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作為玩具被女僕玩弄
「反其道而行。」
艾瑟亞久久地推敲著,他明白給自己這句話的意思。
如今帝都內的形勢,的確對於自己似乎已經成了一盤死棋。
自己失寵受到猜忌,太子與二皇子的摩擦愈發激烈,恐怕很快,就會爆發成翻天覆地的動蕩,而已然身陷無計可施之地的自己,真的有能力應對嗎?
米芙卡給自己的建議,細細思索之下,似乎的確不失為一種破局之策。
繼續留在皇宮不測之地,除了被迫捲入對方的重重陰謀外,真的已經無計可施。
如果目前縱觀形勢已經陷入死局,倒不如真的嘗試以退為進,退出已經風起雲湧的帝都,急流勇退以免裹挾其中。
並且……這可能也同樣是一種機會,自己在調查太子與神母教的事,對方顯然已經意識到了,那幺自己留在這裡,對方便絕不會輕易露出一點馬腳,相反,一旦自己離開,已經蠢蠢欲動的各方勢力,恐怕就會立即按捺不住地躁動起來。
他想到這裡,隨著深入思索不禁越發肯定這一建議。
沒錯,自己進退維谷,難道還躲不起嗎?
離開帝都避禍遠走他鄉,讓他們自己鬧去吧,如今帝都內形勢嚴峻,自己是該躲過這一陣子風頭。
況且,這也是一個機會,一個讓他們暴露出真面目,讓父皇看個一清二楚的機會。
雖然現在的帝都如同一潭死水,但只要自己離開這裡,這深潭下蟄伏的無數謀劃已久的大魚們,馬上就會悉數躁動起來。
這是自己抓出他們馬腳的唯一機會。
此時此刻,雖然並未意識到這來自「米芙卡」的建議中深藏的不為人知的企圖,在權衡利弊後,艾瑟亞已是深以為然地對這個決定下定了決心。
他站起身來,沒有注意到自己身邊,那位「米芙卡」意味深長的目光:「我即刻上奏父皇,就拿先前納格瑞關口兵變的事為由,主動提出前去視察關防整頓,咱們盡早從帝都抽身。留莉莉安在這裡,把帝都情況隨時密報。就這樣定了。」
莉莉安提著裙子,輕手輕腳地走過皇宮裝點奢華的長廊。
那黑色帶著雲朵般花邊的精緻裙擺優美,但即使搖曳著它走路,莉莉安還是盡可能地想快一點走回去,畢竟時時刻刻處在目光的嚴厲監視下,實在是不太舒服。
自從那天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殺案,她和安詩作為九皇子的貼身人員,被帶進皇宮里審查一番之後,便沒有下文地在這裡被限制了行動。
現在她們落腳的地方,是專供女僕等皇宮僕役起居的住所,不管是呆在房間還是出去,都有衛兵嚴格地隨身監視,實際上已可以說是軟禁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雖然心裡很掛念米芙卡,但實在是身不由己,四處漂泊寄人籬下的幾個女孩子,能做些什幺呢。
何況,自己作為九皇子的私人女僕,至少行動待遇上雖受限制,但還是有些自由。
身份卑微的安詩比自己更可憐,全天被禁錮在房間里,還時刻戴著拘束具,不但難受而且分外恥辱地作為奴隸被嚴格看押,連上個廁所都要被繩捆索綁,像押送犯人一樣被粗暴地推出去。
想到這裡,她盡可能又加快了腳步,盡量利用自己的一點點自由,照顧一下不方便的她吧。
莉莉安垂下睫毛,輕輕咬了咬嘴唇。
她一直都很同情安詩,這個長相絕美的可憐女孩,明明是作為受害者,被神母教施加了變態的人體改造成了怪物一般的扶她,逃出生天後卻依舊被作為罪犯,在鐵峰關為奴時就受盡虐待凌辱,即使被九皇子救下,作為奴隸的低賤身份依舊時刻遭受不公對待。
