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七日後,加瑪帝國邊境城市外面,十幾輛的車隊緩緩前行到城門口。
守城的士兵攔住去路「你們是哪裡的商隊?」。
一名劍服青年上前,舉起牌子「我們是納蘭家的隊伍,購買了一些草藥,準備回帝都」。
一看是納蘭家的令牌,守城士兵連忙致敬,優先讓這個隊伍通行。
車子緩緩陸續通過城門口,有士兵發現中間一輛供人休息的馬車搖晃的特別厲害。
不過想的是納蘭家的車子,他就忍住了上前查看的衝動。
就在這時,裡面的人示意車夫停了下來,挑開車簾窗戶的一角,對著為首穿戴盔甲的男人問道「你是木家的小公子木楊吧」。
騎坐在馬上到木楊看著緊緊漏出臉的男人,頓時笑道「原來是志叔叔,怎麼這次勞煩您跑一趟啊?」。
兩人客套閒聊了幾句後,馬車再次緩緩而行。
看著逐漸遠去的車隊,一個士兵嗅了嗅鼻子「哪裡來的味道,騷哄哄的!」。
「哎!你看見沒,我怎麼隱約看到馬車裡面有個女人趴在那裡」。
「你也看到了嗎?我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呢!」。
就在幾個士兵議論紛紛時候,木楊哼了一聲「跟群婆娘一樣碎嘴子,把隊伍站好!」。
說完這些,他把目光投向已經入了城的車隊,這些士兵說的沒錯,裡面確實有個女人。
坐在戰馬上的木楊,雖然隔著一道紗簾看不真切,但是裡面女子妙曼身影還是能看到的。
那個腰細臀翹的女人趴在車里,噘著屁股正被男人操乾,而她的頭則埋在納蘭志胯下。
身處家族的木楊自然知道裡面不少男盜女娼的淫亂事情,而且他也和皇室裡面一位貴婦人有著姦情,可是像這種當街宣淫的情況也是頭一次看到。
「哼!不知廉恥的下賤婊子!」
收回目光的木楊,感覺自己下面有了反應,不由笑了笑,看了今晚應該找個女人洩洩火了。
而那個被木楊罵做不知廉恥的下賤婊子,正是遭受重重磨難的雲韻。
自從那晚之後,納蘭志就下了血本,發誓要將這個和雲嵐宗宗主雲韻長得一模一樣女人弄到手。
不惜出賣家族利益,又和納蘭闊野一同掏出兩顆四階丹藥後,終於將雲韻換到手。
誰能想到享譽中州的花宗宗主雲韻,竟然被幾顆破爛丹藥就更換了主人。
這要是被那些大佬們知道了,還不得連夜傳送過來,用納蘭志不敢想象的極品丹藥功法換回去後,將雲韻徹底調教成一隻淫蕩下賤的小母狗。
撿了天大寶貝的納蘭志,此刻正雙手搬動雲韻頭顱上下晃動,用她的小嘴套弄自己生殖器。
後面的納蘭闊野摟住穿著紫色開檔絲襪的雲韻屁股,肏的雲韻汁水四濺。
從離開黑龍寨的兩天時間,除瞭解手,兩人就沒有下過馬車,一路上不停姦淫著雲韻。
眼看著從新回到加瑪帝國,雲韻的心境越發煩躁,按照現在的速度,最多十五天就能到達帝都。
如果她不能晉升鬥靈突破桎梏,決對無論兩人盤算的再好,如何金屋藏嬌。
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特別是那裡還有著精明無比的雅妃,那麼後果絕對是災難性的。
可是雲韻越焦急,越是無法突破,更何況在兩人面前她也無法專心修煉,只能靠九轉逆脈決自行運轉。
眼看日子一天天臨近,雲韻更是越加的煩躁。
現在就和他們坦白,可是看著在她身上聳動的兩人,這讓雲韻怎麼開口!
說自己就是曾經的雲嵐宗宗主,現在的花宗宗主雲韻!
他們會信嗎?
一個每日被調教發洩的母狗,誰會相信自己是真的雲韻呢?
好吧,就算兩人相信自己的話。
那麼接下來該怎麼辦?自己全身都被他們玩個通透,難道讓二人自盡嗎?他們也算是救了自己的恩人。
如果這二人不死,自己又該如何與對方相處呢?
心甘情願和兩人這麼過下去嗎?
那樣還不如再堅持下看看,一旦突破自己就可以在兩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心無負擔的滅殺他們。
如此糾結煩躁的又過了兩天,雲韻突然發現了身體的變化,她感覺一直無力的身子正經逐漸恢復。
細細想來才恍然,原來離開黑龍寨後,每日服用的軟骨散就沒有再吃過,這段時間老是想著突破和坦白上糾結,早就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
想的這裡,雲韻頓時心神振奮。
大概還有八天路程,自己終於看到了希望!
