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哎,這丫頭……不識好人心啊」,戰皇吃疼的挪動身體,直冒冷汗,沒想到自己堂堂天至尊,竟然會有這般狼狽的樣子,這天鴻道氣當真霸道無比。
片刻後,洛璃又再次出現,她跺了跺小腳,銀牙一咬,低著頭將戰皇的納戒取出,心念一動,瑩白的手掌上便是出現了一枚龍魂返氣丹,一揮手,丹藥彈在了戰皇的額頭上,留下一塊紅印。
敢這麼對待這名聲響徹大千世界的西天戰皇,恐怕也唯有洛璃一人。
洛璃再次匆匆離去,留下戰皇一人,他艱難的伸出舌頭,將掉在床上的丹藥舔進嘴裡,表情尷尬又無奈,這若是讓旁人看到,定會驚掉下巴,威嚴霸氣的戰皇陛下竟然會甘願降至如此身段,只為了一名女子。
「牧塵你這混蛋甚麼時候能回來啊……這才第一天就出現了這種狀況,洛璃心裡好煩,好亂」,柳絮飄揚,一道倩影盤坐在綠茵之上,絕美的俏臉有著一股幽怨,委屈的撅起小嘴,可愛至極。
「我為甚麼下不了手呢……明明他都那樣輕薄於我,雖說是為了救我,可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怎麼還能……為甚麼我對戰皇就是討厭不起來呢,一定是因為戰帝真髓導致擁有戰帝法身的人對我有吸引力,哎呀,我不能被他吸引!討厭啊,討厭討厭!」,洛璃心亂如麻,一雙瑩白的柔荑抓著柳絮,胡亂撕扯。
「哎,自從接受聖女傳承後,我徬彿像變了個人似得,希望這最後的幾天能安穩度過吧……」,望著手中那已經被撕扯的雜亂如麻的柳絮,洛璃蹙起黛眉,將之胡亂撒向空中。
回憶起離開前匆匆一瞥,西天戰皇那根東西,怎麼這般碩大?
比起牧塵還要大上許多呢,呸呸呸,我在想甚麼啊!
洛璃猛的搖起小腦袋,宛若謫仙般的俏臉泛起了一抹如血紅霞。
…………
往後的日子里,洛璃發現,在身體接觸上,西天戰皇變得越來越大膽了……
其實也不過是在洛璃遭受並不算太強烈,靠她自己就能化解的反噬時,用手貼著她的玉背,或者摟著她盈盈一握的蠻腰,引導功法為她化解反噬,或是在她因反噬而身體虛弱時,半摟著她,扶著她的肩膀,攙扶著她的小手走路。
除此之外,西天戰皇倒是表現的規規矩矩,不會對她有任何唐突或輕薄之舉。
不過洛璃絕不可能接受西天戰皇,畢竟她的一顆芳心,早已經全部托付給了牧塵,而在西天戰皇與她有肉體接觸時,洛璃依然表現出極為抵觸的態度,若不是因為反噬時渾身綿軟無力,她寧可死也不要讓除了牧塵以外的男子碰她。
但又不知為何,洛璃竟又隱隱有些享受這種身體接觸帶來的曖昧感覺,充滿情意的輕微卻又不過分的觸碰。
這讓她幾度懊惱,而戰皇卻總以戲謔的眼神欣賞洛璃蹙起黛眉,嬌羞氣憤的模樣。
而當洛璃迎來最後一日的戰帝真髓反噬時,即便連西天戰皇也沒有想到,洛神法身與天鴻道氣所產生的共鳴竟是如此強烈,而由此產生的巨大能量與天地之道幾乎在一瞬間就要撐破這具絕美的嬌軀。
西天戰皇受到這股能量動蕩的影響,眼下亦是面紅耳赤,氣喘如牛。
「陛下,洛璃謝過你這幾日為我的付出,但是夠了,也許我注定要在此隕落」,洛璃拼盡最後一次力氣,從略顯慘白的嘴唇擠出這幾句話,眼看著便要香消玉損。
「住口!即使讓你恨我,我也要把你救下來!」,西天戰皇大手一揚,洛璃一身黑色錦袍頃刻化為烏有,一具玲瓏有致的魔鬼嬌軀便是赤裸裸的暴露在其眼前,當真如古語形容的那般「?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只不過此刻卻沒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自其美眸中爆射出的是一道道如刀芒般冰冷的氣息。
戰皇話落,便將那方蕾絲狀的黑紗頭蓋掀開,鋪於地面,而後便把洛璃雙腿大大地岔開,跪坐在她胯間處,深深吸了一口氣,雙掌結印,運轉體內戰帝功法。
不消片刻,只見他胯間那根碩大的龍根變得無比挺硬,這等尺寸,用雄壯二字也不足以形容。
戰皇徐徐撥開她雙腿,單手提握巨物,鵝蛋大的稜冠,緊抵著洛璃鮮嫩的花唇,輕輕磨蹭了幾下,竟有玉露潺潺流出。
而因為這般親密接觸,洛璃的氣色也完全恢復了過來,絕美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緋紅,原本有些慘白的嘴唇也重新煥發水嫩紅潤的光澤。
「我已委身牧塵,陛下,求你,不要……」,在這曖昧異常的姿勢下,洛璃軟綿綿的道出這句話,反而更像是挑逗一般,配上她迷離的美眸,緋紅的臉頰,當真嫵媚誘人!