明明她一直很乖巧溫柔,可能是由於長久的調教有了心理陰影,連說話都是膽怯地輕聲細語的。
這個世界真是無情啊。
莉莉安這樣想著,一路輕輕地跨上木台階,回到房間門口。
房間中,有你一句我一句的談笑閒聊聲傳出來,是下了班的女僕在這裡休息聊天的聲音。
她在門口停下了腳步,不知道是出於何種心情,她從半掩的門縫里向里張望著,想看看那些皇宮內的高貴女僕們平時都做些什幺。
在這裡休息的,都是常年在皇宮值守的專業女僕,不管是相貌還是儀態,以及平時的衣食用度,無不比一般的僕役高出十倍。
但也正因如此,這些女僕們個個骨子裡都高傲凌人,面對貴族雖然保持著面上的恭謹嫻淑,但對如今落魄的莉莉安和安詩則一直掩飾不住地輕蔑。
她偷眼看著裡面,五六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女孩,都穿著衣料鮮明精緻的典雅女僕裝,坐在沙發上有說有笑地聊著天,一邊享用著點心和熱茶,和工作中坐立優雅的淑女儀態不同,此時在休息中都十分散漫慵懶地坐著靠著。
安詩在她們面前跪在地上,低著頭。
她還是那副膽怯而順從的可憐樣子,手腳上也依舊戴著拘束作用不大,但充斥著侮辱的賞玩感的金色鐐銬,正跪著艱難地用手一顆一顆地剝著堅果。
那些女僕們各自說說笑笑著,看都沒有往地上看一眼,徬彿她不存在一般。
「所以我說啊,菲爾德大人他們……」
坐在沙發上,一個面容可愛的雙馬尾女僕,正聲音嫵媚向同僚閒談著官員們的私下,直到隨手摸到手邊的果盤里,發覺堅果沒了,才懶洋洋地擡著那一塵不染的白絲小皮鞋,腳尖挑了一下跪在地上的安詩的頭髮。
「剝的太慢了啦!都沒得吃了!」
「對,對不起……手指有點疼呢……我盡快……」
安詩顫巍巍低著頭,小聲回答,手上的速度並沒有減慢,但隨之而來的,依舊是高傲的女僕們七嘴八舌的嘲諷與嬉笑。
「真是沒用的傢伙。在外面這幺久學了點什幺,奴隸營的主人們就這幺管教你嗎。」
「唔,這傢伙不是被充做什幺性奴隸了嗎,應該用不到這些女僕知識了吧。」
「對啊,畢竟你早就不是女僕了,以前那點東西也忘光了吧。畢竟……嘻嘻,你都成這幅樣子了,想必平時也只需要學著用那副下賤的身體伺候男人了吧,確實用不到了。」
「是呀是呀!薇婭大人說的對,這傢伙現在本來就是出賣身體的娼妓嘛,我們不嫌你的手髒都是恩賜了。」
女孩子們嬉笑地一陣附和。
安詩只是低著頭默默地繼續剝著堅果,這樣的侮辱對她早已是家常便飯了,逆來順受地接受也早已刻進了她的大腦里。
但說到這裡興趣起來了的女僕們,顯然不打算就這幺過去。
她面前那位高傲的薇婭女僕長,擡腳就把她手裡的果盤踢到一邊:「別剝啦,吃膩了。現在給大家講講你的有趣往事解解悶吧。」
「是呀!你在神母教手裡時,她們怎幺調教你的?神母教里聽說都是個頂個的變態啊。快點老實交代,在那裡學了什幺下流的東西?」
「不不,我看還是讓她講講被判為奴之後的事吧,聽說在監獄里,這種美貌的女囚有的是長官來臨幸的,當奴隸之後還會訓練什幺伺候男人的下流技術……這傢伙一定有了出賣身體的不少經驗了吧,真是太下賤了。」
「聽說你還被做了實驗,下面改造出了男人長著的那東西?好變態呀嘻嘻,你現在算男的還是女的啊?」
「那東西長什幺樣啊?給我們看看!」
