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子前母犯——溫婉母親與清純女友的淪陷我的書架 ↗

第20章

織夢人 · 子前母犯——溫婉母親與清純女友的淪陷 · 本章第 1 / 2 頁

我還是沒能抵制住誘惑,悄悄把門扣上,抱著夏螢躺到了床上。

依舊是一頓香艷至極的舌吻前戲,夏螢就如同島國H漫里的色氣少女,臉頰泛著誘人的紅暈,雙眼迷離地一邊與我對視,一邊與我唇齒相交。

時而玩心大起的她,還調皮地用舌頭裹著豐潤的口水,度到我的嘴裡,然後用手捏住我的喉嚨,強迫我吞下去。

「媽媽的口水甜不甜?」夏螢眼睛眯起,甜蜜蜜地笑著問道。

「別鬧了!」面對著她近乎惡作劇般的舉動,我著實有些哭笑不得,我可沒有SM的那種愛好。

見我沒有正面回答,夏螢傲嬌地哼了一聲道,「那麼急著想吃媽媽的小穴嗎?那我現在就滿足你好了!」

似乎察覺到我不喜歡SM 那種調調,夏螢立刻轉變過來,開始沈浸入她的母子扮演當中。

因為剛剛洗過澡的緣故,她此刻穿的是一件非常單薄的白色吊帶裙。

這種連衣裙有個特點,只要把頭埋進裙底,裙子里就一覽無余了。

這也是一些偷窺狂為甚麼總是守在樓梯下往上看的緣故。

夏螢今晚特意穿這件連衣裙,想來也是因為這個。

為了方便動作,我抽來兩只枕頭把枕頭墊高,然後壞笑著朝夏螢勾了勾手,示意她放馬過來。

夏螢抿嘴一笑,起身拉起裙角,緩緩坐到我的頭上。

她的裙底飄蕩著一股溫潤的香氣,像是煮沸了的海草混搭著蘭花般的幽香。

光線黯淡的裙底,首先進入我視線的是一片充滿神秘和誘惑的卷茸,泛著烏亮的油光。

——這丫頭竟然連內褲都沒穿!

或許應該說她一件內衣也沒穿,我眼睛往上一看,少女的胸前一絲不掛,只見到兩團白玉般的凸起。

我一口含住夏螢潔淨粉嫩的蝴蝶美穴,開始上下舔弄起來,略顯粗糙的舌蕾似砂紙般刮過她嬌嫩的穴肉。

才沒幾個回合,夏螢便挨不住地沈腰俯身,曼聲呻吟起來,「呃呃……嗚……」

聲音似痛苦,又似愉悅。

「好兒子……舔得媽媽的小穴舒服死了……」夏螢模仿著我媽的語氣哼道。

就在我準備繼續下去時,我突然聽到客廳里傳來開門的聲音,還有楊躍說話的聲音。

我心裡一驚,這傢伙的腎壞了嗎?今天這麼快就回來了!

我一把掀開夏螢的裙子,夏螢也沒想到楊躍會這麼快回來,臉上很是驚訝。

我們心有靈犀地爬起身來,整理好衣服,然後來到客廳里。

雖然按理說夏螢現在是我女朋友,我們沒必要躲著楊躍,但我可沒有暴露癖,當著楊躍的面做那種事。

客廳里,楊躍還在和我媽說著話,如果是之前,趁我不在的時候他早就和我媽眉來眼去了。

但今晚的他卻顯得十分恍惚,總是有種心不在焉的感覺,和我媽說了幾句話,便趕忙回了房間。

「你怎麼了?」看出有些不對勁的我問道。

「臥槽,還真被你小子給說中了,早知道我今晚就不去了!」楊躍十分懊悔地說道。

我臉色一變,「你被曹海兄弟逮住了?」

「沒被逮住,但也差不多了!」楊躍黑著臉道。

他隨即把事情的經過跟我說了一遍,這傢伙雖然見色忘智,但腦子還是有的,在去的路上,他越琢磨越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心裡便打起了退堂鼓。

可都和曹海他媽白姐說好了,他也不想就這麼放棄,於是另外改了地點,沒去約好的那家酒店,因為鎮上就只有一家酒店,如果曹海兄弟倆就在酒店門口蹲著,不就自投羅網了嗎?

