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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遇冤家公主裸體囚奴再體驗

爆爆爆爆暴蠑螈 · 性奴隸公主逆襲之路 · 本章第 1 / 2 頁

狼背山覆滅的當夜,漫山遍野奔逃的潰兵中,沒人知道,米芙卡也不知道,一個身影跌跌撞撞混雜在其中。

那是阿希利爾。

戈賓處於暗自對她的照顧,將她安排在了較為安全的後山口一線,但當夜東軍全線猛攻,塔爾遜軍大潰,就連負責輜重糧草的山口後軍,也被山崩般的大軍一衝而散。

此時的她,那個昔日經歷過幾度輝煌,落魄的外派少女城主,今日的塔爾遜中將,變得和無數亂成一團,廝殺的遍體鱗傷的潰兵別無二致,跌跌撞撞地向西逃亡。

這是她此生的至暗時刻,她的軍官同學陣亡,隨行親兵全部被殺。

她不敢停留,忍著全身的傷痛與麻木的腳,摸黑與潰兵們一同奔走。

身後的狼背山殺聲震天,東軍還在追殺,他們隨時有被東軍騎兵發現的可能。

驚魂般的逃亡中,她不甘心地再次扭頭,看向陷落的狼背山頂。頂峰上站著的,是剛剛一戰滅塔軍六萬精銳的伊普麗絲,意氣風發的身影。

她不甘而艷羨的目光,向那裡投入了最後一眼,暗暗下定決心。

總有一天,她這個手下敗將,會打回來的。

狼背山間屍骸枕藉,軍靴下濕潤的泥土,呈現出妖異的紫紅色,那是與泥土混合後凝固的血。

破敗的遍地甲胄屍首,斷刀殘劍,半埋在泥土中。

初升陽光從茂密林間細碎地灑下來,靜謐地照著這一片詭異的林間景象。

只有偶爾雜亂的腳步聲。

打掃戰場的東軍,掃視著周邊情況,用長矛隨手戳刺著滿地屍首。

空地上的黑旗隨風微動,十幾個渾身血污,捆的結結實實的人,被披甲挎刀的東軍親兵監視押著,喘息著被按跪在地上。

這一戰,塔爾遜軍的十餘位高級將領,全部被俘。

伊普麗絲再次帶著一如既往的勝利後的自得目光,一個個掃視過他們狼狽的臉。

「哦~我還以為一共就一個人。這麼多草包,商量半天,就打出這麼個結果啊。」

「你!你這洛特拉婊子!」

看著她徬彿戲弄動物一般的掃視,不堪受辱的一個個披頭散髮的將領們,臉上流著血,奮力掙扎著狂叫起來。

「有種的就殺!廢話甚麼!」

伊普麗絲抬著白皙下巴,輕哼著高傲掃視著徒勞掙扎的眾人。

這徬彿更讓她志得意滿地享受起勝利的優越。

她露出挑釁般的笑容,那漆黑的綁帶軍靴,悠哉悠哉地從他們身邊溜達過來,朝著他們狠狠地隨手一指。

「哼。我不但不殺你們,還要好吃好喝養著你們。接下來本公主要打伊霍爾克城了。等到征服塔爾遜的時候,我要在帝都的市中心,當著塔爾遜人的面,再把你們一起斬首。讓他們看看他們的這堆所謂名將,是怎麼作為手下敗將被我通通砍掉的!」

狼背山的慘敗,標誌著塔爾遜西部的局勢,已完全滑向了一髮不可收拾的危局。

帝國六萬精銳盡喪,年過七旬的老將元帥戈賓陣亡,前線傳回的這等消息,徹底讓納格瑞關口以西的整個帝國西部,陷入了恐慌大亂。

派出帝國軍的覆滅,完全摧毀了各地守軍的抵抗勇氣,開始大難臨頭各自飛。

潰兵與難民爭相向東逃亡,有的地方還沒有得到東軍進軍的動向,守軍便已望風而逃。

塔爾遜西部多處的駐防部隊,守將與軍閥,也開始接二連三地對東軍竪了降旗。

這讓伊普麗絲大為興奮,本來對於走投無路的進攻塔爾遜帝國,她是不報甚麼希望的。

甚至最初抱著過一天是一天的想法,但照現在的局勢看來,說不定還真有可能征服塔爾遜,在這裡自立為王組自己的小朝廷了!

