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剝衣射襪女將捕俘
「哎!您放心,您放心!只是幾杯薄酒而已,不然就顯得下官招待不周了,況且鐵印堡台的幾位官員,也都在等候了……」
聽到已經準備好,歐莉婭也只得把剛剛的想法壓下,忍著腳底難受踩著黏膩的絲襪起身,在幾位親兵的殷勤帶領下往大廳走去。
圖拉霍看著她出去,這才鬼鬼祟祟地壓低聲音,緊張地躲在門後,和剛剛回來的親信耳語急促交談。
「甚麼?打聽清楚了,確實一個人?能保證嗎?好,好……待會聽我的,叫幾個身手好點的給我到外面待命,再備點藥,對,就是從神母教逃出來那傢伙帶的那個藥,叫甚麼阿爾希維特那個……待會聽我指示……」
大廳內的長桌上,擺放著已經準備好的菜餚與葡萄酒。
條件簡陋的鐵印堡台沒有甚麼精緻菜色,但也算是盡力安排了。
作為主菜的是幾種碳烤羊雜,醬肉,風乾的香腸以及幾類瓜果。
圖拉霍殷勤地端起酒壺,首先給歐莉婭的酒杯滿滿斟上。
兩邊早已恭候坐著的幾名下級官員,一起恭恭敬敬舉杯,歐莉婭擺出儀式化的微笑,實則那雙尖頭靴子還在桌下不安分地翹動著,內部的絲襪玉足更是煎熬不已。
一壺酒轉瞬倒完,僕人端著木盤又獻上來了第二壺葡萄酒。
圖拉霍眼見著酒壺上桌緊張地心臟狂跳,從那個阿爾希維特那裡要來的迷幻藥,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下了進去。
不愧是那個神母教,稀奇古怪的花樣就是多……他親眼見著僕人把歐莉婭的酒杯倒滿,那滿滿一杯迷藥又被她一飲而盡……好了,現在就等甚麼時候起效了……
然而圖拉霍不知道,這下進去的迷藥並不具備完全的麻醉效果,它的效用更多則是使頭腦暈眩,思維遲鈍混亂,並且可能引起幻覺的催眠藥物……這是神母教用於拷問,綁架等用途的簡易藥品,顯然,阿爾希維特這個二把刀也沒有完全弄清楚怎麼使用。
而現在,歐莉婭的身上效果很快便立竿見影地開始顯現。
坐在桌邊的美貌女將軍,此時原本清亮的雙眼開始不住迷離,像是極度困倦一般控制不住地閉上又勉強睜開。
纖手托腮,腦袋也開始不住搖晃。
如同入睡瞬間的迷離一般,只覺得大腦完全陷入一片朦朧之中,就連思考似乎都變得費力,幾乎想要就這麼一頭睡去。
有點失態,我累成這樣了嗎……?
歐莉婭乏力朦朧的大腦,模模糊糊地只能簡單想到這樣的反應。
可能真的是太累了,對了,而且又喝了酒……她遲鈍地反復這樣想著,眼前的景象,似乎也蒙上了一層輕紗,只記得自己是在和圖拉霍將軍等人飲酒……模糊的視野里,似乎如她所想地看到了酒宴上的輪廓,桌邊的幾個人,圖拉霍那莫名讓人不安的臉,似乎在探頭探腦地端詳著自己的臉……一瞬之間,徬彿一道閃電划過了模糊意識,即使大腦一片恍惚,作為軍人的敏銳,這可疑的表現還是讓她昏沈中猛然警惕起來,這股異樣的暈眩,瞬間也變得極其危險。
不對!
這其中有鬼!
夢然覺察異樣的歐莉婭,雙手支撐桌面搖晃著身體站起來,拼命搖晃著腦袋又用力眨一下眼睛,想要辨認清眼前情況。
直到那模糊搖晃的視野中,隱約看到圖拉霍的幾個持刀親兵鬼鬼祟祟從門外進來。
不好,這幾個人有問題!
她渾身冷汗直冒,因為藥力暈眩的大腦里還反應遲鈍不明情況,但與生俱來的堅韌下,右手下意識地就摸向短褲內側,那裡藏著一把防身的貼身匕首。
耳畔聲音忽遠忽近如同蒙上了輕紗,隱約聽見的驚慌議論若隱若現:「怎,怎麼回事?藥勁還沒上來?她怎麼還能動……」
被暗算了!
