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擊落的大洋馬飛行員
只見美國女飛行員痛苦掙扎著,華夏男孩卻低頭冷冷旁觀——直到凱莉幾乎快因缺氧致死,華夏男孩才再度彈指使她再度能夠呼吸。
「哈啊!哈啊!哈啊!」凱莉貪婪地大力著吸入好幾口氣,面色從發青轉為通紅,感覺自己猶如溺水似的從鬼門關走一回。
「不想再體驗剛剛的痛苦,就乖乖照著我們的話做。妳的苦頭會少吃點兒。」
「嘖…………可…………可惡…………」
雖然不曉得對方是使用了甚麼惡魔般的戲法,但凱莉認為眼下並沒有任何抵抗力量,公然造反也並非明智之舉。
「只能見機行事了…………」她咕噥了一聲。
接著,凱莉.湯普森就在華夏男孩的帶領下走入船艙內部。
這艘巨船內部的空間的確如它的體積一樣,甚至給人壯闊無邊的震撼感受。
凱莉無法想像自己正身處於一艘船內。
船內走道極為寬敞丶視野極好,隨便一個房間的坪數大概都比美國航空母艦艦長的房間還要大上數十倍。
即使空間如此之大,這艘的內部由徬佛永不熄滅的大量燭燈或油燈所點亮,幾近不存在陰影遮蔽住的角落。
看似古舊的燈火維持一種暈黃色的溫柔光芒,其光芒本身是自然的,但點燃和存在的形式卻絕非自然。
然而真正使凱莉.湯普森上尉震驚的不止於此…………
「這丶這是怎麼一回事!」
至於掛在牆壁上的幾百丶幾千盞燭燈或油燈,它們黃澄澄光芒也照耀在身於同一個空間內的幾百丶甚至幾千名白種大洋馬的胴體上!
舉目四望而去,這個巨大的空間裡面就像一個精緻的馬廄,完全不見任何泥土丶草屑丶木屑或是糞便填塞。
一排排木造馬房,正對著好幾條中央大通道。
而這些房間的柵欄(或房門)類似於華夏園林風格的木花格窗,精緻的花紋搭配複雜的雕刻設計,又剛好能關住馬廄內的牲畜——
也就是白種大洋馬!
「全都是人?你們居然把人當作畜牲般關起來!」凱莉吃驚地喊道。
只見一批又一批全身赤裸的白種女人被關在馬廄房內,而且清一色是身材高大丶豐乳肥臀丶容貌美麗的歐美女性。
其中有一部分不外乎是剛才激戰後生還下來的美國女兵,另外還有來自西方聯盟艦隊中其他國家的白種女人。
馬房內附設一間簡單的茅廁,還有一張中式木床,除此外別無他物。
儘管這群白種大洋馬的活動空間還算寬廣,甚至比某些海上船艦的生活要大得多。
不過一看見同胞被以這種形式關起來,凱莉的內心不只震驚且甚是憤怒。
「別著急,晚點也會給妳一個房間,回到華夏境地之前這裡就會是妳的生活起居的地方。」華夏男孩
「你怎麼這樣對待我們?我們有人權,我不是畜牲!假使其他國家和聯合國知道這事,他們絕對不會放過——」
「妳們一日是大洋馬,終身是大洋馬。再狡辯妳把妳丟到海裡頭餵魚去!」
「…………我一定會找機會解放她們,然後成功逃離你們這些變態可惡的魔爪。」凱莉低聲咒罵。
緊接著,她被帶入一個房間,這個房間內已經有其他十幾名赤裸的白種女人了。她們年紀約二十到三十多歲不等,大多數都是美國女兵。
她們之中有人身材美艷丶成熟丶豐腴丶肉感十足,一絲不掛的露出健康且健美的赤裸肉體。
有的白種女兵特別受過長期軍事訓練,所以肉體不只豐滿且結實,看起來就是上前線類型的軍人。
她們乳房頂端的奶頭全都緊張得那樣又硬又挺地翹起臀部肉多豐滿。
羞愧與緊張的香汗布滿全身。
此時此刻,這十幾名白種大洋馬雙手交疊置於腦後。
由於被迫挺直身子,垂在她們胸前的果實看起來更加挺拔,徬佛是她們主動將自己的肉體和玉乳獻出來似的,形成屈辱的樣子
由於身上沒有任何遮蔽物,這群白種女性胸前兩粒白嫩結實乳房丶肥脹光溜的陰戶丶陰唇外側全都暴露裸露在外。
而她們豐滿尖挺的乳房挺拔向前,渾圓的屁股向後突起也都一覽無遺。
「把衣服脫掉,然後照著她們的姿勢做!」
「嘖!」
凱莉發出不滿的悶哼,但還是乖乖照做。
她的身材或許不像某些女兵一樣特別強壯,但也算是一頭典型的白種大洋馬——奶大臀肥丶前凸後翹,性感惹火的大長腿極為引人注目。
而且從大腿內側富有彈性的肌腱來看,她又擁有強健的體格,溫柔中夾雜著些許的健美。
使得兩條長腿看起來結實健美。
她是一整排白種女人中的最後一名,雙手抱頭看向前方。
寬敞的房間內,有幾張充滿東方氣息的的桌子,許多華夏男孩正坐在上面辦公,手裡拿的不是原子筆或鉛筆,而是使用墨水的毛筆。
而他們寫的媒介也非現代紙張,而是外觀顏色略黃的紙類。
另一方面,房間內還有十幾名年約十到十一歲的華夏小女孩,身穿美麗七彩的衣裳,宛如天女下凡。
她們站在一旁,手邊確擺有奇奇怪怪的工具,看似是要拿來測量甚麼。
裸身性感的白種女子搭配古色古香的華夏書卷的氣息,兩者呈現出強烈的對比;只不過在場的華夏男孩與女孩而言徬佛都見怪不怪了。
「這一組到齊了,總計十五頭白種洋馬!」
綠袍華夏男孩高喊一聲,同時在凱莉的大白豐臀臀瓣上頭,「啪!」地甩了一巴掌,發出好大的清脆肉響。
一抹紅色掌印清晰地浮現在凱莉.湯普森雪白的臀瓣上。看著這名大洋馬女兵屁股上清晰的紅色手印,綠袍男孩點點頭感到滿意後才轉身離去。
凱莉臉上發熱,感到又氣又羞愧——她沒預料到的是,隨後發生的事情會讓她恨不得當初乾脆溺死在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