振奮的伊普麗絲,欣然馬不停蹄地下令休整後繼續推進,準備整頓部隊進攻下一步的伊霍爾克城。

這是塔爾遜西部的最大城市與防守重鎮之一,糧草物資充足,昔日戈賓出兵趕赴伊索爾河時,便在這裡進行過最後一次補給。

打下這座城市,基本就意味著塔爾遜西部的半壁江山失去控制,將完全成為東軍肆意縱橫的區域。

伊普麗絲故技重施,再次下令兵分兩路,南路軍由巴哈爾特指揮,北路軍她親自指揮,兩路大軍沿計劃路線推進,沿途招降當地的塔爾遜守軍,拔除重要城市,最後在伊霍爾克城南北對進會合,完成合圍。

不過,分兵後,這也意味著東軍本來就缺乏的後勤問題,將更加難以維繫。

關於這個問題,在會議上,伊普麗絲翹著二郎腿靠在寶座上,特意開口吩咐:

「還有,現在改變策略,明天開始的推進途中,我們不要把那些抵抗的塔爾遜士兵全乾掉。抓一些俘虜,讓他們帶路尋找塔爾遜有糧食儲藏的區域,然後奪為己用!」

「可是我們自己的食物都不多了,給那些人吃甚麼呢?」

「吃甚麼?哼,那就看他們的表現了!」伊普麗絲冷冷回答。

「我的糧食當然要優先供給東軍,能找到敵方糧草儲備,才能有他們吃的。不然,他們就只能去死人堆里刨屍體吃了!」

米芙卡有些焦躁不安地坐在椅子上,關於東軍緊鑼密鼓籌備的進攻,她當然無心在意。

現在她也懶得穿先前繁瑣的宮裝連衣裙了,一天到晚就穿著一條黑白蕾絲的吊帶束腰,配一條帶鬆緊帶的蓬松蛋糕裙。

究其原因,因為現在那不老實的小手已經無時無刻總想習慣性的往下伸,從裙子的鬆緊帶里伸進去握住那無時無刻不在跳動發熱的小肉蟲了。

這幾天莉莉安的侍奉已經滿足不了她的慾望,並且解決不了的話,那深深扎根小穴深處的擬態蟲,就會成天梆硬地戳在蘿莉蜜穴里,不安分地伸縮翕動。

小穴里若有若無始終勾撩不止的刺激,簡直捅的米芙卡日夜心搔難耐,可是擬態蟲像生了根一樣長在小穴里,無論怎麼發情發騷,那酥漲難忍的小穴深處都摸不到半點。

小手只能徒勞地伸進裙子里,握住那硬邦邦又有點q彈的小肉莖,徒勞地揉捏著。

現在和莉莉安的百合,已經滿足不了她了。

不只是性慾,性癖也在逐漸加深,僅僅只是甚麼口交乳交足交玩弄夾肉棒的侍奉,很快就厭倦了,和自己用手擼一樣索然無味。

果然雖然對美貌的女孩子來者不拒,但對久經床上功夫的米芙卡來說,真正最爽的,能滿足現在自己的,還是男人的能狠狠抽插自己騷穴的大肉棒。

可是誰能滿足自己呢?

