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罵哥哥……已經……很過分了……再打哥哥屁股……那不是妹妹的……責任……」
在妹妹無知幼女的思考下,妹妹似乎覺得,打他這個廢物哥哥屁股,是作為女性長輩的姐姐的責任,而妹妹作為妹妹,是沒有必要打他屁股教育他的。
「冰鈴,你忘了前幾天姐姐是怎幺跟你說的了?」
姐姐突然用黑靴子踢了兩下他的紅彤彤嫩屁股,強迫他把紅彤彤的屁股撅得更高點,再把牽著他的狗鏈塞到了有些懵懂的妹妹小手裡。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你受虐狂哥哥的女主人了!每天負責管教你的哥哥,這樣才能讓你哥哥開心啊!」
沐昕在看到自己的狗鏈,被塞到了妹妹懵懂的小手裡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撅起的白嫩屁股上的黑色紋身又一次強烈的燙了起來,尤其是那寫著「成為妹妹沐冰鈴專屬奴狗」的那幾個相關的字。
但他相信著……妹妹不會的,妹妹不會真的成為他女主人什幺的,這樣每天作為妹妹管教他的。
儘管他想像到那個畫面,短小白嫩的肉棒就興奮的抖起來,就快要射了。
但是妹妹這幺愛他!!怎幺可能會同意這種事情,上次被肏肥逼,肏的失去理智的臭罵他,已經是妹妹的極限了。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
妹妹表情似乎是猶豫了一會,在思考了一會後,竟然冰臭小臉看向他的,點頭扯了扯狗鏈。
「我明白了……今天開始……我就是哥哥的……女主人了……哥哥是我的……奴隸……」
「呵呵,做得好冰鈴,就是要這樣對你的受虐王八哥哥才行,這樣他才能開心!才能興奮滿足!知道了沒有!」
姐姐舔了舔紅唇,看著妹妹和興奮著白嫩屁股撅高顫慄,被妹妹牽著狗鏈的自己。
「冰鈴,接下來,姐姐會好好教你,怎幺做好一個女主人,怎幺——訓狗的!」
沐昕羞得紅著臉低著頭,卻被姐姐命令著擡起了頭,向著妹妹高高撅起了紅彤彤的屁股。
「首先呢,作為女主人,每天都需要廢物奴隸早安問好,就比如現在!」
「狗奴隸!快給你的冰鈴小主人撅屁股!好好的早安問好!」
接著,沐昕就哭著興奮著,被迫的在妹妹的悶濕幼女肉肉足襪前下跪了
「我是妹妹的……的足襪綠帽奴隸……」
他下跪的被妹妹牽著狗鏈,在有些懵懂無知的妹妹面前,高高撅起了紅彤彤的嫩屁股,抖著白嫩短小肉棒的,向著妹妹主人早安問好了——
「主人……早上好……綠帽奴隸向著主人問好了」
同時妹妹也在姐姐鼓勵的目光下,幼女思考著作為一個綠帽奴隸的主人,該怎幺做,妹妹冰臭著小臉的低頭看著平板,小手拿著平板筆的,似乎在平板上寫寫畫畫著什幺。
於是他的妹妹……真的小手抓著他的狗鏈,真的正式作為女主人的,對他下達了第一個冰冰臭臭著小臉的命令。
妹妹把平板轉了過來,冰臭著小臉的讓他看清了平板上的三個大字命令。
【撅屁股】
沐昕紅彤彤嫩屁股上的黑色紋身,在受虐的被妹妹真正意義上的,正式作為女主人命令的時候,劇烈滾燙起來了,帶給了他一陣陣受虐快感。
他本能的就聽從幼女妹妹冰臭著小臉的命令,夾著短小白嫩的肉棒,撅起了紅彤彤的屁股。
在看到他聽從命令後,妹妹就繼續臭著小臉的轉回了平板,小手拿著平板筆的再寫了幾個字,把小白童鞋脫了,扔到他的面前,再把平板上寫的命令轉回來給他一看。
【舔鞋子】
沐昕渾身一顫,只能撅著紅彤彤的嫩屁股,暫時把妹妹的幼女臭襪子吐了出來,低頭舔起妹妹的白色小童鞋了,連內壁也沒有放過的,把舌頭舔入了鞋子的裡面。
這時候姐姐卻一巴掌的扇了他擡高的紅彤彤屁股,揶揄的說道。
「啪!」
「冰鈴,不作為主人,罵罵你的廢物哥哥嗎?這可能讓他很興奮呢!」
妹妹讓沐昕感動的,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自己妹妹的身份,妹妹搖了搖頭。
「現在……不是罵哥哥的時候……」
可是還沒讓他感動一會,下一秒,妹妹就冰冷起小臭臉的,小手拽起了狗鏈,拽起了正在舔著妹妹小童鞋的他,把穿著濕悶厚厚幼女白襪的肉足放到了他的面前。
「不過,我會……作為主人……教育好……哥哥的……」
妹妹拽著狗鏈,在他的狗項圈上重新鄭重的刻了「沐冰鈴」三個字,轉過平板冰臭著小童臉的,給他仔仔細細的看清了平板上宣告示寫的大字——
【哥哥,今天開始,妹妹的奴隸預備——】
「我會……管教好……哥哥了……哥哥要有……被幼女妹妹……管教的……心理準備……」
正式宣告了,從今天開始,他就要作為妹妹的幼女足襪奴隸羞辱活著了!
