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洛璃琉璃般的眸子。
在此時突然爆出銳利之色,她緊緊的盯著凜冬老人,淡淡的道:「無非一死罷了,至於洛神族。我身為洛神族女皇,若是需要以這等屈辱的法子來保護洛神族,那我洛神族寧願就此毀滅,免得玷污了先祖洛神之威名!」
洛璃決然的聲音回蕩天際,而那些洛神族的族人。
也是陡然心血沸騰,他們的先祖同樣曾是大千世界中的巔峰強者,不論是威名還是實力,都比西天戰皇更強,所以他們的血脈深處都埋藏著驕傲,他們愛戴洛璃,視獲得洛神傳承的她為信仰,如果洛神族的存在,需要以洛璃的委身為代價,那他們洛神族。
寧願滅亡!
那種屈辱的苟延殘喘,他們不需要!
無數洛神族的族人抬起頭來,他們的面龐上再沒有了畏懼,眼神蘊含著怒意的盯著凜冬老人。
天地間,無數強者都是在此時有些震撼的望著洛璃,雖說後者是女子,但這般決然氣魄,卻是連他們都是為之心折。
那凜冬老人也是面色異常的難看,他同樣沒想到他的一句威脅,竟然反而逼起了洛神族的傲骨。
而他顯然也小看了洛璃,這個女孩,擁有著乎想象的氣魄以及魅力。
「呵呵,真不愧是獲得洛神認可的人……」
天空上。
那身披金袍,氣度風採堪稱絕世般的戰皇也是在此時輕輕的拍了拍手掌,面對著洛璃的言語,他不僅未曾動怒,那看向洛璃的眼瞳中,反而更是充滿了欣賞之色。
他轉過頭來。看向凜冬老人,淡淡的道:「男女之情,兩廂情願方才是至理,本皇何曾以勢壓人過?」
凜冬老人聞言,連忙俯身認錯。
瞧得這西天戰皇的氣度,在場無數強者都是暗暗點頭,頗為心折,此等威儀,當真不愧是西天大陸的主宰。
牧塵望著這一幕,倒是雙目微眯,他並不覺得這位西天戰皇會如此輕易的揭過此事。
西天戰皇在斥責了凜冬老人一番後,再度看向洛璃,道:「既然你不願,本皇自然不會強求,只是我西天戰殿聖女位置始終會為你留著,若你改變心意,可隨時前來。」
洛璃眼波流動,平靜的道:「或許會讓戰皇一直失望的。」
戰皇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然後他的目光從洛璃身上轉開,投向了曼陀羅,淡笑道:「聖女之事暫且放下,你這一朵上古曼陀羅花,卻是屢次挑釁我戰殿威嚴,理應受罰。」
此話一出,滿場皆驚,各方強者都是眼神驚異的望向曼陀羅,顯然是沒想到,後者的本體,竟然會是一朵上古曼陀羅花。
而牧塵與洛璃的心頭卻是微微一沈,這戰皇,雖說放下了聖女之事,但卻又要拿曼陀羅說事,顯然也是心中有氣。
「戰皇,以您的身份地位,若是計較這些,也未免太丟氣度了吧?」洛璃沈聲道。
戰皇淡然一笑,道:「若是輕易饒過,旁人反而會以為我西天戰皇軟弱可欺,放心吧,這兩人我暫且帶回西天戰殿,將其鎮壓數載,磨練心氣後,自會讓他們離去,不會傷其性命。」
聽到此話,洛璃俏臉頓時一寒,這戰皇不僅要帶走曼陀羅,竟然連牧塵也打算懲戒。
「轟!」
不過這次還不待洛璃說話,那西天戰皇便是淡漠出手,只見得他大手伸出,頓時間金光席捲,化為一隻金色大手,直接是對著曼陀羅與牧塵二人籠罩下來。
「在我西天大陸,可還輪不到一個地至尊大圓滿來放肆!」戰皇那淡漠宏大的聲音回蕩天地,金色大手覆蓋下,連空間都是被桎梏,甚至天地間的靈力都是停止了流動。
天地間那無數強者見到戰皇出手,都是不由得對那曼陀羅與牧塵生出憐憫之心,面對著一位天至尊的出手,不管那牧塵究竟有多少的手段,今日恐怕都是難逃一劫。
「小雜碎,看你這次還能如何的蹦躂!」血靈子也是雙目通紅,咬牙切齒,眼中滿是快意之色,他們血神族此次為了對付洛神族,準備了諸多底牌,但卻都是被牧塵一一化解。
然而眼下甚至連戰皇都是現身出手,他就不信,這個牧塵還能夠有活路。
「前輩,請帶牧塵快走!」洛璃也是緊咬銀牙。
她看向曼陀羅,此時能夠帶著牧塵逃離的,恐怕就只有後者能夠辦到,畢竟此時的戰皇,還並非是真身降臨。