於是他便約了白姐在一家位置很是偏僻的民宿會面,會面的時候白姐還一個勁地埋怨說這裡不好找。

楊躍還頗為得意,覺得曹海兄弟倆怎麼也不會找到這裡來。

哪知兩個人才剛脫了衣服,都還沒上手呢,走廊里便響起了動靜,像是有十幾號人衝進來,四處推門翻找。

楊躍頓覺不妙,急忙穿好衣服,準備以防萬一。

果然下一刻,房門咚咚敲響,門外傳來曹海兄弟倆呼喊著砸門的聲音。

楊躍頓時大驚失色,都不敢多想,推開窗戶便從二樓上跳下來,趁著夜色的掩護跑了回來。

聽到這裡,我急忙追問道,「曹海兄弟看到你的臉了嗎?」

驚魂未定的楊躍一下子猶豫起來,「我也不知道,可能看見了,也可能沒看見,我翻牆的時候,他們正好從窗里往外望。」

聽到這裡,我拍了拍楊躍的肩膀安慰道,「別多想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

楊躍也知道這個道理,當下不免一個勁地後悔,說甚麼早知道這樣就聽我的話不去了!

我聽了只能呵呵,就這傢伙的性子,怕是狗改不了吃屎。

……

時間很快來到第二天,一整天的時間楊躍都在擔驚受怕,如驚弓之鳥,惶惶不可終日,生怕曹海兄弟倆突然衝進教室把他暴打一頓。

但好在一整天都風平浪靜,甚麼事也沒發生。

楊躍便猜想曹海兄弟倆應該沒有認出他來,頓時如滿血復活,再次精神奕奕起來。

不說是他,便是我也如此想。

豈料隔了一天,事情的發展便急轉直下。

這天下午課間休息的時候,教室門口突然來了七八號人,眼睛紛紛往教室里瞅,像在找人,領頭的正是曹海兄弟倆,陰沈著臉,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哥!就是那王八蛋!」曹河突然伸手指著楊躍大聲道。

曹海那雙噬人的目光移過來,直看得楊躍縮身想躲,曹海惡狠狠地吐掉嘴裡的煙頭,帶著身後的人便往教室里衝。

我們班的體育委員這時站了出來,他攔住曹海的路,閒扯道,「曹老大,今天怎麼有功夫跑到我們班來玩?」

我們學校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體育委員會選最能打的那個學生來當,一來是相當於收編他,免得他在班裡搗亂,二來是可以保護班裡的學生,免得受外面那些小流氓的欺負。

我們班的體育委員就是這種,塊頭大,還是個留級生,早先也認識曹海。

見我們班的體育委員站出來,曹海卻是沒有絲毫退讓,只冷冷地說了一句,「今天的事你別管!」

我們班體育委員也看出曹海兄弟倆在找楊躍的麻煩,對於楊躍,他也不喜歡,覺得楊躍有倆錢,在班裡就挺鬧,但眼下他卻不能退,如果退了,往後在班裡就沒甚麼面子可說了。

於是我們班的體育委員低聲道,「在班裡給我個面子,只要出了校門隨你,我甚麼都不會管!」

他本以為曹海會給他一個面子,豈料他低估了今天曹海來乾架的決心。

下一刻,曹海突然暴起,猛地給了他一拳,厲喝道,「我說了,今天別擋我,誰擋我乾誰!」

曹海的這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了我們班體育委員的鼻子上,他只覺鼻子一陣酸痛,溫熱的液體從鼻腔里流淌出來,當下連連退了好幾步,伸手一摸鼻子,指尖全是血。

當下怒火中燒,雙手一揮,大聲吆喝班裡的男生道,「都給我拿東西,把他們給我打出去!」

子前母犯——溫婉母親與清純女友的淪陷 · 第20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