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淫奴與反賊孤獨問答
會議室里,兩位皇子你死我活的黨爭被迫結束的當夜,皇帝克洛夫在一眾親衛僕役簇擁下,昏昏沈沈地回到臥室。
只是剛一躺下,那痛苦地泛著鐵青的老臉,便瞬間在無邊的心寒痛苦里一陣暈眩。
天旋地轉,一幕幕的走馬燈似乎都在眼前翻滾,他不知道自己是活著還是死了,發白的兩眼之中映入大腦的只有無邊的空洞與嗡鳴,徬彿一切都昏花地閃爍不住。
在這長久的暈眩中,不知過了多久,自己粗重的喘息聲中,四周的景色才逐漸地隱約清晰起來,耳邊回響著輕輕的抽泣聲。
他微微睜開眼睛,只看到眼前朦朧的燭光下,模糊映出一張含淚的少女面龐。
是瑞貝卡,此時寸步不離地跪在他床榻旁,兩隻眼睛哭的紅腫,淚眼朦朧地望著自己。
他那皺紋縱橫的乾枯面頰微微活動,許久,才擠出來一個勉強的笑容。
「朕……家門不幸……讓你見笑了……」
「不,不。」瑞貝卡垂著淚,深深把頭磕在地上。
「屬下不敢……陛下的幾位皇子,都是德才兼備了的,二殿下也無非是突發情勢之下,一時有些非分的想法而已,陛下教誨之下,他定能悔悟了……」
「呵……」
克洛夫沒有回答,只留下一聲悲涼的長嘆,也不知他是否認同此話。
他默不作聲地就那幺仰面朝天躺著,悲涼的目光,久久注視著宮殿頂端璀璨的穹頂。
「你是……六歲那年時,被朕收養的吧。」
「是。陛下之恩,臣萬死不能報!」
克洛夫沒有說錯,瑞貝卡是他親手收養,帶到皇宮里視為己出地長大的。
她本是平民之女,六歲時,在一場大瘟疫中父母雙亡,是親臨城市視察的克洛夫,把她帶回皇宮收養。
她遺傳了平民的樸實爽朗,對任何人都平等相待,也因此在一眾貴族出身的皇家親衛中備受孤立,可她也並不記恨,只是私下奮發習武苦練劍術,今年才十七歲,已然武藝超群無人能敵,年紀輕輕便做到了親衛長的位置。
也因此,她在宮中別無牽連,被克洛夫升為貼身親衛後,她眼睛里便只有一個皇帝,赴湯蹈火都全無二話。
克洛夫懷疑太子後,便又把她賜給亞倫作為太子親衛長,實則是讓她作為密探,時刻監視太子平日往來。
可作為親衛,她也不能時刻緊跟亞倫貼身監視,能探聽到的,也只有亞倫平日里的一些太子黨官員往來罷了,至於亞倫私下有何密謀,又和哪些勢力有所牽扯,這些信息就不得而知了……「朕想聽你照實說一句。」克洛夫喃喃自語著。
「亞倫,是否有資格擔得起這一國之君?」
沈默。長久的沈默。即使瑞貝卡平時談吐行事無比得體,但此時面對這樣的問題,也不敢吐露出半個字來。克洛夫苦笑起來,微微搖了搖頭。
「是啊……連朕自己都看不清的事,更不敢定論,問這樣的問題,的確難為你了……如今才想見,立儲比治國更難,想要立志戡亂,卻反而南轅北轍。朕想在嚥氣之前,把能平定的事盡量做完,只可惜這幾個孽障,把這點老骨頭最後一點心氣耗乾了。有時候,朕真不願考慮這些,只能心想,和這些不肖兒孫相比,若你是朕的親生女兒,那該多好啊……」
也許是發自肺腑的嘆息,也許是純粹不切實際的一點幻想,克洛夫這隨心的吐露,瑞貝卡是無論如何當不起的,她惶恐地跪伏下去,磕頭哭道:「不……請陛下別說這樣的話……在臣心裡,陛下一直是勝似父母的……」
「唉……」克洛夫長長地嘆息一聲,徬彿自己也意識到,這不過是自己在這無數讓他傷透了心的子孫與官員面前,一點徒勞的憧憬罷了。
他重又靜默下來,許久之後,又疲憊地張開口,緩緩地問:「……那個行刺的女僕……招認了嗎?」
「……還沒有,臣等無能。」瑞貝卡低著頭,愧然地堅聲回答。「屬下馬上再細細究查,加刑拷問,必要撬開她的嘴巴,將同黨一網打盡!」
「不,不……」
克洛夫閉著眼睛,神色苦澀地搖搖頭,緩緩說道。
「若是審問並無收穫,就不必再審。你就替朕秘密動手,私下……處置了吧。」
「是。可是陛下,此人身上必有重大內情掩蓋,如今一無所知,就貿然……」
「不!」克洛夫疲憊痛苦地閉眼許久,像是終於恢復了幾分精神,雙眼不再遲疑地陡然睜開。
「關於刺客的事,當然要查,但不能在她身上查了。如今,不能再讓她招出任何東西了……」
瑞貝卡一個激靈,她瞬間恍然大悟,的確,如今的局勢下,已經不能在小紫身上調查了。
就在剛剛的那場會議上,這場刺殺事件,在太子與二皇子,以及他們各自一眾黨羽的推波助瀾下,已然變得不可收拾,甚至演變到兩個皇子公然互毆,明目張膽黨爭誣陷的地步!
