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水下羞恥的淫語調教(下)
而就在她動得越來越快,即將高潮的時候,陸鳴的雙手食指卻陷入了那坨軟肉之中,抓著然後狠狠將她的屁股一抬,「啵」一聲,巨大的陽物從穴內彈出。
「我甚麼時候允許你高潮了?還有,你叫自己甚麼?」
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白名馨的身體幾乎要發了瘋。
蜜穴一張一合地往下滴落著淫液,催促著身體拼了命似的想要往下落,再次將那根心愛的陽具納入口中。
不等陸鳴再次開口,白名馨便已經在身體的催促下虛弱地說道:「求……求求大雞巴主人,賜予我……賜予賤貨肉棒,刺穿賤……賤奴的爛穴!讓賤奴……不,讓賤母狗高潮……」
一句話之間,焦急的白名馨換了三個稱呼,對於肉棒的渴望喚醒了那些最深的記憶,身體的飢渴,讓她再也難以顧及羞恥,將它們全部說了出口。
「既然是母狗,怎麼還有資格坐著乞求,你應該怎麼做呢?」
陸鳴明知故問道。
白名馨幾乎是憑著往日被調教的潛意識在行動,以往的記憶已經完全被激活,而飢渴的身體讓她已然無法考慮更多,終於,從開始到現在,她第一次在不受脅迫下轉過了身。
狹窄的駕駛室內,白名馨渾身赤裸,雙手撐在了中控台上,屁股高高撅起,一條左腿,像真正的小狗撒尿一樣抬起,白嫩優美的左腳在溶液中蕩漾搖晃著,被蹂躪得微腫而通紅的嫩穴面對著陸鳴,分泌的每一縷淫絲都清晰可見。
面向中控台,外面就是無邊的天際,靜謐的天空中,只有鳥兒自由地往來軌跡,讓她混沌的神智忽然清醒了半分。
而自己這個獵鷹機甲的機師,堂堂昔日跨國集團的女總裁,此時卻在這萬米高空中被束縛在自己的機甲之中,說著自鄙的淫語,乞求著男人無情的肏弄。
一陣無言而巨大的恥辱感充盈在心間,不自覺間,兩道清淚已經掛在了臉上,漂浮成淡淡水珠,就徬彿就連那些在中控台上閃閃發光的按鈕,都在嘲弄著她的無能。
至少……應該通知作戰基地……
她下定決心,悄悄將一隻手伸向了那些按鈕,同時,嘴上開始故意說出淫語進行遮掩。
「求求……大雞巴主人插進來……騷母狗的賤穴好癢,好想……被大肉棒狠狠填滿……」
悄無聲息間,白名馨用自己的呻吟,掩蓋了按鈕按下的聲音。
通訊頻道按鈕已經打開,只要一旦接通,自己就會馬上說出警告,讓九三重工通知【貿易聯盟】,派出援軍!
可她才剛剛按下按鈕,一陣巨大的衝擊力忽然便從身後貫入!!
「嗯嗯嗯嗯嗯哦哦哦——!!」
那身後的大肉棒再次充盈了整個蜜穴,後入那洶湧而來的快感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白名馨不由得大叫了起來,空虛感瞬間被那棍身上的每一寸青筋填滿,再一次佔據了她的全部心神,前後情緒的強烈反差,幾乎讓她立刻泛起了白眼。
就在剛剛,在她看不到的身後,陸鳴饒有趣味地看著白名馨,一直任由她點亮了通訊系統,他才站了起來,抓住了她浮在半空的腿,狠狠插入。
每一次後入,都是一次猛烈地衝擊,那另一隻手抓住了白名馨的奶子,食指和中指夾著那顆硬如櫻桃核般的乳頭,劇烈晃動之下,兩團雪白的乳肉如海浪般洶湧,隨著她的動作在空氣中划出淫靡的軌跡。
「啊,啊好……好深……啊,不行了。」
幾番肏弄下來,蜜穴已經完全記住了肉棒的形狀,此時像一張貪吃的小嘴般,不停地吮吸著,為了高潮,肉壁用著每一分褶皺盡力地侍奉著每一寸棍身。
「啪!啪!啪!啪!啪!啪!啪!」
又被一口氣肏了數十下以後,白名馨的腦海已然一片空白,她已經完全忘記了那代表著通訊頻道的小燈,此時還明晃晃地在身前亮著。
陸鳴轉而抓住了她的雙手,背向自己,再一次開啓了瘋狂的加速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雞巴開始在嫩穴內不斷地彈動,青筋再度狠狠暴起,而陸鳴的動作也開始變得更加粗暴起來。
蜜穴徬彿有如知道了肉棒的狀態,更加緊致地貼合著肉棒,肉壁的每一寸褶皺都像一隻輕柔的小手,撫弄著兇器的莖身,龜頭,馬眼。
「……不行了……要……要噴了……大雞巴主人……賤奴要高潮了……要死了……啊——!!!」
而白名馨也在此時被衝上了一層嶄新的高峰,口中的呻吟甚至更像是尖叫,嘶吼。
「接住了。」
身後,陸鳴冷冷地道。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濃厚的精液有如高壓水槍一般,噴射著直抵宮頸口,蜜穴狠狠地收縮,內壁在同時分泌出大量淫水,一時間,小小的蜜洞桃花源,竟然似有洪水泛濫。
「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意識已經完全模糊,雙眼失焦。
身體在高潮中劇烈痙攣,雙腿猛地繃直,空中玉足的腳趾由於快感而蜷縮,身體緊繃著拉長,身下的蜜穴,即便還含著那根射精後的肉棒,也在「呲呲」地向外擠噴著潮吹的淫液和精液的混合體。
陸鳴將肉棒抽出,發出了「噗嗤」一聲,順勢帶出了無數的蜜液,在那依然堅挺的肉棍身上,布滿了濃稠如白漿的淫水,幾乎成了一層薄膜,就連溶液都時間難以稀釋,那是它得勝歸來的徽章。
而再望向身下的戰利品。
那位昔日的白氏家族的天才長女,陸家未婚妻,末日後不可一世的女總裁,此時在被抓著手後入到高潮以後,身體綿軟得有如一團棉花。
那雙優雅如玉的胸脯,脖頸,長腿之上,滿是被蹂躪擠壓把玩的紅痕,而身下那粉嫩緊致的穴口更不用多說,此時已然被肏到甚至難以合攏,正如貝殼一般,一點點向外吐出混沌的白漿。
此刻的她,就連站都站不穩,身體一軟後,便徑直地向後一仰,翻著白眼便倒在了陸鳴的懷中。
她已然被肏得高潮到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