歐莉婭心中猛然一震,遲鈍的大腦雖還不明情況,但已完全意識到這幾個人不懷好意。
她咬緊牙關,手指用力扣住匕首的刀柄。
眼前的景象依舊模糊搖晃,圖拉霍的臉、持刀親兵的身影都重重疊疊,像是隔著一層水在晃動。
兩個人壯著膽子走近上來要拿她,歐莉婭咬著牙一口咬破了嘴唇,借著一點疼痛身體知覺似乎復蘇了幾分,這幾個叛軍的刀還沒有架在她脖子上,她已用全身力氣把短刃拔出,一刀刺倒了最近的一個。
「哇啊!哇啊!饒,饒命,饒命啊!」
被刺傷的士兵倒在地上,捂著胸口慘叫著四腳並用往後退去。
周邊士兵紛紛拔刀出鞘,卻一個個嚇得臉色慘白,看著歐莉婭並未昏倒卻提著匕首站起來反抗,嚇得無一人敢動彈。
這群膽怯之輩此刻看到情況有變,做賊心虛地一個個驚慌失措,握著刀團團圍著搖晃喘息的歐莉婭,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快給我上!把這傢伙逮住,重重有賞!」
圖拉霍大叫著,一腳踢翻了桌子拔刀叫道。
圍著的士兵色厲內荏地握著刀,卻沒有一個人敢動。
那被她們圍在中央的美女少將,原本的挺拔身姿,一隻胳膊扶著牆勉強穩定身形,修長雙腿搖晃,那英氣的俏臉在昏沈中努力凝聚精神,努力惡狠狠盯著面前的眾人。
「……你們……怎敢……」
「給我上啊!你們這幫孬種!抓住了她,東軍大人們有重賞!」
「……叛徒!」
那美艷的俏臉,在極度憤怒與恥辱中微微顫抖,滿臉通紅的歐莉婭,咬著流血的嘴唇緊緊握著匕首,踏步向前卻一個踉蹌,動作凌亂地揮出憤怒的一刀。
士兵們嚇得連連後退,即使看著她因身體麻痹頭腦恍惚,就連此時揮刀都已經不成招式,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他們本就貪生怕死,即使反叛,也不過是一群唯利是圖的小人集合罷了。
面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帝國正規軍少將,即使已經落魄至此,依舊被震懾的絲毫不敢動。
歐莉婭扶著牆,大口喘息著,身體在藥效與憤怒的雙重作用下劇烈起伏。
眾人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聚集在了她身體上。
那件軍裝襯衫在剛才的搏鬥中松垮了,幾顆扣子崩開,露出裡面白色的貼身衣物與大片雪白的肌膚。
豐滿的酥胸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領口敞開處隱約可見深邃的乳溝,以及被汗水微微浸濕的布料緊貼在柔軟的曲線上。
下身的包臀短褲本就剪裁貼身,此刻因為動作和發軟的雙腿而更緊地勾勒出圓潤飽滿的臀部與修長的腿根,邊緣隱約勒進雪白的軟肉里。
咖色吊帶絲襪緊緊包裹著她從大腿根部向下的修長美腿,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與那雙英姿颯爽的高跟長靴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圍在周圍的士兵們,原本還因她揮刀的氣勢而膽怯後退,可當目光落在她這副凌亂卻極具誘惑力的模樣上時,眼神卻漸漸變了。
喉結滾動著咽了口唾沫,下意識地握緊刀柄卻挪不開眼睛。
如果平時,這樣的帝國少將在這種彈丸小鎮,是掃一眼都能震得他們抖三抖的存在。
更不要說這樣的美女將軍,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酥胸長腿,那些齷齪的想法連想都不敢想。
但此時此刻,這個美人就站在面前,衣冠不整,氣喘吁吁,裹著絲襪踩著長靴的美腿微微顫抖,就像是後退無路的小獸一樣。
看在眼裡的圖拉霍,瞭然於胸,眼中馬上閃過一絲狠厲與貪婪,大叫命令:
