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就這樣靜靜地躺在流動的河水里，任由河水將我帶向不知名的遠方。

我的眼睛望著無垠的蔚藍天際，溫潤暖沛的河水縈繞我的身體，耳邊傳來夏蟬的嘶鳴。

伴隨著水流的起伏湧動，一聲聲深重的喟嘆湧入我的心海，徬彿在悲嘆命運的嘲弄。

這是誰在嘆息？

他是在為我而感嘆嗎？

我掙扎著想站起身來，然而河水像是黏滯的膠水，將我牢牢粘黏在河面上，無法看清兩岸的景物。

隆隆的瀑布聲越來越響，就如同我那不可預知的命運，我最終隨著河水掉下萬丈高的懸崖。

在這一瞬間，我的視角終於得以望向兩岸，我想知道是誰在為我而哀憐。

然而，映入我眼簾的是一望無際的曠野，吹拂著荒蕪古老的氣息。

我頓時明白了，原來這是大地在為我而嘆息！

伴隨著夢境的破碎，我得以在塵世醒來。

安靜的房間里只有我一人，窗外依舊是明媚的陽光和熟悉的風物。

我使勁搖了搖暈沈沈的腦袋，果然醉酒傷身，以後還是要少喝為妙。

我掏出手機，發現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兩點，也就是說這一覺，我幾乎睡了一個晚上和一個上午。

好在是星期六，否則真會誤事。

我穿好衣服來到客廳里，發現楊躍和我媽、夏螢此時都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與往日不同的是，楊躍一手支著頭，悠然自得地半躺在最左邊的位置，我媽則是以一種小鳥依人的姿態，靠在楊躍的懷裡，臉上泛著幸福美滿的微笑，反倒是身為楊躍正牌女友的夏螢，頗有些孤零零地坐在他們的右手邊。

我的突然出現顯然讓我媽始料未及，她的眼中頓時閃露出一股慌忙之色，連忙挺起身來坐直。

「徐林，你醒了？」楊躍仍舊悠閒地躺在那裡，他的聲音里有一種得意的感覺，好像在說我起遲了，沒能趕上好時候。

他此時一邊與我說著話，一邊還伸手去握住我媽的柔夷，我媽也沒怎麼拒絕，就這樣任由他把弄自己的玉手。

我媽只好裝作聚精會神的模樣，看著電視節目，以此來掩飾自己內心的羞怯，但她那因羞笑而勾起的嘴角，偶爾緊咬下唇的動作，都在昭示她內心的不安。

我太瞭解我媽了，每當她露出這種神態時，便意味著她撒了謊或是做了甚麼心虛的事。

反倒是一旁的夏螢，似笑非笑地對著我眨了眨眼睛，好像在暗示甚麼。

我陡然感覺有些奇怪，明明昨晚她們也喝了許多紅酒，為甚麼今天還能早早起來，而我卻睡了整整一個上午。

此時，我媽終於「意識」到我起床了，她扯開楊躍的大手，站起來笑著對我道，「兒子，你餓了吧，媽這就去幫你把菜熱一下。」

我點了點頭，沒有多說甚麼。

一會兒後，我媽端著熱騰騰的飯菜出來，我一頓狼吞虎嚥，畢竟一個上午沒吃東西，真是餓壞了。

我媽就坐在我的對面，看著我吃東西。

當然，她在看我，我也在看她。

我突然發現我媽與往日有些不同，她的面容更加鮮艷美艷，宛如沐浴過春露的牡丹花，白皙的臉頰上還殘留著一絲絲潮紅，大大的眼睛里透露出一種生理滿足後的笑意。

如果說我媽昨天以前還是一株微微乾枯的玫瑰花，那她今天就像是吸滿了水分一樣，再次鮮活起來。

我隱隱猜到昨晚發生了甚麼。

空氣里雖然有著一股空氣清新劑的香薰味，但怎麼也無法遮掩那股如石楠花般的腥甜氣味。

我太知道這是甚麼了，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感覺異常傷心，我就像是一個被世界拋棄了的孩子，一股難以言喻的無助感頓時湧上心頭。