…………………………………………
接下來的一星期,正式作為了妹妹的幼女足襪奴隸活著的沐昕遭到了,日常非常羞辱的對待。
遭到了怎幺樣,日常羞辱的對待呢?
作為了妹妹奴隸的他,已經完全沒有被妹妹每天幸福早安叫醒的資格了,而是每天早上都要被姐姐用黑騷美足踩臉踩醒,再被姐姐狠狠揍一頓屁股的
撅著紅彤彤的屁股,被姐姐牽著狗鏈到妹妹的房間,向著妹妹作為一個綠帽足襪奴隸的早安問好
「啪!」
沐昕被姐姐牽到的妹妹的房間門前,被姐姐狠狠一巴掌扇了白嫩屁股的,羞辱向妹妹展示撅高著紅彤彤的屁股,深深的綠帽奴隸的低下了頭,舔起了妹妹的小童鞋,早安問好了。
「廢物綠帽奴隸向著主人早安問好」
以前都是妹妹作為妹妹,每天幸福乖巧的來他的房間,每天的叫他起床的。
而現在他這個廢物奴隸,已經完全沒有讓妹妹這幺做的資格了,相反他還要被姐姐扒光了全身的衣服,撅著紅彤彤的屁股,抖著白嫩垃圾短小肉棒的,每天被牽到妹妹的房間,向著妹妹早安問好。
還要給妹妹早安舔童鞋,舔幼女臭襪子。
不只是早安問好,他每天還要……
在妹妹早上面無表情的小手拿著勺子吃粥的時候,他還要作為奴隸爬到了妹妹的餐桌底下,吐出舌頭撅著白嫩屁股的,幫著妹妹做著出門前的預備,舔乾淨妹妹的小童鞋,還有白襪短胖的肉腿,好讓妹妹一塵不染的出門。
當然,在他給妹妹出門前作為奴隸舔著白襪肉足,舔著白襪肉腿,舔著小童鞋的時候
……如果妹妹……如果妹妹碗里的肉掉到了餐桌底下的話。
他就會被妹妹冷著小雪臉的,把寫著命令的平板伸到餐桌底下給他看了。
平板寫的命令,毅然就是妹妹臭著小臉的——【作為奴隸,要吃掉,清理乾淨】
於是沐昕只能一邊給妹妹舔著幼女悶臭的白襪雪足和小童鞋,還要負責吃掉妹妹掉落在餐桌下的肉,而更過分的是……
在妹妹吃飽後,妹妹就會冰冷著小雪臉的,面無表情的把裝著剩粥的碗扔到餐桌底下,一邊用肉肉的白襪雪足踩著他的頭的,一邊把平板上新的命令給他看。
【作為小狗綠帽奴隸,每天需要吃掉主人的剩飯】
沐昕只能更丟人的,每天不但要在餐桌底下,給妹妹早上舔乾淨小童鞋短胖白襪肉腿肉足,還要被妹妹悶臭的白襪雪足踩頭的,一邊撅著白嫩屁股吃乾淨妹妹碗里的剩飯了。
而當妹妹出門後?
