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龍國宅邸
十幾分鐘後,雲層之上。
在半透明的黑白光罩內,凡立於飛劍上,身上貼有四女,正是林宛白、顧雅婷、顧艷和米拉。
她們正不停將溫香軟玉的嬌軀擠在凡身上磨蹭,玉手隔著凡的衣物,撫弄著凡身前那根沖天而立的雄偉巨物。
感受著身後米拉的柔軟嬌軀,和巨根上八隻小手的作怪,凡無奈一笑,俯下頭與身前的顧雅婷深吻起來,同時一雙大手也不落閒,揉捏著身側兩位母親的酥胸和翹臀,惹得二女不斷嬌呼出聲,豐滿的嬌軀如一攤水一樣緊貼在凡身上。
眾人就這樣在雲層上你儂我儂,絲毫未在意後方不遠處黑袍人幽怨的目光。
「淫魔!魔頭!死淫魔,臭淫魔...」心中暗罵了眼前的淫魔無數遍後,靈汐兒撇過頭去不再偷看。
她面紗下的俏臉紅霞遍布,指節不自覺繞著青絲,心中不由回想起了方才與凡的對話。
十幾分鐘前,米拉家別墅內。
「道友許久不見,此處住得可還適應?」
聞言靈汐兒目光幽怨,內心暗罵:「死淫魔,天天在隔壁做那事,聲音弄那般大,明顯就是故意為之...」
面紗下,靈汐兒狠狠地白了一眼前方微笑著的凡。
「無妨,此地靈氣充沛,道友有心了。」
想到四名女僕兩月之前告訴自己的消息,靈汐兒再次開口,問道:「不知月前此界凡人減少近半之事,可是道友那日所為?」
凡眉頭一挑,不咸不淡道:「正是,不知姑娘有何見教?」
「嘶--」
聞言,靈汐兒不禁深吸了一口氣,內心極度駭然。
「以前聽說,魔教中常有受功法影響而偏離魔道的真正魔頭,世間稱其為邪;此種邪修以生人為食糧,進境之快,遠超尋常同階。可即便如此,歷史所載中最為惡業滔天者,所屠凡人也不過百萬...」
想到這,靈汐兒的嬌軀微不可察地輕輕一顫。
哪怕她心中驚恐,面上仍保持著平靜,開口道:「見教不敢,只是不知道友,為何如此不惜耗費代價也要出手?」
聞言,凡微微一笑,緩緩向窗口踱步而去。
「道友應該也已知曉,此界人族多種多樣。而其中某一人族之人礙了我義母、也就是當日我身邊那位妻子的眼,於是我便出手將其盡數滅了。」
凡背負雙手,仰頭看著窗外的夕陽,語調平淡。
這話落在靈汐兒耳中,讓其不由打了個寒戰,心中駭然無比「僅因礙了自己女人的眼,就屠戮一個種族及其交好的二十幾億凡人?這魔頭,當真可怕...」
早在月前,靈汐兒便從四名辣妹女僕那裡得知了凡與其女人們複雜無比的關係,大致是:普通女人最低,上面是女僕、女僕長,然後就是凡最親近的顧雅婷、顧艷、林宛白三女。
當得知林宛白是凡的生母又是凡的妻子、顧艷是其義母也是其妻子、顧雅婷是其義母的女兒但也是其青梅竹馬又是其妻子時,饒是以她結丹圓滿的修為,腦袋也有些不夠用了。
...
二人沈默許久,凡率先開口打破了寧靜。
「道友,不知你對突破元嬰可有興趣?」
...
