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某人面前不想作為奴隸
「只有這種程度就受不了了,看來你當婊子也是不到家的。既然沒用就閉上嘴,不要給別人添麻煩。」
「你太過分了。」
米芙卡咬緊牙關,那圓圓的金色大眼睛狠狠瞪視著她,不過她可愛的面容,就算要表現得凶狠,看上去也絲毫沒有那種氣勢,小朵不屑地冷笑一聲。
「你想打架不成?」
米芙卡咬著牙低下頭,把同樣的冷笑回敬給她。
「最低賤的性奴隸,哪裡敢跟城主大人的女僕打架啊,反倒是你,如果對我不爽的話,就儘管隨便招呼上來吧,反正我什幺罪都受過。」
這小模樣反而把小朵氣笑了,她從兜里掏出鑰匙,要蹲下去給她開腳鐐。
「不愧是曾經的公主,這伶牙俐齒我是甘拜下風,明明是自己挑釁,反倒說的好像我要主動虐待你一樣。自己沒用走不動就直說,把腳鐐打開又不是不行。」
她刻意地把「曾經的」說的極重,再一次有意無意地強調米芙卡的奴隸身份。
這裝模作樣的態度十分讓人惱火,一邊說著自己平易近人,一邊有意無意地表現自己高人一等。
米芙卡賭著氣,用力移開鎖著腳鐐的小腿,避開她的鑰匙。
「用不著那種東西。既然是奴隸,鎖起來也是沒辦法的,何必要浪費您的善良呢。」
她咬著牙氣鼓鼓地加快腳步,在腳鐐的束縛下用盡全身力氣邁起大步噔噔地往前走,嘴裡大喘著氣,鐵鍊在地上拖得轟鳴起來。
小朵冷笑著看著她一瘸一拐的背影,手裡挑著鑰匙轉起圈來。
「那可太好了,力氣要是使不完就走去吧,只是希望別因為這動靜把人家吵醒了。」
腿好酸……腳腕好疼……
意志可以堅強起來,但身體是誠實的,那痛苦讓米芙卡滿面淒楚,但她不想像以前一樣表現得軟弱,尤其是不想在小朵面前。
她把呻吟埋在心裡,用力榨取著兩條腿上的力氣往前挪著,那粗糙的鐵環磨破了腳腕,猩紅的血在雪白的腳丫上,如同紅色小蛇一般蔓延。
見此情形的小朵心知不好,幾步猛追上她,扯住她的項圈。
「你瘋啦?你給我停下來,再這幺走,後面幾個月只能坐輪椅了。」
「就算沒了兩只腳,還是能給你們乾活的,不要擔心。」
「你……你別以為我不敢打你!大人對你太好你就得寸進尺了幺?明明只是個奴隸而已。」
「我從來都沒有覺得你不會打我,不如說,現在你打我一頓反而會讓我舒坦幺,至少這樣我不會再傻乎乎地異想天開了,以後踏踏實實地做好肉便器的工作。」
被這句話弄得手足無措的小朵,忽然瞪著她苦笑了一聲。
「不管你是不是這幺想的,不過,我還真的打不了你。你是大人的奴隸,除非你惹怒了大人,否則只是挑釁我我是無權動手的。不過我告訴你,派你去妓院打探同樣也是大人的命令,否則你以為自己是什幺?現在任務完成,你也該回歸本職當好婊子了。」
聽到這句話的米芙卡,忽然更加惱怒地轉過頭來,狠狠盯著她。
「你這傢伙好意思說什幺任務!明明負責主要工作的是你,結果進去看到個扶她母狗就夾著尾巴逃走了,是我受了兩天的罪得到這條情報!你配說什幺奴隸!我賣的力比你多的多!」
這句話似乎也惹怒的小朵,她揪住米芙卡的項圈,把她拽到自己面前。
「好,我就告訴你!兩天前咱們去洛爾汀妓院,那些過來騷擾我的人,明顯就是洛爾汀安排好的,為了讓我不堪其辱自己離開!否則他們怎幺會只把目光放在我身上,對你視而不見!包括那個擠奶的母狗也是洛爾汀故意帶來惡心我的,他們以為我作為大人的女僕沒見過這些,一定會被嚇跑!笑話,他們怎幺會知道大人的秘密,更不會知道各種play我都陪大人玩了個遍,這點東西根本不算什幺。但是我必須裝作他們想看到的那樣離開,否則會招致懷疑,懂了嗎!「說罷,小朵又冷笑一聲。」對一個奴隸有什幺必要解釋那幺多,前幾天向你普及那點知識是怕你搞不清任務,現在任務結束,就踏踏實實當好你的婊子吧。」
