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午夜森林血色春宮圖
米芙卡的心頓時狂跳不止,這群傢伙果然不懷好意,這奇怪的稱呼也讓她下意識地心裡感覺不妙了。
那幺這個二號是誰?
和自己一樣被騙走的受害者嗎?
神母教蒐集這些人意欲何為?
她勉強咽下口水,潤了潤不知不覺間乾澀的嗓子,探頭努力辨認著遠處黑暗中的人影。
她們走的越來越近了,甚至就站在自己藏身的馬車的不遠處。
「既然回收成功,就先休息吧。兩小時後繼續趕路,路線務必保密,至於二號,在遠處暗中看押,盡可能低調,表面的監押不要過嚴,防止一號起疑,也防止吸引過多注意。」
「明白,剩下的人呢?」
「留一個對口供,剩下的全部處理掉。」
「全部都?這幺多小可愛,不拉進咱們神母教太浪費了啦。」這個有點惋惜地撒嬌的,是烏奈的聲音。
「不要節外生枝,必須確保兩個目標為重,不管是一號還是二號,重要性都不用我說。人數太多難以監管,不但容易出意外,還容易引人注目。半點風險都不能冒,如果出點問題,咱們這些人可都無法交代。」
「唉,好啦,我知道了。」
烏奈有些不悅地回答,伴隨著一陣雜亂輕微的嬌哼與呻吟,大概五六個少女被連成一串牽了過來,看起來似乎都是女僕,身上的裝束米芙卡很熟悉。
每個少女都被繩索捆的結結實實栓成一串,嘴裡塞著口球,驚慌恐懼地微微掙扎著,可掙脫不了束縛,嘴裡發出嗚嗚嗚的哼叫,好幾個膽小的站都站不穩了,不住搖著頭留著眼淚發出含糊的哭腔。
「動靜太大了,不會有問題吧?」
「放心,那輛馬車是隔音的。」
米絲蒂爾朝著米芙卡的方向努了努嘴,嚇得後者渾身發抖,雖然知道她指的是自己藏身的馬車,但被指過來時心臟還是抑制不住地狂跳。
她看見烏奈解開連接她們的繩索,把五個女僕的項圈鎖鏈悉數牽在自己手裡,用力一拉,少女們雙手被縛保持不了平衡,在一陣雜亂的嗚叫中跌跌撞撞地靠近他身邊。
「那幺,剛剛說的大家都聽到啦?雖然我也很不情願就是了,但是今天晚上能活下來的,你們裡面只有一個哦。選哪一個嘛,我還不知道,不如就看看大家的本事吧?現在能把人家侍奉的最舒服的,就能得到寶貴的活命機會哦。」
烏奈一如既往地用甜美可愛的嗓子,說著無比恐怖的話。
聽到的女僕們無一例外地花容失色,一陣嗚嗚嗚地哭聲不絕,淚流滿面地瘋狂搖晃著腦袋。
烏奈看准一個抵抗掙扎的最厲害的少女,解下她的口球,耳邊立刻就充斥著嘶啞絕望的大聲哭叫。
「不要!不要!救命啊嗚嗚嗚……」
「好了,你第一個淘汰。」
烏奈不悅地說著,趁她尖叫途中看准機會重新把口球塞回去。
被驟然堵住嘴巴的少女一陣窒息地嗚嗚叫,隨後被一腳踢翻,仰面倒在地上掙扎著爬不起來。
烏奈晃蕩著白嫩的小腿,把穿著短靴的腳底堅硬的鞋底直接搭在她的臉上,不顧腳下傳來窒息的嗚嗚嘶叫,伸出手指挑著鞋帶,一邊戲謔地看著此刻已經被嚇得臉色慘白的女僕們,一邊脫下左腳的短靴,露出僅穿著白色短襪的玉足。
她們一行人一連趕了幾天的路,每天除了簡單的洗洗臉之外本來也沒什幺機會清潔,那薄棉襪早已經濕潤乃至粘稠了,只是想想都覺得不好聞。
薄襪勾勒出的是可愛腳趾與輕巧足弓,足底微微顯出濕潤泛黃的嬌小腳印,在離開悶熱的靴子的一刻便散出微微的白色蒸汽,雖然看著誘人但擱在臉上時,只能感受到粘稠的布料貼在臉蛋上散髮出的可怕氣味。
他就那幺隨意地把腳搭在女僕的俏臉上,無所謂地活動著腳趾,把濕潤粘稠的足底在對方臉上蹭來蹭去。
「哎呀,趕了幾天的路,人家的腳早就又悶又累了,借你的臉給我晾晾腳吧。我是想給你們機會的啦,既然不想接受,不想同行的話,那就給我當腳墊吧。其他人呢?也這幺想嗎?」
幾個少女眼見同伴轉眼間淒慘的遭遇,已經嚇得渾身發抖了,絕望不已也意識到除了順從無濟於事,直到烏奈一個個地摘掉她們的口球,也不再有人敢反抗半點。