話音落下,又是一靜。
直到看見靈汐兒的兜帽附近好似有蒸汽升騰,凡這才恍然大悟。
「看來莉莉婭和奈津她們應該已經告訴她我讓女子們突破修為的方法了。」心中想著,凡緩步向前走向靈汐兒。
在察覺到凡靠近後,靈汐兒連退幾步,面紗下的俏臉鮮紅欲滴。
見狀,凡止住腳步,微微一笑:「看來道友已經知道我是何意了。實不相瞞,道友應該已經看出我和我女人們的不凡之處,成為我的女人對道友來說絕不是壞事。」
「當然,我不會強逼道友,待道友日後真正看清我的為人,再決定是否委身於我也不遲。」
「...不...我不是不願意...」靈汐兒說著,指節輕捋發絲。
「我已是百餘歲的人,道心堅定,不然也不會在這個年歲就即將締結元嬰。」
似是做出某種決定,靈汐兒眸中羞色盡褪,目光堅定。
「道友乃敞亮之人,我也就不再隱瞞直說白話了。不論是道友年方十八就即將結丹之天資、還是一身深藏莫測的實力神通、又或是你那給...給那兒開闢空間的絕世之能,道友最近的一舉一動我都在看在眼裡。」
說到這,似是害怕對方對自己窺探的行為有所芥蒂,靈汐兒又連忙找補。
「我說這些絕不是故意窺探道友底牌,也對道友沒有惡意...」
越說她聲音越小,表面看起來示弱,心中卻是在飛速盤算:「賭一把,如果見我知曉這麼多底牌,這淫魔對我還沒有殺意,就說明他絕不是性情涼薄之輩。如此天資實力,還有那對雙方都有好處的逆天雙修功法,我委身於他又何妨。」
等了一會兒,見凡不僅沒有冷臉保持著微笑,眸中還帶起釋然之色,靈汐兒心中長舒一口氣,內心暗想「賭對了。」
「凡人眼中的喜戀愛情和年齡之差在吾輩修士眼中,與大道相比自是不值一提。但...但我見道友的女人們對你...尤其是你那個...那個地方...一副痴情模樣,我害怕自己道心蒙塵。」
靈汐兒會說出這話是因為,她嚴重懷疑凡對那些女子用了甚麼手段,才讓其如此沈迷。
她雖然從玲奈四女口中得知,與凡交合時的感覺有多美妙,但從未經歷過的她覺得實在天方夜譚,畢竟在修士面前,再激烈的身體反應都可以用神識靈力輕鬆壓制。
所以她有這顧慮情有可原,此話也是在暗示凡不要對她使用甚麼控神之法。
然而在聽完她的話後,凡的反應卻是讓其大跌眼鏡。
「道心蒙塵?何意?」
聞言,靈汐兒不禁無奈扶額,這才想起凡不久之前還是個小白,於是只好耐心講解。
「道心,便是向道之心。簡單來說,就是始終渴望突破至更高境界,並為之不懈努力。修士終究是人,人皆有七情六慾,故而總有某些執念會成為道心的基石,同時也影響著道心——這執念,往往便是他們想要突破至更高境界的緣由。」
說到這裡,靈汐兒掌心輕輕一翻,一團暖橙色的火焰便在她手中騰起,柔和的光芒驅散了室內的昏暗。
「功法需依據靈根選擇方可修煉;而修為越是高深,性格便越容易被自身功法所影響;性格一變,道心也會隨之發生偏移;因此,高階修士的為人秉性,往往能從其功法中窺得一二——當然,前提是你能辨明其功法的根腳。」
「倘若向道之心出了差錯,輕則道心蒙塵,修煉之路變得步履維艱,注定難以長遠;重則道心崩碎,此生的修煉之途便戛然而止,徹底斷絕。」
聽著靈汐兒的講解,凡這才想起淫種中的淫心之妙用。
《淫心:無論此前道心為何,女子被種淫種後道心會向淫心轉化,除非意志堅定不對傳功者產生欲念,否則欲念越大轉化越快,完全轉化後獲得永生效果。》
想起對方之前的話,凡略微思忖,恍然大悟。
「多謝道友講解,我算明白道友為何如此猶豫,想必是向道之心堅定,怕被羈絆因果阻礙前路。」
聞言靈汐兒點點頭,眸中欣賞之色更甚。「正是。」
「姑娘不必擔心,以我的神通和實力絕不會成為姑娘的累贅,還會是姑娘的避風灣。」
說著,凡從體內召出一隻少女,向其展示了自身內蘊空間的神通。
「我的因果羈絆自會自行照料,不會影響姑娘;姑娘的存在也不會影響我的道心,想必姑娘懂我甚麼意思。」
聞言靈汐兒先是面色嬌羞,隨即眸中閃過金芒。
在得知凡的真實實力後靈汐兒就明白,以她的實力在凡面前恐怕渺小如塵埃。
靈汐兒是個聰明人,從凡一直以來的行為已經推斷出,其道心大概就是以女子、尤其是美女為基底的。
雖不知對方是怎麼看上了自己,但眼前有這麼一份機緣,白白放過實在說不過去。
「雖然相貌平庸,但是氣質親和、天賦卓絕;不是修仙界中人沒有任何根腳,雖行事霸道果決,但也是為維護自己女人,這樣看還真是...」心中想著,靈汐兒不停打量著凡,越看眼中欣賞之色越濃。
她深知,以凡的實力對自己相敬如賓已是最大的尊重,她根本沒有資格多要求甚麼。
而眼下,凡不僅一直對她相敬如賓,還主動為其思慮解憂,這份溫柔觸動了靈汐兒內心的柔軟,使其俏臉上都再次飛上紅霞。
她急急捋著發絲,口中斷斷續續道:「既...既然凡弟弟都這般說了...我再推脫難免有些不知好歹了...我...我願...」
咔!