在距離帝都還有五天路程時候,來的雲嵐宗山腳下,納蘭志將雲韻抱著打開車簾,指著巍峨山脈「三十多年前,這裡就是曾經顯赫一時的雲嵐宗,不過真是可惜了啊!」。
雲韻眼神複雜的看著雲霧繚繞的仙山,半年前她故地重游,了卻最後心結修習九轉逆脈決。
半年後再次回來,卻已經是殘花敗柳之身,一個快要完成百人斬的淫賤婊子,這是何其諷刺的一幕啊!
吩咐手下今天停止前進就地駐紮後,納蘭志當先出來身了個懶腰道「雲宗主,咱們故地重游一番如何,緬懷當年風採如何」。
當那馬車簾被輕輕挑起,雲韻的倩影便如同一朵初綻的花朵,如朝霞中悄然綻放的曼妙身形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她身著一襲月牙白的深V裙,曼妙的對襟線條直抵腰際,前襟開叉的設計更是大膽,誘人的展露了她那雪白的肌膚。
而在其內,則是一件貼身的小V胸衣,雙V的搭配使得雲韻的身材顯得更加豐滿。
在陽光的映襯下,雲韻的肌膚徬佛散髮出淡淡的光澤,與那潔白的衣裙相互映襯,令人為之驚嘆。
腰間系著一條淡青色的素娟腰帶,與銀白的花結扣相映成趣,展示了纖腰之細。
更突顯出她的凹凸有致身材。
當她從馬車上下踏出的那一刻,前襟的開叉設計裙擺輕輕飄蕩,使得雲韻那雙修長的美腿若隱若現。
而更令人心醉的是,那雙美腿上穿著的肉色絲襪,其上的銀色花紋從腳踝一直蔓延至小腿,充滿著無盡的誘惑力。
而她腳上所穿的那雙高跟鞋,前端由銀色漸變為淺綠,更是襯托出了那對小巧玲瓏的玉足。
這樣的雲韻,無疑是極具魅力的,她的每一個細節都徬佛經過精心凋琢,使得她整個人都散髮出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魅力。
雲韻的面容成熟嬌媚,如同盛開的花朵,散髮出迷人的芬芳。
她的五官玲瓏精美,猶如凋刻般立體,每一個細節都流露出優雅與高貴。
她的眼睛清澈明亮,如同剪水的雙瞳,如同深不見底的一潭春水。
那微微上揚的眼尾,增添了幾分嫵媚與動人。
每當她注視著你,你會感覺到自己徬佛被那眼神深深吸引,無法自拔。
鼻梁挺直優雅,與臉龐的線條完美融合,給人一種高貴而優雅的感覺。
紅潤的唇瓣,如玫瑰花瓣一般柔軟,每個男人看到後都會忍不住遐想親吻下去的觸感與芳香。
青絲隨意披在身後,發梢末端散落在妖嬈翹臀之上。
抬頭顧盼間耳垂上銀色耳飾吊墜著流蘇絲帶隨之擺動,別具風情嫵媚。
只可惜陪伴她多年的青竹劍,此刻卻成了納蘭闊野的心愛之物。
這套裝扮雲韻已經雲韻已經三十年沒有穿過了,遙想當年身為雲嵐宗宗主的她,每日都會穿著這套宗主服飾在大殿內與眾長老處理宗內事物。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她還能穿著這件衣服重回雲嵐宗。
可惜佳人依舊在,雲嵐宗早就淹沒在歷史塵埃之中了。
就驚呆了納蘭家的手下。
他們沒有想到被二管家交換來的女人,一個每天都在馬車里被玩弄呻吟浪叫的婊子,居然是如此光彩奪目的仙子。
可下馬車時候,雲韻的高貴優雅氣質就變得蕩然無存,經過老淫棍納蘭志定制時候的特殊要求。
雲韻裡面的小V胸衣又薄又透,根本這擋不住那對晃動摩擦後激凸的蓓蕾。
前開叉到腿根的裙子,在伸腿下車的那一刻,竟然將雲韻大半個私密部位暴露出來,。
柔順恥毛下三江春水匯聚的之地,縫隙筆直而窄小猶如長劍的劍鞘口一樣,時刻等待著男人胯下寶劍入鞘。
雖然已經被近百男人看過了赤裸身子,雲韻還是迅速扯起裙擺遮擋自己的春光乍洩。
這種亡羊補牢的動作,頓時在納蘭家人群引起一陣騷動。
二十名護衛,從先前向上仰視女神的目光。
這種轉變只因雲韻下車的幾個簡單動作,變成向下俯視妓女的眼神,開始肆無忌憚的掃視著雲韻凹凸有致的玲瓏嬌軀。
被一群男人同時放肆,充滿侵略性的目光注視,已經被調教的敏感無比,和產生本能應激反應的雲韻,立刻暗自夾緊裙子裡面的雙腿,防止春水從羞處滲出。