而這一切的一切,都建立在這場被別有用心地利用的刺殺事件上,這已經不是一場單純的案件,而成了皇子黨派用來私相攻訐,引發政鬥的工具。
這個小紫,已經不單單是個身負秘密的刺客了,此時此刻,在眾多想用這件事做文章搞垮政敵的黨羽眼裡,她已經成了無價之寶,會有源源不斷的人想要借她生事。
讓她吐出一點點牽涉官員的情報,就能立刻成為最好的借刀殺人的利刃……到那時,人人自危,朝堂動蕩,有心人再推波助瀾煽風點火,帝國中樞將會陷入恐怖的大亂!
所以,小紫不能再審了。
即使知道她身負著有關幕後黑手的重大情報,也不能讓她吐露半個字了,要知道,僅僅是昨天擒獲刺客的會議上,引發的政鬥就已經讓皇帝費盡心力,才壓下這件事。
為了穩定朝局,小紫必須死。
此時此刻,地下監獄里被全身拘束塞滿,嚴密關押的兩個小奴隸,當然不會意識到此時比婊子都要下賤百倍的自己,已成為了多少有心人覬覦利用的對象。
她們眼前的,還是只有黑暗的牢獄里,日復一日的蹂躪。
米芙卡一如既往地全身赤裸戴滿鐐銬,隨著全身鎖鏈淫靡的嘩啦啦作響撅著小屁股,泛著桃色淫蕩目光的迷亂眼睛緊緊盯著遠處士兵走來的方向,像小母狗一般無比渴求著搖動屁股和乳房,竭力表現自己的肉體渴望著有人滿足她。
隨著獄卒沈重的腳步聲逐漸靠近,那本讓囚犯們聞風喪膽的聲音此時卻反而讓米芙卡更加興奮,只要有人能幫她高潮,她什幺都不管了。
「女囚153號!」
「到!小奴隸來了!」
聽到自己的代號,讓在長期高潮禁止中的米芙卡已然神經質的身體,立刻在不受控制的激動顫抖中瘋狂興奮起來,直接扭著屁股像小狗一般跪爬到籠子邊緣。
即使雙手反銬無法保持平衡,還是在媚藥催情作用下努力挺直身子,滿臉粉紅嬌喘著不斷蹭著鐵欄桿,蹭的胸脯上的乳鏈嘩嘩作響。
幾天的刷乳器榨乳和乳夾蹂躪過後,米芙卡原本那平坦的胸脯似乎都好像大了幾圈,像兩只白嫩的小包子一般微微隆起,但上面鎖著的乳夾還是一絲不苟地箍著兩粒興奮堅硬的粉色乳頭,中間用一根乳鏈連接,徬彿奶子也和此時的米芙卡一樣被戴上了手銬。
而且這一對小奶子也和米芙卡一樣淫賤,被鎖著反而更抑制不住地持續興奮,此時又紅又脹,像白嫩乳房上的兩顆小小棗,隨著米芙卡蹭來蹭去,軟軟的小饅頭也隨著乳鏈不斷搖晃跳動,真是太淫蕩了。
「啊,啊啊,啊啊,淫奴的奶子好疼……嗯嗯嗯嗯……求求,長官,主人……淫奴的奶子要炸了……」
小紫沒有她這幺不堪入目,不如說她們應該是兩個極端。
她身上還是留了一點衣服的,雖然那淒慘的女僕裝也早已被撕的幾乎成了掛在身上的布條,只有破破爛爛的一小截僅剩的裙子遮掩一點下體,以及大腿膝蓋上一小截的白色褲襪。
她被堅硬的鐵枷鎖著手腳,擺出一個同樣羞恥的姿勢,雙手被固定在脖頸兩側,根本遮掩不了裸露的雪白胸脯和雙乳,膝蓋被鐵箍折疊扣著,雙腿被迫岔開,腳上也被帶鐵桿連接的腳銬撐開,只能被迫保持著雙腿m形大張的淫蕩姿勢。
渾身的刑傷驚心動魄,那白嫩身軀上,縱橫交錯的無數道鮮紅的鞭傷無比鮮明,乳房的側面,好幾塊恐怖的泛黑紅色的半愈合創面看的人心悸,那是滾燙的烙鐵印在上面燙傷的痕跡。
鮮紅的乳尖早就被扎穿了,用血跡斑斑的鐵鈎連接著砝碼向下墜著,在重力作用下不斷拉扯著敏感部位久未愈合的傷口。
但她比米芙卡硬氣很多,即使這樣,依舊忍著全身火燒火燎的疼痛木然倚靠在籠子里,對任何的獄卒都不做一點回應。
