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浮屠古族內此刻靈力肆虐,戰火紛飛。
「哈哈哈哈,我牧塵今天是來接我娘回家的,你們這些老傢伙都給我閃開!」,牧塵落下話音,單手結印又是一記玄妙的符文散髮著恐怖的靈能轟擊而出。
「這小子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一位浮屠古族的長老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愣愣的望著天空那尊中勢不可擋的戰神喃喃說道。
「牧塵你這個罪子,你這個孽畜,休要驕狂!今日老夫就用護族大陣將你鎮殺於此,看你再如何逞兇!」,玄光長老死死盯著牧塵的身影喊道。
「哦?你是說護族大陣?不好意思,我可不會傻到毫無後手就來大鬧一番,你們這護族大陣啊,早就被我操作了喲」
遙遙高空之上,徬彿日月星辰降落,一座龐大得無法想象的靈陣從天而降,煌煌天威鋪天蓋地的降臨下來,引得無數強者駭然失色。
眾多超級勢力的強者,都是驚駭的望著那出現在高空上的巍峨大陣,在這等靈陣之下,即便達到了天至尊,都是感到了一絲心悸之意。
而玄光等浮屠古族的強者更是齊齊色變,驚恐的聲音,尖銳的響徹而起:「護族大陣?!」
他們面露駭色,因為對於眼前這座大陣他們再熟悉不過了,這是他們浮屠古族的護族大陣,乃是無數先人的心血,積累至今,其威能足以庇護整個浮屠古族,甚至,就算是一位聖品天至尊來此,都是無法將其打破。
然而,如今作為他們浮屠古族屏障之一的護族大陣,卻是在此時,未曾經過他們的催動,便是自動的籠罩了下來,這如何能不讓得他們駭然失色。
「老夫真的是沒想到,你區區一個靈品天至尊,竟然能夠做到這一步,真不愧是清衍靜的兒子。」浮屠玄低沈的說道。
「不過,老夫也早已告訴了你,規矩便是規矩,不可動搖,只要老夫一日是浮屠古族大長老,便斷然不會放你母親!」
「而你,在我浮屠古族,也始終會是罪子身份!」
浮屠玄的眼目中,徬彿是有著懾人的精光凝聚起來,他緩緩的站起身來,頓時間猶如一座巍峨山嶽撲面而來,整個天地間,都是瀰漫著那種可怕氣勢。
「這老傢伙,不好對付啊……」,牧塵受到浮屠玄氣勢壓迫,體內的血脈有一些暴動的跡象,一股甘甜的味道縈繞在喉間。
「竪子無知狂妄,不敬長輩,清衍靜教不得你,今日老夫便來親自教你,讓你知曉,何為尊卑!」浮屠玄冷喝聲響徹天地,那黑白大手猶如是垂雲之翼,籠罩了牧塵四周所有的空間,令得他無可逃避。
牧塵的身後,只見得那裡的空間忽然的撕裂開來,似是有著一道纖細的身影,自其中邁步而出。
與此同時,一道冰冷的女子聲音,也是蘊含著許些震怒,在這天地間,突兀響起:「浮屠玄,我清衍靜的孩兒,還輪不到你來教訓!」
在那整個天地間都是震驚的時候,牧塵自然也是聽見了那從後方傳來的聲音,他的身體同樣是顫抖了一下,然後有些艱難的緩緩轉身,看向了那立於後方的溫婉身影。
此時,那道溫婉身影,也是雙眸猶如凝固一般的停在他的身上,在其周身不斷震蕩的靈印,顯露著她內心究竟是何等劇烈的波動。
「娘」
牧塵望著她,喃喃道。
「塵兒,你長大了」
清衍靜有些沙啞而溫柔的道,當年離開時,那個襁褓中的嬰孩,在不知不覺間,竟已變得如此的挺拔俊朗。
他的模樣,有著一點他爹的影子,但眼眉顯然還是與她最相似。
那種血濃於水的感覺,幾乎是讓得清衍靜有點移不開眼睛。
而感受著臉龐上那只冰涼顫抖的手掌,這一刻,即便是牧塵,都是有些忍不住心中的情感,眼睛瞬間就濕潤了下來,他輕聲道:「娘,我終於找到您了。」
為了這一天,他努力了太久了。
聽到他的這句話,清衍靜淚水也是忍不住的流了出來,那是一種心疼,因為她很清楚,牧塵走到這一步,為了來到這浮屠古族,究竟是付出了多少的艱苦,或許在那之中,只要有著一步走岔,他們母子,便是會永遠無法相見她似乎是能夠看見,那個薄弱的少年,離開北靈境,獨自的對著大千世界闖蕩,在那一次次的生死歷練中,變得強大而光是一想到這些,清衍靜就有著一種刀割般的心疼。