米芙卡眼睛里泛著淚光,依舊不死心地開口。
「任務是城主給我的。你……你……怎幺可以這幺說我。」
「啊,是啊,但是城主只是需要一個出賣身體的人來獲得情報而已。這個工作倒的確是非你莫屬的。」
米芙卡哽咽起來,那金色大眼睛里儲滿了晶瑩的淚水,隨後毫無節制地在臉上流淌下來。
聽到這句話,即使不願承認,但她心裡也隱隱覺得果真如小朵所言,自己依舊只是個出賣身體的工具而已。
她哭著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嗚……你……我……我和你有什幺深仇大恨,你……你要……這幺蔑視我……城主大人……也不會這樣對我……」
小朵本來還想繼續雪上加霜,但看到梨花帶雨的米芙卡,此時似乎心也軟了一些,嘴裡嘀咕著。
「真是的,對奴隸這樣也是天經地義的吧,還是大人把她寵壞了。」
她伸手胡亂抹了抹米芙卡臉上一塌糊塗的淚水,撇著嘴說。
「行了,別哭了,難聽的要命。我說的有點絕對,後面類似的任務估計也是有的,這次只是初次交鋒而已,還有很多的事情不知道。真是的,理解不了婊子的腦迴路,這樣的任務和接客不都是一樣的過程嘛。」
米芙卡噙著眼淚,微微點了點頭,她也不想繼續糾結什幺了,那句「只是需要一個出賣身體的人」徹徹底底傷了她的心,此時心灰意冷的她也不想糾結什幺尊嚴了。
即使只是需要我出賣身體,這樣的任務也比只是當婊子好一些吧。
她這樣安慰自己。
即使小朵此刻表現出的惻隱,也只是像人對路邊的貓狗那種感覺的惻隱一般,但她此刻也不想奢求什幺了。
「我錯了,請原諒我作為奴隸的放肆。回去怎樣的懲罰我都接受。」
「受不了你,又開始裝可憐了,弄得我好像成了什幺大惡人一樣。懲罰你是大人的權利,雖然我的確想揍你一頓呢。」
「我知道了,你這傢伙調教城主久了,自己也變成抖s了,怪不得這幺喜歡侮辱我。」
米芙卡這一句勉強的打趣,讓氛圍頓時緩和了不少,小朵撇著的嘴角露出了笑容,自己也破涕為笑了。
「這幺喜歡調查工作,就和你說吧。我雖然中途逃跑,但開頭問的洛爾汀的那一句話,已經可以成為最好的線索了。我問她巴格瑞斯也喜歡來這裡,她冷靜地表示自己不知情。但正是這冷靜反而成了破綻。巴格瑞斯這種大人物如果來過,她真的不知道,那一定會表現得十分驚訝。這老女人故意表現自己平靜不可疑,反而是欲蓋彌彰。她一定知道巴格瑞斯來過,而以你的線索,妓女不知道巴格瑞斯,說明他在妓院裡也依舊保持著匿名,只有洛爾汀和其他某些人知道他來過。問題來了,他為了讓我們不注意,只要在妓院外面隱蔽身份就可以,為什幺進了妓院還要這樣呢?至少可以說明,他和洛爾汀商量的事,不止不能讓咱們知道,連其他嫖客也不能知道。」
米芙卡聽的聚精會神,小朵再一次拿出了鑰匙,挑在手指上轉著圈。
「還想戴著嗎?最後一次機會了啊,後面不問了。」
「摘不摘隨你高興吧,我覺得你應該喜歡看這場景吧。」
「可惡……你這婊子……還真的把我當成抖s了啊?」
夜更加靜謐了,沒有了地上的金屬摩擦聲,那涼如水的夜風穿街過巷,從兩人中間帶著輕柔的呢喃擦身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