烏奈則是繼續晃蕩著腿,用熱氣騰騰的玉足在下方女僕的臉蛋上揉捏個不住讓後者簡直生不如死,然後伸手拉開黑色的鹿皮外套和皮短褲的拉鍊,把衣服往上撩直到銜在嘴裡,平坦白皙的胸脯上兩點粉嫩的乳頭,此刻在微微呻吟中堅硬地挺立起來,下方拉開的短褲中,嬌嫩玲瓏又活力十足的玉莖也挺立了出來,這絕色的偽娘也讓面前的女僕們一陣面紅耳赤。
幾個女僕壯著膽子,還兀自哭哭啼啼但動作都不敢拖延,扭動著被捆著的身子跪爬過來,開始舔弄烏奈的乳頭和雛雞。
一共四個人實在是不夠分,最後一個女僕委屈地哭著實在擠不進來,直接被烏奈擡起長腿,把那嬌小玲瓏又散髮著濃烈氣味的小腳頂到她臉上:「我說過了看你們表現了啦,這幺磨蹭的,就只配給人家舔腳了。」
「嗚……不要,不要……放過我吧……」
女僕一邊哭著,一邊忍受著臉上粘稠的足底觸感,輕輕用牙齒咬住白色的襪尖,一點一點用小嘴幫烏奈褪下短襪,露出微微泛著濕潤光澤,白嫩如玉卻又氣味濃郁的玉足,然後一點一點用舌頭舔舐著可愛的腳趾,貝殼般晶瑩剔透的趾甲,光潔的足弓和飽滿的腳心。
舌頭上下刮弄在敏感細嫩的足底讓烏奈有了感覺,正好和上下私處傳來的細微刺激相呼應酥癢無比讓他渾身酸軟,兩手枕在後面閉著雙眼,嘴裡嗯嗯啊啊地呻吟個不住。
被女僕含在嘴裡的玉足也按捺不住,微微顫抖著不安分地活動著嬌小的腳趾,弄得女僕含著滿嘴晶瑩的唾液流個不住,順著嘴角以及烏奈白嫩無瑕如玉的足底流的到處都是,更顯淫靡。
「嗯……嗯啊……我覺得……左乳頭更舒服點呢,先給你記一分,你的舌頭磨得我好舒服……嗯呀呀呀呀!」
烏奈一陣觸電般的顫抖與顫巍巍的哼叫,卻是下方給他舔弄龜頭的女僕,誤打誤撞剛好舌頭從下到上磨過了冠狀溝,慾望蓬勃的小雛雞在強烈的刺激下猛烈抽動顫抖起來,簡直是神仙般的享受,直接讓烏奈渾身癱軟了。
「呃啊……都很不錯……要爽死人家了……」
烏奈渾身抽搐著,在乳頭,男根與足底四處的敏感點同時被持續舔弄刺激的感受下欲罷不能,光潔的小腹不住上下抽動,已經堅硬挺翹被含在嘴裡的玉莖更是酥麻地不住顫動,一浪一浪的快感催發著馬眼內開始滲流出晶瑩的淫液,和女僕口中香甜的津液交融讓觸感更加滑潤,細膩的肉壁帶著潤滑液包裹著敏感興奮的小雛雞的感覺簡直欲仙欲死,他能感受到上下三點都在舔弄下興奮地充血腫脹不止,不住地把敏感點被同時玩弄的刺激傳到身體各處,以及在慾望的熏陶下沈淪性慾中的大腦。
他全身繃緊,細腰像發情的母貓一般挺直了微微聳動,擡頭向天閉著眼睛陶醉地呻吟不止,兩只小手也同時按住了女僕們的腦袋讓她們更貼近自己的胸脯。
快感頓時如電流般直接通入大腦,他的身體泛上了誘惑的粉紅色,雙腿也顫抖著被舔弄嬌嫩的腳心,白嫩的腳趾無意識地活動著,甜美而無意識的斷斷續續呻吟成了伴奏。
渾身微顫中下體的蓬勃快感呼之欲出,在女僕不間斷的持續舔弄下瘋狂高漲達到頂端,口中挺立的小肉棒此刻興奮地如同通電般猛烈顫抖起來,熱流帶著洶湧的快感從身體內直接湧向腫脹的肉莖,把所有積蓄的刺激積聚擠壓在小小的充血肉棒里,隨後衝過細小的巷道找到了宣洩口,快感如火山噴發般隨著粘稠滾燙的熱流,在一次又一次的劇顫中猛烈噴湧出來。
烏奈渾身驟然繃緊挺直,如同拉滿的長弓般伸展到了極限,在極樂的呻吟中肉棒劇烈顫抖著噴出一股又一股白濁的濃稠精液,把含著肉棒的女僕嚇得呆了。
她似乎也是第一次用嘴巴侍奉,此刻大腦一片空白,呆滯地含著還在抽動噴出余精的小肉棒。
滿嘴濃白的精液也忘了吞咽,就那幺順著還未軟下去的肉棒和粉嫩的小嘴,混合著女僕的津液流得滿地都是。
直到看著烏奈睜著大眼睛瞪著天空,渾身癱軟著伸著兩條長腿喘息不止,回味著高潮的美妙快感兀自無法自拔,她才意識到自己成功第一個幫他吮吸了出來,是自己贏了?
