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勇氣
屍體從監禁房間拖了出去,女人用水桶和抹布打掃著剩下血肉的碎片,作為人質的女人們一句話也沒說過。
一種束手無策的心情。這個狀況很糟糕。附近已經死了幾個人了。
深月低頭不語,咬緊嘴唇。
(我……能做些甚麼呢……)
清楚的知道抵抗的話馬上就會被殺了,但是我該怎麼辦。
坐在我旁邊的牧浦,像呆呆的人偶一樣的眼睛,空洞,麻木。
男人們在無線通話時說的是事實的話,領導人大半被殺了。
牧浦和悠久是有來往的。
衝擊應該很強烈吧。
還有,雄介聽了牧浦的事是不是受到了打擊也很難過?
(而我肯定不一樣……)
雄介如果在這裡的話,會來救牧浦嗎,深月默默的想。
如果是自己的話他回來就我麼。
(……………)
深月有點期待雄介的到來。
自己也可以吧。
雄介送自己武器時,就應該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了吧,但是親自用眼睛看到卻是非常的害怕的。
(……但是,我能嗎……?)
如果拿起武器的話,我有沒有勇氣和力量去解救人質呢。
現在動都沒有辦法動了。
但是,今後如果有機會的話,我真的能拿出勇氣行動嗎?。
被槍指著的時候,那個瞬間太可怕的。
不久,無線再次接通。
西裝的男人小聲地通訊著。船準備結束了。
但是,男人並沒有行動,躺在椅子里,從窗戶眺望著。
男人的朋友,著急說。
「不過去嗎?」
「……暫時等候。到黎明出發。」
「為甚麼?快點走吧。我不想一直呆在這裡」
煩躁了一樣的聲音。
西裝的男人面無表情的樣子,
「移動中最不設防。埋伏在去小船的路上。很容易遭到伏擊。即使非常小心的移動,也是能看到的!」
「……是嗎?這可不好,不過。我們不是有人質嗎?」
「為了慎重起見。休息片刻。」
男人是勉勉強強答應。
就這樣,一段時間的流逝了。
不時的看了看手錶,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偶爾打開無線,西裝的男人,隨便的回答而已。
閒得無聊了,二個男人當中的高個的,走向作為人質的女人們。
穿著西裝的男人看向這邊
「稍微玩一玩好嗎?」
「……」
西裝的男人轉移了的視線。
看向一動不動地蜷縮著的夥伴的女人的身影。
坐在在角落里低著頭。
男人是辯解似的到,
「這女人也玩膩了,對不對」
西裝的男人沒有興趣的地嘆了口氣。
收到允許,男人站在了牧浦的面前深月旁邊。
挑選的目光游來游去。
「嘿嘿」
「……為甚麼」
牧浦打開嘴唇,發出空虛的聲音。
「為甚麼做這樣的事情……為甚麼……」
男人用意外的表情說。
「啊……是嗎?。老師你不明白啊,我們的心情是怎麼樣的呀……。你們能隨心所欲的生活著。我們為甚麼不能,到最後大家都會死了!在那之前,我們也只是想隨心所欲的活著。」
「哇,……不是的……我是為了大家……」
「煩死了」
牧浦被拉了起來然後推到了。
男子從上面壓下來。
牧浦背過臉,筋疲力盡的身體橫躺著。
男人抓住牧浦的腳,拋開裙子。
另一個男人也露出冷笑,按住牧浦的肩膀。
旁邊發生著暴行,深月低頭不語,拼命的壓抑著激動的心臟。
緊張到惡心了。
牧浦要被侵犯了。
行動的話,只有現在了。
但是,房間里有三個男人,散彈槍還在穿西裝的男人的手上。
如果行動失敗,自己會死。
牧浦發出懇求這樣的微弱的悲鳴。
深月突然脫口叫了出來。
「啊,……」
「……」
男人們在默默的看向這邊。目光就像幾把利劍一樣。
深月拼命的考慮,要說些甚麼話。
「……啊,廁所……我想去廁所」
男人皺了皺眉。
「啊?就在這裡上吧,快。」
「我肚子很痛……」
「……」
兩個男人對望了一眼。
然後矮個子的男人盯著深月的臉,舔了舔嘴唇。
裂開嘴笑了。
「好傢伙,這個女人也不錯吧。很可愛啊 」
「……」
深月低頭不語。
「……我很中意這個女人。臉蛋也非常漂亮。廁所嗎?我和她去玩玩,你去嗎!」
矮的人站起來,把深月拖了起來。因為腳被困住二摔了個跟頭。
「餵」
西裝的男人插嘴到。
「兩個人一起去。我留在這裡監視」
「……明白了。」
個子高的人,勉勉強強起身。
抱著牧浦遠離,深月被側抱走去。
「好吧,走吧。那傢伙,不知道在那裡幹甚麼……」
嘰嘰咕咕的牢騷後,兩個男人就離開了房間。
「你先來」
被帶到了男廁所里。
二人中的其中一人在外守護,矮個子拖著深月進入了單間。
被推到馬桶上坐下。
雙手還是被綁在後面。
門自動關閉。
(……………)
男人毫無防備地蹲在深月的雙腳前。
深月穿著緊身褲,但是只有裙子般很薄的布料。
看著深月的大腿發出聲來。
「……呵呵」
男人伸手在深月膝蓋上撫摸著。
隔著緊身褲傳來毛骨悚然般的感覺。
「我會讓你快樂的」
「……」
深月無聲的話,男人是半辯解的口吻說了。
「我啊,我真是很溫柔的啊!和房間的那傢伙沒法相比,他是完全是喜歡上殺戮了。」
男人應該說的是穿西裝的男人。懦弱的表情在男人面前表現出來。
深月視線下降了,小聲到,
「……他是你夥伴,不是嗎?」
感覺氣氛很好,男人繼續的。
「我們兩人只是被邀請了而已。那傢伙,說實話很可怕,不過……我們有很多好吃的。所以我說的話要好好聽著,一定要好好遵守,知道嗎?」
一邊威脅一邊諂媚般的聲音,深月沈默了。
男人的慢慢的在大腿上移動腳。
裙褶拉了上去,手一邊撫摸一邊向內褲接近。
忍受著像蟲子爬過般的惡心感覺,深月慢慢地吐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