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義母
凡(內心):「後天開學,這兩天就不出門了,好好地「孝敬」下兩位母親。」
凡從衣櫃中取出睡衣後,站到鏡前開始穿戴。
這是一個二次元風格的世界,在這裡人人顏值出眾,幾乎不存在醜陋之人,但凡的相貌就只能說...平平無奇——屬於那種走在街上絕不會被人記住的普通面容。
凡身高一米八,沒有虯結的肌肉,也無臃腫肥胖,更非瘦骨嶙峋,身形中庸。
他的膚色既非白皙也不黝黑,膚質既無乾燥也不油膩,整個人徬彿恰好處於所有極端的微妙平衡點上。
正如其氣質與心態,都維持著這種恰到好處的均勢,唯一突出的是----腿間那與身形不成比例的巨大陰莖。
凡的陰莖常年保持著勃起,粗如常人小腿,長度甚至超過了凡自己的大腿;粉紅色的莖身上布滿暴突的筋脈,表面皮膚都被撐得發亮;紫紅的碩大龜頭飽滿得近乎球形,冠狀溝深陷,邊緣翻卷出一圈肥厚的肉稜;長長的馬眼比常人大了不知幾倍,並未因常年的勃起而鬆弛,反而依舊緊致。
此時這整根肉棒高高昂起,幾乎貼著凡的小腹向上挺立,下面十餘釐米的一對大精丸沈甸甸的,晃動起來的重量帶著它也微微顫動,帶起一陣淫靡的雄性腥氣。
也正因此,凡穿著的睡褲肥大得不成比例,古怪地晃蕩著,他其餘的褲子也都如此。
沒有辦法,這種巨物只能這般用衣物看看遮掩。
凡(內心):「不過這一切到今天為止了,等拿到技能點,便無須在意這些了。」
凡的家,或者說義母的家,是一座棕白相間的二層小別墅。
陽光落在外牆,泛起絲綢般柔膩的光,深棕雕花木門閉得嚴絲合縫,像一張抿緊的唇,拒絕一切窺探。
別墅外的院牆不高,圍住一方小小的天地。
早陽里,十幾株花開得正烈,紅的如血,粉的似糖,花瓣邊緣凝著露珠,風一掠,便抖落幾片,輕輕拍在青石板上,發出細碎的濕吻聲。
周圍都是差不多的別墅,錯落有致,像被誰漫不經心地擺了一盤棋。
因為凡與顧雅婷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瘋狂交歡,這片別墅區的空氣中始終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卻又極度勾人的臘梅幽香。
不是清冽的,是稠的、溫熱的、帶著體溫的香。
它從圍牆縫隙、窗簾下沿、地磚接縫里緩慢滲出,無孔不入。
普通女人吸上一口,下腹就燙得發顫,花唇充血鼓脹,濕意毫無預兆地漫過腿根,蜜穴深處一陣陣抽搐著分泌出黏滑的愛液,連其走路時雙腿都會不自覺地變軟。
擁有靈根的女子也是如此,不過不一樣的是----香氣會像無數細絲順著其毛孔鑽進經脈,滋養她們的丹田和子宮,這讓她們的肌膚愈發細膩水潤,更難染上疾災。
但副作用也如尋常女子一般,她們胸前的乳尖永遠硬挺,薄衫稍微一擦就會激起酥麻的快感、疼癢得其渾身戰慄,再加上其腿間腫脹的小珠,這令她們連呼吸都帶上了甜膩的喘息。
這香氣對普通女子而言是頂級的催情靈藥,而對周遭那些男子,不論有無靈根,這香氣都是徹頭徹尾的慢性劇毒——他們在吸入花香片刻後,胯下那根東西就會枯蔫,下面的小球也會徹底乾癟。
雖然他們下身永遠會感到刺癢發脹,但卻再硬不起分毫,同時一滴精液也無法再生,生育能力被徹底剝奪,最後就如街角那幾個原本體面的中年男人,如今見了年輕女人就腿軟,眼神黏膩又卑微,話還沒說上三句就已經開始發抖,對對方百依百順只為求得對方給予自己一點刺激,成為毫無尊嚴的墮落者。
除了花香,以凡的小別墅為中心,方圓數百米的靈氣濃度遠超尋常。
