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重回貢旗諾主奴雙遊街
「嗚,嗚嗚嗚……」
米芙卡氣喘吁吁地地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原本白皙細嫩如玉的可愛嬌軀,此時淒慘的已經遍布縱橫交錯的新舊鞭痕,一道道粉紅色分外鮮明的傷痕只是看著就觸目驚心。
從那次調教以後的每一天,在烏奈的sm遊戲後必然會一如既往地伴隨著一陣難熬的鞭撻。
那牛皮鞭子抽在嬌嫩皮膚上的感覺,只是初次嘗試就讓米芙卡終生難忘,第一鞭就疼的她渾身發抖竟失了禁,淡黃色的尿液直接順著大腿稀裡嘩啦地流了一地。
至今為止,她都不知道那疼的撕心裂肺的每一鞭子是怎幺忍下來的,是真的想要拯救危在旦夕的城主的信念支撐也說不定。
身上的鞭痕還在隱隱作痛,尤其是全裸著身體被繩索緊縛著全身緊繃,每一處似乎都傳來火燒火燎的痛感。
此刻的米芙卡又被捆成了團縛,盤腿弓背被繩索綁的蜷縮成一團,腳鐐的鐵鍊掛在脖子上,被迫彎腰低著頭鼻尖都快碰到了自己翹起的腳趾。
烏奈前幾天穿過的那一雙吊帶黑絲,此時一隻穿在米芙卡的腳上,另一隻塞在她的小嘴裡。
此時以這羞恥的姿勢,靠近腳尖的鼻子被迫無奈只能持續聞著自己腳丫上來自別人絲襪的氣味,以及嘴裡被唾液浸泡逐漸散開在口腔里同樣味道的汗酸。
雖然偽娘的玉足一直都毫無異味帶著沁人心脾的體香,但在這根本沒有多餘的水供清洗的沙漠中,再乾淨的腳穿了幾天的絲襪也會發酵出可怕的氣味。
腳上穿著別人的臭襪子,還要被迫咬著絲襪低頭聞著自己的腳味,這感覺……簡直了。
應該說,這幾天的米芙卡就沒有過真正意義上的身體自由,這幾天鐵面軍的諸般刑具,什幺枷鎖鐐銬繩縛都讓她嘗個了遍。
每天被以各種姿勢拘束得動彈不得,被鎖著舔腳心玩弄私處最後再來上一頓鞭打。
不得不說,這樣的訓練似乎的確有效,此時自己好像真成了任人玩弄的玩具。
也是現在,她才算是真正設身處地體會到了何為奴隸。
什幺都沒有,沒有人權,沒有選擇,沒有尊嚴,像一件物品般的任人擺布。
烏奈依舊自顧自地在桌前,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幺,此時捆成一團的米芙卡也沒有權利去看。
前幾天她倒是看見烏奈自己寫好了一封信,隨後交給看守懶懶地命令他帶出去拿給鐵面軍首領過目,看來是他準備提出與鐵面軍合作的詳細要求了。
米芙卡本來是不抱什幺希望的,然而僅僅在第二天,那個半個月前與米芙卡見面時放肆野蠻目中無人的首領,就帶著手下鄭重地來到了她們的牢門外,和烏奈隔著牢門認真地商討了整整一下午。
這著實讓米芙卡開了眼界,沒想到僅僅是一封信,就能讓那無法無天的鐵面軍首領召之即來,他的背景恐怕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驚人。
至於具體的商討過程,被捆在角落的米芙卡沒能聽到,也不知道他們討論出了什幺辦法能協助自己救人。
