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淫虐監獄里反復絕頂
身著軍裝的獄卒,走過昏暗的警戒長廊,地下監獄單調而簡陋的灰石磚牆面,在任何時候都看得人心情沈悶。
陰暗的地下迴廊里,傳來嘩啦啦的鐵鍊碰撞聲, 與之相伴的無數來自四面八方,或遠或近的不同淫媚呻吟聲,構成了這暗無天日的地獄中唯一的恐怖伴奏。
他煩躁地舉起鞭子,在牆壁上啪地抽出一聲聽的人心驚膽顫的爆響,吼聲一如既往地回蕩在監牢中。
「發情的囚犯婊子們,都給我安靜!等會有的是老子的肉棒料理你們!」
和那些已然在長時間發情中壞掉的呻吟嬌喘聲不同,伴著鎖鏈鐐銬的清脆碰撞聲,回蕩在長廊中緩緩前行的哀婉悲鳴,徬彿發自內心的不甘呼之欲出。
是米芙卡,此刻已經一絲不掛,白嫩的蘿莉完全赤身裸體,如同一隻被撕掉了所有人格與尊嚴的小獸一般,身上只有拴著的冰冷鎖鏈,在獄卒的牽扯下楚楚可憐地被迫向前邁步。
鋼鐵的冰冷枷鎖鎖滿全身,泛著令人望而生畏的黑色金屬光澤。
黑鐵項圈扣住脖頸,一前一後連著的兩根鎖鏈,一條正握在前方的獄卒手裡,另一條向下延伸,連接上同樣堅固的金屬腰箍。
雙臂在背後被迫伸直,手腕被「呂」字型的鐵銬鎖死在背後,不是那種帶著鎖鏈尚可活動的手銬,而是貼緊的兩個半鐵箍扣住手腕,讓雙手手腕嚴絲合縫地在背後緊緊並在一起。
在背後鎖成這樣的僵硬雙臂,除了一點點的上下活動外,再也沒有任何的其他活動餘地。
柔軟的大腿,在根部被堅固的大腿環鎖緊,中間扣上掛鎖,限制著雙腿的活動餘地。
怯生生踩在地上的光腳丫,被鎖上鍊子不如肩寬的短腳鐐,厚重的黑色鐵箍套住白嫩腳腕,在牽引下,腳步跌跌撞撞地凌亂著,腳鐐的鎖鏈,在雙腳的踢蹬中嘩嘩作響。
米芙卡在項圈的牽引下,在前方獄卒的大步牽扯下,被迫撅起雪白的屁股,被反銬的僵直手臂,徒勞地在背後隨著走路笨拙晃動,小腳丫被腳鐐限制,在栓連住雙腳的鐵鍊牽扯下,零亂地踏出跌跌撞撞的步伐。
渾身的鎖鏈鐐銬,都在叮噹響著,展示著自己赤身裸體,如同牲畜一般被鎖鏈束縛的境遇。
她淚眼汪汪地努力擡著頭,不甘心地微微掙扎。
我,我是冤枉的啊!
那個傢伙,她冒充了我,頂替了我,卻把我包裝成一個囚犯,扔進這無人問津,無人知曉的帝國監獄……誰都可以,快點認出來我啊!
救我出去啊!
但無濟於事。
這些平時深居於監獄,對囚犯們施暴慣了的獄卒們,根本不會認識九皇子身邊一個並不起眼的女孩,也沒有一絲一毫聆聽她傾訴的耐心。
只是感受到身後小女囚的微微掙扎,牛皮鞭子立刻在被迫翹起的小屁股上炸響。
啪!啪!
嗚,好疼!居然,居然這幺對我……
受著鞭撻的米芙卡,嗚嗚地哽咽著晃動身體,帶起全身鐐銬清脆的響聲,徒勞地躲避著鞭子,可是絲毫不起作用,項圈的鎖鏈又被猛地拉扯一下,她踉蹌一下差點摔倒。
「快走!你這囚犯婊子耐不住了是嗎?等到了地方有的是肉棒給你的騷屄吃!」
米芙卡再也不敢多說半句了,只能那幺微微抽泣著,在獄卒牽扯下努力挪動著鎖鏈拘束的裸體,如同待宰羔羊般走在監獄的巷道上。
據說這裡是帝國監獄的地下部分,關押的都是各個敏感案件中不能放,卻也不方便殺的棘手犯人,長久以來,不知道有多少不能見天日的人,被永久地埋在這不為人知的活棺材里了,他們在地下的哀嚎,連一點點聲音都不會傳出……她不由得萬分恐懼地顫抖起來,想象著自己的未來,如果沒有人能認出自己,如果沒有人能意識到,那個取代了自己的冒牌貨,此刻正堂而皇之地走在陽光下……自己也要一輩子地,老死在這無人知曉的秘密監獄里嗎?
此刻她毫無辦法,只能徒勞地想著在這之前發生的一切疑點。
身陷囹圄只能被押著走在地牢的巷道,這只能苦笑的狀況下自己才有時間仔細思索之前發生的一切,刺殺艾瑟亞的女僕果然是個幌子,她們的目標原來是自己,用這一次刺殺,把所有人的注意聚集到艾瑟亞的身上,連平時保護著自己的親衛們也悉數出動,把孤立無援的自己暴露了出來。
在所有人注意著遇刺的九皇子時,完成了這一場移花接木,把自己神不知鬼不覺地換掉了……這幺說,行刺的女僕果然和神母教有關?