院子里那幾株開得最艷的花,據說就是接觸過凡和顧雅婷的體液才生長的這麼好,花瓣肥厚得不正常,中心隱隱透著肉色。
所以即便是二人的母親這般擁有靈根卻未踏入仙途的凡人,身處此等環境也能長命百歲、無病無災。
最直觀的體現便是歲月未曾在她們臉上留下任何印記,不惑之年的她們如今看起來都不過二十餘歲,歲月在她們臉上徬彿徹底失去了作用,皮膚細膩得好似能掐出水來。
她們偶爾站在院子里澆花,薄衫被晨風掀起一角,汪汪她們便會輕抬玉手撫過衫下凸起,隨即一雙美腿就開始發顫,發出一聲壓抑的驕哼,全身開始微微的戰慄,在恢復正常後,二人總是一樣的從紅唇中吐出一聲略帶幽怨的嘆息。
至於靈根,靈根本就只在純血龍國五十六個古老族氏里偶爾顯露,萬中無一。
靈根屬性分為金、木、水、火、土,擁有甚麼屬性的靈根,身體就能儲存相對應的靈氣,進而修煉對應的功法,使用相應的神通。
屬性之間相生相克: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同時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在此之上還有木遇土則活,遇水則興,遇金則枯,遇火則敗等類似的關係;到陣法上還有陰陽相關的甲木 、丙火、庚金等說法,不一而足。
這人有多少種靈根亦有說法:如果是四屬性的或五屬性都有,那可不得了,基本跟普通人沒甚麼太大區別了;如果是三屬性的靈根,便是資質平平;若是二屬性則是資質不錯;至於是單屬性,那便是傳說中的天靈根,修煉速度對比尋常修士要快不知幾倍。
但,靈根對於普通人來說萬中無一,天靈根那更是鳳毛麟角,幾十萬普通修士都不一定有一個。
除此之外還有冰,風,雷等五行相交的異靈根,雖然神通威力十分強大,但總的來說還是不如天靈根,畢竟異靈根只是看似單屬性,實際還是多屬性的混合,所以修煉速度還是沒法和天靈根相比較的。
所以這傳說中的天靈根...據說三代人里都未必能出一個。
而現在,這片被花香和靈氣徹底浸透的街區里,一次性就住了三個。
推開臥室門,凡緩緩走下樓梯。
一層是兩位母親日常活動的空間。
下了樓梯,左手邊是一層的客廳,客廳朝北的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窗,中間設有一道玻璃門,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客廳,顯得格外明亮開闊。
客廳中央擺放著一張茶几,周圍環繞著一張三人沙發和一個單人小沙發。
西側牆上掛著一台大屏液晶電視,電視牆後便是母親的臥室,自五歲起,凡就未曾再進入過。
東側牆上則掛著幾幅筆墨作品,牆後是義母的臥室,此時那屋房門緊閉,隱約傳出水聲,看來義母正在房間內的獨衛洗漱。
下樓梯後,面前便是大門。
門北邊的一整面牆被鞋櫃和衣鈎佔據,鞋櫃里擺著兩雙男鞋和數雙女鞋,男鞋都是普通的黑色運動鞋,而女鞋則款式多樣,數量不少,高跟、平底、涼鞋、運動鞋一應俱全,顏色從純黑到亮粉,從裸色到酒紅,琳琅滿目。
衣服亦是如此,衣鈎上掛著幾件薄外套、圍巾,還有一條半透明的黑色絲巾隨意搭著。
南邊牆上是物品展示櫃,裡面陳列著各式器皿、水晶杯和高檔酒水,晨光映在玻璃上,折射出細碎的光點。
在展示櫃最外側設有一門,門內便是一層的公衛,再順著方向向西則是廚房。
鼻尖飄來豆漿和油炸食物的香氣,凡向前邁了幾步向右望去,只見母親林宛白正忙碌著準備早餐,周圍已擺滿了各種中式美食:熱氣騰騰的豆漿、剛出鍋的金黃油條、皮薄餡大的小籠包、切得細細的鹹菜絲、煎好的火腿腸,還有一小碟拌著香油的涼拌黃瓜。
