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說著吳天虎將手伸向雲韻高聳胸部,雲韻拼命躲閃卻逃不開男人的魔爪,眼神悲戚淚花盈眶。
雲韻咬著銀牙,眼神里的仇恨越加濃郁,她知道這次逃不掉了。
雖然隔著單薄衣衫,吳天龍漏出陶醉淫笑「大,圓,挺!。以後同時奶兩個孩子沒問題」。
一想到在以後的日子被這些傢伙搞大肚子,雲韻就不還而立,連頭頂褻瀆她玉手的嘍囉都忘記了。
吳天龍雙手抓著衣襟用力向兩邊拉扯,這下子一對顫巍巍奶子暴露在眾人眼前。
一次次羞辱讓雲韻眼前發黑她真想暈過去算了,至少看不到自己狼狽的模樣。
「哇~!。真白」
「真大!。」
「真圓!。」
「真挺實!。」
被一眾淫邪目光注視下,吳天龍魔爪抓住兩團乳肉,入手滑膩柔軟又彈性十足,果然比隔著衣服強太多了。
吳天龍貪婪的用力揉搓著,「哈哈,這手感,真是爽透了!。」
有手下受不了刺激道:「大哥,快點乾吧,小弟受不了啦!。」
「哪個小弟,是你下面的吧,哈哈!。」
吳天龍笑著吩咐道:「把這仙子的腿分開,老子要開炮啦!。」
正在把玩雲韻高跟小腳的兩個手下連忙向兩邊拉扯,正在掙扎的雲韻頓時雙腿被扯向兩邊。
站在兩腿之間的吳天龍攥住窄小內褲一拽,雲韻最後的那道防線飄到了天上。
不理會雲韻扭動身子徒勞掙扎,吳天龍粗壯手指撫摸著恥毛「呦呵,毛還挺多,看來是個欲求不滿的騷貨啊!。」
羞處被人碰觸,雲韻反抗的更加激烈了。
可是這樣一點用也沒有,反而不斷被眾人調笑。
「這小騷穴,顏色真好看,粉嫩嫩」
「就是,比咱們天天干的爛貨不是一個檔次的」
「就是被知道能挺幾年,天天被雞巴肏,再生幾個崽子,早晚也成大黑逼」。
「哎!。要是能弄塊留影石記錄下來就好了」。
想的未來的日子天天被這些山賊騎在胯下,過著淒慘性奴生活,雲韻再也忍不住暈了過去。
昏迷中的雲韻感覺自己身處在一片大海之中,狂風巨浪席捲的她在海水中四處飄搖。
每道巨浪襲來都讓雲韻感到窒息,肌膚和骨節都在隱隱作痛。
「啊!。」
雲韻猛的蘇醒,就看到眼前絡腮鬍子的吳天龍滿臉興奮的粗重喘息著,一種恐懼讓雲韻絕望。
是的,面前男人正在侵犯自己。
下體腫脹,酸麻等感覺瞬間充斥了雲韻的大腦。
雲韻不甘心!。
她還不到60歲還很年輕,她還要努力修煉變強,然後去大千世界尋找蕭炎過幸福生活。
可是為甚麼會這樣,在一個破爛山賊,低階的大鬥師面前,被這群畜生玷污。
憤怒、委屈、悲涼各種感覺充斥在雲韻全身,淚水不爭氣的流淌下來。
雲韻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她感覺腦海中的蕭炎離她越來越遠。
狂暴衝撞下,桌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吱呀」聲。
「啪啪啪!。」
響亮的肉體碰撞似乎是打在雲韻臉上的耳光。
「叫啊!。你個婊子!。都不是處女,還裝甚麼貞潔!。」
不停抽壞的吳天龍,第一下之後沒有看到落紅,就知道這個仙子般女人不是處女,也不知道便宜了哪個傢伙。
回想當年在雲嵐宗後山的第一次,花宗閨房裡與蕭炎的抵死纏綿。
如今在這群醜陋傢伙面前失去一切,悔恨欲死的雲韻心靜失守。
因為,這次雲韻遇難,那個每次出現的男人沒有到來。
因為,不管雲韻多麼高傲,在被男人野蠻摧殘的時候,她終究還是個女人。
不遠處的小雨看著昨天還被自己奉若天人的仙子姐姐,此刻被那個可怕壯漢壓在身下,蹂躪著女神口皙嬌嫩玉體,堅硬恐怖的性器一次次貫穿,發出讓人心碎的嗚咽呻吟。
連續被十幾個山賊侵犯的小雨,再也經受不住暈厥過去。
雲韻感覺自己是下面就要裂開了,可是那個傢伙還在高速抽插,那根肉棒每次都頂在陰道最深處,龜頭更是次次都撞擊到自己的宮頸口,即痛又麻那種滋味特別難受。
在和蕭炎歡好的時候,對方會時刻關注自己的表情和反應,深怕弄傷了她又能把巔峰快樂帶給自己。
可是這個禽獸,完全就是將她當成發洩工具,死了命的食弄。
更讓她羞愧的是,身體那裡居然還在流水。
雖然雲韻知道這是女人身體本能應激反應,可她還是無法接受除了蕭炎意外,在別的男人面前出現,這讓雲韻感覺自己很淫蕩下賤,雖然這樣可以減輕陰道摩擦帶來的痛苦。
不過,那些山賊可不這麼想,看見父合部位溢出來的湮水,紛紛拍手叫好。
「小婊子,這會不裝了吧,騷水都食出來了!。」
「甚麼他媽的仙子,還不是插就出水的賤貨」
「女人嘛都這樣,我看用不了多久,也會和山上那些娘們一樣,每天搖著屁股求咱們乾」。
雲韻已經顧不上這些人戲謔的言語,有過男歡女愛經歷的她,明顯發現自己體內那根東西在不斷膨脹。
果然,隨著一次凶猛無比的撞擊,雲韻感覺子宮口都要被頂開了。
然後便是那讓她戰慄的灼熱噴發,龜頭抵在簾頸口直接略過了陰道,對著雲韻的子有開噴。
一代女神,花宗宗主就在這荒山野嶺的匪寨內,被個小小大鬥師射了慢慢一子官精子。
松開被他抓出五道指痕的雪口乳峰,吳天龍站直身體,揉著剛才劇烈運動後崩裂的傷口,吳天龍卻笑著裂開一口黃牙「一弟,該你上了」。
吳天虎端著酒碗上前,就看見雲韻雙絲腿無力下垂,陰屏紅腫不堪,絲絲縷縷污濁緩慢流淌出來。
這個傢伙顯然常十這事,用手指在雲韻陰道里隨意挖弄幾下,用手中酒碗潑灑在雲韻下體就算清理完畢。
接著吳天虎將雲韻嬌軀翻轉,胯部卡在桌沿上,分開那雙誘人絲腿,從後面絲滑無比的捅了進去。
整個過程雲韻沒有在抵抗,不是她不想,而是被昊天龍糟蹋的實在沒了力氣。
吳天虎單手輓住雲韻青絲向後拉扯,強迫帶著口嚼的雲韻屈與揚起義預。
「啪!。」
響亮的巴掌打在雲韻圓潤翹臂上,一陣臂浪翻滾中,吳天虎喊道:「駕!。」
眾人看了哄堂大笑。
可不是嘛,此時名震中州大陸的花宗宗主雲韻,嘴上帶著馬匹才用的木嚼,屈辱的被人揪著秀髮昂起頭,如同被騎在胯下的胭脂烈馬,不停抽打屁股策馬奔騰著。
就是不知道最後,雲韻這匹胭脂馬被山賊征服,還是被她的高跟小蹄子將淫賊們踢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