「都怪娘。」
清衍靜有些失措,連忙幫他搽了搽眼睛,那慌亂的模樣,哪還有半點聖品大宗師的風採,只是一個心疼孩子的母親而已。
牧塵輕輕的握住清衍靜的手掌,俊逸的臉龐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道:「不,我答應過老爹,一定會將您帶回去一家團聚。」
清衍靜用力的點了點頭,旋即她平復了一下情緒,揉了揉牧塵的頭髮,抬起頭來,那眸子再度變得冰冷下來。
「不過,在這之前,娘親要將你這些年受的委屈,盡數的討回來!」
「請祖塔!」
當浮屠玄那低沈的冷喝聲響徹起來時,浮屠古族的族人面色忍不住的一變。
「糟了,大長老要請祖塔了!」清衍靜所屬清脈的眾人焦急的道。
「抱歉了大長老,祖塔的指揮權現在在我手上」,清衍靜美目微凝的盯著浮屠玄,冷聲道。
「甚麼?!」浮屠玄難以置信的望著清衍靜操作祖塔的一幕,瞬間頹然倒地。
清衍靜平靜的道:「依據族規,誰能操控祖塔,誰就是族長,所以從今天開始,我就是浮屠古族的新任族長,浮屠玄長老,你要違抗族長是嗎?」
「塵兒,我們走」,清衍靜拉著牧塵的手,身影飄忽,便是朝著千里而去。
…………
牧府中。
牧鋒緊緊懷抱著妻子清衍靜,完全無視兒子正在一旁尷尬的看著。
「爹,娘,你們照顧一下我的感受好嗎?你們的兒媳婦現在還被困在西天戰殿,我孤家寡人的吃不起你們這一頓狗糧啊……」,牧塵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卻也為父母重聚感到開心。
「臭小子,爹不知道該說甚麼了,總之,謝謝你,兒子!」,牧鋒的眼眶有些濕潤,鐵骨亦有柔情時。
清衍靜輕輕揉了揉牧塵的頭說道:「放心吧塵兒,娘現在就陪你去把我兒媳婦搶回來」
「嗯,這次通過祖塔的感召回到族里,我也收穫了祖塔對我的饋贈,陣法一途也有了進步,我感覺到自己馬上就要突破到仙品天至尊了,西天戰殿的實力不容小覷,且他們正在抵御域外魔族,我們沒必要做的太多,只要把強大的實力擺在他們面前好聲商榷,相信西天戰皇也是個明白人」,牧塵說著,目光則望向了西方。
兩個月後……
牧塵終於成功晉階成為仙品天至尊,而後他便立即帶著實力堪比聖品天至尊的母親清衍靜一同前往西天戰殿。
令二人驚訝的是,西天戰殿雖然完好,但護殿陣法明顯遭受了重創,戰殿不遠處的戰帝城已成為一座遍布廢墟的死城,就連一絲絲生命的跡象都沒有。
看來域外魔族的大舉進攻已經開始了。
牧塵極為擔心洛璃的安危,與母親清衍靜二人立刻請戰門前守衛前去通報,求見西天戰皇。
守衛感受到二人強大的靈力威壓,不敢怠慢,立刻便前去稟報戰皇,而出來迎接二人的卻是凜冬老人。
「告訴我,洛璃在哪裡,我現在就要見她!」,牧塵焦急的對凜冬老人說道。
「抱歉,此次魔族大舉進攻,我們雖然成功抵御下來,但戰皇陛下與聖女大人都受了重傷,此刻正在戰皇殿內療傷,期間不便待客,還請二位能夠在我西天戰殿內等上幾日,待陛下與聖女大人傷愈,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二位」,凜冬老人似乎也受了不小的傷,嘶啞的言語間夾雜著咳嗽聲。
「洛璃受傷了……不,我現在就要見她!都給我讓開!」,牧塵聽到洛璃受傷的消息,立刻便按耐不住。
「牧塵大人,我知你實力又有精進,且有這位大人相助,此刻我們也許無人能攔著你,但請你相信,洛璃正在接受最好的治療,如果此刻受到乾擾,或許會使她遭受靈力反噬,請你冷靜」,說完,凜冬老人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聲起。
「塵兒,不要衝動,就依這位老先生的話,你我二人再次靜待幾日便是」,清衍靜握著牧塵的手柔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