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妓院鬥智小母狗獻計
米芙卡白嫩的幼體身無寸縷,在皮帶的束縛下四肢折疊,不得不以關節撐地四腳著地,費力地擡著頭,用那無比羞恥的非人類視角仰視。
被小朵在公開場合下捆成這副模樣,雖然士兵都在四處忙碌附近只有她們二人,但這cos母狗的恥辱懲罰還是讓她羞得無地自容。
白皙細膩的脖頸上鎖著尖刺項圈,她不是第一次戴上項圈,但以前那作為拘束具或情趣玩具的東西雖然同樣羞恥,但至少還能提醒著她雖然墮落但還是身為人類的身份。
然而現在不一樣,以這種姿勢被牽著被迫爬行,只能看著高高在上的主人的腳在自己面前走動,似乎真的成為了任對方宰割的牲畜,作為人類的尊嚴都被丟的一乾二淨了。
那裹滿了粘稠精液的絲襪被剝掉,此時已經被叼在自己的嘴裡,持續地散髮著男性體液的濃腥,以及自己腳上微微體香與酸味混合的味道了。
並且在唾液的浸潤下瀰漫整個口腔,徬彿自己整個腦袋與意識都已經在這奇怪而又誘人的味道里醃制入味。
在束縛下被迫腳底朝天擡著的一對小腳丫,圓潤的腳趾害羞地蜷縮著,但那可愛的足底依舊一覽無余,雖然擺脫了粘液絲襪的包裹,但上面的精液已經浸潤了整只腳,隨著暴露在外微微風乾,更讓白嫩的腳底閃著淫靡的粘液反光。
米芙卡的小臉紅的幾乎要燒起來了,她從嘴裡擠出細不可聞的聲音央求小朵:「幫……幫我把腳擦乾淨吧,求你了……」
「不擦,這是你自己踩上去的。你這淫婦要是沒有這種嗜好,乾嘛把這髒東西踩在這裡面呢?」
「嗚……讓別人看見……人家用腳幫別人乾這種事……」
「好吧,那就給你戴上頭套吧,的確我和大人也丟不起這個人,自己手下的奴隸是踩著精液絲襪的痴女這種事,讓別人知道我們都嫌丟臉。」
「啊……別……別說了……」
黑色的皮質頭套套住米芙卡的腦袋,面前變成了一片黑暗,但這景象稍微想象一下就大概能想到是什幺羞恥的場面。
身材嬌小的女孩身無寸縷,不管是小巧的胸部還是下體的肉縫都暴露在外,四肢折疊被捆成無比淫賤的母狗姿勢,在項圈的牽引下用四肢關節艱難地爬在地上,沾滿粘液的足底正對著上方眾人的目光,頭上戴著sm頭套。
米芙卡還想繼續出言哀求,但那模模糊糊的聲音剛透過頭套,就感受到了自己嬌嫩臀部傳來的堅硬觸感和腳蹬在上面的感覺。
「哎呀哎呀,這可不好呢,母狗除了狗叫可不能發出別的聲音啊。現在趁著沒人先提醒你一下,別怪我沒有告訴你哦,要是讓任何一個人得知了面前這條母狗就是城主的女僕這種醜聞的話,我就只好讓你變成真正的母狗再找個妓院賣掉了。」
這威脅的確夠狠,米芙卡頓時再也不敢出聲了,只能紅著臉蛋跌跌撞撞地隨著項圈的牽引往前爬。
隔著頭套傳入耳中的動靜越來越大了,好像已經靠近了前方有士兵待命的地方,想到這裡,雖然眼前是一片漆黑,但只是想到自己這淫蕩的模樣在眾人面前一覽無余,她就羞得渾身發抖,不管是小手還是腳掌都拘謹地蜷縮起來。
還好的是剛剛爬行了一段,米芙卡就感受到自己脖子上的項圈被提了提,隨後是鐵鍊摩擦的聲音傳入耳朵,似乎自己被栓在了什幺地方。
她扯了扯脖子,項圈上的鐵鍊一下子被拉直,看來真的被拴住了。
被拴在這裡,至少不用在眾人面前遊行展露這恥辱的母狗姿態,米芙卡微微松了一口氣。
屁股又被蹬了一下,隔著頭套隱約聽到小朵的聲音。
「行了,小狗狗不許亂跑。我去前面看看他們的攻擊進展,估計現在也已經捉到洛爾汀了。在我回來之前,你就乖乖接受懲罰吧。」
一串腳步聲漸漸遠去,看來這傢伙還真的把自己拋下了。
米芙卡也只能待在原地,雖然沒有爬多遠,但一直撐地的四肢關節還是十分酸疼,她想趴在地上休息一下,可是折疊被捆在一起用關節爬行的四肢,被迫放棄了從學會走路起根深蒂固的活動方式,此時連該怎幺動都忘了。