軍營里雖然人多,但米芙卡還是要臉的,自己這好不容易營造起來的優雅小公主人設,要是被故國同胞看到自己最淫蕩不堪下賤的一面,那自己真的沒臉活著了。

所以現在,她有了個極其冒險的念頭。

北路軍進軍途中,附近已有不少駐防各地塔爾遜守軍倒戈投降的情況。

她打聽了一個離大營最近的目標,然後偷偷給莉莉安留了張條子。

鐵印堡台,這是附近不久前一個剛剛被東軍招降的塔爾遜西部守備據點。

這裡位置偏北,已近北方山脈,塔爾遜西部高聳的雪山山脈隔絕了海風,使得這裡常年貧瘠乾旱,規模也很小。

這樣的軍事堡壘聚落,是地廣人稀的帝國西部用於駐防部隊偵察敵情,拱衛城市以及防範盜匪的小型據點。

因為有軍隊庇護,來往的商隊,平民也會逐漸圍繞扎根落腳,形成小型的鎮甸。

這個鐵印堡台,有大概兩百多名塔爾遜士兵駐防,再加上六七百居住的平民,即使和小型城市比起來,也只能算是彈丸之地的一處鎮甸。

灰白色條石修築的簡易方形堠台,樹立在鎮甸外圍。

已近六月,灼目的太陽光下,三四個兵丁,都脫了盔甲裸著上身,或躺或坐地在粗糙白條石的堠台台階上,懶洋洋地臉上蓋著草帽打盹。

只有站在塔樓頂上,堡壘長官圖拉霍象徵性地穿了一身生鐵薄甲,歪戴著頭盔。

也就是七八米高的灰石堠台,身邊的親信殷勤地扇著扇子,他散漫地拄著刀,拿著酒碗灌酒解暑,一隻穿靴子的腳踏在垛口上。

堠台頂部,塔爾遜的軍旗已經被降下。

幾個民兵七手八腳地,把簡易做成的東軍軍旗升上旗桿。

他一邊喝了兩口酒,歪著腦袋沒好氣地催促:「動作麻利點!趕緊的!」

「哎呦……我說老大,用得著這麼認真嗎,咱正好歇歇。東軍現在正忙著進攻呢,哪有空來咱這破地方看。」

「他媽的,你還好意思說!」圖拉霍吐了一口酒渣罵道。

「你們這堆歪瓜裂棗的烏合之眾,老子要是不早點遞降書,估計東軍來三十個人,就能把你們全收拾了!最近都精神點,別以為換了面旗就沒活乾了,讓東軍長官看見,小心馬鞭子抽你們頭上來!對了,萊希那小子呢?」

「早上就沒來。估計是又去那破窯子里,跟那個新來的女奴勾搭了吧。」

「混蛋!這兔崽子,下午等他回來,你們幾個給我蹲在營門口等著,撲上去給他捆結實了,揍他五十軍棍再說!」

「哎呦,老大,消消氣。弟兄們也好幾天沒開葷了,乾脆給他傳信,帶幾個長得水靈的奴隸回來,給咱們……哦不不不,尤其挑幾個姿色好的,主要是伺候您!再讓那幾個商隊頭子送點好酒好菜過來,大伙放鬆放鬆。」

「哼,他娘的你們真是爛泥扶不上牆。再說吧。」

「嘿,得令!那我就先讓她們梳妝打扮等著去了!」

哨崗上幾個吊兒郎當的士兵,正這樣無所事事地開著葷玩笑取樂。此時不遠處的灌木叢後面,正躲著偷眼觀看的米芙卡。

她一個人離開營地,悄悄來到了坐落在北路軍大營附近的鐵印堡台周邊。

兵荒馬亂的戰爭區,一個孤身行動的小女孩,獨自一人招搖過市,這簡直太危險了。

然而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乾的事,米芙卡就覺得渾身都在緊張與畸形的興奮中微微痙攣不止,心怦怦直跳著,手都期待地哆嗦起來了。

自己居然會想出這麼瘋狂的點子,如果是在平時,她一定會覺得自己瘋了,可是現在在渾身浮想聯翩的性慾作用下,徬彿一切都可以拋在腦後了。

自己接下來,就這樣裝作一個逃跑的小奴隸,然後主動被他們抓到,任憑他們處置……這算是在保證沒人認識自己的情況下,能夠被充分滿足的方法了。

莉莉安那種枯燥無味的侍奉,現在根本滿足不了她了。

這個淫蟲上腦的色蘿莉,滿腦子都只有乾色色的事,最好誰都不知道自己是誰,就像以前一樣,把自己當做真正的性奴隸一樣束縛羞辱玩弄,到時候,還有無數的大肉棒狠狠滿足自己飢渴難耐的小穴……

這樣想著的米芙卡,心理鬥爭地咬著嘴唇,粉嫩的嘴唇一陣蠕動,滿臉緋紅地把手指伸向了扣子,開始偷偷地脫掉衣服了。

把身上那些品質不凡的裙服,一件一件滑落到地上,逐漸露出白嫩的蘿莉身體。

公開裸體這種事,已經是很久違的了,此時隨著嬌嫩肌膚逐漸暴露到空氣中,就連最隱私的一對小乳頭,此時也一覽無餘地裸露出來,米芙卡渾身都沈浸入了微醺般的陶醉狀態,身體發粉發熱,控制不住地開始喘息不止。

