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少女

凡：「我且問你，你對你那兒子甚麼態度？」

響子：「主人～這話甚麼意思？」（較為熟練的龍國語）

凡：「或者這麼說，我要是想殺了你兒子的話，你有甚麼想法。」

聞言剛跪於地上的響子面色一怔，抬起的玉手也是一頓。

響子：「主人這甚麼話，女僕哪有甚麼兒子，那就是一個小雜種。而且女僕之前是打算親自動手的，畢竟它壞了主人的雅興，哪怕只有一瞬。所以主人想出手女僕自然支持，畢竟女僕這種普通人想要處理痕跡還是很麻煩的，不像主人您～手眼通天～哈--嗚～?」

咕啾～咕啾～咕啾...～

輕撫著響子的頭頂紫發，凡微微一笑。

凡：「我想出手也是有原因的，可別把我想成甚麼惡魔。只能說這小子想逃跑就逃跑，對我這麼一個跟他無冤無仇的人起這麼大的敵意乾嘛。哎？無冤無仇？難道說...」

啵?

響子：「哈啊～?哈啊～?這小渣子之前對女僕有過想法，要不是它那天晚上突然找女僕告白，女僕也不會把它和那渣滓調成綠奴。滋溜～滋溜...～」

凡：「原來如此。好了先不要吃了，把我下面清理乾淨，婷婷應該告訴過你清潔的能力了吧。」

聞言埋頭清理的響子面色一怔。

響子（內心）：「婷婷？哦～看來主人還...」

滋啾～滋啾～滋啾...～

看著棒下人妻用小臉和香舌清理起自己巨根上的白漿，凡內心道：「正好試試這新得的控靈錄。」

凡所居別墅區東方三裡外。

：「呼-呼啊-呼-哈咳咳咳-」

（內心）：「不行了，肺要炸了。跑了快十分鐘了，應該安全了吧。」（霓虹語）

少年癱坐在馬路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周圍的路人不時有人看他一眼，隨後便繼續忙碌起各自的生活。

而此人正是剛逃出別墅不久的月島久信。

此時他淚流滿面，內心帶著極度的悲傷和憤慨。

月島久信（內心）：「嗚嗚嗚嗚媽媽，媽媽。可惡的傢伙！你等著！」

心中這般想著，他咬牙切齒，拳頭握緊。

溯--

就在這時，頭頂突然炸開的破風聲，便是月島久信最後所聽到的聲音。

神識看著被土磚雜扁的少年，凡微微一笑。

凡（內心）：「這控靈錄還真有點說法，以前都是純靠念力去搬一些東西，雖然也挺好用，但消耗也不少。這用念力讓空氣中的靈氣聚集凝實的方法，說實話，其實消耗沒差多少，但這威力可真是不可同日而語。」

方才。

凡手指微動後，在月島久信的上方千米處一道普通人無法看見的土棕色光芒一閃，一顆小小的土球便憑空在空中浮現。

它在空中快速顫動，周圍迅速有翠綠色和土棕色的浪形氣體向其匯聚，在眨眼間就已變成一塊3*3的正方體土磚。

土磚上爬有綠色的植物根系，本身也十分堅硬，在被白黑二色的氣體包裹後，隨著一聲空爆炸起，土磚便以一個極其恐怖的速度迅速向下墜落，須臾之間就將下方的少年拍成了肉泥，而周圍的水泥地面也被帶著砸的凹陷，甚至周圍都已裂出幾道恐怖的巨痕。

這自然就是凡的手筆。

此刻凡正看著指上的一塊冰花，心中念念有詞。

凡：「這真的就只是地級的心法嗎，居然還可以輕易的將多種屬性進行融合。

這豈不是說，我相當於變相擁有了許多屬性的功法，就是不知道品階如何。

哎。之前沒有法門的時候，只靠純粹的靈氣弄個冰塊微風甚麼的，就差點給我累死。

雖然領取完獎勵後靈力已不可同日而語，但我還是能感覺到，靠念力來控制自身靈力以及空氣中靈氣的這種辦法，消耗可真小了不是一星半點，輕鬆太多了。」

心中想著凡指尖的冰晶破碎，冰屑被一股莫名的風吹飛，隨即指上又迸發出兩道雷霆，電弧相撞蹦出火花，後又出現了一坨黑氣將其吞沒，緊接著黑氣中爆發強光，剎那便將所有的黑氣盡數湮滅。

滋溜～滋溜～

啾?