是自己成功了?
他說的誰侍奉的最好就放過誰的,是他說的,對。
女僕渾身顫抖著,在恐懼與絕處逢生的狂喜,兩種情緒交織中興奮而慌張地面色慘白,勉強動著已經麻了的腿跪爬到他面前,含著滿嘴粘稠的精液,含糊不清地哆哆嗦嗦小聲說:「我……是我贏了吧……是我……放過我吧,求求……」
舔舐乳頭和腳心的三個女僕,聞言已經嚇得面無人色,在求生欲的支撐下也哭著爬過來不住乞求著辯稱自己做的最好。
逐漸從高潮中有些不情願地回到現實的烏奈,一邊活動著身體一邊站起來,享受般地端詳著她們每一個人臉上的恐懼與求生慾望,以及有機會生還的希望。
他看看腳下,最初被他當做腳墊的那個可憐女僕,此刻在口球和足底的蹂躪堵塞下早已經窒息不再掙扎,他看著面前不住哀求的四個人,可愛的臉上顯出魔鬼般的惡作劇表情。
「不好意思,你們,全都不合格。」
「要問為什幺?其實,決定留下對口供的那個,早就已經決定了。你們,都是要被處理掉的。」
他這樣惡趣味地說著,欣賞著享受著剛剛還滿懷希望的女僕們,聽到這句話驟然呆若木雞,繼而臉色慘白地流著淚癱坐在地的絕望表情,然後不著痕跡地拔出綁在腿上的小刀。
離他最近的那個還流著滿嘴精液,正恐懼地求饒的女僕,第一個被割了喉。
猩紅的血柱奔湧著湧出被割開的頸動脈,含糊不清的求饒變成了斷續嘶啞的呼氣聲,還奄奄一息未死的女僕,脖子噴著血在地上蹬著腿無力地掙扎,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腥羶。
米芙卡竭力捂住嘴巴,恐懼的眼淚順著臉龐毫無節制地流淌,渾身發抖著縮在馬車下面的陰影里,她感受到身體不自覺地麻木冰涼,逐漸感受不到體溫,下體的裙子里卻又逐漸擴大著一片溫熱與濕潤。
她嚇失禁了,渾身只有竭力捂著嘴巴的雙手,能感覺到用力過大的疼痛,卻絲毫不敢放鬆半分。
此刻,她親眼目睹了神母教的血腥行徑。
好狠,好毒,姐姐沒說錯,這是臭名昭著的邪教,是殺人不眨眼的冷酷殺手。
自己早應該看出來的。
自己落在了她們手上。
雖然直到現在,她們對待自己依舊還裝的禮儀備至露著溫柔的面具,但早晚會露出噬人的獠牙。
那些正被淒慘地殺死的女僕們,就是自己的未來幺?
不行……不行……不能坐以待斃,一刻都不能和這群魔鬼多待了。
我得……我得活下去……
她哆哆嗦嗦擡起頭來,望向頭頂自己藏身的這輛馬車,這輛行路中詭異地多出來的馬車。
門沒有鎖,窗也沒有鎖,她們怕引人注目,並沒有對這輛馬車實施過多的防護。
那個她們口中重要性和自己等同的「二號」,就在裡面。
那到底是何方神聖?
自己一個無依無靠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奴隸,為什幺值得她們如此大動干戈地欺騙並看管呢?
一號,二號,對神母教來說究竟意味著什幺?
她勉強活動了一下手腳,重新感知到已經有些麻木僵硬的四肢,小心翼翼地慢慢挪動身子。
她得去看看,她必須去看看這神秘的馬車。
必須找機會逃走,必須一點點搞清環繞在自己身上的陰謀與謎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