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駕駛室內的窒息荒淫
就在白名馨恍惚的瞬間,陸鳴的飛行器已經來到了機甲的身邊,幾乎是貼著機甲的表面懸停。
「怎麼樣,白總裁,要對我開槍嗎?」陸鳴的聲音透過外部拾音器清晰無比地穿透了駕駛艙的隔音屏障,帶著一絲戲謔,笑容在戰術屏幕上被放大,顯得格外刺眼。
他的聲音被機甲所捕捉,清晰回蕩在駕駛室內。
白名馨猛然驚醒,立即狠狠咬了下舌尖,劇痛帶來瞬間的清明,讓她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
她冷聲說道:「我不管你是誰,也不在乎你為甚麼會在這裡。立即從這裡讓開,我不會再警告第二次。」
「哦?是嗎?」
陸鳴卻直接無視了她的警告,繼續緩緩說道:「在這裡將我當場射殺,難道不是一個很誘人的提案嗎?從此以後,你依然還是九三集團的白總裁,且再無後顧之憂。」
面前的機甲陷入了沈默,在片刻之後,機甲龐大的武器陣列再次亮起,於瞬息之間重新充能完畢!
這就是對他的回答。
駕駛室內,白名馨眼中寒光一閃。
全彈發射指令下達!
下個瞬間後,面前如過去夢魘般的陸鳴就將在她面前化為碎片。
然而,預料中的導彈洪流並沒有出現。
駕駛艙內,空氣的死寂徬彿要讓人窒息。
忽然,一連串刺耳的警報霎時在系統中響起!
【警告,武器系統故障!】
【警告,神經輻射粒子同步率下降!】
這怎麼可能,白名馨嬌軀輕震,難以置信。
自己並沒有感到任何異常,生命體徵也沒有下降,難道說,是獵鷹的系統中還隱藏著她未瞭解的後門嗎?
而徬彿是上天專門為她開了個玩笑一般,接下來發生的一幕更是直接改變了她的常識。
機甲前的男人伸出五指,面向身前的龐大機甲,帶著輕佻的笑容說道:
「獵鷹號——」
「開啓駕駛機艙。」
聽到這句話後,從開始到現在,白名馨那沈靜似水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動容。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獵鷹機甲怎麼可能從外部被主動打開。
然而下一秒,一聲清晰無比的液壓釋放聲伴隨著機械結構的解鎖聲,如同冰冷的嘲笑,徹底擊碎了白名馨對於這台機甲的認知。
位於「獵鷹」號頭部下方、被厚重裝甲嚴密保護的駕駛艙艙門,此刻無視了所有的安全協議,內切著緩緩滑開,毫無防備地露出了自己的核心,就有如動情的初夜少女張開了雙腿,那片最誘惑的幽蜜花園,此刻已經浸滿了濕潤的淫液,正等待著肉棒最粗暴地入侵。
身高數十米的巨大機甲就這樣在這個渺小的男人面前,宣告了徹底的臣服,就如同多年以前的她一樣,白名馨俏臉煞白。
於萬米高空之上,底下是層巒疊嶂的密林,一步踏錯便將粉身碎骨,可陸鳴的身軀卻輕盈地踩上了飛行器的邊緣,徬彿在平地跳遠一般,輕輕一躍,沒有半分遲疑。
他的身體在自由落體的瞬間,便被下方那片翻湧的、散髮著幽綠螢光的膠狀輻射溶液精准地「捕捉」。
那粘稠的、如同活物般的液體,以一種近乎貪婪的姿態迅速包裹上來,溫柔而貪婪地吞噬了他的整個身形。
沒有濺起多少波瀾,陸鳴便徹底沒入了那片幽綠的深淵之中,徬彿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隨後鋼鐵艙門緩緩滑落,重新關閉,嚴絲合縫。
獵鷹號依舊身處於萬米高空,罡風強勁拍打著這台鋼鐵巨人。
然而,龐大的機體卻如同被時間凍結,懸浮在此,紋絲不動。
引擎低沈的嗡鳴消失,武器陣列的寒光收斂,連雙眼中外部傳感器的微光都徹底熄滅。
徬彿剛才的一切,無事發生。
獵鷹號的駕駛艙內部本身是為了單人設計,空間逼仄到了極致,此時塞下兩個人,便幾乎是滿滿當當。
艙門在身後關閉後,兩人身體便幾乎是貼在了一起,白名馨身體的玲瓏曲線在陸鳴的眼中一覽無遺。
那是怎樣的一副動情的身體,只見胸前的雙峰傲人挺立,乳尖如蓓蕾般嫣紅,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纖細腰肢不堪一握,連接著渾圓挺翹的臀瓣。那修長雙腿間的神秘之地已然隱約濕潤,在溶液的螢光下泛著晶瑩的水光。
只可惜白皙的脖頸之上,是個硬派的作戰頭盔,遮擋住了她的面容。
「這個頭盔不適合你。」
他笑著說道,向白名馨伸出手,摸向頭盔。
白名馨無法理解,這個男人為甚麼可以在這片輻射溶液中呼吸如常,甚至能自如地開口說話?
若是普通人第一次處於輻射粒子中,必然會感到如針扎般的渾身刺痛,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此時的未知感與恐懼感包裹著白名馨,令她的身體僵硬,可是面對陸鳴惡意襲來的右手,她絕不能甚麼都不做。
冷不放的,白名馨抬起修長玉腿,一腳踹向陸鳴,足尖緊繃,白皙的赤足在空中划出優美的弧度。
然而陸鳴卻似乎早有預備,
他只是伸手一探,身形微微一側,另一隻手如閃電般伸出,便已抓住她的小腿,將她牢牢鉗住,同時右腿抵住了她另一隻左腿,寬大的軀乾將她牢牢壓在椅子上,令她無法動彈。
電光火石之間,白名馨便已然瞬間受制於人。
陸鳴玩味地看著她光滑如玉的腳背,繃直而泛著珍珠般光澤的腳趾,白裡透紅的足心。
笑著說道:「看來你還記得,當年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雙長腿。」
他的手從小腿滑向那只裸足,輕柔地掃過她的晶瑩的腳趾,又用拇指輕輕按壓她敏感的足底,指腹沿著腳下柔嫩的肌膚緩緩滑動,指甲輕刮她的足心。
白名馨的身體瞬間僵硬,不聽話的足底所迸發出無盡的敏感電流,划過她的大腦,迅速蔓延至全身。
一陣陣屈辱的酥軟襲來,那陣不甘心的快感就如同往日那些不堪的回憶,時隔多年,再次不講道理地抓住了她。
「滾開!」
白名馨依舊不甘心,頭盔之下,那張總是如冰封一般的面容上,此刻正燃燒著滔天的怒火與屈辱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