸慾。
一次又一次,胯下腹部直頂著這對白種母女的鼻子臉龐。
白種紅髮母女的瞳孔開始變得朦朧,雙瞳也慢慢的往上吊起,但是她們倆的口腔以及喉穴卻依舊死死的緊緊箍著那一根高速抽插的大肉棒。
「要死了,徬彿要被這一根肉棒給抽插到窒息了!好像整顆頭都要被肉棒給塞得滿滿的!這種連腦袋都要被肉棒給侵犯與征服、即將窒息的刺激與快樂~就是最想要的感覺啊!」
伊蓮娜和薇拉不約而同地這麼想著,然後一同迎來華夏少年的射精。
大量的精液從堅挺雞巴的中心奔流而過,一股一股的湧進了母女的食道深處滾燙又濃稠,伊蓮娜和薇拉必須使勁渾身的力氣才能將那果凍般的精液吞咽下去。
等到她們紛紛吞下精液後,華夏少年這才深深吐了一口氣,稍微沈浸於射精的快感當中。
「稟告少主,白奴斗胆開口…………」這時伊蓮娜說:「請問白奴是否可以…………讓白奴的女婿和小兒子…………也稍稍解放一下…………他們在一旁看著鐵定很難受的…………」
「既然妳都這樣請求了,我怎有拒絕的道理呢?」
華夏少年微笑道:「但這不是免費的,他們仍得向白娼青樓繳交比華夏人高五倍的射精費,知道嗎?而且規定只能用手,沒忘記吧?」
「白奴記得、白奴記得!」
伊蓮娜趕快向華夏少年道謝:「白種男性沒有自行射精的權力,只有在華夏人的允許下才能射精或交配,這是華夏天朝規定。」
「那就先由妳女兒的白鮑服侍我吧,白奴薇拉。妳的丈夫就在旁邊看著,表現好一點喔!」
「遵命,我的大雞巴主人。」薇拉滿臉通紅回應。
平時只有身為侍童的盧卡在旁,這還是她第一次接客時丈夫在場!
而當伊蓮娜走向屏風後面之際,薇拉已經乖乖地爬向華夏木制床鋪,這名白種少婦馬上就轉身趴下,屁股高高地向上翹起,四肢著地的跪撐姿勢時兩顆白嫩奶子沈甸甸的垂墜在身下。
對薇拉而言,今夜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