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標題:青春洋溢的烏克蘭紅髮女孩成為華夏娼妓,即將和她熟美艷麗豐乳肥臀的母親一起在白種娼妓青樓張開腿努力服侍取悅黃種雞巴之一
有一位古代人類曾說過:「浴池、醇酒和美人腐化了我們的軀體,但這些又何嘗不是生命的一部分呢?」
這一點對於華夏人也是如此。
來自神州的華夏人類一樣向來喜歡泡熱水澡,這是不分地位身分、男性或女性的共通嗜好。
尤其是用自制的沐浴桶泡熱水澡,是極為基本的一項生活方式。
而泡澡沐浴這項行為,也成為了僅有華夏人才有權享用的特權——在華夏國的控制下,除華夏人外其餘的人種都只能以淋浴清洗身體,更別說是在外作苦役的白種母畜,抑是或白娼青樓中服『娼役』的白種娼妓了。
也因為如此,白娼青樓內高級的木制沐浴統主要皆是給客人使用的,白娼通常能夠允許使用的情況,通常也是和客戶一同入浴的時候,同時用自己的白皙的胴體磨蹭華夏男人微黃、紅潤有光澤的精壯肉體。
稍微離題了——
一大清早,這座白娼青樓內就已經高朋滿座。
出現於此的大多是昨晚才操完白種娼妓的華夏客人,他們坐在青樓內的休息處,此地擺有許多木桌椅及木椅,上頭擺了清粥小菜和茶點,儼然就是一幅普通餐廳的景象。
此刻,華夏男子們分享著昨晚享用的白娼肉體的心得,高談著哪一些白娼肉穴的榨精技術好、哪一些技術吸精嘴活技術佳,討論得相當熱烈。
而位在這座白娼青樓中央,有一處四合天井大院。
它是一座四合天井屋,作為房屋內由窗、牆、廊道等界面圍合成的露天場地,這個天井極為寬敞且足以容納數十人都沒問題。
它不僅有著通風的功能,更為這座青樓空間增添了趣味與層次。
就在此時,一名又一名赤裸的白種女人走入天井。
她們都是這座青樓的白種娼妓,而且身邊也都跟隨著一名或兩名白種小正太;顯然,後者的肉棒都被金屬貞操套給束縛住。
其中當然也包括來自烏克蘭的紅髮女子薇拉.索里亞(Vera Soria),以及她的弟弟盧卡.索里亞。
五十多名白種女子接連走入天井中央,而那些正在吃著早飯的華夏男人們無不轉頭欣賞這幅香艷的景色。
白娼們走路時整齊劃一,就連奶子晃動的幅度和擺動的程度也是同樣整齊,又如同訓練有素的妓女。
她們刻意在踏出步伐時甩動自己的美臀,使得自己的大白屁股有如跳起了血脈噴張的臀肉波浪舞。
胸前的肥碩渾圓大奶子也會隨著步伐左右彈跳。
一絲不掛的白種裸女與穿著正裝的華夏男人們呈現對比;看見這些白種裸女,一旁的華夏男人們回憶起昨晚享用這些女人胴體的時候,徬彿還能感受她們緊致陰道的溫暖,揉捏充滿彈性的豪大乳房,這些記憶宛如都在此時浮現於眼前,都在幾個小時前曾經插入過她們淫蕩的的屁眼、小穴或喉嚨,並在裡頭放肆地蹂躪與抽插和射精,實在是美妙到了極點。
然而令薇拉更難以接受的是,當當她看見華夏男子們的同時時,自己的小穴卻不禁開始分泌出淫水,逐漸濕透起來。
她已經被訓練成看見黃種男人就會準備好交配的肉體了。
當然,這一點其他白種女人也是一模一樣的。
不管她們曾經是女教師、女軍人、女學生、女店員、女性書,或女老闆…………
這五十多名白種女人肥嫩的大腿內側馬上就閃出了一股股的晶瑩水漬。
等到所有白種娼妓都站在天井下後,沿著屋檐旁搭建的特殊出水口立刻就噴出陣陣水花,不疾不徐,大量水珠宛如細雨般落在這群女人的身上。
這便是白種娼妓的洗澡方式。
在她們漫長的夜晚為華夏男人服務後,她們身體的每一個洞都需要在白天清理,好在當天晚上繼續侍奉黃種肉棒。
華夏國也鼓勵人民用各種可能的方式羞辱白種女人,包括在她們洗澡或上廁所時觀看她們。
這都是他的計畫的一部分,以打擊她們的精神。
根據嚴格的律法,無論是在華夏公家機構或民營機構下服務的白種女人,都不允許隨便觸碰自己的身體。
這是為了避免總是滿腦子肉慾的白種女自慰高潮,導致她們無法盡心盡力侍奉華夏男人的雞巴。
一般軍用母畜通的身體常都是由管理他們的華夏士兵負責清洗,就像是奧莉薇亞和她的五名華夏小主人一樣。
至於像是薇拉這樣在青樓內服務白娼,就是由她們的專屬的侍童——其中有兒子、弟弟、表弟等白種男孩——來完成這項任務。
當從天而降的水珠持續沾濕白娼們的肌膚後,一名名白種小男孩走上前,開始以手中的絲質布巾緩緩擦拭起自己母親、姐姐、表姊等女性家屬的身體。
