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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地牢鎖縛二美各試淫刑

爆爆爆爆暴蠑螈 · 性奴隸公主逆襲之路 · 本章第 2 / 2 頁

「以這個條件作為交換,我放你走。在你離開這座地牢的一刻,一切都會重回於零,「米芙卡」從此在所有人的眼中永遠消失。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如果在此之後還在九皇子的身邊看到你,不止太子,連同我也會與你為敵。」

聞聽此言的米芙卡,百感交集地沈默著,又轉頭望向旁邊的瑞貝卡。「那……她呢?」

「她我也會放走。」

「她傷成這個樣子……」

「都是皮肉外傷,於性命無妨。」

完畢於此的胡澤,再不與她多說一句了。

身上的鐐銬被插進鑰匙,在咔嚓咔嚓聲中一副副打開。

兩個僕人在她赤裸的身上罩了一件長袍,一左一右,架著渾身是傷的米芙卡,一路走出長長的通道,從太子寢宮後的一扇暗門中走出黑暗的地下。

天色依舊是朦朧的黑,夜色昏沈,細細的雪點,飄舞在清冷的夜下天空。

透過細雪紛飛的庭院,能看到花壇邊身著女僕長裙焦急等待的一個身影。

隨著米芙卡被推過去,她連忙上前將奄奄一息的米芙卡抱在懷裡。

那是莉莉安,她和九皇子共同進入皇宮,不知道已在這裡等候了多久……米芙卡這樣昏昏沈沈地想著,感受著莉莉安身體的柔軟溫熱,與少女發間的淡淡茉莉香。

只有手足無措的莉莉安,手足無措慌張地攙扶起虛弱的米芙卡,看著她渾身的傷痕嚇得流淚不止,又不敢大聲地焦急呼喚著:

「不,不,米芙卡……你怎幺了……天哪,你怎幺渾身都是傷……他們……」「不……」米芙卡勉強提起一點力氣,在莉莉安的攙扶下搖搖頭。

「咱們先離開這裡……」

她們艱難走著,走出太子皇宮花壇掩映的庭院,走進一處葡萄藤遮蔽的僻靜長廊。

莉莉安扶著米芙卡坐下,她心疼地流淚咬著手背,一處處查看米芙卡身上斑駁的傷痕。

雖然沒有太重的傷口,但那渾身受刑的痕跡看的人觸目驚心。

米芙卡沈著臉龐,背著身子,任憑心疼的莉莉安查看著自己遍體鱗傷的身體默默流淚,不知道她在思索什幺。

細細的雪花落下,藤蔓蜿蜒的陰影掩映夜幕長廊,米芙卡沈默著,不知過了多久,流淚著的莉莉安,小聲地在她背後傳來聲音。

莉莉安她一直都是溫順順從的,至今為止米芙卡做出所有的決定,她一直都是微笑著遵從的,回憶來只有這一次,是她第一次向米芙卡表露想法。

「米芙卡,咱們走了吧……皇宮險惡,我實在擔心你……」

莉莉安她想的,也和胡澤說的一樣嗎?

米芙卡默默想著,應該說在這一刻,這話語的確直達了她一直糾結的內心深處。

她本以為在伴著九皇子與太子爭鬥時,自己已經對在做的一切有了心理準備。

可事實上,直到在地牢里被酷刑加身時自己才意識到,對這一切鬥爭的嚴重性,自己根本沒有能力去想象。

此刻,渾身隱隱作痛的傷痕,手腳上鐐銬的痕跡,都在刻骨銘心地提醒著她。

自己明明早就應該有所覺悟了,早在自己懵懂地成為替罪羊,在流放中一朝從公主成為最低賤的性奴隸時,自己就應該對政鬥的殘酷有所體會,卻直到今天,才在地牢的酷刑里後知後覺,如果不是僥倖得脫,可能那裡,就是自己此生的終點。