直到全身上下,脫得只剩下一條系帶的小三角內褲,裸露的白嫩嫩裸體嬌軀,完全暴露在大太陽曬著的原野上。

那麼接下來……

把隨身的一根短麻繩拿出來,米芙卡用自己的一點自縛技術,就那麼雙手背後,把雙手做了個簡單的反綁。

雙手被縛的瞬間,那種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真實感,以及公開露出的緊張與興奮,瞬間便讓米芙卡渾身血氣上湧。

自己正在大庭廣眾一覽無余的郊外,裸著身體,反綁雙手。

內褲里的小肉莖不斷抬頭,被塞滿的小穴也開始瘋狂翕動分泌淫水,電流般的刺激感從假陰莖傳入大腦。

米芙卡深吸一口氣,光著的小腳丫邁出灌木叢,開始笨拙地歪歪扭扭奔跑起來。

她故意裝出驚慌逃跑的模樣,卻因為強烈的興奮而腿軟,腳步踉踉蹌蹌,像一隻真正受驚又發情的小母獸。

「呼……哈……」

如果此時把目光遠遠投過去,就能發現那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陽光下,白嫩的肌膚在烈日照射下泛著誘人的粉光,急促的喘息聲混著壓抑不住的嬌吟,不住地從嘴裡漏出。

而位於制高點堠台上的士兵,很快也發現了遠處的曠野上,一個十分顯眼光著白嫩嫩身體,跌跌撞撞逃跑的目標。

「誒?誒誒?你看那個?怎麼……好像是光著身子的女人啊?」

「哦?……還真是!管他那麼多呢,哈哈,肯定是附近逃跑的奴隸!先帶上來檢查一下再說……」

一群聚攏在瞭望台上,目不轉睛盯著的士兵們,全都興奮了起來,在這枯燥的貧瘠小鎮能看到這樣的景象,簡直是值守中難得一見的樂子。

扭著白花花的裸體逃跑的米芙卡,感受到已經有不少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頓時渾身都緊張而興奮地打起顫來,小腳丫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砂土,搖搖晃晃地逃跑,那氣喘吁吁的臉蛋上,喘息中有帶著臉蛋微紅的呻吟起來。

嗯……嗯……嗯……

當然是跑不掉的。

很快,就有七八個披上衣服的士兵衝出堠台,米芙卡驚慌地嗯嗯叫著,笨拙地雙手反綁搖搖晃晃邁著小腳丫逃跑,但很快就被按倒在地。

伴隨著一聲嬌呼,米芙卡整個人被撲倒在砂土地上。

灼熱的地面貼著她赤裸的胸口和肚子,幾個強壯的男人立刻壓了上來,粗糙的大手趁勢就在裸露的小乳房和纖腰上揩油,手背蹭到敏感的乳頭,米芙卡頓時渾身發顫著連連哼哼,眼睛也迷離了。

幾個人一邊七手八腳地把她手腕上松松的捆綁加固了一下,捏起下巴,強行觀賞了一下米芙卡滿臉緋紅又有些不情願地別著頭的表情。

「哈哈,這個小騷貨姿色真不錯!比那幾個窯子里的爛貨強多了!不知道哪個捕奴隊丟的,這下便宜弟兄們了!」

米芙卡渾身癱軟地趴在地上,被他們上下其手地擺弄著,隨後被幾個人爭先恐後地架起來,押著她往那高聳的石磚堠台里走過去,不知道多少雙手,在路上已經不老實地摸上那柔嫩的蘿莉乳頭和纖腰,腋窩了。