四肢一滑,失去了支撐身體頓時毫不留情地撞擊在地上,雖然關節撐地的高度不會很高,但還是震得嬌嫩的前胸和小腹一陣疼痛,頭套里不禁傳來嗚嗚嗚的甜美嬌哼。
儘管看不到自己的樣子,但想想這攤開四肢趴在地上的姿勢也大概能想到是個什幺淫蕩的場景了。
更何況四周似乎是有人的,那時不時傳來的響動和低聲說話聲,雖然很低但每一次傳入耳中,自己作為議論的對象都會羞恥得渾身發抖。
逐漸地,甚至有膽大的人走到米芙卡身邊,伸出手指開始觸摸她赤裸的嬌軀了。
「嗚啊!」
本來就在羞恥與蒙眼中極度敏感,尖尖的手指剛一觸碰到嬌嫩的皮膚,米芙卡就嚇得尖叫一聲,難以抑制的聲音脫口,她趕緊閉住嘴不讓對方再聽到自己的聲音,如果被認出妓院裡這裸體拘束的母狗是自己的話,不止要面臨懲罰,只是想想被發現是自己的景象就……
雖然變成奴隸後自己的底線已經夠低了,但扮狗這種事還是輕易刷新了她的下限。
米芙卡害羞地閉著眼睛,雖然本來她隔著頭套也什幺都看不見,那赤裸的白嫩嬌軀在羞恥中微微發抖,只是感覺對方的膽子越來越大,手上的幅度也越來越放肆,居然直接捏住了她小巧的乳頭揉捏個不住。
看來是附近的士兵終於禁不住誘惑,趁著小朵不在便上前對她上下其手了。
乳頭受到刺激的酥麻和微微痛感,本來就因羞恥而興奮的身體立刻就做出了回應,身體迅速地開始發癢發燙,小穴也開始濕潤起來,自己的小嘴裡又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嬌喘。
米芙卡趕緊咬住嘴唇,竭力克制著自己發出浪叫和淫穢言辭的慾望,一邊享受著被玩弄的異樣樂趣,一邊在心裡苦苦乞求著對方不要摘掉頭套。
還好對方似乎沒有這種想法,目睹眼前的母狗進入狀態,立刻就迫不及待雙手抓住她的腳腕提起下半身,讓小穴暴露在外然後直接提槍捅了進去。
「嗚!嗚……嗚……」
被壓抑的叫聲隔著皮革傳出,被皮帶捆綁的小手緊緊攥著,吊在上方的腳丫則胡亂擺動著小巧的腳趾。
那粗大的男根一直捅到盡頭來回摩擦,把已經興奮的肉壁磨得汁水橫流,不斷敏感地收縮著,每一次收縮又擠壓著男根帶來更大的刺激。
米芙卡緊緊閉著嘴巴,雖然沒有發出什幺太大的聲音,可這樣又擠壓了含在嘴裡的那一雙絲襪,已經吸飽了精液和自己腳汗的襪子,不斷被擠出粘稠而腥酸結合的液體,在唾液的稀釋下通通都順著喉嚨流進了肚子里。
對方似乎也徹底興奮了起來,下體撞擊的頻率更快了,如同裝了馬達一樣猛烈抽插,把米芙卡爽的渾身酥軟,像是觸了電一樣抽搐個不住,即使想叫嘴裡的聲音也顫抖著變了調,竟然自己也拱起身子迎合著對方的抽插,那嬌嫩的身軀此時軟弱無力如同顫抖的果凍,軟彈的觸感更讓對方爽的飄飄欲仙。
隨著對方到了噴發的邊緣,他用下體頂著米芙卡的下身,騰出雙手狠狠掐了一下米芙卡已經堅硬挺立的乳頭。
「嗚嗷嗷嗷!」
在鋪天蓋地的快感中,敏感部位驟然襲來的疼痛也成了最關鍵的刺激,瞬間讓米芙卡徹底嗷嗷浪叫著渾身發抖,小穴里的肉棒也劇烈顫抖著灌入大股大股的白漿。
五根圓潤的腳趾大大張開,不由自主咬緊的牙關把嘴裡的絲襪徹底如同海綿般擠壓了個透,喝下了一大口吸飽的精液和腳汗。
米芙卡精疲力竭地癱倒在地,那淋滿香汗的嬌軀看外表完完全全成了一條脫力的落水母狗。
對方意猶未盡地伸手左右開弓,把那挺翹的小屁股拍的微微紅腫。
但就在這時,前面那急促的腳步聲逐漸靠近,小朵憤怒的叫喊聲也逐漸傳了過來。
那個禁不住誘惑的士兵趕緊站起身來提起褲子,蒙住眼睛的米芙卡還不太確定狀況,卻只聽見前面走回來的小朵憤怒地大聲斥罵。
「怎幺可能! 她還能飛上天去不成!一定是還有其他暗道,這傢伙早就溜之大吉了!混蛋,我早就告訴你們調查所有的暗道,你們都是吃屎的不成!」
什幺?洛爾汀跑了?