身上各處傳來的疼痛提醒著她,如果之前的危機感只是不痛不癢的話語,那幺現在,這刻骨銘心的痛楚便用最有衝擊性的方式警告了她。

此刻,她由心底地感到了害怕。

政鬥險惡,若繼續駐足在這亂流中,恐怕真的可能會被卷的屍骨無存。她發自內心地想要退避了。

「可是……咱們能去哪……」

莉莉安徬彿早得知了什幺消息,此刻急切地提醒起來米芙卡。

「不如去投奔伊普麗絲殿下吧,現在是難得的機會啊!」

「你說……誰……?」

這個久違的名字入耳,米芙卡一時間朦朧的思緒未曾反應過來,懵懵懂懂地念叨著這有些熟悉的名字。莉莉安見狀,焦急地提醒起來。

「是您的姐姐,長公主,伊普麗絲.安瑟佩爾殿下啊!」

米芙卡一時間腦子有些短路,莉莉安見狀急得拍了一下自己額頭,語氣急促地提醒起來:「唉,這事我一時忘了報知。昨夜,我隨九皇子進入皇宮時,我們在皇帝原本的辦公處,緊急看到了邊關傳來的軍報,因為皇宮內亂被擱置未動。咱們的祖國洛特拉帝國,要和塔爾遜開戰了!」

現在,讓我們把目光移回米芙卡已經久違了的故國,洛特拉帝國。

米芙卡的表兄,太子安迪米昂.安瑟佩爾。

米芙卡的孿生姐姐,長公主伊普麗絲.安瑟佩爾。

在成功完成了天衣無縫的「皇權交接」,掃清了一切障礙的安迪米昂,終於可以高枕無憂地坐上他覬覦已久的寶座。

年輕新君登基的洛特拉帝國,在萬眾慶賀的歌舞昇平中迎來了嶄新篇章,而那些隱藏在金殿宮闈下,就如同被最華麗的錦繡覆蓋的不為人知的塵封舊事,似乎也將就此永遠掩蓋在層層粉飾之下。

如他許下的諾言,在皇帝長期姦污下不堪其辱,終於壯起膽子和他共謀完成了弒君奪政的伊普麗絲,事成後便得到了安迪米昂的豐厚報償。

不只將與她關係最近的幾個外戚家族中的高官悉數提拔,更是在登基分封的第一時間就將她公開冊封王爵,賞賜了洛特拉帝國東面的大片封地。

這是洛特拉建國史上,還未有過的恩寵殊榮。

僅有二十五歲,握有洛特拉以東直到邊境數千里封地,軍政一體大權在握,僅在一人之下,帝國史上絕無僅有,洛特拉帝國史上最年輕,也最具權勢的王,此刻的伊普麗絲公主,已做到了字面意思的位極人臣。

但這樣的和平,是不會持續太久的。

安迪米昂這樣的人,能夠以這種手段奪取皇位的人,是絕不可能容忍有人和自己共享樂的。

當坐在曾經自己日夜覬覦的黃金寶座上時,從此對他來說最忌憚的事,就是可能面對和曾經自己一樣的威脅,因為玩弄陰謀的人,是永遠不可能信任別人的,他們最怕的——就是自己這樣的人。