「姊姊…………記得把…………把手舉高喔…………」盧卡怯生生地說。
「喔、好的。」薇拉邊說邊把雙手抬高放在腦後,如同其他白娼一樣,乖乖讓小自己十幾歲的男孩家屬擦拭自己的肉體。
儘管已經清洗姊姊美艷的肉體將近一整年,但盧卡仍舊對於這件事感到有些害躁。更別說他被關在金屬套中的小雞雞始終保持勃起的狀態了。
在眾目睽睽下,幾十名白種小正太小心翼翼地洗刷她們母親、姐姐、表姊等女性家屬的身體。
盧卡仔細擦著薇拉美麗的水滴狀乳房,甚至記得抓住她的乳肉稍稍往上翻,擦乾淨她乳房下方的肌膚。
接著盧卡順著水流,洗刷薇拉充滿彈性的美妙肉臀。
「齁嗯…………」薇拉忍住不發出呻吟。
接著,盧卡又伸出手將兩根手指插入薇拉發燙的陰道。
他的手指在她陰道內摳弄以挖出多餘的黃種男人精液,然後畫著圓圈的動作。
而另一頭,其他白種正太正在玩弄著自己表姊的粉紅色的乳頭,徬彿這樣就能發洩被困在貞操套中高漲的肉慾。
這五十名白種女人此刻就像是一頭頭大白母豬一樣,雪白的肌膚在水珠下中發出妖艷奇異的光澤,甚至正被自己最親近的男孩家屬清洗洗刷著著
「盧卡,我來幫你吧。」
一名跟盧卡很要好的同齡男孩說著,他的名字是安德烈。
「謝謝你,安德烈。」盧卡難得露出開朗的微笑。
自從被關押至青樓以來,安德烈就是盧卡最好的朋友。在未知與恐懼下,這對白種小男孩發展出合作無間的友誼。
她們一起來清洗著薇拉姣好身軀:兩個白種小男孩一個人掀起一個乳房,另一個人清洗乳房下面。
接著盧卡從背後擦洗著薇拉雪白的肉體,他請姊姊把雙手高高地舉過頭頂,這樣盧卡就能伸手摸到這名烏克蘭白種女人胸前那兩團雪白豐滿的軟肉,用力地揉搓清洗起來;與此同時,安德烈命令薇拉叉開腿,這樣也可以很方便的清洗她的胯部了。
薇拉就這麼保持高舉雙手、雙腿岔開的淫蕩可笑姿勢,任由兩個男孩在自己身體上下動作。
「妳姊姊的奶子是不是又變大了啊?」安德烈問。
「是嗎?我也這麼認為耶。」盧卡一邊說,一邊抓了抓薇拉姊姊胸前的乳肉。
「我聽說,白種女人只要被華夏主人們的肉棒的聖精灌溉後,她們淫蕩的乳房和臀部都會變得更加性感香艷喔!白種女人根本就是天生要侍奉黃種雞雞的呢!」
「我想也是。」盧卡深思道:「我聽我姊姊每天晚上被華夏主人的大雞巴操得淫吼連連,完全無法違抗嘞。」
「我表姊也是呀。」
安德烈點頭說道:「她是個女軍人,一開始還強烈抵抗著。結果最後被一名華夏主人的大黃雞巴連續內射她的子宮,瘋狂高潮連續十幾天後,最終就跪在地上向華夏主人表示臣服了耶!」
「好厲害!竟然連續把白種女人操得高潮這麼久!」
「我們白人的雞雞根本無法與華夏主人匹敵呢…………啊,妳幫我掰開我表姊的白種鮑,讓我好好清乾淨她的陰道。她昨晚把一根華雞雞吸得很緊,我想聖精都卡在裡面。」
白種男孩們一邊閒聊著,一邊繼續清理女親屬們的胴體。而這些白種娼妓即便一開始不斷隱忍,悶不吭聲,最後也開始發出陣陣喘息與悶哼。
自從華夏征服俄羅斯後,薇拉等人原有的人格,尊嚴,禮義廉恥,倫理道德都會被打得粉碎,整個世界觀都會發生扭曲。
但她與別的白種女人只能承受這一切、接受這一切。
接著白種男孩們將水衝進白娼們的陰道和屁股溝,把污穢洗得乾乾淨淨。
等到早晨的洗澡秀結束後,華夏男人們再度轉過頭聊自己的,不過話題已經轉到今晚工作結束後,到底要操剛才底下哪一名白種女人的肉體了。
在眾目睽睽下洗完澡後,薇拉以及其他白娼們得以小睡片刻直至下午四點左右。
這是她們唯一可以休息的時刻。
畢竟每當日落後,薇拉等人的白種小穴幾乎晚永不停歇地接受黃種雞巴,每天只有少少的時間休息;甚至連睡覺時陰道里都插著華夏黃種人的肉棒,被當作溫香軟玉般的肉墊抱在懷中睡去。
無論是華夏的大人、小孩、老人,大大小小粗粗短短長長細細的黃種雞巴,她的白種陰道都品嘗過了。
然而,當她不在床上接客的時候,薇拉還得充當女侍在青樓內的茶館餐廳替客人倒酒上菜。
不過正當她準備上妝出場之前,看似平凡的一天卻忽然有了變化——
「白奴薇拉,立刻上前!」
薇拉一聽見青樓老闆的聲音,趕緊跑到門口並向一名身材矮胖的華夏男人跪下。
「白奴薇拉在此,請問大人有何吩咐。」她嬌滴滴地說。
「今天有個新人來到本館服役,妳就帶著她吧。妳跟這白奴關係很親近,記得帶著她好好侍奉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