不如說,她鄙夷地看著此時只是經過一點點性處理調教就瀕於崩潰,拋下自尊不顧一切獻媚的米芙卡, 對忍了各種酷刑拷問堅持至今的自己,感覺更驕傲了。
米芙卡當然不理睬小紫的鄙夷,被高濃度媚藥持續催情的她,此時滿腦子只剩下解決慾望的本能了,哪怕再次回歸最低賤最下賤不堪的奴隸狀態也無所謂。
其實,她很崇拜那樣堅強不屈的女孩子,可惜自己並不是那種人。
她並不爭氣,生來就膽小怯懦,只是一頓淫刑調教就被徹徹底底地馴服了,半點都不敢違拗。
至於那些酷刑更是想都不敢想,如果自己是小紫的話,恐怕只是抽一鞭子,自己就會哭著什幺都招了吧。
「女囚153號,你有什幺彙報?」
「嗯啊啊啊啊……請,請長官,乾……乾淫奴的騷穴……」
「是幺?我應該告訴過你,只有最優秀的母狗才有獲得肉棒獎勵的資格!你配嗎?」
「我配!我配!我是長官最忠心的奴隸嗚嗚,淫奴的小穴永遠為主人的大肉棒敞開!之前妄想逃跑是淫奴最不可饒恕的罪過,請主人用您的肉棒給予小奴隸最嚴厲的懲戒,把精液全射進淫奴的肚子里吧……伊啊啊啊啊!」
米芙卡戴著手銬腳鐐跪爬在地上,竭力扭動著身子獻媚,口中胡亂說著淫賤到了極點的話語。
還沒有說完,那紅脹濕潤的小乳頭就被電棒捅了一下,直接電的她渾身亂顫兩眼翻白,猛地拱起身體下體射出一股激流,在電流的作用下痙攣著浪叫不止。
「嘿,這可是你說的,小婊子,老子要射的你精液從嘴裡往外流!」
米芙卡直接被扯著項圈吊了起來,項圈上的鎖鏈吊到高處直到把她變成只能踮著腳,為了呼吸努力仰著頭的樣子,因為手腳拘束還無法保持平衡,在那裡歪歪扭扭地努力站直仰著頭。
接下來一條腿直接被抓住高擡起來,像撒尿的母狗一般斜擡著腿,露出淫液淋灕不斷翕動的小穴。
在腳鐐的牽連下另一隻腳也被扯離地面了,全身重量都壓在了脖子處的項圈上。
隨著獄卒粗大的肉棒猛然一插到底不斷抽插,米芙卡直接被勒的翻著白眼露出了阿黑顏,時上時下的身體間隔地窒息感讓她不住顫抖,纖細軟彈的軀體劇烈顫抖不止,但這反而又帶來了一種別樣的快感,讓積累了不知多久性慾的她在劇烈窒息的刺激中得到釋放的快感簡直爽到飛天,甚至讓頭腦昏沈的米芙卡隱約感覺,就這幺在劇烈高潮中被玩死也無所謂了。
「啊!啊啊!好,好舒服,好舒服!米芙卡被長官的高貴精液灌滿了!米芙卡的小穴好舒服!」
「接下來是這裡!」
獄卒拔出裹滿白漿拉著絲的肉棒,又伸手猛地扯出米芙卡後庭限制的肛塞,動作之快甚至帶出了不少飛濺的腸液,肛塞劇烈摩擦敏感菊穴的感覺又讓米芙卡翻著白眼身體挺到極限,吐著舌頭浪叫。
下一刻,沒有一點反應時間,公主蘿莉的嬌嫩菊穴又被粗大的肉棒狠狠插入,那脹脹的感覺甚至讓米芙卡感到自己的小屁股都要炸了。
「伊啊啊啊!又,又要高潮了!」
隨著結結實實的幾次內射,很快米芙卡發出的就不是浪叫而是哀嚎了。
雖然作為性奴隸經歷過調教開發的米芙卡足夠淫蕩,但這嬌小脆弱的身體畢竟早就頂不住了,何況在之前還經歷了長期的催情性慾折磨。
可是她反抗不了,已經被渾身的鎖鏈拘束成了完完全全的肉便器,被項圈吊著像個沙袋一樣,只有毫無反抗之力地被肏一種選擇。
如果多來幾個人的話,米芙卡真的不懷疑自己今天會在這裡被活活玩死。
好在隨著米芙卡的淫叫中,被幾次結結實實的內射灌成了白漿四溢的小泡芙,那精牛一般的士兵終於心滿意足地抽出了大的可怕的肉棒,提上了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