不過。面對著洛璃的請求,曼陀羅則是搖了搖頭,然後幽黑雙瞳看向牧塵。
此時的洛璃方才現,面對著戰皇的出手,牧塵的神色依舊沒有多少的波瀾,甚至不見絲毫的絕望之色。
見到洛璃的目光,牧塵對著她露出一抹微笑,然後他手掌一翻,洛璃便是見到一盞古樸的燈盞出現在了牧塵的手中。
牧塵撫摸著古樸燈盞,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有些可惜的道:「沒想到這道人情這麼快就要用上了……」
他屈指一彈,靈力暴射而出,直接是竄上燈盞,噗的一聲,便是將那古樸燈盞,迅的的點燃……
金色大手從天而降,最後直接是在那一道道目光中,徹徹底底的將曼陀羅與牧塵籠罩了進去,見到這一幕,無數強者都是惋惜的搖了搖頭。
到了這一刻。就算是那曼陀羅,都無法再逃脫了。
西天戰皇神色淡漠,只要將曼陀羅與牧塵帶走,想來洛璃也是只能前往戰殿擔任聖女。
到時候,他與洛璃之間便是有了更多的接觸機會,他有著絕對的自信,時間久了,洛璃必然會感受到他的魅力,那時候。
他們便是能夠兩廂情願。
如此,也不會違背他的規則。
其實到了他這般層次,所謂美色對他的吸引也並不大了,但洛璃則是不同,她獲得了洛神法身,若是以後能夠以大帝內經參悟雙修的話,對於他而言,必然會有著極大的裨益。
原本他以為只要一露面,以他的風採與魅力,要取得洛璃好感應當不難,但哪料到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牧塵,而且洛璃對他的感情還如此之深,完全拒絕了戰殿的邀請。
所以到了這時候,他也就只能使點小手段了。
「不過洛璃,你以後便會知曉本皇的絕世風採,你的出色,唯有本皇能夠與你相匹,至於那個牧塵,只是你生命中的過客罷了,不值你傾心……我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戰皇的心中,流露著這般想法,然後他看了一眼那毫無動靜的金色大手,其中並沒有傳來反抗,看來那曼陀羅也是放棄了抵抗。
「倒也是識時務。」
西天戰皇微微一笑,然後袖袍一揮,就欲將困在其中的牧塵與曼陀羅收走。
無盡火域,透過層層靈氣濃郁的建築,居於深處的一棟水榭樓閣內,炎帝蕭炎赤裸著上身,周身瀰漫著奇異的火焰氣息,面前是一張由極品晶玉所鑄的巨大玉床,上頭鋪著由混元金蠶之絲所制的床墊,當真奢華至極,而此時玉床上玉體橫陳著一位風華絕代的美人,蕭薰兒!
只見熏兒用玉足輕輕挑動炎帝的胯下,而每次玉足輕撫而過,都會讓炎帝的男根變得更加粗壯,帝焱氣息自他的男根處噴湧而出。
「蕭炎哥哥,你還在等甚麼呢?」蕭薰兒的笑道,一雙媚眼帶著迷離和渴望。
炎帝靈力暴漲,所穿的褲子瞬間隨著火焰燃盡消散,粗壯的男根怒拔噴張,他雙手握起愛妻的腳踝,向身體兩邊拉伸,男根頂著蕭薰兒早已蜜汁泛濫的粉嫩小穴,隨著臀部下沈,毫無阻礙的深深進入薰兒的玉體內。
「嗷哦……」在炎帝插入的一瞬間,蕭薰兒的紅唇張成圓形,一雙媚眼變得更加迷離。
樓閣外,無盡火域的守衛紋絲不動的在值守著,雖然他們亦垂涎於蕭薰兒的絕美容顏,但卻絲毫不敢對其有任何不敬,天至尊的實力擺在那裡不說,人家的丈夫可是名動大千世界的炎帝!
他們只知道,炎帝與夫人在行房事時,不允許任何人來打擾,此刻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若是因為他們的疏忽而攪了炎帝的興致,後果不堪設想。
讓蕭炎沒想到的是,他最大的失誤是他與薰兒行房事之時會阻隔外接一切的通信,畢竟他不想讓最心愛的人兒有一絲不快,而這種通信阻隔,也包括是否能感應到曾經交給牧塵的那古樸燈盞……
洛神族,西天戰皇一身天至尊修為無人能敵,隨袖袍揮動,天地變化為一道金黃色的結界,那是天至尊獨有的神通,掌控一方乾坤,天地唯我獨尊!