「都給我上!抓活的!……只要不插進去,隨你們怎麼玩!」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被下體支配蓋過恐懼的士兵。
那副搖搖欲墜卻依舊美艷動人的模樣,徹底點燃了他們壓抑已久的下流慾望。
圍著的士兵們緊握著顫抖的刀蠢蠢欲動,喉頭蠕動著,小心翼翼地逐漸逼近。
「你們……禽獸!……齷齪小人……」
「上!抓住這騷貨!先把刀奪過來!」
士兵們狂叫著壯膽,一擁而上。
歐莉婭咬緊牙關,她只覺得眼前人影晃動,聲音飄忽,思維控制不住地模糊。
她勉強擺著防守架勢,握匕首的右手收在腰側,讓人看不出 渾身發抖盯著面前的虎狼,緩緩後退。
然而,那已經虛浮的雙腳一個不慎,高跟靴絆到桌腿瞬間一個踉蹌坐倒在地。
「抓住她!」眼見摔倒,徹底沸騰起來的叛軍們,兩眼如同餓狼一般放著光一擁而上撲過來。
歐莉婭咬著牙忍著大腦暈眩,在地上向後翻滾中抬腳就是迅猛的一蹬,那長腿高跟踢中鎖骨疼的來犯者慘叫倒地,拿著匕首的右手亂刺使眾人不敢上前。
她正要一個打滾翻身起來,然而,徬彿真是天意的窮途末路,剛剛踢中敵人的一腳,激烈的打鬥中那長久勞損不堪重負的高跟靴到達了極限。
右腳的長靴,背後一直拉到小腿頂的拉鍊恰在此時崩開了,原本緊緊包裹小腿的靴筒瞬間松垮散開到腳踝,深藏靴筒里包裹絲襪的美腿完全暴露。
而如同開封的美食一般,在腳踝處散開的靴筒縫隙處,那包裹絲襪的纖細性感踝骨輪廓與靴子的縫隙里,那股醖釀已久的悶熱而濃郁的熟女足汗氣味,也淫靡地一絲絲蔓延而出。
失去平衡的歐莉婭,瞬間一個搖晃在驚叫中滑倒在地。
眼前天旋地轉,在藥勁下徹底辨不清東南西北,她絕望地雙手亂抓摸索著辨認方向。
那只狼狽的右腳處,腳腕猛然被抓緊,直接拉著她的腳一路拖拽,歐莉婭咬緊牙關美腿用盡全力一蹬,脫離掌控的同時,那只右腳卻也徹底脫離了靴子。
原本深藏軍靴內的美腳,終於一覽無餘地暴露在在場眾人眼前,纖細卻線條柔和的玉足在薄絲襪下若隱若現,性感的足弓微微透亮。
但歐莉婭已經根本反應不到這些東西了,她剛剛一腳蹬開抓住自己腳踝的傢伙,自顧不暇的右手卻也被同時抓住擰到背後,吃痛下的匕首「當啷」墜地,她絕望地揮左手去打,可幾乎同時左臂也被擒到背後。
「快!把這娘們綁起來!」
雜亂狂叫中,麻繩搭上歐莉婭的雙肩,絕望的美女將軍感受到即將被捆綁徹底墜入地獄的絕望,崩潰地哭著瘋狂扭動掙扎,但於事無補。
用盡全力的繩子一圈圈勒緊,幾乎像是要把她胳膊團成團一樣死命往里勒,雙臂反綁幾乎吊到脖子,大力勒緊下綁的歐莉婭那傲人身材一圈圈凹凸有致,在掙扎之下襯衫的扣子反而也不堪重負的崩開了,一對彈跳的雪白巨乳瞬間完全暴露。
與之襲來的,還有胸罩里多日以來在乳罩里悶出的濃郁乳臭與奶香交織的雌臭汗味。
「不……!放開我,放開……」
被五花大綁緊緊捆縛,襯衫崩開袒胸露乳的歐莉婭,這幅恥辱淫靡到極點的樣子,已經讓圍觀的士兵們看的血脈賁張。
這些平時最多也只能流連低端妓院的胭脂俗粉的士兵們,做夢都不敢想,這樣平日里高高在上,軍裝筆挺絲襪長靴的美女少將,有一天能挺著白花花的奶子光著一隻絲足,被繩子的如待宰母豬一般,以最狼狽的方式任他們宰割。
雙臂被反綁得幾乎吊到脖子,繩子一圈圈勒進雪白的肌膚,將她那傲人的身材勒出凹凸有致的形狀。
襯衫早已崩開,袒胸露乳,一對雪白豐滿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急促的喘息劇烈起伏,粉嫩的乳尖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胸罩被扯得半掛不掛,濃郁的乳臭與奶香交織的雌臭汗味不斷散出。
下身則更加狼狽,一隻腳穿著高跟軍靴,另一隻則完全暴露,被咖色吊帶絲襪完美包裹的美足光裸著暴露在外。
「吼……我……吼,吼……我倒看看,你這裝模作樣的娘們,被雞巴戳的時候會怎麼樣……」
