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籌集食物
兩輛麵包車橫靠在便利店前。
工藤一邊準備著迎擊的準備,
「總之我們可不是要負責外頭的哦「
也沒望向這邊如此說道。
雄介他們所處的後排座位上的那些個窗戶都是被固定著,沒辦法完全敞開。
然而這之上卻以能橫向滑動的構造在中央設置了個小窗。
大小也就是人類的頭能塞進來的的程度而已。
工藤手裡拿著把又細又長的武器在這開著的小床邊候著。
看真點,那像是把平常用來修建樹木的大平剪,那折起來收著的木制握手則是被條破破爛爛的布給裹得嚴嚴實實的。
這東西握手部分就五十公分了,刃長也都足足有三十公分。
雄介不再多想總之還是拿過手邊的一根樁子,跟著把視線移回了車外頭去。
這剛好是佐佐木手持前端削尖了的鐵管向著便利店入口走去的時候。
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個鬍鬚男與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
三人撬開那沒電罷工的自動門,跟著慎重地朝裡頭張望,把步子邁了進去。
(那麼·········接下來他們會採取怎樣的行動呢)
這可是人類與喪屍戰鬥的珍貴場景啊。
況且觀察這個也是自己本次同行的目的之一。
就從這兒往店裡瞧來說沒能發現一隻喪屍。
那首當其衝進到店裡去的佐佐木也跟著在櫃台前停下了腳步。
接著從附近的貨架上拿上一瓶飲料,向著較遠的地板上扔了過去。
盛滿液體的瓶子撞到地上響起一聲沈悶的聲音,然而店內卻沒任何與之對應的反應。
看樣子貨架那邊那些看不見的地方里也似乎沒藏著喪屍。
正當三人再往裡頭邁進的時候,卻又一次停下了動作。
從廁所那傳來一陣不不知何物撞著牆的微弱的聲音。
三人決定留下一人在門口,而佐佐木跟另外一人則往發出聲音那邊靠去。
接著他們的身影就被些雜物掩蓋掉,雄介也沒能再看著他們。
「我們上去給他們鼓鼓勁不是更好麼?」
「········好了好了你給我閉上嘴」
工藤如此回答。
店裡頭沈寂了會兒,突然傳出甚麼猛錘著牆壁般的聲音,氣氛一下子騷動起來。
那聲音聽著就如有人在個狹窄的空間裡頭胡鬧一般。
接著又一度響起打中某物的聲音後,店裡又再度陷入一片靜謐。
社長把無線耳機塞到耳中,不知在確認這些甚麼。
隨後把頭扭向這邊,
「廁所里有一隻。不過好像已經搞定了」
「真不愧是」
跟著就是工藤吹了聲口哨的聲音。
然而在下個瞬間。
「糟··········「
就在廁所正對面,通向後院的門那冒出了只穿著店員制服的喪屍。
自頭以下滿是乾掉了的血跡。
這喪屍歪了臉,呲著牙向著留在門口的那男人那兒走了過去。
「佐佐木,快回來!」
社長對著無線電怒吼著。
面對向自己衝來的喪屍,留在門口的那鬍鬚男翻滾著般躲了過去。
那剎不住車的喪屍就這麼整個身子撞了上去,把並排著的貨架全都撞倒。
而放有週刊跟漫畫的架子更是被彈飛,伴著那讓耳朵難受的破碎聲,把靠馬路那邊的那面玻璃給撞了個粉碎,如點點光粒般散落在人行道上。
匆忙趕回的佐佐木兩人連忙拉起那倒在地上的男人。
方才那只喪屍也都從倒到地上的貨架上爬了起來。
店裡頭那扇門那更是又出現了一具喪屍。
雄介察覺到這附近的氣氛有所變化。
先前這周圍原本一片死寂的建築物的各處如今都傳來一些聲響。
猶如剛剛那破碎聲喚醒這附近的喪屍,使得它們向著這邊傾巢而出般險惡的氣氛。
「這下糟了呢」
「我知道」
工藤簡短地應答著雄介的低語。
「要衝出去咯「
這是社長的話。
那衝出人行道的三人背後正跟著好幾只喪屍。