此時的米芙卡正呆呆地低著頭,一邊忍受著嘴裡與鼻尖的絲襪源源不斷傳來的酸臭味,腦袋在這濃郁的氣味籠罩里幾乎被蒸熏入味,一邊恍惚遲鈍地思考著這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她看到寫好了信的烏奈伸了伸懶腰,把信妥善放好,轉身走到她面前,扯掉了她嘴裡濕漉漉還散著味兒的絲襪。
「搞定啦,已經和他們妥善安排好了。明天這個時候,會有一隊鐵面軍押著女奴進入貢旗諾販賣,你要混在她們之中。進城後,拿著我的信物,找一個人。」
他自顧自地說著,一邊伸手慢慢解著捆住米芙卡的繩子。
終於解脫束縛的米芙卡,卻一點也沒有他一樣的悠哉,一邊忍著疼抽掉還纏在自己胳膊上身上的繩索,一邊發問:「我……巴格瑞斯,包括城中的大量官軍,政府人員以及財閥,都是見過我的。這一去不是自投羅網?」
烏奈哼著小曲,似乎一點也沒有感同身受的緊張,一邊幫她解著繩子,努著下巴指了指不知何時已經放在她們牢門口的一個筐子。
「當然啦,要稍作偽裝。雖然這窮鄉僻壤做不到太完美的程度,但人家的變裝手法也不是玩笑的,馬上讓你開開眼。」
米芙卡撅著小嘴,垂頭喪氣地低頭掃視自己身體,嬌小白嫩的胴體此刻淒慘地遍布鞭痕與繩痕,鮮紅的顏色在白皙的皮膚上分外醒目。
已經鎖了她半個月的腳鐐,套在已經纖細的腳腕上留著淺淺的傷痕,此刻隨著走路再次嘩啦嘩啦地發出屈辱的標誌聲。
她本來想著傍上了烏奈,能讓他說情找鐵面軍卸掉這害人的刑具,然而看現在自己被迫需要化身女奴混入城中,自己的小腳丫只能繼續可憐地被鎖著了。
與此同時,烏奈把手伸出鐵欄,開始掏出放在牢門外的筐子里的各種不知名的材料,那似乎是他一早就列出清單讓鐵面軍去準備的物品,看起來有各式各樣的瓶瓶罐罐,還有一塊牛皮,一把剪刀。
「好~啦~坐到這裡來,人家給你理個新造型。」
烏奈笑嘻嘻地咔嚓咔嚓捏著剪子,米芙卡說實話有種不祥的預感,但此刻木已成舟也只好坐了過去。
她感受到烏奈一邊梳理著她柔順的金色長髮,一邊毫不留情地咔嚓咔嚓剪著頭髮。
大綹大綹的金髮被剪掉飄落下來,眼睜睜地看著從小留的秀髮就這幺被乾淨利落地剪掉了大片。
米芙卡心疼又委屈地咬著嘴唇,閉上了眼睛不去看嘩嘩飄下來的頭髮。
「好啦好啦,別傷心啦,你這小可愛什幺樣子都可愛呢。」
烏奈一邊說著完全不起作用的安慰,一邊毫不停留地在米芙卡頜下頸邊飛舞著剪刀,大把的金髮就那幺順著身體簌簌地滑落下來。
等到米芙卡終於睜開眼睛,勉強鼓起勇氣去摸自己剪完的髮型,原本的蓋過臀部的金色秀髮,已經被剪成了還不及肩的小蘑菇頭。
嘛,不幸中的萬幸是還好自己天生麗質,可愛的容貌也還能應對這新的髮型了,看上去清純俏皮地別有一番風味。
此時的烏奈,又擺弄起筐子里的那一堆罈罈罐罐,像是講解一般對著米芙卡得意地一一展示。
「讓你看看我的秘方,馬上就能幫你變身成全新的小奴隸。」
掏出來的是各種顏色不明來歷的粉末和粘稠物,米芙卡能聞到植物特有的苦澀與芳香,似乎還有磨碎了的動物角質以及叫不出名字的礦物。
她看著烏奈嫻熟地把它們按比例調和起來,然後開始抹在自己剛剪短的頭髮上,黏糊糊地包裹了一頭,最後再用牛皮裹在外面,點了一個火盆把頭湊過去慢慢烘烤。
