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夜越來越深了,月亮被厚厚的雲層遮住,正是一片漆黑的深夜。
野外營地除了在外圍放哨的一些人員外,都已經進入了夢鄉。
但是有一個人沒有睡。
一個高大的黑髮少年默不作聲的站在別墅外。
一雙帶著血絲的雙眼,仇恨的目光望向別墅二樓。
那正是雄介的所在地。
(可惡……可惡……為甚麼……你還要回來……為甚麼沒有死……)
少年嘴裡不停地嘟囔著,面容猙獰。
少年原來是深月的青梅竹馬,敦史。
從市政府撤離到野外營地。
雄介在很長的一段時間沒有再出現。
敦史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他對著深月大獻殷勤,然而深月卻對他毫不理睬。
深月的心中還有著那個人。
不過敦史並不著急。
(遲早你會忘了他的,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然而,一天夜晚,那個男人居然毫無預兆的回來了。
深月毫不猶豫的投入了那個男人的懷抱。
(為甚麼……會這樣……)
敦史不願相信。
(不對……我還有機會的……)
他重新燃起戰火,眼神凌厲的刺向和深月坐在一起的雄介。
雄介的目光也回望了過來。
(被發現了麼……)
敦史猶如示威一般,許久後才收回目光。
晚宴結束後,雄介和深月一起離開了。
敦史一路上跟著他們。
他們進入了同一個房間。
等帶路的白谷離開後,敦史靠近了房間。
心有不甘的掙扎了許久,他把耳朵貼在了門上。
「嗯——嗯——」
「武村先生……」
女孩的呻吟聲,男性的喘息聲,肉體的碰撞聲。
隨便都能猜到裡面正在做甚麼。
(怎麼會……)
敦史心碎欲死。
指甲深深的划在門上,留下了一道道印記。
邁著沈重的步子離開了。
那一夜,敦史一直未睡。
腦中不斷回響著深月的呻吟聲。
還有深月張著雙腿,被那個男人不斷侵犯的畫面。
他咬著牙,心裡燃起了一團火焰。
但是剛剛燃起的勇氣,一想起那個男人拿著散彈槍將喪屍爆頭的場景。
他又冷靜了下來。
(我不是他的對手……)
就這樣的消沈了下去。
讓敦史萬萬沒想到的是,第二天雄介就離開了野外營地。
而且慢慢的,一天,兩天,三天……他仍然沒有回來。
深月臉上的愁容一天天變多。
敦史雖然開心的要命,但是臉上仍然裝作擔心的樣子,不時的安慰深月。
深月雖然一開始對他不假辭色,但是對雄介的擔心與日俱增。
慢慢的也就和他交談了。
(很好,就這樣,那個男人死在外面就最好了啊。)
一個星期後,敦史的美夢再一次被擊碎。
滿頭是血的雄介被抬回了野外營地。
雖然醫生對他進行了治療,但是仍然昏迷不醒。
而且後來突然出現的未知女性,雖然引起了騷動,但似乎也和那個男人有關係的樣子。
(你這傢伙,女人太多了吧!)
敦史的不安一天天增加著。
他會蘇醒麼。
尤其是想到深月在那個男人身下的樣子。
(不……我絕不允許這種事情再發生……)
敦史的內心不再動搖。
(果然,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安心啊。)
此刻,被雲層遮住的月亮露出了一角。
一縷月光照射在別墅附近。
也照亮了敦史手中握著的,閃著寒光的尖刀。
輕輕的打開房門,敦史進入了別墅。
裡面一團漆黑。
之前已經確認過了,深月已經離開。
現在裡面應該只有那個男人,還有那個不正常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