地面上的地至尊感覺一身修為在瞬間被抽空,頓時升起無力感,雖只有一大階之別,實力卻相差如此之多!
而此時,最為詫異的卻是牧塵,他並非因西天戰皇所展現的實力而感到詫異,而是他因為手中被點燃的古樸燈盞竟只持續了一段時間的靈力波動便再次歸於平靜,毫無波瀾,牧塵試圖再次觸發燈盞,卻屢試無果。
西天戰皇雙瞳閃耀著象徵至高皇者的金黃色光芒,流光異彩突而大盛,牧塵與曼陀羅感到自身靈力如同在場的所有人一般被抽空,戰皇再次揮動袖袍,牧塵二人一瞬間便被禁錮在一間由光芒所構成的牢籠中。
洛璃望著場中情景,心急如焚,本寄望於曼陀羅,盼著她能夠將牧塵帶走遁逃,而此時兩人卻雙雙被戰皇制服,毫無還手之力。
「此前你二人膽敢反抗與本皇,看來是抱著求死之心,既如此,本皇便成全你們罷。」西天戰皇眼神冷漠,當即對牧塵二人進行了死刑宣判。
西天戰皇意念一動,空中的金光牢籠開始逐漸收縮,牧塵調用體內僅存的靈力凝練成一道月牙衝擊砸向牢籠,然而在月牙接觸到牢籠的一瞬間便被平滑的削成了兩半!
這牢籠竟連靈力都能切割!
若是與人接觸,必然暴斃當場,死無全屍!
「不行,再這樣下去,牧塵定會被戰皇所殺,我一定要救他!」洛璃心中一陣焦急,一對美目死死望著牧塵,銀牙一咬,轉頭對著西天戰皇一聲嬌喝。
「住手!堂堂天至尊竟然如此不顧身份對小輩動手,戰皇陛下是想讓大千世界所有人恥笑不成?」洛璃看著不斷縮小的牢籠,焦急的喊道。
「洛璃,你知道我想要甚麼?」戰皇回應道。
「好,我答應你!成為西天戰殿的聖女!」說完,洛璃一雙鳳目緩緩閉上,一行清淚滑落。
洛河之上,所有洛神族人皆是一陣悲嘆,此時他們別無選擇,原以為這一閃耀著光芒的天才少年牧塵能夠拯救他們一族於水火之中,他大敗血神族後,洛神族終於看到的希望,西天戰皇卻突然出現,輕而易舉的擒獲了牧塵,並且要帶走洛神族唯一的希望,千萬年來第二個修成洛神法神的女皇!
雖說若是洛璃成為了西天戰殿的聖女,往後洛神族可以獲得戰殿諸多照拂,然而本族的女皇卻成了戰殿所謂的聖女,受制於西天戰殿,遙想當年第一任洛神在世,一身修為高深莫測,風華絕代響徹大千世界,洛神族的整體實力絲毫不弱於西天戰殿,而如今這唯一崛起的希望卻要被帶走,實乃奇恥大辱。
「不要!洛璃!」牧塵絕望的望著洛璃,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費勁千辛萬苦,歷經諸多生死劫難,終於見到了夢中的人兒,而今卻是這種結果,牧塵仰天長嘯,悲憤的聲浪自牢籠中傳出。
「戰皇陛下,我答應成為戰殿聖女,但你不得強迫我做任何事,並且你必須放了牧塵二人,否則,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洛璃冷冷對西天戰皇說道。
「本皇從不會做這等威脅強迫之事,你大可放心。」西天戰皇此話一出,場中所有人皆是面面相覷,你抓著洛神的小情人,當面就要斬殺,還說不威脅人?
「這位牧塵小友潛力驚人,日後必可成為一方巨擘,本皇泛起愛才之心,不知可否請牧塵小友加入我西天戰殿?」戰皇此時已解除牢籠,望著怒目相向的牧塵說道。
「我既已答應你,就絕對做到,你不用再耍這些手段。」戰皇的企圖,洛璃怎會不知?
必是假意接納牧塵,實則暗中監視和控制,以此逼迫洛璃全心全意服從戰殿。
「好,我答應你。」牧塵很快整理悲憤的情緒,快速回答道。
他深知此時無畏抵抗已是末途,加入西天界最強大的陣營對他來說也並不是甚麼壞事,因為他想快速提升實力,盡早突破至天至尊,雖然知道西天戰皇的真正意圖,但想來一位天至尊也不會真的對他做甚麼,因為天至尊根本無需顧慮在他眼中如螻蟻般的牧塵,那麼他就化身為一條毒蛇,蟄伏在戰皇身邊,待得借助戰殿諸多資源一舉突破,定要將洛璃救出。
雖然快速突破會影響往後的提升,但此時牧塵已顧不得這麼多,而身在戰殿,至少能夠時刻見到他心愛的女人,洛璃,甚至到萬不得已之時,可以拿出性命去保護她。
洛璃震驚於牧塵的回答,但在對上他堅忍果決的眼神後便理解了他的想法,事到如今,只能如此了……
「洛神族將得到西天戰殿最大的友誼。」留下最後一句話,西天戰皇毫不拖沓,袖袍一揮,空間瞬間被撕裂,戰皇帶著洛璃和牧塵進入碎裂空間中,下一刻便出現在了西天戰殿,天至尊獨有神通,空間大瞬移!