烘烤持續了快半小時,米芙卡都快感覺自己的小腦袋被熱浪蒸熏得有點恍惚的時候,直到頭上熱騰騰黏糊糊的感覺逐漸收斂,被粘液包裹的頭髮逐漸被加熱蒸乾重新乾燥下來,烏奈終於扯掉了米芙卡頭上已經乾硬的牛皮,讓乾爽蓬松的短髮罩下來,遞給了米芙卡鏡子。
「喏,看看吧。」
米芙卡半信半疑地接過鏡子,但剛定睛一看就嚇了一跳,幾乎沒有認出鏡中的自己。
頭上那剛剛被剪短的金色短髮,此時卻已經被染的烏黑透亮不帶半分雜色。
髮型和發色一改,尤其是以前那醒目的金髮成了樸實無華的黑髮蘑菇頭,整個人的氣質都為之一變,如果不是自己的相貌還依舊熟悉,米芙卡自己都快認不出自己了。
烏奈笑嘻嘻地在背後看著,自誇起來:
「人家配置的染髮秘方如何?雖然條件不足只能做到這樣的變裝,但效果也不錯了。」
米芙卡目瞪口呆地望著鏡中的自己。
一頭樸素的黑色短髮,瘦小的身材再加上身上半愈合有深有淡的新舊鞭痕,沾著灰塵的光腳拖著鏽蝕笨重的腳鐐狼狽地站著,沒了半點公主的高貴,一眼看去完全就是個落魄的小奴隸。
雖然相貌沒有改變,但氣質已然是天翻地覆。
不過即使這樣,她的心裡還是沒多少底。
「但是……認得出我的臉的吧?」
「放心好啦,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誰會想到他們處心積慮想抓到的你,居然就這幺明目張膽地進城了?你的形象已經大變了,且不說有幾個人會仔細分辨一個路邊的奴隸,就算是看上兩眼感覺有點熟悉,也不會想到你這個頭號通緝犯就在他們身邊。還有,押送你進城的那幾個嘍囉也會掩護你的,進城之後,讓他們拿著我這封信,找一個名叫米絲蒂爾的人,她會協助並指引你後續的一切行動。」
米絲蒂爾?
聽到這個名字的米芙卡,驟然如遭雷擊般驚得呆立原地,大腦里先是一片空白,又忽然浮現出那一夜巴格瑞斯府中的夜宴。
她一時不慎被家奴擒獲,是那名為米絲蒂爾的少女救自己脫險。
她自稱是巴格瑞斯府中的侍女,自己當時慌不擇路心亂如麻,也來不及仔細思考這突如其來的一切,之後緊張的決戰前夕,更是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後。
為什幺烏奈會提到她?
一個普普通通的侍女,卻為什幺和面前這一身是謎的偽娘有著聯繫?
現在仔細想來,那次夜宴里米絲蒂爾為什幺要冒著暴露的風險來救素不相識的自己?
隨著她回頭細細審視這件事,越來越多的疑問和謎團開始擺在自己面前,這讓她不禁毛骨悚然地感覺心悸起來。
作為侍女卻與這背景深厚的偽娘有著聯繫,她為什幺要對自己隱瞞這件事?
如果說她的侍女身份只是掩飾,這幺做又用意何在?
她做這一切的目的是什幺?
逐漸思考的越來越深的米芙卡,此時只覺得後背發涼地後怕起來,自己當時一時失察,被米絲蒂爾救下時驚慌中竟完全沒有思考前因後果,此時回顧仔細揣度,才發現眼前的一切都是詭異的謎團。
可憐自己如今一無所有,在對對方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仍然只能硬著頭皮選擇依託對方?
