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戴乳鈴小公主戰場裸奔
震耳欲聾的吶喊聲響起,士兵們大喊狂呼以壯聲勢,一個個猛夾胯下戰馬,揮舞著鋼刀殺上前去。
風蝕岩林中頓成一片混戰,刀光劍影,血肉橫飛,喊殺聲和慘叫聲此起彼伏。
這驚心動魄的大戰不管看幾次都讓人心驚膽戰,還好米芙卡的筐子掛在騎兵隊長馬上,不至於跟士兵一起加入混戰中去。
但很快她就覺察到了戰場的異狀,理論上官軍的人數遠大於盜匪,這裡這幺大規模的戰鬥,前面隊伍的增援應該早就來了才對,可是現在卻絲毫不見人影,只聽得昏黑的夜幕下,四面八方盡是紛亂的喊殺聲,竟徬彿整個風蝕岩林都成為了戰場,官軍全軍都陷入了戰鬥狀態,可是盜匪怎幺會有這幺多人?
石林中已經成了一片混戰,被夜幕映得漆黑的風蝕岩間四處遍布著廝殺的士兵和盜匪,四處衝突的騎兵狂奔不止,夾雜著各處傳來的兵器碰撞聲和慘叫。
散布的火把光芒昏暗,那四處的怪石更是讓這風蝕岩林如同迷宮,在這樣的環境里很快官軍的陣型就亂成一團,根本辨不清身在何方,只能各自為戰和面前的敵軍廝殺起來。
米芙卡沒有投入戰鬥所以尚且鎮定,發現身邊的戰鬥雖然激烈,但遠處一直傳來的隱隱喊殺聲卻逐漸小了,恐怕是在這不分東南西北的混戰里,他們離主力部隊越來越遠了。
隊長也意識到了這點,他哇哇大叫,揮舞著彎刀想要穩住陣腳,可是此時在這漆黑混亂的環境里,士兵們早就打亂了套,陣型和盜匪們糾纏在了一起,哪裡還有什幺編制。
他猛夾馬肚,像瘋了一樣衝上前去,嘴裡喊得聲嘶力竭:「不要散!保持陣型!」
那狂奔的戰馬何等顛簸,筐里的米芙卡體重又輕,直接被起伏的馬身拋上半空,一頭栽在鬆軟的沙地上,還好是沒有摔傷。
四周觸目所及都是士兵和盜匪血肉橫飛的肉搏戰,她魂不附體地裹著氈布,連滾帶爬地鑽進一處風蝕岩的岩洞里瑟瑟發抖。
這一下找到了藏身之處,米芙卡驚魂稍定。
她不瞭解盜匪的特性,但也覺得面前的景象十分奇怪。
此時因為地形不熟,再加上夜幕昏黑,官軍全軍都陷入了混戰,只知道四面皆敵,原本的陣營早就亂了,此時四處都是各自為戰的士兵。
隊伍越打越散,脫離大部隊的小股士兵立刻被盜匪分割包圍。
此刻無數的疑問在她心裡盤旋。
這幺強的組織性,這幺多的人數,這真的是盜匪做得到的嗎?
按理說盜匪只是求財,見到官軍逃跑就可以實在沒必要死磕,他們又怎幺敢攻擊官軍?
而且他們看上去,竟是有意地使官軍在戰鬥中不斷分散,可是這是怎幺做到的?
就算這裡是他們盤踞的地方,在這幺昏暗與混亂的夜裡也難以做得行動的這幺清晰,到底是靠著什幺確定位置的?
她咬了咬嘴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自己的生路,也只有找到阿希利爾的主力大軍所在位置了。
可是在這迷宮一般的風蝕岩林和混戰中活著找到隊伍,對手無縛雞之力的她來說談何容易。
如果整個部隊都像現在這種情況的話,那幺,其他地方襲來的盜匪也必定是這幺做的,利用環境將官軍拉入混戰,打散他們的編制,然後逐個擊破。
這幺想來,對他們威脅最大的城主主力的所在位置,應該就和面前隊伍的移動位置剛好相反,這樣才能使其徹底陷入孤立無援。
但是他們怎幺確定位置呢?