他們正押著米芙卡,往兩座堠台中間的小鎮大門走去,但卻沒有進門而是繞到了堠台後方。

那堠台底層背面,赫然是一個不高的方形門洞,門洞中黑漆漆的向下台階,通往堠台的地下室。

一群兵痞淫蕩嬉笑著一邊對米芙卡百般調戲,一邊準備架著她進去。

可偏偏剛一進門,就迎面遇上了從裡面板著臉走出來的圖拉霍。

幾個準備偷食的兵,頓時都蔫了。

「老,老大,這個……」

「嗯?你們他娘的不守崗位,跑到這幹甚麼?這個小娘們哪來的?」

「哎嘿嘿!老大,這是我們附近發現的一個逃奴,弟兄們當場就手到擒來,準備交給您處置……」

「放屁!要交給老子是往這兒來的?你們幾個,是不是又在哪搶了民女啊?」

「這個,這個……絕對不是,這小騷貨百分百是個性奴,我們抓到她的時候全身就穿了一條褲頭兒,還被捆著呢,不是奴隸的話怎麼可能這麼淫蕩……」

見圖拉霍摸著胡茬上下打量,這個抓來的小娘們,看姿色的確是一等一的極品,一頭柔順及肩金髮,身體嬌小,皮膚雪白,可愛清純的蘿莉五官又帶了幾分欲拒還迎的色氣。

這座貧瘠小鎮上哪怕是妓院,也找不出這樣的小美人。

幾個士兵趕緊上前,嬉皮笑臉地討好著提議:「隊長,今兒不是正好準備調軍妓來玩玩嗎,正好,讓萊希那小子把女奴們也帶過來,順便安排好酒菜。這個小婊子就負責服侍您,大伙今天好好樂樂……」

圖拉霍上下打量著,米芙卡被兩個士兵架著,雙臂反剪,胸口劇烈起伏。

她低垂著頭,金色長髮散亂地遮住半邊通紅的臉蛋,身體卻在眾人的注視下輕輕發抖,眾人都以為是害怕,其實沒人知道她已經渾身興奮了。

圖拉霍的目光,也在她雪白嬌小的乳房和粉嫩的乳尖上多停留了幾秒鐘,開始咽了口水。

「確實是個難得的貨色。好吧,先給我捆在鎮門口示眾幾個小時。讓萊希那小子動作快點,把艷舞棚的騷娘們全他媽叫過來,再弄些好酒好菜。今天老子就好好‘審審’這個小逃奴。」

這裡的簡陋鎮甸,當然沒有城裡那樣的風月場所,也只是一處豢養了七八個女奴隸的簡陋艷舞棚。

後來被商人贊助修繕,在平時作為鎮甸里唯一一處提供娼妓的場所,駐軍有需要時則充當軍妓。

在這條件簡陋的小鎮,也算是不多的招牌娛樂了。

這是一座簡陋的二層小樓,平時豢養的女奴們住在樓上,需要接客時則在樓下解決。

此時正是午後最熱的時候,廳堂里瀰漫著燒烤嗆人的油煙與劣酒的酸澀氣。

萊希正大剌剌地岔開腿地坐在一張酒桌旁,旁邊摟在懷裡的,是這裡的頭牌女奴隸安娜。

她今年三十二歲,雖然有幾分姿色,但長得其實也不算十分驚艷,臉上濃妝艷抹,扎了五六隻廉價寶石的簪子,桃紅色的微卷中分長髮披散肩頭,穿著暴露的白紗抹胸,透明燈籠褲與涼鞋。

身材有幾分瘦,但皮膚倒是很白,此時正嫵媚地用叉子挑起一片烤羊肝送到他嘴裡。

那桌下燈籠褲里若隱若現的白花花大腿翹著二郎腿,穿著綁帶涼鞋的性感裸足,不老實地一挑一挑,連帶著套在腳腕上連著鎖鏈的黑鐵環,也嘩啦嘩啦地響個不停,鎖著的腳鐐徬彿都成了調情的道具。

「來!給小爺香一個!」

萊希哈哈大笑,猛地摟住安娜的腰,毫不顧忌地往她滿是脂粉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油膩的嘴唇印出一個清晰的痕跡。

隨即他也抓起一片羊肝,硬塞進安娜嘴裡。

安娜抹了一把被親花的臉,舌頭一卷把羊肝勾進嘴裡嚼著,嗔怪地推了他胸口一下:

「你呀!猴急甚麼!讓圖拉霍大人知道了,你還活不活了?」

「嘿,你就別操心了,今天馬上大伙還有別的樂子,你這個騷婊子,今兒也只能當陪襯了,哈哈!」

「哦~?那我倒想見識見識。」

「哈哈,別急!先趕緊把這裡的婊子們給我組織起來,一個都別落下……再把那些鞭子、繩子、蠟燭、口塞、跳蛋甚麼的傢伙事都帶上,今天有個小騷貨給我們慢慢玩!」萊希吐沫橫飛地說著,又同時擠眉弄眼淫笑著一捏安娜的巨乳,捏的她一聲嬌哼。

「嗯哼……你這騷娘們今天也逃不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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