響子：「主人～您的巨屌女僕已經清理乾淨了～?」

聞言，見棒下女僕重新匍匐在地，凡提起褲子，沒有客氣的抬腿再次踩上了她的頭。

凡：「接下來你有何打算。」

響子：「還請主人賜給九號女僕一個服侍主人、主母，以及主人太太們的機會。」

凡：「可，自己收拾東西吧，離得也不遠就不幫你了，我還得出去買些東西。」

聞言響子臉色大喜，衝著走向玄關的凡深深叩拜。

響子：「恭送主人～」（比本地人還包准的極其熟練的龍國語）

咔噠。

凡：「嗯～呼-」

抻了抻懶腰，凡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凡：「快六點了，出發吧。」

一路上不知又跟多少個「偶遇」的女子打過招呼，凡終於走出了別墅區。

凡（內心）：「給我口都乾乾了，詩人啊。」

剛想走進街對面經常去的那家便利店，凡便突然想起還要買褲子來著，便在店內一道失望的目光注視下轉身走向東邊。

沒過多久凡就看到了自己留下的手筆----靈氣凝成的土磚。

此時那土磚周圍已經被隔離帶封鎖，不少的警察正在周圍做著疏導和查證工作。

凡（內心）：「？還真是有緣。」

看著走近自己面前的少女模樣警察，凡無奈一笑。

？？？：「餵！怎麼又是你，這次的事不會又跟你有關吧」（霓虹語）

見其極其熟練的掏出手機打開翻譯軟件後，凡緩緩開口道。

凡：「阿sir，我剛出門，就想去買幾條褲子而已。」

聞言，那有著一頭白藍色短髮、身著較為貼身的警官制服、俏臉十分漂亮的少女瞟了凡的下身一眼。

她臉色不經意紅了些許，粉唇微抿後繼續開口道。

？？？：「別...別扯有的沒有，我在錄口供，我是警察F02號白雪凜，你只需要回答我這件事跟你有沒有關係。」

凡：「斯----」

凡（內心）：「嘖，咱可不想在這種事上道心蒙塵。」

見凡第一次臉上露出難堪模樣，白雪凜臉上露出疑惑，隨後露出壞笑。

白雪凜：「Lookinmyeyes，回答我！快說，這事，到底，跟你有沒有關係。」

看著那叉起小蠻腰、墊起腳後也只能勾到自己脖子、此時正咄咄逼人的小小警官，這沒有一點壓迫力反而有點可愛的樣子令凡感到有點好笑，但又實在無語。

凡心虛的把視線飄到別處，心裡想到。

凡（內心）：「哎，以前都是物品砸死的，可以大大方方的不承認，畢竟是東西砸死的跟我凡某人有甚麼關係。」

凡（內心）：「但現在...難不成還真的要對凡人扯謊？但這次這靈氣確實是我...

：「哎？靈氣？有了。不過這幾個人是...」

凡的黑色瞳孔盯著遠處，白黑二色一閃。

看清情況後凡微微一笑，扭回頭緩緩開口道。

凡：「呃，這人是被空氣砸死的，跟我有何干系。」

白雪凜：「空氣？！你說謊也不能！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白雪凜：「經接眼景碩糊化」（生疏又蹩腳的龍國話）