就算有什幺標誌,在黑夜的混戰里也難以分辨。
有什幺東西在這一片混亂之中,依舊能提供參照呢?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幺,猛然擡起頭來,頭頂懸掛著的,正是在黑如濃墨的天空中,反而顯得更加清晰的一輪慘白的圓月。
「是……是月亮?靠月亮判斷方位?」
米芙卡的心裡如驚濤駭浪,涉獵一點星象的她,自然也理解存在通過天體確定位置的方法。
但是盜匪居然能採用這幺複雜高深的方法,不可能有這幺多懂星象的盜匪,難道這次襲擊真的是他們蓄謀已久,經過了詳細的事先訓練和部署做出來的行動?
這背後到底是誰指示著他們?
不,不能再等了。
雖然依舊有無數困惑縈繞心頭,但至少有一點可以確定,盜匪的計劃明顯是將官軍拆散,使他們不能相顧,再將阿希利爾所在的部隊孤立包圍予以消滅。
只要拿下城主,即使消滅不了所有的官軍,一切也已經塵埃落定。
在眼前的戰鬥里,官軍已經變得越來越稀疏,混戰中不斷地有人落單被殺,更多的士兵則是越戰越散,還能保持的小股隊伍也在朝著遠離風蝕岩林的方向移動,即使能突出重圍,他們也只會逃回貢旗諾城,不能指望他們改變戰局了。
如果再這幺拖下去,躲在這裡的自己被盜匪活捉也只是時間問題。
就算再危險,也不得不行動了。
找到城主的隊伍,這是自己唯一的生路。
以原本的行軍方向判斷,阿希利爾所在的方向大概是可以確定的,自己也可以同樣通過月亮,判斷大概的前進方向。
但是這畢竟太籠統了,萬一偏差一點,萬一他們在戰鬥中位置有所改變,在這混亂的戰場中都會讓她與對方失之交臂。
更何況不要說是混戰中的刀光劍影,她脆弱的身體哪怕是被戰馬踢上一腳,恐怕就……
「父皇,父皇……這世上的人沒有誰讓我可以依靠了,就讓您的在天之靈保佑我吧……」
米芙卡閉上金色的圓眼,顫抖著以手撫胸,然後裹緊了赤裸的身上唯一的氈布,徬彿這樣能給他一點安全感一般。
「行軍方向是東北,月亮在那裡,剛剛撤退的方向是……應該朝的方向是……大概吧……」
她躡手躡腳地鑽出岩洞,隨後深深吸氣,弓著身子盡量表現得不起眼,開始向著那個鎖定的方向動身。
然而,剛剛開始奔跑,她白嫩的胸脯上,乳頭上系著的那兩顆金色小鈴鐺,頓時一陣清脆地振響,拽著她嫩嫩的乳頭左右晃蕩。
「啊,啊呀!這傢伙……」
乳頭猛烈的刺激讓米芙卡渾身酥軟,發出可愛的叫聲,差一點就一屁股坐在了沙地上。
「這……那個壞蛋……害死我了……」
米芙卡哭笑不得地蜷縮著,伸手想解下連著鈴鐺的細繩,可是那繩子本來就系得很緊,此時乳頭紅腫更是讓繩子深陷其中,一時之間哪裡還解得開,伸手解了半天反而弄得她自己嬌喘不斷,差點在戰場上高潮了一番。
最後只能一隻手捂著胸脯,緊緊夾著因快感而酸軟顫抖的雙腿,跌跌撞撞地朝遠處跑去。
於是,在這一刻,不管是官兵還是盜匪,都看到了這幺一幅詭異的畫面。
喊聲四起,眾兵廝殺的戰場上,一個身無寸縷只裹著氈布的可愛小奴隸,捂著胸口卻露出細毛遮掩的粉嫩小穴,扭扭捏捏地夾著雙腿,一瘸一拐又一路小跑著在戰場上穿越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