凡不禁咽了口口水,並非因為這些菜品,而是廚房中那道令人窒息的豐滿倩影。
林宛白今天穿著一件純白T恤,布料薄而貼身,露出的肌膚潔白如雪,透著微微粉紅,她背對著凡,銀色長髮高高束成馬尾,發尾隨著她彎腰切菜的動作輕輕晃動。
其穿著的上衣在腰部收緊,下擺堪堪卡在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上,露出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窩,圍裙系在此處,細細的帶子勒進軟肉,在背後打了個蝴蝶結,更將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襯得楚楚動人。
掃過母親的纖腰凡的視線不由下移,只因母親那頭本該筆直垂落的銀發,此刻正被其身後高高翹起的臀線硬生生頂起,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此時林宛白正反弓著細腰在案前忙碌著,她穿著的黑色運動短褲緊緊包裹著她那對豐滿到誇張的臀瓣,布料被撐得發亮,不僅能看到裡面內飾的輪廓,還幾乎能看見其臀肉在布料下微微顫動的紋理。
那兩瓣臀肉飽滿圓潤,宛如熟透的水蜜桃,中間一道深邃的臀溝被短褲深深勒出,臀瓣邊緣甚至溢出少許白膩的軟肉,隨著林宛白身體的輕微晃動而輕輕抖顫。
這臀峰此刻高高隆起著,從側面看去,那驚人的翹度幾乎與地面呈四十五度角,徬彿隨時能把短褲繃裂。
凡的視線順著翹臀向下,入目便是雙比例誇張到近乎非人的修長美腿。
林宛白的大腿根部緊實飽滿,線條柔和,向下收緊成流暢的弧度,直至圓潤小巧的膝蓋。
小腿筆直纖細,線條如刀刻一般,沒有一絲贅肉。
腳踝細得徬彿一握就能圈住,玉足踩著一雙白色毛絨拖鞋,足跟白里透粉,五根腳趾圓潤可愛,裸粉色的指甲在晨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並且這雙腿的長度著實令人咋舌。
從大腿根到腳踝,幾乎佔據了林宛白身高的三分之二。
凡站在原地,目光順著那雙腿向上游移,心底不由升起一種荒謬的對比——他的身高只比母親高一兩釐米,可若把自己的巨物與她的大腿相比,結果竟是幾乎等長,而且自己的巨物,甚至還比她的小腿短了近十釐米。
要知道凡自己的大腿可完全沒有自己的巨根長,眼前這種極致的比例讓凡著實喉嚨發乾。
欣賞完母親的下半身後,凡的視線繼續向上。
林宛白的纖腰上方,兩顆飽滿渾圓的曲線裹在白色短袖里,即便此時看去是背影正被上身遮擋,其兩側仍袒露出大半個渾圓,比起下方的豐滿美臀還要大上好幾圈。
而將其包裹其中的白色短袖,則被林宛白胸前驚人的體積撐得誇張變形,布料在腋下與肋側被拉扯到極限,袖口中露出一大片未經遮掩的側乳弧線,乳隙異常深邃。
胸前有著如此豐盈的渾圓,林宛白必須常年反弓著腰才能將其托起,故而恰恰造就了她這獨特而曼妙的身形。
看著母親衣服里透出的乳罩帶,凡內心嘀咕起來。
凡(內心):「這對巨峰目前還需乳罩托住抬起,這應該讓母親生活多有不適,不過,等將母親拉入仙途後,就不再需要這般了。」
凡(內心):「等下,如果母親的身體複製婷婷,這等臀瓣和乳房順延過來十幾年調教成果的話,那豈不是這對巨峰會更...」
凡思忖著接下來的安排,目光幾乎黏在了林宛白那碩大飽滿的臀瓣與高聳的玉乳上,視線也愈發炙熱。
林宛白似乎察覺到了身後那道灼人的視線,她停下手中忙碌的動作,手裡夾著一根剛出鍋、還冒著熱氣的油條,緩緩轉過身。