西天戰殿,大千世界一方超級巨擘,天至尊粗略可分三個等級,靈品、仙品、聖品,而如今的殿主戰皇便已達到仙品天至尊巔峰,倘若獲得大機緣,即可一躍成為大千世界最為強大的存在——聖品天至尊,揮手可滅一方下位面。
隨一道撕裂的空間逐漸閉合,西天戰皇與牧塵小兩口來到了西天戰殿的主殿,殿中金碧輝煌,隱隱可聽見龍鳴鳳嘯,一陣濃郁的靈氣升騰,令牧塵小兩口大為吃驚,不愧為西天大陸第一勢力,若是在此修煉,可事半功倍。
「洛璃,對本皇這處宮殿可還滿意?」戰皇瞧得二人驚訝的表情,得意問道。
洛璃撇過頭,一聲冷哼,隨後看向牧塵,眼神變得柔和,徬彿在告訴他,此乃一處寶地,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借助戰殿獲得突破,帶我離開!
牧塵也不言語,只是輕輕點頭。
「哈哈哈哈,來人,帶他二人去往東極殿好生安置,三日後舉行聖女祭。」
戰皇也不惱,皇氣漂浮,下一刻已是消失原地。
「二位,請隨我來!」戰殿侍從說道。
地至尊大圓滿!牧塵二人心中驚訝道,沒想到連戰皇的侍從都有這般實力。
此時東極殿中僅剩下牧塵與洛璃二人,兩人目光對視,多時竟是說不出話語。
終於,洛璃輕啓紅唇,打破了這一寧靜,道:「牧塵,你可還好?」
「我很好,不過這會兒不怎麼好。」牧塵笑的比哭還難看。
洛璃顫顫伸出柔荑,輕輕撫上牧塵英俊的臉龐,「牧塵,我一直都相信你,相信你會來找我,哪怕這次,我也相信你,我會等你,等你成為真正的至尊強者,腳踏七彩祥雲來接我走!」洛璃說著說著,已是有些哽咽。
這個少年為她付出了太多太多,雖然牧塵說他很好,但她知道,他其實一點都不好,從靈院一路走來,他一定經歷了無數生死劫難,流了很多血,受了很多傷。
這一霎,洛璃再也忍耐不住心中如潮水般的情感,水花奪眶而出。
「小傻瓜不許哭,雖然哭起來也很美,不過我更喜歡看你笑,放心,我會來接你走!」牧塵笑著說道,但他的眼神此刻卻堅定無比。
「誰是小傻瓜,你才是傻瓜!」洛璃嬌嗔道,瑩白的小拳頭輕輕捶打牧塵的胸口。
牧塵一把攬過洛璃盈盈可握的小蠻腰,將她抱進懷裡,對著鮮紅的玉唇吻了下去,洛璃略作扭動後便不再掙扎,雪白的脖頸染上一道紅霞。
東極殿中縈繞著金中帶粉的靈氣,竟是有種能夠催動情慾的作用,加上洛璃修成洛神法神後,身體不自主的散髮出如馨如蘭的體香,牧塵的呼吸變得越來越重,一雙大手變得不老實起來,撫過洛璃的翹臀,一路往上,伸進洛璃的衣裳內,眼看便要攀上那對飽滿圓潤的玉兔。
「不要!」洛璃黛眉輕蹙,掙扎的按住牧塵。
「牧塵,我修成洛神法神後,身體已發生巨大變化,此時不能行……那種……那種事情……除非……」洛璃水汪汪的迷離雙眼望著牧塵,嬌慵無比。
「除非甚麼,你快說啊!」牧塵面紅耳赤,急不可耐。
「除非你達到天至尊,到了那個境界,出塵不染,溝天萃地,與我的洛神法神相結合,甚至對我亦大有好處,所以你可別讓我等太久,不然……不然我就……」洛璃主動獻身香吻。
「不然你就甚麼!」
「不然我就隨便找個天至尊那個……氣死你!」洛璃說完,一條小香舌便瘋狂的回應起牧塵,兩條舌頭交纏互抵。
「啊!」洛璃一聲嬌呼,翹臀響起了啪的一聲。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