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雄介扶著深月,慢吞吞的跟著白谷下到了二樓。
一部分人群也回到了這裡,望著雄介的目光有些複雜,而且不約而同的敬而遠之。
深月的呼出的熱氣打在雄介的的脖子上,感覺癢癢的。
雄介感覺下腹升起了一團火。
幾個人走到了二樓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門口,白谷停下了腳步。
她找了好一會兒鑰匙,才順利的把門打開。
光潔的額頭因為緊張出了細細密密的汗。
「請……請進……」
雄介扶著深月走近屋內,回頭對著白谷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輕輕的將深月放躺在床上,準備去關門的雄介意外發現白谷仍然站在那裡,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還有甚麼事嗎?」
「誒?」
似乎被嚇了一跳,身體抖了一下。白谷手撫著胸口,好一會,似乎下定了甚麼決心。
表情有些扭捏,似乎鼓起了勇氣的白谷,低著頭說道:
「武村先生……其實這段時間牧浦醫生她……一直很消沈……」
(是嗎,那個女人,果然還是在意那件事麼,怪不得今天晚上也沒看見她)
雄介心裡想到。
「這話雖然不應該我來說……但是我還是希望……如果可以的話……武村先生能否見一見她……」
沈默了一會兒,雄介說道:
「我知道了。」
「說……說了多餘的話真是抱歉……」
白谷一邊說著,一邊把頭和上身深深低了下去。
「我……我告辭了」
迅速的把門關上,她便離開了。
(麻煩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啊)
雄介煩躁的把外衣脫掉,挨著深月躺了下去。
室外的月亮今天很大,清冷的月光順著窗戶照進了小小的房間,驅走了黑暗。
樓頂的喧囂也慢慢的平息了,人群都先後去休息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喝了酒的原因,雄介的身體有些燥熱。
深月正躺在他身邊,嘴裡不知道嘟囔著甚麼,眼睛緊閉著。
雄介的手慢慢伸進了深月的衣服里。
順著深月滑嫩的身體,手繼續向下移動著……
「唔……」
深月有些難受的皺了皺眉,呻吟了一聲。
雄介的手繼續動作著。
深月的喘息聲越來越快,面色潮紅,兩眼半閉著。
雄介已經忍受不了了,幾下將自己和深月身上的衣服扒光。
將深月擺好姿勢扶好,便一挺而入那潮濕的地方。
「嗚嗯——」
深月低哼了一聲。
雄介喘著粗氣,動作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快。
深月也不停的「嗯——嗯——」小聲叫著。
中途深月睜開了迷茫的雙眼,看見伏在自己身上的雄介,露出了安心的微笑。
身子把雄介纏的更緊了,如同八爪魚一般。
「……!」
「啊——」
隨著深月「要壞掉了——要壞掉了——」的叫聲,兩人徹底安靜了。
扯過旁邊的被子,雄介將兩個人包裹在一起。
深月經過了巔峰,酒也醒了一些,意識慢慢的回歸。
「武村先生……」
深月把頭湊了過去,一副索吻的樣子。
雄介還是回應了她的期待,兩個人細細的,溫柔的親吻著。
「唔——」
「真幸福呢……」
深月一絲不掛的在雄介懷裡,有些動情的說道。
「吶,你……你會留下來的吧?」
雄介不知道如何回應,只能沈默著。
深月的身子一僵。
雄介在此刻雖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隱隱能感受到她的不安。
「……對不起……我有些得意忘形了呢……」
雄介還是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天花板。
深月離開了雄介的懷抱,背對著他。
雄介能聽見她在極力忍耐的啜泣。
(似曾相識的畫面呢,自己真是個差勁的傢伙啊)
「隔一段時間,我還是會回來的……」
深月慢慢把身子轉了過來,淚眼婆娑的眼睛讓雄介不敢直視。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