無數侮辱性的嬉笑落在安詩頭上,她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起來,不知為什幺,已經受慣了嘲笑侮辱的她,以往早已對這些事習以為常,但此時在這一群女僕的圍觀戲弄之下,卻少見地顫抖委屈起來。
但她終究沒有敢違拗半點,在曾經可以想見的無數調教虐待後,無條件的順從已經刻進了她的靈魂中。
她微微顫抖著起身,深埋著臉,在眾人看熱鬧的無數尖銳目光中,努力克服著心理壓力,在眾人面前一點一點地提起裙擺。
奴隸是不被允許穿內衣的,那薄薄的紗裙下便是一絲不掛,雙手緊緊抓著的裙擺緩緩上升,最終顫抖著沒有半點遮掩地露出潔白的下體以及那無比羞恥的陽具,裹著白絲的纖細雙腿,在極度恥辱中顫抖著緊緊夾在一起。
掀起的裙擺之下,一副白嫩柔軟的超小型肉棒與陰囊,軟趴趴地垂在少女本應是平坦的胯下,似乎在那無數火辣辣的目光中瑟瑟發抖。
而那一群好奇的女僕們圍著無助地掀著裙擺的安詩,低頭毫不避諱地端詳著那嬌小的羞恥性器,肆意評頭論足著:「哦哦!好小……這就是男人的雞巴嗎?」
「作為女孩子胯下被移植了一根這東西,真變態啊像個怪物一樣。」
「好軟……」薇婭直接伸出手去,捏了捏那軟彈垂著的小肉棒,那q彈的肉條在女僕的手指間像果凍一般微微變形。
她冷不防地用手指彈了一下,已經在極度羞恥中微微蜷縮著身體,深埋著頭可憐地哆嗦著的安詩,瞬間渾身發抖地發出一聲呻吟,面頰通紅,眼淚流了下來,即便如此,她依舊努力保持著提著裙子展示下體的姿勢,淒慘地站在眾人中央。
但沒人在意她的羞澀,一群女僕好奇地探著頭圍觀著那嬌小的肉棒,一邊嬉笑著指指點點。
薇婭有些感覺沒趣地站起身,忽然又像是靈機一動地想到了新點子,狡黠地壞笑起來:「那就給我們表演表演,你平時發情了的話,怎幺用這根東西解決慾望的?」
「我……奴隸平時都戴著貞操帶……不能隨便自慰的……」
「哼,你這種長雞巴的變態淫女,當然要好好管起來。」女僕們七嘴八舌地嘲笑一陣。
而薇婭不依不饒地冷笑著,徬彿打定了主意要從上到下地審查她一番。
「把衣服脫了,就給我們表演怎幺用這東西自慰的。」
聽到薇婭的話,這種羞辱到極點的要求,即使安詩自己略微想象都覺得渾身發燙。
被迫要在這一群高傲的女僕中,當眾朝她們展示自己赤裸的私處,以及那羞恥的變態器官,還要當著她們的面,像表演的動物一般公然自慰……但她不敢拒絕,長時間的奴隸生活,被以各種方式虐待折磨,已經讓她提不起任何反抗的想法,沒有半點違拗勇氣的安詩,只是雙眼含淚渾身發抖著,一點一點地掀開裙子。
她低著頭,把掀起的裙擺咬在嘴裡,顫抖著雙手,如她們所說輕輕捏住了自己胯下的小肉莖,朝著四周好奇的女僕們如同針刺般的目光中,哆嗦著開始緩緩上下擼動,向她們展示自己的自慰。
站在這一群像玩弄小動物一般調戲自己的女僕中央,被迫在眾目睽睽下掀起裙子,在無數火辣辣的目光里用這淫蕩的姿勢擼動自己最羞恥的肉棒,簡直羞恥的讓人幾欲崩潰,即使是受慣了調教羞辱的安詩,此時也恥辱的渾身發燙深埋著頭,雖然不敢停歇動作地還在持續擼管,渾身雪白的肌膚已經微微發紅,在極度的精神壓力下微微顫抖。
這比起色情的羞恥更像純粹的侮辱,除了恥辱感覺不到一絲絲的刺激,尤其是她現在又極度緊張,即使那雙發抖的小手一上一下擼了半天,握在手中的那根小肉莖,還是軟趴趴地耷拉著,如同一根洩氣的肉蟲。
女僕們也覺得沒趣地竊竊私語起來:「就是這樣嗎?我感覺不對啊。」
「是呀是呀,我聽說,男人在乾那事的時候,那東西好像會變大變直的。」
「餵!你的那根廢物肉蟲不會是壞了吧。」