似乎意識到自己說的很不包准，少女臉色越來越紅，似乎是被氣的。

白雪凜：「你...！」

凡：「唉，小心點吧。」

說著凡將身前的小小身體抱進懷裡，同時控制著周圍幾個人被物品不輕不重的砸飛，隨後便向後一躍。

嘩！

凡（內心）：「在這人聲鼎沸的商業街，居然還有人襲警？不對，這燃燒瓶是向土磚扔的。」

此刻土磚周圍因不知多少個燃燒瓶砸在周圍，已經形成了大片的火海，火海裡響著數道淒厲慘嚎，有路人也有警察。

凡看著少數偏遠部分的人跑出了火海，心思電轉。

凡（內心）：「衝著我來的？也不對，好像是就是單純為了毀掉我的那土磚？算了，先標記上吧。」

心中想著，凡在遠處那幾個穿著怪異的人身上留下了神識標記，同時看了一下那幾個被砸飛的女子狀況如何。

是的，只有女子。

轟！

衣著怪異的幾人緊接著又往火海裡扔了甚麼東西，火焰翻騰間便產生了劇烈的爆炸。

隨後那幾人一聲不吭，直接將幾瓶燃燒彈扔到了他們自己的腳下。

嘩！

凡（內心）：「？自焚？這，是被控制了？還真是...有點意思。」

凡（內心）：「算了，這因果估計是結下了，不過，哼。希望這幕後之人能接得住...」

：「哈啊～哈啊～哈啊...～」

凡：「嗯？」

聽到下方沈悶的喘息，凡這才想起懷中還抱著白雪凜。

低頭一看，這警官有著白藍瞳孔的大眼睛半眯著，正不停嗅著自己身上的氣味。

凡（內心）：「這...她現在應該也沒受到淫香影響吧，難不成是以前的？還是...」

這般想著凡繼續往下看去。

凡（內心）：「呃...」

此時少女腿間的褲子已經濕潤一片，緊貼上其小腹後隱隱現出兩瓣可愛的嫩饅。

而凡褲子里那忘記變更的巨物，對，凡就是忘記了。

此刻他那棒根正緊貼著少女的小腹，向下延伸的粗壯棒身則壓在其嫩饅上。

咻！

白雪凜：「你這傢伙！」

側臉躲過這一巴掌，凡連忙松開了懷中的少女。

凡（內心）：「呃，是不是不躲開比較好。算了，沒必要演，遵循本心就好。」

看著少女面色通紅一副氣鼓鼓的模樣，凡無奈開口道。

凡：「唉～消消氣消消氣，我這不剛救了你麼。喏，你回頭看看你那同事，灰都快沒了。」

聞言少女正要繼續前壓的動作一頓，她回頭看去，美眸逐漸睜大。

凡：「認識你十幾年了吧，第一次見你這種表情啊。」

看清屏幕上翻譯後的內容白雪凜臉色一僵，擦了擦眼角的淚滴後白了身側的凡一眼，開口道。

白雪凜：「臭小鬼，畢竟是這麼多人命，同樣是人，肯定會有些悲傷的好麼。」

凡：「悲傷..麼......」

看著趕來的消防隊員開始滅火，凡搖了搖頭。

凡：「好了白雪警官，沒甚麼事我就去買褲子了。啊，這個東西給你，你最好帶著。」

白雪凜看著凡手中小小的三角紙包，一臉疑惑。

白雪凜：「這是甚麼？」

凡：「平安符，算是龍國一種古早的吉祥物，很靈的，戴著或許能幫到你。」

聞言白雪凜臉頰一紅，接過了凡手中的黃色紙包。

白雪凜：「謝...謝謝。」

凡：「剛救了你，你不會轉頭就把我拷起來押送警局吧。」

白雪凜：「走走走，別讓我找到證據，不然有你好看。」

看著又要去忙活的少女？凡嘆了口氣。

凡（內心）：「凡人命薄，仙人歷狹啊。」

火紅夕陽下，凡背影投下的身影被拉地很長、很長。

從便利店走出後，穿上正常褲子的凡此時心情大好，他無視了店裡四道炙熱的目光，緩緩向十字路口走去。

凡（內心）：「哦？這是...」

？？：「hi～歐吉桑～你是住在前面的別墅區里嗎？」（霓虹語）

感到身後附上的大片柔軟，凡低頭看了看抱住身前的兩只手，上面十根長長的指甲塗著各種顏色十分扎眼。

？？：「內～大叔，怎麼不說話呀，是在偷看我們的歐派嗎？」（霓虹語）

感到身側又附上一柔軟，凡撇過自己左肩膀上搭著的戴著廉價指環和手鐲的手。

抬起頭，便見又有兩名少女走到了自己前方左右兩側。

？？：「牙白～這不就是痴漢嗎～」

無視身後傳來的調笑，凡定睛看著前方兩位少女。

凡（內心）：「呃，辣妹啊，那倒是沒甚麼興...哦？有點意思。」

看完面前二女的面板，又不動聲色的看了下後面二女的面板，凡嘴角微微一揚。

凡（內心）：「這40升淫水，就從你們身上拿回來吧。」

？？：「抓到痴漢了～～」

凡左前方膚色深麥色的少女拖著嬌媚長音，拽起了凡的一隻胳膊。

？？：「我們到那邊去談談吧。」

凡右前方嘴邊點有一痣的少女用著略帶平淡無力的語氣開口，拽起了凡的另一隻胳膊。

隨即凡便被四女簇擁著拐進了一旁的小巷。

過程中，凡聽到身後的二女小聲交談起來。

？？：「這樣是不是有點超不妙，這傢伙看著還是挺老實的。」

？？：「不妙？都決定當辣妹了，也跟家裡斷絕關係了，咱們不這麼做怎麼活下去啊。」

？？：「可，要是這傢伙他想要咱們怎麼辦。」

？？：「無所謂嘍，給就給唄，第一次給完咱們不就可以徹底放飛自我了。咱現在可是身無分文哎，你也不想睡大街吧。」

？？：「好吧，聽你的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