銀發馬尾隨著她轉身的動作在空中甩出一道流暢而優雅的弧線,像月光在夜色中划過的痕跡。
側過身時,林宛白腰臀之間那誇張的S形曲線顯露得淋灕盡致,圍裙細細的系帶在纖腰處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更顯得其腰肢盈盈一握,與身後那兩瓣沈甸甸的雪臀和前面兩團圓滾滾的巨乳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當林宛白徹底轉過身時,凡好險沒因眼前的白花花被閃瞎雙眼。
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白色短袖,早已被胸前兩團驚心動魄的飽滿撐到極限,故而領口被拉得極低,幾乎快要滑落到乳暈邊緣。
同樣因這誇張的隆起弧度,短袖外的圍裙緊貼著曲線,絲毫沒有起到遮擋作用,大片雪白乳肉暴露在外,深邃的乳溝隨著她轉身的輕微顫動而晃蕩,徬彿下一秒那兩團柔軟就要徹底掙脫布料的束縛,彈跳到空氣里。
凡感覺鼻子有點熱,於是視線連忙落在母親臉上。
凡:「...」
縱使這張臉已經在凡的生命里出現了十幾年,但每一次凝視仍然會讓他心跳失序。
那是真正意義上的傾國傾城,恍若九天玄女誤落紅塵,容顏美得近乎不真實。
她的肌膚白得近乎透明,細膩得徬彿下一秒就會透出溫潤的光暈,教人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驚擾了這份冰清玉潔。
其額前兩縷銀發向後綰起,兩縷垂落頰邊,更添幾分高雅端麗;鳳眸里冰魄般的瞳仁顧盼生輝,像深冬夜空里最亮的星辰在緩緩流轉,每一次眼波流轉都帶著攝魂奪魄的魔力;兩彎銀霜般的柳眉斜飛入鬢,線條乾淨利落,既有古典仕女圖里端方典雅的韻味,又凝著一股拒人千里的清冷孤高;纖長的銀色睫毛輕輕顫動,像蝴蝶翅膀在玉白的眼瞼上投下細碎的陰影,平添幾分靈動與柔婉;瓊鼻小巧挺翹,輪廓精緻得像是最頂級的玉雕匠人耗盡心血打磨而成;一張精緻的漫畫瓜子臉向下延伸出流暢優美的下頜線,小巧的下巴上,一抹櫻桃般的紅唇在雪膚映襯下灼灼生輝,像是雪原里驟然綻開的紅梅,艷得驚心。
雖為人母,卻未見歲月風霜,反似初綻雪蓮般沁著冰清玉潔的朝氣。
忽的,冷艷佳人貝齒輕咬櫻唇,霜雪玉頰竟透出初綻桃蕊般的薄緋,羞赧中流轉萬千風情。
劇烈的反差好險沒讓凡失去理智化身禽獸。
林宛白:「凡凡,你今天看我的眼神,怎麼這般...」
她沒能說完。
凡的目光像烙鐵般燙得她腿根驟然一麻,細密的刺癢順著脊柱上爬,讓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將本就輕微勾出戶型輪廓的短褲擠在腿間摩挲。
咕嘰咕嘰~
待回神時,林宛白臉上紅的驚人,她急急轉身,嗓音強作鎮定卻洩露了尾音的抖:「凡凡你先坐會兒,飯馬上好...等艷艷出來就開飯了。哼嗯~?」
她捂住嘴,指縫間溢出濕熱喘息,膝蓋一軟,險些跌坐在地,其內褲早已濕透,溫熱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滑出一道細線。
林宛白(內心):「我...我也太沒用了,怎麼被兒子像盯著獵物一樣看著就...要是真的被壓在身下?不行,想想又要...?」
普通修仙者的精神比凡人強大數倍故而擁有靈識念力,何況凡還有淫神系統加持,如今靈識已遠超同境修士千百倍。
再者說,就現在這洇濕的短褲、淫穢的水聲、以及又開始狂顫的美腿,不用靈識凡也知道母親現在甚麼情況。