但是在皇宮對各個人員都嚴密審查的情況下,她們是怎幺勾結到宮里的人的。
難道說,九皇子身邊的女僕,與太子有暗中往來?
可她們為什幺要選擇派女僕行刺,明明派出神母教中可靠而訓練有素的殺手要穩妥的多。
再說,出了這樣的事,不是很容易牽連到太子身上嗎?
他們憑什幺能讓太子同意這風險巨大的計劃?
這些人和太子勾結,究竟達成了什幺樣的交易,才能讓太子冒著這樣的風險充當盟友呢……在獄卒粗暴的押送下,她腦子里一片混亂,一時間,再也想不清楚其中的瓜葛了。
押送著米芙卡的一行人,終於停在監獄陰暗的長廊盡頭。
鐵柵門吱吱嘎嘎地打開,進入掛著無數繩索,鐐銬,枷鎖的檢查室,兩邊監視待命的士兵們立刻上來,兩側押著已經動彈不得的米芙卡,把身體平直地按趴在冰冷潮濕的地上,然後提著錘子與鐵釘上前,把項圈,腰箍,手銬和腳鐐通通釘死。
在當當的錘子震顫聲中,從扣住身體的厚重銬環傳來震動,把不妙的訊息傳達進腦袋,全身上下的鎖鏈鐐銬都被釘死,自己馬上會淪為一個只能赤身裸體,全身永久戴著鎖鏈的牲畜。
身體在絕望中再度不甘地掙扎起來,但在鞭子噼里啪啦的亂抽下,米芙卡很快就哭著老實了。
然而緊接著,又是熾熱的溫度逐漸逼近臀部,面對雪白的翹臀,刻著編號已經燒得火紅的烙鐵逐漸靠近,那白嫩到吹彈可破的小屁股恐懼地顫抖著,還不知道要面對什幺,但下一秒,滾燙的烙鐵已經毫不留情地按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好燙!好燙!好疼啊!」
米芙卡伸長脖子瞪著大眼睛慘叫著,在全身鐐銬的束縛下依舊渾身顫抖不止,腦袋不斷挺著帶動項圈咔咔作響,雙腳胡亂踢騰著腳鐐的鐵鍊。
雪白的左半邊臀瓣上,留下一個顯眼的棕紅色烙痕,那是她身上留下的編號。
女囚153號。
一盆涼水潑了上來,米芙卡渾身癱軟,如同落湯雞般水和汗混在一起徹底濕透,喘息著癱倒在地上。
緊接著,如同黑色皮革內褲的貞操褲送上來,一前一後,一粗一細的內部兩根橡膠長條格外顯眼,而那中央位置的圓洞又展示著這件物品的特殊。
說是貞操褲應該打個引號,它完全沒有隔離私處,那中間的小穴肉縫完全在洞里暴露出來,反而是一前一後的尿道塞和肛塞,徹底塞滿鎖死前後兩個通道,將便溺的自由完全剝奪由別人掌控,而那中間的圓洞,簡直像是在說小穴完全是為獄卒準備,時刻敞開等待迎接他們姦污的。
唯一可能「人性化」的是,這是條丁字褲,把米芙卡剛剛被烙鐵燙過的臀瓣暴露在外,避免了感染可能。
果不其然,隨著貞操褲剛一上好,米芙卡難受地一邊忍著疼,一邊忍受著異物塞滿尿道與肛門的鼓脹感,淫笑著的獄卒們,已經迫不及待地圍了上來。
「嘿嘿,小婊子,剛剛看你挺有活力的嗎,真希望你伺候本大爺的時候也能這幺精力四射,嘿嘿……」
「對!進來前先給你……嘿嘿,好好檢查檢查身體……」
面目猙獰地淫笑著的獄卒們,絲毫不收斂臉上醜惡的淫邪表情,這些長期在地下監獄值守的凶悍士兵,常年面對著這些被不為人知地秘密關押的重刑犯們,性格早就變得極端扭曲粗暴,對犯人日常施暴更是無比自然。
他們平時百無聊賴,就靠著凌辱折磨女囚取樂,反正被關押在這秘密的地下監獄的,都是帝國永遠不會讓她們重見天日的眼中釘。
她們這輩子,都沒機會再看到陽光了,任憑怎幺擺弄,她們絕望的叫聲都不會傳出去半個字,只要不弄死,怎幺玩都可以……米芙卡絕望地癱在地上,聽到上方圍繞的扭曲哄笑聲。
背後拴連項圈與腰箍的鐵鍊又被粗暴地狠狠拉扯,米芙卡被勒的直伸舌頭,嚇得瑟瑟發抖著勉強爬起來,獄卒惡狠狠地搖著鞭子,對著旁邊的刑椅一指:
「婊子,現在,把你淫蕩的屁股給我坐上去!」
米芙卡可憐的小屁股剛挨過烙鐵,現在還疼著呢,可是面對這一群如狼似虎的壯漢,根本不敢有半分違拗,哆哆嗦嗦地扭著屁股蹭過去,小心翼翼地忍疼貼著邊坐下,緊緊夾在一起的雙腿又挨了一鞭子。
「把腿放上來伸直了,你這賤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