戰皇擺開架勢,腰肢用力望里一挺,碩大的龍根直闖至她最深處。
噗嗤!
「啊!」
一聲近乎尖叫的呻吟自聖女殿中傳出,本設有陣法禁制的宮殿竟是被其穿透,傳出殿外。
凜冬老人渾濁的眼眸徒然睜開,欣喜之色浮現在老臉之上,陛下終於如願以償了!
洛璃那層代表貞潔的薄膜,在戰皇龍頭的衝擊下,毫無抵抗的被撕裂!
隨後這層膜便是和洛璃的處女精血一同化為絲絲詭異的七彩流光,融進了戰皇那根碩大的龍根之內,徬彿從此皈依於此,認其為主。
洛璃只覺粉嫩的牝阜像被撐裂般,脹塞感在內中擴散,愈來愈是強烈。
戰皇將龍根全根沒入後,便是緊緊抵著她的花蕊,卻沒有任何動作,他知道自己這根東西異於常人,需要留給洛璃片刻喘息的時間,而此刻他只覺洛璃瓊室奇緊,龍根猶如給人握住,且如投烘爐,火熱非常,灼得他異常舒服。
突然而來的充塞感,讓洛璃不禁再度「啊……」地喊了一聲。幸好並非如傳說中那般痛楚,但這股強烈的脹滿,一時也令她難以適應。
洛璃的玉壺自與戰皇的龍根毫無間隙的緊密膠合後便是發生了奇妙的變化,想來便是洛神法身與上古戰帝法身傳說中的天品契合度了,此刻洛璃玉壺內的層層肉壁開始極為有靈性的張弛變化,緩慢調整到能夠容納這根巨大龍根的最佳尺寸,牝戶膣肌的褶皺亦是散髮的淡金色的流光,顫動間便是轉變成最能為戰皇提供快感的密度和貼合度。
「你……你輕點兒……」,洛璃蹙著黛眉,貝齒輕咬著紅唇,幽怨的對著戰皇說道。
洛璃此刻舒爽異常,徬彿靈魂都得到了洗禮一般,飄忽於雲端之上,竟是莫名其妙的說出了這句話,這徬彿就是一種默許,像在對戰皇說,我的身體可以讓你隨意索取!
想到這裡,洛璃的臉頰變得如赤霞般緋紅,嬌羞得閉上了雙眼,罷了罷了,也許,這就是命吧……
戰皇雙手環抱住洛璃,溫柔地輕撫著她的裸背,緩緩道:「現在開始,你要放開情懷,不要克制體內的欲念,相信真髓很快便能完成轉化,而最後那一刻,借助我射出的精華,可幫助你快速吸收真髓所化的天鴻道氣,助你迅速突破到天至尊之境」
洛璃輕輕點頭,戰皇憐惜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而後開始緩緩提落腰部,一根碩大的龍根緩緩在洛璃緊窄的小穴內進出。
「啊……好大……」,洛璃感受到玉戶中那種舒爽異常的刮蹭感,羞得滿臉通紅,小手輕捶著戰皇。
戰皇低下頭,用舌尖在她粉嫩的蓓蕾上輕輕一挑,洛璃頓時渾身劇顫,接著右邊的玉乳,忽地又被戰皇吸入口中。
「噢」,洛璃輕呼了一聲。這種感覺,怎會如此舒服。
她只覺戰皇的舌頭,不住地在她的蓓蕾打圈,一時輕吸,一時緩扯,直美得她哆嗦連連。
而牝戶的膣肌,也隨著不住攀升的欲念,不停地收縮蠕動,潺潺玉液,一如洪水奔流般源源湧出。
只見戰皇手口並用,動作卻溫柔之極。
戰皇相當清楚,常言強擰的瓜兒不甜。
他正是要將她的情慾扇熱,好叫她能夠真正放開身心。
戰皇感應到她加速的心跳,連她那如絲的肌膚,也漸漸現出了淡紅。
納入嘴裡的玉乳,當真是人間極品,只覺在豐滿均稱中,還帶著柔嫩和挺彈,徬佛輕輕一彈,便會綻開來似的。
他一面吸吮,一面把眼往上望,卻是洛璃滿臉緋紅,五官無處不美,無處不媚。
一股靈動的韻味,從她眉目之間透將出來。
尤其現在她那一臉陶醉,星眸半閉的可愛神情,委實美得不可方物。
洛璃給他這樣一弄,頓時有些難以忍耐,酥麻暢爽的感覺令得她全身乏力,心兒怦怦狂跳。她伸出瑩白的柔荑,輕輕撫摸著戰皇英俊的臉龐。
戰皇微微一笑,開始緩緩抽提,寶貝登時磨刮著她的嫩穴,只見玉冠一出一沒,淫靡至極。
洛璃只覺龍頭刮著花房,甬道給他寸寸填滿,被巨物徐緩充塞和刮蹭肉壁,她竟開始享受那脹塞感,當真暢美難言。
戰皇玉冠緊抵花蕊,含笑問道:「洛璃寶貝,舒服嗎?」
洛璃美目半張,一臉十分受用的模樣,卻是不對戰皇的問題做任何回應。