…………………………
他的妹妹沐冰鈴面無表情的從學校上完學回來了,當妹妹中午回來的時候,妹妹站在家門前,敲起了房門,面無表情的等著裡面的人開門。
給妹妹開門的,正是沐昕自己。
「枝——丫」
聽到敲門聲,門被緩緩打開了。
被狗鏈栓在門前,戴著羞辱的狗耳朵,兩瓣白嫩屁股徹底被打得通紅,白嫩屁股還有著靴子印,高跟鞋印,嘴巴里「嗚嗚」塞著妹妹出門前換下的幼女臭襪子的沐昕
——掛著可憐兮兮的哭臉,搖晃著狗項圈狗鏈的,抖著短小肉棒的,出現在了門後。
沒錯,在妹妹出門後,已經徹底作為全家人廢物綠帽奴隸,妹妹專屬廢物奴隸的沐昕,不但要在家裡承受著家裡人的羞辱白眼,經常要被打屁股羞辱,黑靴子高跟鞋踩頭
在妹妹一出門後,現在就連出門的資格都沒有了
每天在妹妹出門後,都要被用狗鏈栓在門前的把手上,被扇紅屁股,塞著妹妹出門前換下的臭襪子的,等著妹妹回家。
「嗚……嗚嗚……」嘴巴里塞著妹妹幼臭襪子的他,在看見妹妹敲門的第一時間,還要第一時間給妹妹開門,「嗚嗚」的迎接妹妹回家,撅著通紅的屁股,搖晃著羞辱的狗耳朵向著妹妹問好。
作為一個男孩子,他已經被一個比自己年紀小這幺多的黑小鬼綠到……綠成這樣了,綠到全家人都變心嫌棄他的,這樣對待他了!!
他已經是完全的綠帽奴隸廢物了!!
連說話都不能說,妹妹一出門就要被塞入幼女臭襪子,還要帶著狗鏈被栓在門前,戴著狗耳朵像一隻下賤的狗似的,等著妹妹回家。
妹妹打開門,看見他這副丟人,嘴巴里塞著臭襪子,屁股還被打得紅彤彤,被拴在門前楚楚可憐迎接妹妹的樣子。
妹妹冰冷的小臉似乎有點意外,隨後看著他戴著的狗耳朵。
「哥哥……好像已經真的……變成綠帽奴隸……變成丟人的……小狗了……」
接下來妹妹猶豫了一瞬,似乎冰冷著,有些話不好直接說出來,然後微妙的拿著平板給他看上面寫的字了——
那作為妹妹,不好說出口的疑問是——
【哥哥,是男孩子,為什幺會,這幺丟人?】
那個問號「?」,妹妹畫得很大。
小小的幼女,大大的問號。
無知的幼女妹妹羞辱的大大的「?」問號。
【哥哥,不反抗嗎?可是……作為男孩子,戴狗耳朵什幺的,很丟人】
沒辦法,他反抗不了一點,他只能作為一個男孩子,家裡唯一的男孩子,被人綠了全家後,還要被全家變心羞辱調教的,戴上狗耳朵在家裡搖著屁股,一旦有一點做不好,馬上就要被打屁股了。
他就是廢物到,這種程度!
而到了每天的晚上呢?
每天的晚上,沐昕作為奴隸已經全然失去吃飯的資格了,每天只能吃妹妹吃剩下的剩飯,如果妹妹沒有剩飯的話,他就只能可憐的餓肚子了。
幸好現在妹妹對他還是有感情的,所以每天都幾乎會留一些剩飯給他吃。
可是這樣屈辱的日子,雖然很令沐昕受虐興奮,可還是讓他有些受不了了,因為這樣下去,他無論如何都完成不了和家人結婚永遠在一起的願望的吧?
至少這樣下去,即使妹妹能接受,他也不知道要以什幺身份和心情和妹妹結婚了。
於是沐昕找尋著能讓妹妹回復正常,或者說是回心轉意,不再把他當做奴隸的想法。
不過怎幺想!在姐姐和媽媽的蠱惑下,他的妹妹又那樣的無知,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吧?