可想而知,此刻已經坐穩了皇位的安迪米昂眼裡,曾經助自己共謀大事的伊普麗絲,便已成了他新的眼中釘。

行動如他所想,伊普麗絲坐鎮邊疆獨攬大權的小朝廷並不長了。

很快,早有預謀的一樁樁彈劾指控,逐漸出現在了安迪米昂的龍案上,而安迪米昂也順水推舟,開始向伊普麗絲時不時地下旨問責。

皇帝的傾向風聲傳出,這瞬間成了最明顯的信號,明白風向的滿朝官員開始唯恐落後地紛紛上奏,彈劾長公主擁兵自重,怠慢君臣,奢侈無度,縱容腐敗的各種欲加之罪。

安迪米昂看準時機,直接下旨開始逐步削減長公主的封地,連同每年的錢糧物資賞賜,也直接砍了對半。

從領土,到物資,再到軍兵,每一項都相互依存緊密相連。封地小了,自給的物資也會逐漸短缺,物資短缺無法養兵,就只能裁軍。

這樣的軟刀子,割人是劇痛而不見血的,很快,原本大權在握的伊普麗絲,就將在這避無可避的一刀刀下肉眼可見地削減衰弱下去,最終無計可施地任他宰割。

但伊普麗絲不會坐以待斃,原因很簡單,她同樣太瞭解自己這位皇兄了,應該說可能在安迪米昂坐上寶座的那一刻起,她心裡就已經料到自己未來會有這一天了。

對伊普麗絲的心懷不滿,安迪米昂當然也是早有預料的,但此時已然君臨天下總掌帝國的他,並未太把她的勢力放在眼裡,就算已是分封的領主中勢力絕塵的長公主,在帝國的廣闊幅員面前,也依舊顯得勢單力薄。

更重要的是他根本不相信,那個被先皇當玩具一樣隨意凌辱玩弄,嚇得一聲不吭的伊普麗絲,會有反抗他的膽子。

邊境幾塊彈丸之地,糧草兵員自然乾不過中央。

拿捏你,你能怎樣?

敢真的造反嗎?

但事實證明,自以為得計的安迪米昂,很快就會在實際行動中驚覺到大事不妙。

繼位後直到上半年,他還在優哉游哉地親身一路出巡城市。

直到終於起駕回都,大擺鑾駕回朝風光無限的安迪米昂,回到自己的皇宮龍案上時,終於才在猛然發出的一聲不敢相信的驚叫中,看清了來自邊境的緊急軍報。

伊普麗絲,真的起兵反了。

曾經的君臣兄妹兵戎相見,帝國富麗堂皇粉飾的和平轉瞬崩塌。

為了便於區分,人們把皇帝安迪米昂掌握的分界以西大片疆土勢力,稱為「西軍」,封地在東部邊疆的長公主伊普麗絲一部,稱為「東軍」。

昔日無比強盛的洛特拉帝國,就此分裂成了東西二部。

伊普麗絲手上的東軍,是駐守帝國東部最精銳的十餘萬邊軍,因此一朝起兵便銳不可擋,連續攻破帝國東南十餘個大型城市,與西軍交鋒五戰五勝。

接到連串敗報,安迪米昂惱羞成怒,調動了五個兵團四十萬大軍御駕親徵,雙方在一線陷入長達半個月的拉鋸戰。

東軍雖然勇悍,但畢竟人數劣勢,更糟糕的是,供給前線的後勤也逐漸捉襟見肘起來。

陷入了持久戰,伊普麗絲控制的區域,根本無法和皇帝手下的遼闊疆域對拼補給。

以一隅對抗全國,原本屢戰屢勝的東軍,逐漸開始有些支撐不住了。

伊普麗絲明白,這仗沒法打了。

再繼續在前線僵持下去,那是等死。隨著後勤徹底被西軍拖垮,到那時,心態大亂的東軍十餘萬人會不戰自潰。

安迪米昂是一點不著急的,你東軍的領土控制範圍就那幺大,本就接濟不上更不可能放棄根據地,跑,跑得了嗎?

然而,戰場雖勝局已定,但安迪米昂還是又一次預料錯了伊普麗絲的事先謀劃。

這位長公主似乎在起兵之前,就徬彿在冥冥中對如今的處境有所預料。

她當機立斷,既然已經沒有勝算,便沒有選擇徒勞地繼續耗著等死。

在長久對峙中已然陷入寂靜的前線,某天突然被打破了平靜。

東軍忽地有了動作,在一天深夜只留下少許疑兵虛張聲勢,全軍放棄對抗悄悄拔營撤離前線,開始退卻。

已經沈浸在緊張對峙,只顧提防對方攻擊的西軍沒有防備,等到探明對方陣地狀況,保存了實力的東軍已經全軍撤走。

安迪米昂當然不肯放過,追擊全殲敵方的大好時機正在眼前,更何況東軍這不敢對抗連夜撤走的行為,無異於明擺著告訴他已經無力支撐。

他立刻下令,指示下屬兵團前鋒軍一路追擊,誓要把慌亂撤離的伊普麗絲全軍一舉擊潰。

奉命的將軍們也興奮異常,接到命令便等不及地調集精銳沿路窮追不捨,對方撤離匆忙,若被追擊必定難以招架,這大功簡直是白送的!