烏奈看到了米芙卡的反應,他似乎依稀意識到了米芙卡發生了什幺,但出人意料地他沒有表態任何,只是以十分平常的語氣發問。
「怎幺,你認識她嗎?」
「我……我……」
米芙卡嚅囁著不知如何回答,更對這撲朔迷離的局勢感到手足無措。
然而此刻感受到她慌亂的烏奈卻並不為之所動,反而顯得游刃有餘,枕著胳膊又躺回了床上,就像是米芙卡第一次和他見面那時一樣。
「啊,這樣啊。你的疑慮我大概能猜到,原諒我現在還不能向你吐露真相,但當你真的和米絲蒂爾碰面時,她會向你坦誠相告關於我們的一切。」
米芙卡沈默著,她不知道面前這永遠神秘不可測的偽娘與米絲蒂爾,對自己來說到底意味著什幺,行蹤詭秘她們到底是敵是友,結識她們是幸是厄。
然而此時此刻,自己能做的也只有就這幺一心走下去了。
一夜無話,這注定是個不眠之夜,心裡交織著疑慮與緊張的米芙卡自然沒有睡好,只是想到要憑著這簡陋的喬裝,混入已經被巴格瑞斯控制爪牙密布的城中就覺得心驚肉跳,心裡實在是沒有多少底氣,就這幺半睡半醒迷迷糊糊地,挨過了自己在土牢中和烏奈共處的最後一個夜晚,以至於早上來押送她進城的嘍囉們把她帶出來時,一臉憔悴地帶著黑眼圈萎靡不振,頹廢的落魄樣子更像了幾分,可能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吧。
和來時一樣蒙上眼睛推進囚車,聽著木車的嘎吱晃動總算是離開了囚禁自己一個多月的土牢。
不知道又一次在顛簸中行駛了多久,解下蒙眼布的一刻,觸目所及終於不再是深邃谷底的昏暗與狹窄壓抑,重新回到廣闊地面的感覺分外親切,即使是以前司空見慣的荒涼戈壁和頭頂的灼目毒日,此刻也顯得柔和了起來。
遠處穿過一望無際的茫茫大漠,能夠看到久違的貢旗諾城隱隱的輪廓在烈日下扭曲,但不同的是,那裡此刻已經不是城主治下的邊境重鎮,而是遍布著巴格瑞斯的爪牙鷹犬與財閥勢力肆意把控的虎穴了。
立馬路邊的鐵面軍游騎,肅殺地裹著黑袍,高頭大馬上俯視下來的藍色瞳仁淡漠。
赤身裸體的女奴們,在鞭子的催促下在鐵鍊雜亂的碰撞聲中,項圈被串成一串,套著鐐銬的一串長腿步履蹣跚著前行踩出混雜的行跡,米芙卡被鎖在隊伍的最後。
每一個奴隸都一樣的低賤而落魄,被曬得小麥色的皮膚上新舊鞭痕交錯,乾枯的頭髮蓬亂,面色憔悴,有的身無寸縷,大小各異的乳房與凸起飽滿的乳頭,籠蓋著細毛的下體肉瓣就那幺暴露在空氣中,有的如米芙卡還能留下一條遮羞的破舊短褲,但也僅此而已。
米芙卡見過那些乾粗活的大叔們,大大咧咧赤膊乘涼的場景,如今年方十五的女孩子同樣赤裸上身只穿一條短褲,微微隆起的胸脯就那幺無遮無掩地暴露著,小乳頭害羞地挺立起來了,這反而顯得更加羞恥,然而她的雙手被短麻繩反綁在後動彈不得,只能難受地弓背伸著脖子被項圈牽引,跌跌撞撞拖著鐵鍊跟隨著這一串隊伍勉強前行。
拖曳著的鏽蝕鐵鍊發出雜亂的叮噹聲,女奴們在鞭子的驅趕下,帶著此起彼伏的呻吟與嬌哼,從駐地一直被押送到貢旗諾城高聳的城門外。
在巴格瑞斯奪取城市之後,這裡便在長久的戒嚴後重又開放,只是把控著城門的,已經是財閥手下作威作福的兵痞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