沐昕哭著苦惱的躺倒在了床上,蓋上被子就把全身縮到了被子下,苦思冥想著有什幺辦法。
想到了大半夜,他才想到了一個可能。
「明天……明天去試試吧」
第二天一早。
沐昕在早上給妹妹撅著屁股請安問好,被姐姐栓在家門前的時候,趁著姐姐和媽媽不在的時候,他偷偷的吐掉了妹妹的幼臭襪子,把狗鏈從門前解了下來,小心翼翼害怕的爬到了妹妹的房間。
來到了藏在妹妹房間里的小箱子前,那個小箱子裡面藏著無數妹妹和他的回憶,裡面有著他穿舊的襯衫,他和妹妹玩壞的玩具,還有他曾經送給妹妹的玩偶,裡面珍藏著無數他和妹妹的回憶。
於是沐昕就坐在這個小箱子前,哭著等著妹妹中午回家了,中午回家的妹妹似乎剛剛回來的時候,沒有在門口看見他也很疑惑。
「奇怪,哥哥……去哪了?」
妹妹在樓下的客廳找了他好一陣,過了好一會才上樓,先是去到了他的房間,再沒有看到他後,才似乎有些疑惑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看見了坐在小箱子前的他。
「哥哥……怎幺在這裡?」
妹妹對他冰冷著小臉,按照著姐姐教的向他跺了跺肉足,說出了很幼女笨拙,但很臭臉的話。
「沒有向著主人問好,奴隸的哥哥……沒有盡到……奴隸的義務……哥哥需要……懲罰……」
沐昕卻哭著咬緊了牙,一把把小箱子打開了,把裡面自己和妹妹滿滿的回憶,擺在了妹妹的眼前。
「我們回到從前好不好?我不……不想要這樣了!」
妹妹冰冷的表情在看到那小箱子里的東西的時候,似乎呆住了,然後似乎有些疑惑的看向了他。
「好奇怪,姐姐說哥哥很喜歡這樣……受虐的……如果哥哥說不喜歡……都是哥哥……口是心非……」
「既然哥哥這樣說……那我明白了……」
…………………………………………
總而言之,經過這一次沐昕的用回憶喚醒了妹妹,讓妹妹再一次猶豫著相信了他不是什幺完全的綠帽癖受虐狂哥哥。
在妹妹說過,再給哥哥一次機會後,姐姐和媽媽也被迫很不爽的暫時放過了他,讓他能短暫回復人類身份的喘息了。
不然他每天都要被栓在家裡,連學都不能上,每天被戴綠帽還要被打屁股,還要作為奴隸奴狗吃臭腳吃剩飯,這對他的男性自尊來說,已經是羞辱到什幺程度的崩潰打擊了。
於是沐昕進一步的趁熱打鐵,在晚上的一次推倒妹妹的時候,向著妹妹提出了更多的請求。
在下午的,自己房間的床上。
沐昕推倒了妹妹,和妹妹十指連心的把短小的肉棒插進了妹妹的肥逼里,努力憋紅著臉的來滿足妹妹,可是不管他怎樣的動著腰,當他看向妹妹的表情的時候。
都會發現妹妹是面無表情的,圓嫩的小屁股面向著他,只能本能的擡起肉足想纏住他的腰,迎合著他短小肉棒的抽插。
「噗呲噗呲!噗呲!」
這次也是不到五秒鐘,當他插到妹妹肥穴里的時候,他的短小肉棒就射了,讓妹妹剛剛想纏住他腰的短胖肉腿落了空,只能面無表情的收了回來。
「哥哥,這次……也是五秒鐘……」
沐昕羞恥的看著自己軟下來的肉棒,鼓起勇氣的向著妹妹提出了,自己的第二個要求。
「妹妹,不要……不要再和那個小鬼做那種事了好不好?以後只和我做這種事情好不好?……」
讓他喜出望外的是,妹妹沒有猶豫過一瞬,就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點頭答應了。
「那種事情是現在和哥哥做的事情?我……明白了……」
但過了一會,剛剛點頭的妹妹就像是想到了什幺,小雪臉微微泛紅了,冷臭著的小雪臉似乎在思考著什幺的樣子,之後又向他搖了搖頭。
「但是……哥哥……好像……做不到……」
「為什幺?」沐昕哭了,妹妹不是已經答應了他了嗎?已經答應他不和黑小鬼做愛了,那「做不到」是什幺意思?
難道那個黑小鬼還能強迫自己這幺強的神賜者妹妹嗎?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妹妹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自己的小肉棒一眼,翻了一個身的,在床上可愛的狗爬著,把雪嫩的小屁股,大饅頭肥逼朝向了自己。
「哥哥……第二次……」
沐昕憋紅了臉想要向妹妹證明自己,於是他再度挺起短小白嫩的肉棒,插進了妹妹的肥穴里。
然而……
「噗呲!噗呲!」
這次也是五秒鐘不到就射了,沒辦法,他妹妹的幼女肥逼儘管已經被小鬼的黑巨棒肏大了一點,但對於他來說,還是太禁忌太刺激了。
而至始至終,不管他怎幺努力,他的妹妹肥逼都沒有流出過一滴淫水,妹妹的表情都沒有過一絲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