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前哨戰 完
進入鐵爪山區的第三天。
康諾特昨天和托林討論過了救援公主一事的最新進展,對於綠皮察覺到他們的存在,兩人深感事情的麻煩。
康諾特想要強攻森林湖畔,但托林拒絕了,後者認為在未探明敵人虛實之前不宜貿動。
他怕遲則生變,但托林認為綠皮不會輕易殺了公主。然後兩人又商量了一會,最終決定再探查幾日,下一步行動視情況而定。
康諾特回到自己的營區後對山姆說,「我覺得托林不想救公主。」山姆坐在康諾特的床墊上(其實是一張精美的毛毯)吃著康諾特的醃牛肉,喝著康諾特給他的啤酒,好不快活。
「哈,我早就知道那傢伙有問題了。」他邊吃邊笑。
「在剛才的談話之前,我以為托林只是怕死才會那麼畏縮。」康諾特煩悶地坐在山姆旁邊,揉著腫脹的太陽穴。
山姆看著疲態盡顯的他,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擦了擦嘴巴,站起來,然後拿起地上的佩劍,插進自己腰帶。
「我再去看看,希望能找到那位公主殿下。」
康諾特拍了拍他的肩膀,現在只有山姆靠譜了。
「叫上那個神秘學者。」
山姆搖了搖頭,臉上輕笑,「算了吧,那傢伙昨天和傭兵賭輸了錢,然後急眼了,可又打不過別人,腦袋被開了瓢,昨晚躺在黑土地上,現在可能死了吧。」康諾特聞言,頓時回頭,「甚麼?怎麼沒人告訴我這件事?他在哪兒,帶我去找他!」山姆瞅見他緊鎖的眉頭,便知他心情十分糟糕。
「我哪知道你會對那種人這麼上心。」山姆聳了聳肩。
康諾特一臉想罵但又罵不出口的表情,他知道事已至此,多說無益,解決後事才是目前該做的。
「那個人可以找到公主的位置,他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我不能失去他!快,就是現在,你帶我去找他,然後警告那幫該死的傭兵,最好祈禱那個人沒有死,否則我定要叫他們付出代價!」山姆第一次見康諾特發這麼大的火,雖然怒氣並沒有直接對著他,但他還是有些被嚇到了。
他訕訕地說,「其實你不必那麼生氣,因為那傢伙就是個騙子,他根本不會甚麼占卜,更不是甚麼神秘學者,他就是想在你手底下混口飯吃罷了。」
「甚麼?」康諾特眉頭皺得更深,「這時候你最好不要和我開玩笑,我笑不出來。」
「我句句屬實!」山姆擺出一副發誓的模樣,「那傢伙賭錢的時候喝醉了酒自己說漏嘴的。」康諾特頓時無語,心裡有種掐死那個人的念頭。
但他嘴上還是無奈地說,「算了,不管怎麼說他也是我帶來的人,我也不能見死不救。你幫我找個醫生給他看看吧,之後就不用再管了。」山姆攤了攤手,「這裡哪有醫生?你想找巫醫都沒處找去!」康諾特無奈地拍了拍額頭,「那你送點吃的喝的給他吧,能不能熬過去就看女神的旨意了。」
「總不能把我的存貨給他吧?」
康諾特煩躁地從帳篷里拿出兩塊黑麵包扔給對方。「滾滾滾!」山姆喜滋滋地接住麵包,頭也不回地走了。
康諾特閉著眼睛枯坐了一會,感覺麻煩多得一股腦擠進他的腦子里,讓他心煩意亂,無法思考。
他走出帳篷,看見雷恩等扈從在訓練兩百五十六個農民,每個人握著兩米八到三米半不等的粗制木矛,正好組成 32*8 的方塊陣型。
訓練隊型的目的,就是以人的密集隊形來形成更強的衝擊和防禦能力。
現在這個時代,凝聚的集體總是比鬆散的集體要強的。
橫隊一排三十二人,一共八排,三十二人的隊形寬度,正面不易被包圍,而八排縱隊,保證隊形的縱深,不易被敵人擊穿。
在人數相差不大的陣型對攻之中,倘若對方把陣型拉的比己方還長,雖然可以包圍己方兩翼,但是也相應的減少了縱深,這相當於給了己方擊穿對方陣線的機會。