第一個精蟲上腦的士兵,徹底按捺不住粗重喘息著抓住了歐莉婭的腳踝,緩緩逼近,一隻手死死扣住腳踝,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伸向她完全暴露的胸口了。
粗糙的掌心猛地復上那對雪白豐滿的巨乳,用力揉捏。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粉嫩的乳尖被他用拇指和食指狠狠捻住,來回搓揉拉扯。
「好……好軟的奶子……嘿嘿,跟窯子里的婊子也沒甚麼區別嗎……」
歐莉婭被揉得渾身劇烈顫抖,雙臂反綁的姿勢讓她的胸口更加向前挺出,完全無法躲避。
濃郁的乳臭與奶香交織的雌臭汗味,在他的動作下被進一步擠壓出來,直鑽鼻腔。
「不……放開……呃啊……卑劣的……叛徒……」
歐莉婭咬著嘴唇,每一次用力揉捏的刺激都如電流一般直達大腦,劇烈的恥辱下控制不住地渾身顫抖,卻又在不由自主的刺激下發出了若有若無的呻吟。
士兵已經張嘴含住左邊那顆已經硬挺的粉嫩乳頭,用力吮吸起來。
濕熱的舌頭繞著乳尖打轉,牙齒輕輕啃咬,時而用力吸吮,發出淫靡的水聲。
另一邊的乳房也被他用手繼續大力揉捏,乳肉變形,乳尖被拉得又紅又腫。
周圍的士兵看得血脈賁張,有人已經忍不住也伸出了手。
在藥勁下本來已經昏昏沈沈的歐莉婭,在本能的自尊心與羞恥感下,那修長又充滿力量感的美腿,在蜷縮下幾乎是下意識地用力踢出一蹬,瞬間把一個正後方靠近的倒霉士兵踢得的仰倒在地,嘴裡吐了血。
伴隨著蹬腿,那胸前一對裸露的巨乳也淫靡地瘋狂抖動不止。
這一番絕色景象,反而讓周圍士兵更加呼吸粗重眼睛發紅,這群平日欺軟怕硬的雜兵們,在眼前被俘美人的吸引下都拋掉了退縮念頭,一瞬間,七八個下體已經支起帳篷的士兵狂吼著一擁而上。
「抓住她!把她的腳也捆上!」
「把靴子扒了!我要好好玩她的絲襪騷腳!」
粗壯的手臂從四面八方按住她還在掙扎的身體。
有人死死壓住她的肩膀,有人抱住她的纖腰,更多人則撲向她那雙還在亂蹬的腿。
一隻腳還穿著長筒靴,一隻腳僅僅著絲襪,兩只被絲襪完美貼合的美足被強行併攏,麻繩迅速在腳踝處一圈圈纏繞勒緊。
絲襪被繩子深深陷入,腳趾因為疼痛與羞恥而緊緊蜷縮,又在掙扎中無力地張開。
汗濕的絲襪泛著半透明的光澤,足弓、腳心與腳趾的形狀清晰可見,濃郁的熟女足汗味在混亂中被進一步散開。
歐莉婭被徹底按在地上,雙臂反綁、雙腳併攏捆死,袒胸露乳。
最先抓住她的士兵早就等不及了,死死握著那只裸露的腳踝,火急火燎地解開腰帶。
他接把已經完全硬挺的粗大肉棒抵上她的腳心,開始用力摩擦。
肉棒在她汗濕的絲襪腳心上來回滑動,龜頭反復碾過足弓與腳趾縫。
歐莉婭咬著嘴唇,身體劇烈顫抖,腳趾因為刺激而不受控制地蜷縮又張開,咖色絲襪的輕薄襪尖被撐開微微透明。
他俯下身子直接把頭埋進併攏捆綁的那一雙絲足腳底,把臉和鼻子埋進光滑的足弓凹陷,深吸一口聞著腳味和絲襪臭。
歐莉婭咬著嘴唇,因極度羞恥身體劇烈顫抖,腳趾因為刺激而不受控制地蜷縮又張開。
咖色絲襪的輕薄襪尖被撐開,微微變得透明,清晰地露出裡麵粉嫩的腳趾輪廓。
濃郁的熟女足汗味與絲襪被悶捂後的酸臭瞬間灌滿鼻腔——微酸、悶熱、帶著皮革與女性體香的複雜雌臭,經過多日奔波與靴子的雙重發酵,濃烈得幾乎讓人窒息。
「嘿嘿,把這個臭腳娘們全身都捆好了,我要給她的絲襪騷腳做個精華按摩……」
聽到此話,歐莉婭的身體猛地一顫,腳趾在他臉前緊緊蜷縮,又被迫張開。
被當眾這樣扒光玩絲襪腳,被這樣描述,描述強烈的恥辱與被聞腳舔腳的羞恥感讓她幾乎崩潰,眼淚不斷滑落,卻發不出像樣的反抗聲音。
埋在她腳底的士兵又深深吸了幾口,才依依不捨地抬起頭。
他重新握住粗硬的肉棒,抵在她已經濕亮的絲襪腳心上,更加用力地抽送起來。