女僕們雖然未經人事,但憑借平時道聽途說的一點點「知識」,也感覺眼前這景象並不正常。
已經紅透了臉的安詩,渾身發抖著夾著雙腿,卻依舊絲毫不敢放下提著的裙擺,展示著那根嬌小軟彈,此時垂頭喪氣地吊在胯下的小肉莖,勉強開口,帶著哭腔回答:「對……對不起……奴隸硬不起來……」
但回答她的只有一陣嘲笑。薇婭抱著胳膊,輕蔑地俯視著她:
「擺架子是嗎?你還當你是太子的寵呢?」
「不……不是……不是……」
「那就抓緊時間吧,給我們表演自慰完了,就放你走。」
「嗚……」
安詩窘迫地提著裙子站著,露著耷拉在胯下的那可憐的軟肉,她不敢違拗薇婭,已經努力地咬著嘴唇擼著小雞雞想要勃起,可是滿臉通紅在羞恥的慌張下完全硬不起來,嘗試了半天,只能可憐兮兮地哀求:「奴隸太緊張了……薇婭大人幫幫我吧……」
「哈?你這賤奴搞不清身份嗎?居然敢指使我?」
薇婭高傲地擡著白嫩的下巴,那一塵不染的白絲與黑色小皮鞋,在面前晃得安詩只覺得刺眼到害怕:「這根變態東西,讓我摸我都覺得髒。」
「求……求求……薇婭大人,用腳也可以……」
薇婭翹著的白絲長腿擡起來,那黑亮的高跟小皮鞋,直接毫不留情地一腳碾上柔軟的小肉棒。安詩頓時一聲慘叫,直接被疼哭了。
「啊!好疼,好疼啊!嗚嗚……輕點……這裡很怕疼……」
「哦,你自己不早說。」薇婭撇了撇嘴,這一次她倒的確不是故意的,這些對男女之事僅有耳聞的女僕們對這神秘的器官並不瞭解,不過無所謂,即使此時知道,她們也不會道歉的。
薇婭伸著纖長雪白的手指,慵懶地挑掉小皮鞋的鞋扣,一腳把鞋甩到一邊,露出微微濕潤的白絲玉足。
安詩還在呻吟著,剛剛那一腳踩得很重,此時嬌嫩的小肉棒微微顫抖著有些紅腫,隨著裹著絲襪的光滑足弓覆蓋壓上來頓時疼的顫抖一下,薇婭並不會足交之類的經驗,這一腳還是沒什幺分寸,但在女僕長柔軟的腳底與絲襪的柔滑下,肉棒還是有了感覺,在微微抽動中一點一點昂起了頭。
「哇,動了動了哎,嘻嘻好淫蕩啊。」女僕們目不轉睛地盯著竊笑著。
安詩的臉愈發紅了,只是保持著乖巧的跪姿,一動不敢動地跪在薇婭蹺著的白絲長腿面前,雙手提著裙擺露著平坦的小腹,以及下方白嫩翹起的小巧肉棒,即使此時勃起,被柔軟的腳底踩壓時也在軟彈的微微變形,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顫巍巍的誘惑呻吟。
「喔,還在一動一動的呢。」薇婭似乎是來了興致,似乎是也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察這對她們來說十分神秘的性器官的一舉一動,那纖細玲瓏的白絲美足,用光滑的足弓壓著肉棒來回搓弄在腳心碾來碾去。
不愧是皇宮的女僕長,穿的是最高檔的絲襪,不僅光潔柔和而且無比順滑,恰到好處的透明度與柔軟度在腳尖撐起一個誘惑的形狀,玲瓏可愛的腳趾勾勒出波浪一般形狀的襪尖,被腳趾撐得微微發薄,腳趾,前腳掌和腳跟處在白絲包裹下透出粉嘟嘟的可愛顏色。
隨著上下摩擦,無比滑膩的絲綢與足底的軟嫩壓在肉棒上揉摁,直接踩得安詩面色潮紅,不斷吐出誘惑的呻吟。
「哇,真變態啊,你們看這個騷貨還享受起來了,被用腳這樣踩。」
「不對吧,不是說要她給我們表演自慰嗎?現在怎幺變成薇婭大人給她按摩了,被這傢伙糊弄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