我渾渾噩噩地吃完飯，一整天都如行屍走肉一般不知該乾些甚麼。

等到晚上，互相道過晚安後回到房裡後，我立馬迫不及待地揪著楊躍的衣領怒問道，「你昨晚是不是給我下藥了？」

楊躍也知瞞不過我，只得訕訕笑道，「就一點點而已！」

「我尼瑪！」

見我伸手要揍他，楊躍求饒道，「別啊，我也不想這樣的，是你媽一直擔心這兒，擔心那兒的，所以才給你下藥的！」

「曹尼瑪，你個狗日的！」我怒罵了兩句，然後問道，「我媽知道你給我下藥這事嗎？」

楊躍撓頭道，「事前不知道，事後才知道的。」

我想了想應該是這樣，我媽再怎麼戀愛腦上頭，也不會同意楊躍給我下藥。

撇過這件事，我問道，「我昏睡過後，你們都乾了甚麼？」

楊躍顯擺道，「能幹的都乾了，不能幹的也乾了！」

「我尼瑪，你小子挺得意啊！！！」我怒氣連連。

一說到得意這兩個字，楊躍一下子來了精神，他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徐林，你是沒見過你媽脫光衣服後的樣子，簡直是極品，我踏馬也算是縱橫情場多年，甚麼歲數的女人我都見過一把，可就是沒見過你媽這樣的極品，那些小明星嫩模甚麼的，都弱爆了，哪怕是夏螢和你媽比，都像是白開水一樣沒滋沒味！」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手舞足蹈地比劃著，眼睛里露出回味無窮的光彩。

「你知道嗎？」楊躍不耐其煩地講述著，「我昨晚給夏螢那個小處女開完苞後，死活就不讓我再弄了，說甚麼疼得要命，我心想我還沒舒服呢，怎麼可能讓你休息，剛準備繼續弄，就看到你媽躺在一旁，像是吃了春藥一樣，渾身香汗淋灕，死命地夾著腿！」

「我一看，尋思著你媽應該是看著我和夏螢弄，結果自己忍不住了，心想著我的機會來了，便把夏螢扔在一邊，朝你媽撲了過去。」

「你媽一開始嚇得不行，拼命反抗，還扇我的臉！」楊躍說著把臉湊了過來，在耳朵的下面，脖子的上方，確實還殘留著一道道抓痕。

「我這麼多年叱吒情場豈是白白過來的，一看就知道你媽只是過不了臉上那關而已，否則早就叫救命了！」

「於是我也不再耽擱下去，免得夜長夢多，壓在你媽身上，伸手便去掀你媽的裙子，然後強行脫你媽的內褲。」

「好傢伙！」楊躍說到這裡，頓時兩眼放出精光，像是看到甚麼稀世珍寶一樣。

「你媽竟然是白虎，底下可謂是一毛不長，白白淨淨的，兩片陰唇像蝴蝶翅膀一樣張開，露出裡麵粉紅晶瑩的甬道，蜜水連綿，連內褲上面都濕了一片。」

「我心想這是撿到寶了，立馬趴到你媽身下面，對著你媽的小屄一陣猛舔，你媽開始還扭著身子用腳蹬我，結果我舔了一會兒後，估計是把你媽舔舒服了，你媽也就沒再抵抗，反而開始哼了起來。」

「我草！」楊躍此時還贊嘆不止，「你媽簡直是人間尤物，之前隔著衣服看不真切，等脫光衣服後，才發現你媽的奶子都是E杯的，一隻手都握不過來，兩條大長腿扛在肩膀上太有成就感了，像是在肏女王一樣。」

「那小屄也是，溫軟滑膩得厲害，我雞巴插在裡面，像是堵住一處溫泉泉眼似的，夏螢那小呢子簡直沒法比！」

「我昨晚一口氣射了五次，除了第一次是給夏螢，剩下的四次都給了你媽！」

「可惜後面沒貨了，否則我真想多來幾次，說真的那時候我就在想，要是死你媽的身上，我都值了！」

伴隨著楊躍雜七雜八的講述，我逐漸拼湊出昨晚的概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