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囚奴入牢營苦熬非刑
「死?嘿嘿,你想得美啊!好不容易遇上了有點姿色的女囚,不玩夠了哪捨得讓你死?」
幾個士兵走上前來,把癱軟在地的米芙卡強行扯起來,反綁雙手把她吊在柱子上,一直到踮著的腳尖也幾乎離地。
勉強接觸地面分擔著渾身重量的腳趾,交替著跌跌撞撞點著地,身體在重量下被牽扯,韌帶傳來的劇痛又讓米芙卡呻吟起來,氣喘吁吁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滴下口水,這幾個人顯然還不打算放過她。
帶著一陣鐵鍊的叮噹碰撞聲,有人拿上來了一堆閃著金屬光澤的東西。
只是聽到那令人不安的專屬於鐐銬的嘩啦聲和生鐵的冷酷光澤,就能想到這大概是什幺邪惡的刑具了,那連在上面的鎖鏈更是讓人心驚肉跳。
他們把它理好展開,下體的赫然是冰冷堅硬的純鐵制貞操帶,一前一後地把她還在淌著白漿的下體扣住,然後左右咔噠咔噠地上了鎖。
往上幾條鎖鏈連著的腰箍同樣鎖死,即使是身材嬌小的米芙卡的纖腰,在收緊到極限時也被牢牢地鎖住。
再往上,卻是幾條不算粗的鐵鍊,分別從少女單薄的肩膀與腋下纏住捆綁,又在胸部的上下分別檢查纏繞一圈,最後上面的兩個冰冷堅硬的金屬罩,不偏不倚地扣住了米芙卡未發育的乳房,而正中央的兩個小孔,卻又位置正好地讓兩顆粉紅色的嬌小乳頭露了出來。
這羞恥的用具讓米芙卡羞得臉上通紅,而看著這一幕的士兵們則是無一例外淫邪地哄笑起來。
她羞恥地不願意低頭看自己,但想象一下也知道這是什幺樣的景象。
自己被赤身裸體地捆在柱子上,被看了個精光的上下私處,唯一能遮蔽卻是這充斥著情趣元素與羞辱性的鐵胸罩的貞操帶。
脖子上扣著栓牲畜一般的鐵項圈,微隆的胸脯被鐵鍊捆綁勾勒,雙腿被迫叉開,嬌小玲瓏的玉足微微點地,腳腕上鎖著腳鐐。
但這刑具的作用顯然不僅僅只是觀賞,在頭頂烈日的照耀下那純金屬的材質,只是一會兒便快速開始升溫,變得滾燙。
這逐漸的升溫還能勉強忍受,但難受地不住掙扎的米芙卡,赫然可以看見她被鐵鍊捆綁的部位,肩膀,胸部,手臂都被燙出了紅紅的印子,白皙的身體上這縱橫交錯的痕跡顯得更加淫靡。
但最難受的竟是被金屬罩完全扣住的乳房和下陰,金屬貞操帶絲毫不透氣,在發熱的金屬罩蒸熏下,米芙卡能感受到其中的空氣正迅速地變得悶熱潮濕,迅速開始沁出汗珠,再一點點流下來徬彿是蟲子在爬,悶在裡面的私處酥癢難耐徬彿要脹開了。
「呃啊,呃啊啊……」
米芙卡終於撐不住了,媚眼如絲地開始發出難受的呻吟,嬌軀在束縛中掙扎扭動帶起渾身鎖鏈鐐銬的嘩啦嘩啦聲。
甚至被腳鐐磨破的腳腕,套在上面的鐵箍轉動摩擦都成了刺激。
被鐵胸罩鎖住的兩顆小豆豆,早就已經紅亮堅硬如鐵了,徬彿是螞蟻來回爬的酥癢酸脹讓米芙卡幾乎發了瘋,她發洩似的嬌喘著扭動掙扎,可絲毫得不到緩解,那貞操帶內部的下陰抑制不住地翕動收縮,粘稠的淫水悶在裡面反而更加酥癢。
士兵們哄笑著,拿著堅硬的馬鞭梢不斷戳她的腿,在酥脹的下體傳給全身的感覺里,兩條光溜溜的小腿也成了敏感部位,隨著東戳西戳,受驚般的在束縛中小幅度地掙扎躲避呻吟不斷,帶著套在腳腕上的腳鐐嘩啦啦地響個不停,成了這淫靡場景的伴奏。
那士兵嘿嘿淫笑著用馬鞭挑起她的下巴,又在那已經發紅髮脹硬的如同小石頭的乳頭上掐一把,帶起米芙卡的一聲尖叫。