「凡凡,該出發去龍國看房子啦!」
就在二人即將相擁時,大門突然被人打開,來人正是顧雅婷。
顧雅婷看似一臉尷尬,但其實她和另外三女已在門口偷聽許久。
方才,見二人談成,顧艷的眸中閃過狡黠。
沒錯,四隻辣妹女僕的行為自是顧艷授意的,以她對自己寶貝兒子的瞭解,明顯已經看上了這來歷不明的黑袍女子。
顧艷倒是完全不擔心這靈汐兒與自己爭寵,畢竟凡自從要了她和林宛白後,只要不閉關突破,晚上總是擁著她們而眠,那胯間巨物似乎恨不得一直塞在她們體內。
而且凡每天四小時的瘋狂性愛,顧艷已有些承受不住,急需幾名女子來分攤火力。
畢竟她不是林宛白那樣的天生淫體,也不像其女兒顧雅婷那樣已有了十幾年的經驗,每天一個多小時的被連續撞擊,總是令其精疲力竭。
「哎~寶貝夫君每天都像條公狗似得~折騰的奴家身體都快散架了~必須得再拉上幾個~不然...怕是連床都要下不來了~」
也不怪顧艷會這樣想,似乎是忍耐多年的反彈,又或是有特殊情節在內;凡在操弄顧艷、林宛白、米拉三女時可謂是極盡之能事。
比如凡在操弄顧雅婷時,平均下來猛攻其小翹臀的頻率大概在一秒三次左右;而在這三名或清冷、或嬌媚、或溫婉的母親身上時,凡的抽插頻率往往會翻上數倍,用巨根一秒十幾次地瘋狂轟擊她們的子宮,也難怪顧艷會那樣形容凡,很是貼切。
見二人情投意合,林宛白、顧艷、米拉三名當母親的一臉慈笑,而一旁的顧雅婷則憤恨的磨著小虎牙,她起身猛地拉開大門,然後就有了現在的場景。
見顧雅婷那一副陰謀得逞的可愛模樣,凡一臉無語,大手一揮,顧雅婷就飛入了懷中。
然後凡一把摟住顧雅婷的纖腰,當即就給了她的小翹臀一巴掌,然後狠狠捏住。
「哈昂!?」顧雅婷的美眸中當即滿含春水、亮起愛心,隨即呼吸漸急、面色潮紅,整個嬌軀開始不自覺貼著凡的身體緩緩蠕動起來。
一旁,靈汐兒兜帽旁的蒸汽已經實體化,她剛才精神過於集中在凡身上,所以沒注意到門外的幾女,不然還是築基修為的她們怎可能在其結丹的神識下隱匿。
看了一眼靈汐兒凡微微一笑,當即拉過她軟弱無骨的小手,與眾女一塊踏出了屋門。
時間回到現在
凡雖然在與眾女調情,注意力卻全在腳下。
此劍名為攬銀,劍長三尺七寸,劍身冷冽銀白,似月光凝鑄,寒光內斂;劍根劍柄由銀色玄鐵鑄就,纏暗銀紋路。
是凡剛從系統商城裡購買的,也是此間能買的最好的劍類法器。
此劍花費了他最後存有的一億淫水,雖然其女奴數量還在不斷增加,淫水量也在不停增長就是。
「老公~?媽媽要~?」
「凡凡主人~?...啾~?...小母狗啾嚕~?...要「窒息」了~?...啾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