恰在此時其他人也按捺不住了,有人直接撲向她袒露的胸口,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那對雪白豐滿的巨乳,用力揉捏拉扯。
乳肉在指縫間變形,粉嫩的乳尖被反復捻搓得又紅又腫。
另一個士兵則把臉埋進她柔軟的乳溝裡,鼻子緊緊貼著雪白的軟肉,貪婪地深吸那濃郁的乳臭與奶香交織的雌臭汗味,同時用臉頰來回蹭著她的乳房,像是要把自己的氣味也印上去。
有人把已經硬挺的肉棒直接抵在她大腿外側,隔著絲襪用力上下摩擦;有人則蹲下身,用臉頰和鼻子在她豐滿的大腿根部來回蹭弄,深深嗅著絲襪上殘留的足汗與體味。
絲襪被蹭得微微變形,緊貼著雪白的肌膚,泛著細膩的光澤。
「這絲襪大腿真是又滑又緊啊……老子要射在上面……」
「嘿嘿,少將的絲襪腿就是又滑又直啊……比妓院裡的婊子手感好多了……」
「你這種當官的娘們,是不是還在幻想哪個公子哥白馬王子啊?可惜只能給我們打絲襪腳槍了哈哈!」
四面八方的凌辱蹂躪,讓歐莉婭也逐漸迷離了,咬著牙恨恨的嘴裡卻露出喘息。
藥效讓她的身體異常敏感,每一次觸碰都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
原本只是強烈的恥辱與憤怒,卻在持續不斷的刺激下,漸漸被一種她自己都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取代。
恰在此時,正在肏她絲襪腳底的肉棒,在汗濕的腳心上用力抽送了最後幾下,隨即猛烈顫動著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射了出來。
歐莉婭只感到一連串的火熱液體一串一串射在腳底,白濁的液體瞬間噴濺在她的足心足弓與腳趾縫,將半透明的咖色絲襪澆得一片狼藉。
熱乎乎的精液順著腳心往下淌,與原本的汗水和前液混合在一起,帶來強烈的濕黏觸感。
幾乎在同一時刻,另一個士兵又用力擰上了她兩邊已經紅腫的乳頭。
強烈的快感同時炸開,歐莉婭的身體猛地弓起,已經完全控制不了地仰天發出浪叫,下體控制不住地噴出一小股淫液。
順著包臀短褲褲腿淌出來。
勉強回復了一絲神智的歐莉婭,瞪著不屈的漂亮雙眼,英氣的面龐上露出咬牙切齒的鄙夷與憤怒。
如果不是被五花大綁,她一定會把眼前這些卑劣的叛徒全部殺光吧。
「爾等……無恥……敗類……竟敢,竟敢……」
「他媽的你這臭腳婊子,淫水都噴出來了還嘴硬?」
「把她另一隻靴子也扒了!讓她嘗嘗自己穿出來的味道!」
士兵們響應著,又是幾雙手同時抓住歐莉婭左腳上僅剩的那只高跟軍靴,硬生生往下扯。
靴筒本就松垮,沒費多大力氣就被完全拽掉。
於是,她的雙腳徹底都只剩下咖色吊帶絲襪的包裹,完全暴露在眾人眼前。
兩只被絲襪完美貼合的美足併攏捆在一起,腳心與腳趾上還沾著剛才射上去的精液,半透明的絲襪被汗水和白濁浸得一片狼藉,濃郁的熟女足汗味在空氣中瀰漫得更加明顯。
絲襪堵嘴。
一個士兵淫笑著挑開大腿處的吊襪帶,用力往下扯。
咖色絲襪被從腳趾一點一點剝離,帶出更多被悶捂後的足汗氣味。
歐莉婭的眼睛瞬間睜大,意識到了他們要做甚麼。
她自然知道,一直都愛乾淨的她也不敢想象,自己親腳穿出來在長靴中反復醖釀不知道多少天的絲襪,最終塞到嘴裡的情形。
「不……不要……嗯——!」
她拼命扭頭躲避,卻被死死按住下巴。
士兵把那只剛剛從她腳上脫下還帶著體溫與濃烈足臭的絲襪,狠狠塞進她的嘴裡。
濕熱的沾滿足汗與精液的布料瞬間填滿口腔,酸臭直衝喉嚨。
歐莉婭發出含糊的嗚咽,眼淚狂湧,卻只能被迫用嘴含著自己穿了數日的絲襪,發出絕望的嗚咽。
但,已經沒有意義了。她的未來,也只剩下了就這樣恥辱地咬著酸臭的絲襪,被半裸緊縛,最終被一路押送向著仇敵的營地。那樣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