雲韻不知道,在她夾緊雙腿看似隱蔽的動作下,都被眾人看在眼裡,本就凹凸的曲線稍微變動,更是將自己完美的弧度展現在眾人眼前。
在場的所有男人,眼神中閃爍著熾熱的火苗,恨不得將雲韻撲倒在地,扒光她的衣裳,狠狠蹂躪。
眼看眾人目光越來越淫邪,雲韻的心尖顫抖,此時這群人要是撲過來,她除了希望每次不要太多人一起上外,剩下的只能祈盼第二天能夠合攏雙腿就是萬幸了。
好在納蘭志上前伸出手「雲宗主,陪我去上山已有如何」。
暗中松了口氣的雲韻,連忙將玉指搭在對方手中,跟隨對方向山上走去。
身後隱約聽見人們議論聲:「二總管這下掏著寶貝了」。
「是啊!你看這娘們的奶子和大屁股,我要是抱著那小細腰從後面乾上一髮,死了也值得!」。
「哎!剛才你們注意這婊子下車時候沒,下面的淫穴真好看,決定是名器」。
「我也看到了,又細又小,粉粉嫩嫩的真他媽勾人兒」。
「你說是書上描寫的哪一種類型」
「嗯,外小唇肉微鼓,應該是饅頭逼」
「不對!饅頭逼又叫飛龍穴,陰唇肥厚才對,你看這騷貨的陰唇薄薄的兩片」。
「那就是玉甕,玉門玲瓏小巧很可愛,一但插入裡面則豁然開朗天地廣闊」。
「我看著像鱉口,同樣是嬌小細小,一旦被插入就會死死咬住不松口,內部同樣收縮,再加上重欒迭加的褶皺不斷刺激,帶給男人志高享受!」
眾人驚嘆「不會吧,那可是名器中的名器,號稱萬男叢中一點紅啊!」。
這時有人補充「極品名器到是不假,但是陰道裡面曲折幽深,沒有些本錢的男人,是無法征服這種名器的」。
繞過山腳,雲韻耳邊終於沒了那些傢伙對自己污言穢語。
可是她的腦海卻在想著,難怪這些上過自己的男人,都跟發了瘋似的乾了一次又一次。
原來那裡叫做鱉口一點紅,好奇怪獨特的名字,難道真的是自己夾得很緊讓男人特別舒服嗎?
不知不覺中,雲韻都沒注意她的嘴角居然微微翹起。
【十四章】
雲嵐宗已經荒廢了多年,上山的石階變得破爛不堪。
好在納蘭闊野身手敏捷,攬住雲韻纖腰,縱越間速度不減。
上次雲韻回來是直接飛到山上,這次則順著台階一路行來,感受著歲月的痕跡。
停步的雲韻看著雲海中的飛石,遙想當年師尊雲山領著年幼的她順著山路綿延而上,指著那飛雲台說:「韻兒,此處是我們雲嵐宗第三代宗主悟道之處……」
那時的雲嵐宗繁盛一時,飛雲台上常常有師長們談經論道,弟子們切磋交流,可惜物是人非事事休。
一旁的納蘭志指向飛雲台,語氣中帶著一絲追憶:「聽說這裡是雲嵐宗第三代宗主悟道之處,宗門內修煉的玄級功法——飛絮身法就是雲羅海在此領悟出來的。」
納蘭闊野聽了撇撇嘴:「一個玄級功法而已。」
納蘭志搖頭:「當初咱們加瑪帝國可沒有現在這麼闊綽,雲嵐宗八代宗主雲山的鬥宗修為,便可以縱橫一時了」
他指著雲韻:「四大鬥皇,就有雲嵐宗九代宗主雲韻,可想而知當時雲嵐宗是多麼的風光。」
納蘭闊野嘿嘿笑著,在雲韻臉頰猥瑣的嗅了一口香氣:「可惜這婊子不是真的雲韻,所以志哥你就特意在路上定制這套雲宗主曾經穿過的衣服。等會咱們上了山,尋到那個雲宗主的閨房,讓她不要脫衣服好好乾上一炮,那滋味絕對爽死了,嘿嘿!」
聽到此話的雲韻沈默不語,內心卻是恨極了對方。
接下來的路上,納蘭志頗有興趣的一一講解聽來的多處景色。
表面雖是說給納蘭闊野聽,但他的眼睛卻一直看著雲韻。
那些往昔經歷不斷在雲韻腦海閃現:飛雲台、觀海閣、擎天松……每一處都有著屬於他們的故事。
晚霞時分,三人終於來到雲嵐宗廣場。
當年巍峨大氣的巨石廣場現在長滿了野草,但看著一塊塊數噸重的巨石,仍可想像當年這裡是何等氣派威嚴。
從未來過的納蘭闊野也被這巨大廣場給震懾住了。
納蘭志緊緊握住雲韻的柔夷,二人一同穿越廣場,踏上長長的石階,最終停在了莊嚴肅穆的議事廳大殿門前。
他指著大殿內最中央的主座,語氣不容置疑:「你去,坐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