「你這母狗,力氣使不完就該這幺伺候軍爺,怎幺能出去亂跑呢?」
他一邊言語侮辱一邊挑逗,撥弄著米芙卡額前軟塌塌的頭髮,但逐漸地看著米芙卡的臉愣在了那裡,有些不相信地掐著她面頰擡起頭仔細端詳。
這一刻米芙卡意識到,他大概還是已經認出了自己。
她不知道現在被認出,對米絲蒂爾來說是否足夠創造給她潛入軍營的時間,但既然已經暴露,再裝下去也就沒有意義了。
士兵「咦」了一聲,左右端詳著,有些不相信地看了半晌,似乎還沒有相信巴格瑞斯重金懸賞的通緝犯此時就在自己手上。
呵,是自己高估他們了,哪怕是把自己送到他們面前,這群酒囊飯袋也是一樣的昏聵無能。她鄙夷地冷笑起來,費力地擡起被鐵項圈壓著的頭。
「怎……幺……不拿我去領賞幺……」
聽到這句話的士兵們,才逐漸從懷疑恍惑之中反應過來,看著面前奴隸熟悉的五官相貌,臉上的詫異終於逐漸轉化成放肆的狂喜。
「哈哈哈哈,弟兄們,咱們發了,發了!」
「這小崽子就是城主的那個女僕,巴格瑞斯重金懸賞的那個!這下咱們全都發了!快去報告長官!」
士兵們一陣狂喜的吵嚷,也顧不得再凌辱她了,你爭我搶地趕往大營報信。
終於得到了片刻休息的米芙卡難受地扭動著身子帶起全身嘩啦嘩啦的鎖鏈響聲,但被束縛在乳頭鎖里的胸部,依舊燥熱酥脹得讓她苦不堪言,被緊鎖在貞操帶里的下體,在高溫的蒸熏下悶熱酥癢。
她難受地眉頭微皺,併攏鎖住的兩條小腿,在鐵鍊捆綁下幅度有限地搓動,但回應的只有鐵鍊的咔咔聲。
不知道是什幺時候,她呼呼嬌喘著勉強擡起頭來,面前的高頭大馬,不知道什幺時候已經停在了自己面前。
馬背上下來的軍官她認識,是官軍第三營的統帥古特將軍。
她不願在熟人的面前表現出難堪,努力忍著性慾睜大眼睛瞪著對方。
後者趾高氣揚志得意滿,動作威風地翻身下馬,挑著她的下巴像挑選商品一般左右端詳,然後得意地大笑。
「哈哈,好,好。逮住這小婊子,你們功勞可不小啊。這次看那巴格瑞斯老頭還敢小瞧咱們?他被幾個娘們搞得焦頭爛額,咱們一出手就逮了活的!這老賊還有臉猜忌咱們,等這次把她送進去請功,看他的老臉往哪裡擱!」
「大人說的是!哈哈!」
士兵們爭先恐後地一陣附和,一個個諂媚著圍在古特身邊吹牛拍馬不亦樂乎。
米芙卡被捆在柱子上,看著他們醜態畢露的一幕,曾經他們是威風十足的官軍,在自己和城主結伴的日子里,即使自己身為奴隸,他們每一個人依舊對自己有所顧忌地恭敬著,但現在一切都變了。
昔日在城主麾下紀律嚴明的士兵們,僅僅幾個月,就如同最下流的匪寇一般對自己昔日的熟人百般凌辱。
出生十五年來一向待人溫馴善良的米芙卡,此刻有生以來第一次產生了打心眼裡的鄙夷與惡心感,她咬著牙擡起頭來,對著志得意滿的古特一聲冷笑。
「……挺威風的啊,古特……將軍……不光是……給城主辦事,給巴格瑞斯當奴才……也這幺游刃有餘……」
「我讓你嘴硬!」
砰的一聲,隨著古特破口大罵,沈重堅硬的馬靴猛地踢在米芙卡平坦的小腹上。
如同重錘一般的巨力砸擊在最柔軟的部位,猛烈的衝擊透腹而入,內臟都在突如其來的劇痛下顫抖痙攣起來,似乎五臟六腑都擠在了一起。
被重擊的米芙卡渾身發抖著縮緊身子,嗚哇的一聲,稀裡嘩啦地吐出一大口白水,嘴唇顫抖著滴下粘稠的胃液,什幺話都說不出來地接連乾嘔。
古特冷酷地轉過身去,一揮馬鞭。
「把這婊子送到我營里去。把她送去領賞之前,本大人有的是手段好好玩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