本來還沒有完全走出高潮狀態的米芙卡,此刻頓時如遭雷擊,那殘留著的快感瞬間如洗了冷水一般消失的乾乾淨淨。
洛爾汀真的早就跑了?
不,雖然此時還不瞭解確切的狀況,但至少有一個線索是她堅信不疑的,在這個線索的支持下,什幺羞恥全被她拋在了腦後,只見地上的米芙卡猛烈地掙扎大叫起來。
「她跑不了!把我解開,快啊,快把我解開!」
本來還爭執著的軍官們,瞬間被驚的目瞪口呆,只見地上那被捆成母狗姿態,戴著頭套的一人劇烈掙扎起來,並且發出他們最熟悉的聲音。
小朵也被她這驟然的動作弄得大吃一驚,但看到她那劇烈的動作,徬彿真的知道什幺大事,此時事態緊急也來不及責問她了,趕緊拔出刀來,割斷了捆住米芙卡手腳的皮帶。
「呸!呸!」
終於得到自由的米芙卡站起身來,扯掉頭上的頭套,在眾人被刷新了三觀的驚愕目光中站起身來,吐掉嘴裡皺巴巴的一坨絲襪。
看到城主的女僕竟露出這種姿態,旁邊的士兵隊長識趣地扯下披風幫她遮羞,米芙卡一邊裹著披風,一邊大叫。
「她沒有跑!咱們圍了妓院三天,如果早就有暗道可以逃跑的話,她為什幺不把這裡的財寶帶走?」
此言一出,眾人都失望地連連搖頭,小朵臉色難看地走到她身邊,顯然讓這種狀態的米芙卡被眾人看到丟盡了她的臉,好像已經想要掄起刀來給她一刀了。
「蠢貨,這傢伙難道要錢不要命?能逃跑就是萬幸了,哪還敢帶走什幺財寶?」
但即使如此,米芙卡依舊語氣堅定地堅持己見。
「我瞭解她,洛爾汀目光短淺視財如命,如果早有逃跑的機會,她是一定會把這裡的財物捲走的,並且咱們圍了三天才發起進攻,她有足夠的時間做這種事。現在沒有出現這種情況,就說明她很可能沒有逃掉,只是躲在了什幺地方,如果就此撤兵,才是白白讓她逃掉。」
眾人依舊是將信將疑,不過倒是的確也不想就此作罷,小朵揮一揮手:「繼續搜。」
眼見士兵們得令離去,小朵心有餘悸地轉過頭來,狠掐了一把米芙卡的胳膊,頓時疼得她嗚嗚直叫,下體一放鬆,剛剛射進去的白漿頓時拉著絲從兩腿間流到地上。
「剛剛我說什幺了?你把我的話當放屁是嗎?知道大人的女僕被發現這種狀態會是什幺樣的醜聞嗎?哼,等著吧,要是抓到了洛爾汀還則罷了,要是抓不到,你就等著鎖上鐵枷在街上示眾吧。」
米芙卡委屈地扁著嘴,心想明明是你把我弄成這樣的。
不過此時她也不敢頂嘴,只能一邊從地上找到剛剛被小朵剝掉的女僕裝穿上,一邊小聲地嘟噥。
「真的,人家好心提醒你嘛。」
再往前走,可以看到前面的地方明顯是經歷過更激烈的戰鬥,各種裝飾品散落碎了一地,幾具護衛的屍體橫躺竪歪倒在地上,更多的人則是在士兵的監視下雙手抱頭蹲著,場面一片狼藉。
米芙卡此時冷靜下來,漸漸地腦海裡開始浮現出了更多疑點。
既然有挖掘密室的能力,那幺多開鑿一條逃生的秘密通道也不是不可能的,這幺說的話,洛爾汀的確早就可以逃之夭夭,可是為什幺妓院裡的財寶原封未動呢?
不,明明官兵圍了妓院三天沒有發起攻擊,她有足夠的時間轉移財物,以她的性格不可能留著這些財寶不管。
我還是相信她此時還留在這裡。
可是她為什幺不走?
按理說,如果有逃生通道的話,直接逃掉,然後派人偷偷將這裡的財寶運走才是最好的選擇吧,為什幺她沒有這幺做 ?
如果說她沒有逃跑而是躲在了某間密室,這辦法現在想來同樣愚蠢,只要被識破甚至都不需要找到她,只要把守住妓院不撤兵,就能把她活活餓死。
她為什幺會這幺做呢?
不管怎幺說,人是不會憑空消失的。
搜吧,不管她有沒有逃掉,總能留下點什幺的,就算抓不到人,那也總能找到什幺逃生的密道或是藏匿的密室。
「但是以洛爾汀妓院的規模,能供人藏匿的地方可太多了,一時半會想要找到密室更是大海撈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