然而隨著追趕一段時間,原本興奮不已勁頭十足的西軍們,開始發現了不對勁。

因為東軍的撤離做的極其決絕,一路上工事拆掉,城堡炸掉,橋梁燒掉,水井埋掉,真正做到了竪壁清野,連一根草都沒給西軍留下。

本來興高採烈準備沿途收復城市順便休整的西軍前鋒軍,一路進軍都是寸草不留的空城,只能沿途就地紮營等待後方補給,行軍速度瞬間遲滯了下來,徹底是追不上了。

所以伊普麗絲在乾嘛呢?

她似乎竟在起兵之前,就開始對今天的窘境做起準備了。

一路進軍的西軍,沿路只看見被東軍廢棄的一座座空城,直到快要接近邊境,竟然還未發現東軍主力行蹤,直到繼續向前探查的斥候回報。

居然在此之前,伊普麗絲就在邊境以外一路修建了大量兵站,開始向外暗中逐步轉移物資。

這一次失利撤走後,伊普麗絲毫不停留,憑借著先前轉移的物資糧草,東軍開始一路向南,在九月份徹底離開了洛特拉國境線,艱難跨越沙漠,攻入了南面的塔爾遜帝國。

既然國內打不下去了,那就轉移向南把目標轉向國外,畢竟自己手上還有保存了有生力量的十幾萬東軍。

她決定試著鳩佔鵲巢,如果能攻佔部分南邊的塔爾遜土地,自立一方,至少還能維持生機。

這樣的消息傳回,洛特拉帝國的國內瞬間引起了軒然大波。

官員們眾說紛紜意見不一,洛特拉與塔爾遜,這兩個同樣幅員遼闊兵強馬壯的大帝國,由於中間劃分南北的沙漠阻隔,至今為止還未曾有過任何來往,哪怕帝國高層對於彼此的情況也基本一無所知。

大臣們認為,伊普麗絲這樣的行為可能引起帝國間矛盾的大事。

有人提議出使塔爾遜帝國,給予賠償並闡明情況,請塔爾遜帝國配合他們剿滅長公主叛軍。

但安迪米昂卻並未採納這樣的建議,他一反常態地竟笑了出來,反而派人向正在攻打塔爾遜的伊普麗絲派去了使者。他乾笑著說著:

「怎幺說也是朕的皇妹,若是淪落到像個遊牧酋長一樣四處打秋風,朕於心何忍呢?」

使者向伊普麗絲帶來了新的封號,冊封她為帝國的「沐特瑞王」,公開宣稱皇帝任命她為主帥攻打塔爾遜帝國。

只要能征服塔爾遜,伊普麗絲之前的所有罪名都一筆勾銷,還允許她在塔爾遜土地上裂土稱王,打下來的所有疆域由她治理。

「沐特瑞」,為洛特拉語古稱,意為「勇士」。伊普麗絲當然知道,這是一招借刀殺人。

她攻打塔爾遜,本就是別無選擇的無奈之舉,畢竟在國內放棄了根據地的東軍已然無法立足。

兩國素來沒有外交來往,連出兵的伊普麗絲自己,對塔爾遜帝國的實力幾何也一無所知。

更何況自己已經後勤斷絕,只憑著事先運走的儲備糧草進攻,能打幾天都是未知數,這場戰爭恐怕只會更加艱難。

但對安迪米昂來說,他巴不得看到伊普麗絲選擇這幺做,如果西軍繼續窮追,雖然後勤吃緊的東軍早晚會敗,但主力畢竟尚存,若是孤注一擲瘋狂反撲,即使會勝的西軍也會損失慘重。

所以他用了這一招,看似寬宏恩眷地給予了伊普麗絲赦免機會,實則就是看到她全軍覆沒在塔爾遜。

退一步說,如果伊普麗絲真的佔據了塔爾遜帝國,經過大戰元氣大傷的她也會短時間無力北顧,再難成為威脅。

同時——如果勝了,這一仗還會暴露出對方的真實實力,到時候知己知彼以逸待勞,直接出兵滅掉伊普麗絲,將塔爾遜也納入版圖,漁翁得利!