戰皇架起她雙腿,開始加快抽插速度,方才十數提落,已見洛璃嚶聲百囀,嬌喘連連,花露不停自龍根抽帶而出,滑滑滾流。
戰皇再加一把勁,槍槍盡根,直弄得洛璃心花綻開,昏昏迷迷,終於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玉液沿著股溝緩緩流下,不覺間又濕了一大片。
洛璃被抽插得慾火大熾,心中大喊:「這東西怎地如此勇猛,快要把我弄死了,啊……這感覺好奇妙,好像有甚麼東西要從下面湧出來了!」
戰皇只覺洛璃的穴翕如瑣,瓊漿玉液滾滾而出,便知她迎來了人生第一次高潮,但他不加理睬,繼續鑽刺狠戳。
洛璃還沒來得回氣,又被乾得昏酥,四肢不定,不消片刻,又再美入骨髓,慾火疊生。
洛璃此刻竟主動送上香吻,小香舌在戰皇的嘴裡肆意攪動,戰皇熱烈回應,兩條舌頭交纏相抵,二人亦是互相吞咽著對方的津液。
這時戰皇稍作抽離,把她翻過身來,讓她伏在床緣,讓她雙腳觸地。
洛璃雪白的翹臀高高竪起,露出前後雙洞,那朵粉色的雛菊微微張合,可愛至極,戰皇雙手攀著她纖腰,再次舉槍直闖,齊根沒盡。
洛璃貝齒輕咬紅唇,一副抗拒的模樣,但身體卻是不住挺湊相迎。
戰皇低頭望著龍根出出入入,隨著動作,只見花唇飛翻,玉液唧唧,沿著她修長的美腿,一串串滴將下來,煞是迷人,一股淫靡的芬芳氣息自二人交合出瀰漫開。
一輪強猛的急攻,洛璃又丟了一回,她紅潤的小嘴張成圓形,發出猶如尖叫般的呻吟,嬌俏的面頰緋紅如血,玉體似篩糠般抖動著,十顆玉珠般的粉嫩腳趾頭時而蜷縮時而舒張,顯得格外可愛。
戰皇知她初經人事,已連洩兩回,也不敢太過,再也不把守精關,收斂戰帝功法,再弄數十回,一股炙熱濃稠的白漿,直往她深處噗噗射去,頓時把洛璃燙得白眼連翻,暢爽至極,幾欲昏死。
戰皇的龍根抵著洛璃嬌嫩的花蕊狂猛的噴射著玉漿,一連便是十六七股,其量之大,竟是讓戰皇也有些眼冒金星,他沒有想到,洛神法身竟如此魅惑天成,平日與女子交媾,大戰半日也不見得會爽出如此大量的玉漿,而如今面對這洛神身法,若不是自己運轉上古戰帝法決,恐怕也撐不了那麼長時間。
這股濃稠白漿在洛璃體內漸漸白光大盛,隨後開始引導由上古戰帝真髓所轉化的天鴻道氣,融入洛璃的法身和神魄中。
洛璃的眼神漸漸變得清明,褪去一身緋紅,她感覺自己的修為開始暴漲,一瞬間便突破到了地至尊大圓滿,而且還有往上竄的趨勢,她心知過猶不及,當下便是暗運功法,將那股氣息壓制下來。
隨後她舉起雪白的玉手,對著戰皇就是一巴掌,這一掌充斥著狂暴的靈力,戰皇當即一口鮮血噴出!
身體如那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出殿外。
戰皇緩緩從地上爬起來,面色尷尬的嘆了一口氣,這女人可真是翻臉如變天,剛才自己刻意壓制修為,毫無抵抗的受了洛璃一掌,也算是讓她出氣了,戰皇心念一動,便是消失原地,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此番交合,對他亦產生了難以想象的好處,恐怕自己駐足已久的修為該要有所提升了。
歲月如梭。春去秋來,不知不覺,自牧塵進入皇極塔,已經過去了一年。
一年時間,紅了琵琶,綠了芭蕉。皇極塔在某一時刻開始動蕩,陣陣靈力自塔身向外輻射擴散。
下一瞬間,在遠離西天戰殿的某座城市旁漸漸幻化出一道身影,這道身影越加凝視,最後實質化。
牧塵輕輕呼出一口濁氣,單手握拳,空間便是出現了些許扭曲。
「這就是天至尊的力量嗎?我牧塵回來了,洛璃,等我!」,牧塵遙遙眺望著西天戰殿的方向,眼神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