社長看准這兒把麵包車直直地塞了過去,硬是把三人跟緊追而上的喪屍給隔開。
緊接著,這輛受到喪屍們衝撞的麵包車晃了起來。
「!」
小野寺發出不成聲的悲鳴。
跟著那被門給彈到地上的喪屍再度爬了起來來向著那敞開的小窗大口啃了上去。
接著從焊接著的這鐵柵格間把頭伸了過來,凶惡地試圖啃噬這邊。
「看招!「
工藤拿著那把大平剪猛地向著那喪屍嘴裡捅了進去。
磕碎它的牙,穿過喉嚨,這剪尖更是透過頸椎那兒的皮膚從後頸那兒貫了出來。
赤黑色的血落在小窗框兒上,這喪屍身子接著猛地顫動。
然後緩緩地,這顫動也停了下來。
這將喪屍擊退的景象出乎意料地樸素呢。
(·········原來如此···········)
雄介不禁在內心對此表露贊嘆之詞。
儘管這之中有工藤那技巧的加成,可雄介還是能切實地感受到在車內迎擊這種做法的好處。
能把對喪屍暴露自己的風險降到最低,然後還能有效地對對方弱點的頭部進行有效的打擊。
要是跑到路上去迎擊那種氣勢洶洶猛撲過來的喪屍的話,不可能如此簡單地就解決了吧。
「後頭!來了!」
小野寺喊起一聲悲鳴。
從一旁的建築物里,又有兩具喪屍走到了人行道上。
而在這路的另一頭,又能看到星星點點的人影。
社長砸了砸舌,緊跟著拉了下變速桿。
佐佐木他們的車已急速往前進發。
而這邊也緊跟上去。
「工藤!「
社長一聲怒吼。
一隻喪屍正往卡車那邊靠了過去。
工藤把手伸出窗去撩撥後,那喪屍也就上了鈎往這邊走了過來。
這回的喪屍手摸到小窗後,被車拖著也得把手伸進來。
看到對方那在車內抓扯著甚麼的動作,工藤慌忙與之拉開距離。
雄介見此動起了身子。
他在旁邊一手抓住喪屍那亂動的手,使勁往里扯。
雄介身上正著有騎機車時的手套和那件夾克,也就不用擔心會被抓到還是甚麼的。
這麼把喪屍的身子抵在麵包車上,對方從肩膀到頭這些毫無防備的部分也就這麼袒露在眾人眼前,工藤也沒錯過這一時機,立馬掄起大平剪猛地捅了過去。
人類的皮膚這麼輕輕鬆松就被撕破,與那頭骨被擊碎的感覺沿著自己緊抓著的手傳了過來。
對方那五指猶如傳達著它的即將逝去般,像只蜘蛛般掙扎著。
(真惡心·····)
莫名其妙的惡心感。
正因自己對喪屍襲來毫無緊張感,所以也無法以腎上腺素蒙混過去。
就是那種赤手摁住一隻不斷掙扎的小蟲那般的不快感。
不久這般掙扎也都停了下來後,雄介也就松了手。
喪屍就這麼從外頭滑了下去,滾到地上。
「操「
工藤小罵了下,關上小窗。
隨著車隊提高速度,與追在後頭的喪屍拉開距離之後,車內的氣氛也跟著舒緩了下來。
」這不行啊。外頭一會兒就會被圍起來了。還是別繞遠了直接去吧「「瞭解」
工藤輕聲應了下社長的話後跟著就拿起一塊小碎布憂鬱地盯著那把染著赤黑色的大平剪擦了起來。
雄介把滾在一旁的樁子放回車尾後,以一副輕鬆的語調說著。
「在這裡候著的這種方法真是漂亮「
「········」
工藤停下了手上的活兒,沈默了會兒。
瞧了雄介一眼,
「·········嘛。以肉身傻站在那兒站哨,那都是白痴才會乾的事兒「
工藤回到手中的活兒上回答道。
這話里應該是在批判市政府那邊的警備安排呢。
的確與路障不同,車子想怎麼動就能怎麼動。
而且耐久也無可挑剔。
拿掉座椅的話還能作為理想的掩蔽壕。
社長手握方向盤,
「雖然要是被圍著了就危險了,可只有那麼兩三具的話那還沒甚麼。別那麼點事兒就抖成那樣了」
視線望向映在後視鏡上的小野寺身上。
小野寺以那副慘白的臉,死死握住樁子的模樣,直直盯著那已經望不見喪屍影子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