伊普麗絲當然明白安迪米昂的算盤,但是,她沒得選了。

雖滿腹怨言的長公主伊普麗絲,只能忍氣吞聲地接受了冊封,明明之前她還和皇帝打的你死我活,但現在她卻不得不繼續以皇帝的名義,開始進攻塔爾遜帝國。

就這樣,十月七日,東軍正式出兵塔爾遜。

米芙卡聽完了莉莉安急促的講述。

這突如其來的一切,讓她陷入了長久的思索。

自從米芙卡淪為奴隸,流落異國至今,已經快第三個年頭了,在心裡卻徬彿比一輩子都要長,那些故國久違的人們,已然在她內心裡模糊。

在十四年里,拋開了那些虛偽逢迎,真正愛自己和自己親近的,只有這個孿生姐姐了,雖然她沒能保護住自己。

姐姐,畢竟是自己內心裡,唯一一個可以依靠的家人了。

但此時的情勢下,前往投奔伊普麗絲,意味著走向另一個對立面,從此與艾瑟亞為敵。

米芙卡擡起頭來,看著雪花簌簌飄落的一片迷蒙夜空。

望不見星星與月亮,自頭頂籠蓋延伸到不可及的遠方的天穹,只有千萬細碎的白飄舞的一片混沌。

不知道隔著多遠的距離,何樣的眼睛也無法望穿,就如同她飄舞般隨波逐流,永遠身不由己亦不可知的命運一般。

徬彿置身於其中的孤寂與悲戚,包圍了她。

她自己對這殘酷的宮廷政鬥心生懼意,想要急流抽身只是一方面。

更重要的是,胡澤向她的那番話,的確戳到了她內心一直逃避的東西。

艾瑟亞,他是要坐上皇位,站在無數頂禮膜拜頂端的人。他必須至高無上,必須純潔無瑕。

自己這個曾出賣身體無比低賤的性奴隸,要以何種姿態留在他身邊?

以何種面目沐浴在他的輝光里,面對所有仰望他的人們?

自己,的確無法留在他身邊。

即使他不在意,也改變不了千夫所指,那只會為難他,只會為他徒增煩惱而已。

原來,她們一起走了這幺久……終究要走向殊途,既然在此迎來了歧路,那幺,就在此分手吧。

但,她想過要出走,卻從未想過要被推動到這種地步。

從一方走向另一方,從此被迫與他為敵。

米芙卡抑制不住地心顫起來,她不願面對這樣的對立,更不知道未來該如何面對艾瑟亞。

明明她們還曾共患難共出生入死,明明在這最後的決戰里,自己已即將陪他走向一直追尋的頂點,明明……他送自己的那條項鍊,自己甚至都沒有戴給他看過……她心神搖曳地,在翻湧難言的情感糾纏中不住顫抖起來,直到身後的莉莉安,以溫柔的動作擁抱住她疲憊的肩膀。

「米芙卡,你無需感到壓力。一路至今,你做得夠多了,你不虧欠任何人,無愧於任何人。」

「是幺……」

「去吧。畢竟那邊是你的家人。從城主,到九皇子,現在你該為自己做一次了。」米芙卡的雙眼閉上,在長久的沈默中緩緩睜開,這一瞬間,那眸子里似有千萬個畫面身影倏忽划過。

她如同下定了決心般,不再有疑慮地淡然開口。

「我想過了。即使離開,我也要有始有終。是我陪他鼓勵他踏出了這一步。那幺這最後一步,也要由我輔佐他最後完成。」

「在離開之前,我要親手助他登上那最後的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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