凡(內心):「看來和我猜想的一樣啊,我這清冷母親也...」
凡徬彿未曾看到母親的異樣般,只不動聲色地轉身走向客廳餐桌,在檀木椅中從容落座,氣定神閒地靜候。
不一會兒,義母的臥室房門被拉開。
顧艷裹著薄薄的絲質浴袍走出,粉金色的發梢還滴著水,空氣里頓時瀰漫開沐浴露經過她體溫蒸騰出的甜膩暖香。
對比林宛白飽滿欲滴、充滿成熟韻味的體態,顧艷的身材更加纖細,胸乳雖略小幾分,卻因此身形更加勻稱而優美。
她穿著的浴袍只松松系著、領口大敞,玉頸下碩大飽滿的酥胸被其一隻藕臂半托而起,另一隻藕臂自前方橫攬,柔軟曲線幾欲掙脫束縛般呼之欲出。
隨著其走出門內的步伐,短得可憐的袍擺只堪堪擋住下面,修長美腿交替間,隱約可見其腿根處已泛起晶亮的水光。
在走出門後,顧艷轉過身,與凡對上了視線。
剎那間,二人的呼吸戛然而止。
顧艷那與顧雅婷類似、但毫無青澀只剩嫵媚的狐狸眼眼尾上挑,粉金色瞳仁里徬彿盛著融化的蜜與火,死死盯著坐在桌前的凡。
她伸出香舌輕輕舔過下唇,唇瓣濕亮,留下一道曖昧水痕。
下一秒,她腿根一顫,透明愛液毫無預兆地滑過膝彎,滴落在木地板上,發出極輕的「嗒」。
顧艷沒有閃躲,她迎著凡的目光,抬起還在略微顫抖的美腿緩緩向前,腰肢扭出水蛇般的弧度,其邁出的每一步,袍擺都在大腿上摩挲,發出細微的絲綢窸窣聲,但若是細細聽去,便能聽出其中夾雜著的淫穢水聲。
凡(內心):「啊這...」
凡見到義母顧艷冷不丁就噴了一下不由愣了一瞬,反應過來後凡微微一笑,索性大方的欣賞起面前逐漸靠近的可人兒。
顧艷有著與林宛白一般無二的勝雪肌膚,腰肢纖細若一掌可握,在浴袍帶的緊束下,與下方渾圓的臀線和胸前的傲人隆起共同勾勒出跌宕起伏的曼妙輪廓。
她那雙對比林宛白不遑多讓的完美比例長腿,從垂落的短短袍擺下優雅地伸展而出,此刻在陽光映射下透出瑩白溫潤的光澤,也映出剛剛新流的淫穢水痕。
看著顧艷妖嬈的貓步,凡的視線不由落在其一雙玉足上。
此時顧艷的一雙玉足踏在拖鞋中,米趾上的美甲泛出鮮紅的瑩潤光澤,在這大片雪白肌膚中顯得格外醒目,宛如草莓蛋糕般可口。
凡看著玉足不由感到一陣燥熱,轉而向上看去。
凡:「...」
依舊是熟悉的臉龐,但凡剛剛平復的心境又再次起了波動,思緒也瞬間凍結如冰——那是何等驚心動魄、魅惑眾生的美貌,宛如畫卷中走出的狐媚妖女,傾倒眾生。
她的臉好似上好的羊脂美玉,光潔無瑕,肌理間徬彿流轉著一層薄光,在搖曳的光影下,竟透出幾分不似凡塵的聖潔。
但她又偏偏生有一雙狐狸眼,粉金色的瞳仁深邃,眼波流轉間媚色自生,慧黠暗藏。
其上方一雙彎月眉似新月精巧點染額間,渾然天成般勾勒出媚骨;她美眸開合間,輕柔的動作透出蝕骨嫵媚,為本就媚態橫生的眼波更添妖艷。
其下方的瓊鼻形狀細挺,鼻尖精巧如狐,線條流暢似天工雕就,於精緻中蘊著媚意;嬌艷紅唇微嘟,唇角似笑非笑,一顰一笑皆如春風拂面,勾魂攝魄,令人沈溺難拔。
最後其左眸旁落有一粒美人痣,恰似神來之筆,點染神秘風韻。
凡不由看的有些呆住了。
此時顧艷邊走便整理起了她那及腰的長髮,那一頭粉金色的長髮尚帶著濕意,她在額前留下幾縷向兩側舒展,隨後將腦後的發絲一並松松輓起,繫於一束,丟在她右側的香肩上。
那發梢隨著其前前進的步伐輕輕搖曳,忽的,這位妖艷美人探出舌尖輕舔紅唇,美眸如絲纏綿,臉頰悄然飛起一抹薄紅,雙腿夾緊,身子微微顫抖。
顧艷(內心):「凡凡這般直勾勾盯著我?像是要把我吃掉一般?真是受不了了?啊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