可若是對方收縮隊形寬度,拉高厚度,這樣做,確實不容易被擊穿縱深了,可是又有被我方包圍的危險,而我方有著久經考驗的隊形配比,也不怕對方能夠輕易擊穿我方縱深。
每個軍隊都有自己的防禦體系,大到整個軍陣,小到部隊方陣,一旦防禦體系被破,就會造成軍隊的崩潰。
作為一個防禦體系,有兩個關鍵詞是最基本的:正面和縱深。
只要保證自己的部隊不會被敵人擊破正面,以及擊穿縱深,那麼己方就不會輕易的在戰場上崩潰。
所以每個將軍畢生研究的陣型,甚麼步兵弓兵騎兵的混編,配合,都是為了維繫好自身的防禦體系。
雷恩教給農民的隊形,是古代非常基礎,卻久經考驗的教科書級的方陣。
優點是萬金油,而且訓練非常的簡單,可以幾個月內速成,這個隊形可以讓一群烏合之眾凝聚成一支防禦力不俗的隊伍。
缺點是不夠靈活,力量都集中在正面,很難顧及側面和背後,很難適應複雜的戰場,容易被敵人牽著鼻子繞圈,一旦正面被敵人牽制,然後同時側翼遭到襲擊,就極容易崩潰。
在古代,這種基礎陣型一般都要在兩側配上靈活的短兵隊伍或者直接由騎兵進行保護,如此才能最大化發揮它強大的正面能力。
康諾特也不奢望他們能在短時間成為一支強兵,只要學會這個簡單的隊形,有一定的防禦能力拖住綠皮的衝擊就可以了。
訓練內容很簡單,但這些農民卻總是鬧出許多烏龍。
發生最多的就是記不住自己的位置。
一開始雷恩指定了八個排頭兵,然後讓他們根據排頭兵的行位來排隊,第一天的下午進展還算馬馬虎虎,雷恩讓他們列隊站了一個小時,希望他們能記住自己的位置,然而,轉過頭他們就忘了。
一排三十二人,有時候會變成第一排二十個人,第二排十八個人,然後越到後面的行位就越多人,徬彿他們十分害怕站在最前面的一排,所以才全都擠在了後面。
畢竟誰也不傻,都知道站在最前面的人肯定是第一個死的,於是就都不約而同的讓給了好道友。
雷恩幾乎是對著他們咆哮了一個小時才讓他們勉強按照隊數進行排列。
可是,每一排的人數雖然對了,但是他們記不住自己的位置。
聽起來好像不是甚麼很重要的問題?畢竟保證隊形排列正確即可發揮應有的戰鬥力。
不。
排隊混亂會引發列隊時間變長,無法有效變陣,然後是凝聚力不足,乃至整個隊伍都會發生混亂的嚴重問題,這個問題讓他們實際上比看起來都還要更不堪一擊。
這邊雷恩還在咆哮,大動肝火。
康諾特抹了把汗,把他喊來休息一下。
「這段時間恐怕都要辛苦你了,我能夠感覺到四周的惡意,整個鐵爪山區在散髮一種讓人不安的邪惡氣息,有種風暴即將來臨的感覺,所以你的工作非常重要,這關乎到我們能否完成拯救公主的使命,還有保護自己的性命。」雷恩抓起用野獸膀胱製成的水袋,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然後才暢快地一擦嘴角。
「是的,我知道自己該做甚麼,請您放心,雷恩不會讓您失望的!」康諾特沒甚麼好說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和欣慰之意溢於言表。
他不知道這段時間過去後對方能不能活下來,甚至就連他自己的性命,他都不敢保證無礙。
這時候山姆來找他,站在身邊。
「真不幸,騙人的神秘學家掛掉了。」山姆攤著手,做了一個鬼臉。
康諾特無奈地揉了一下因心防而脹痛的太陽穴。
「那你把我的麵包還給我。」
山姆立即躲開他,對雷恩陰陽怪氣地說,「有誰聽過貴族給出去的東西還帶收回來的?也不怕說出去了被人笑話!」康諾特啼笑皆非,瞧了山姆的肚子一眼,譏諷道:「看來那兩塊麵包分量夠足的。」山姆反唇相譏,「是的,畢竟硬的能砸死人!」康諾特搖了搖頭,「我現在沒心情和你計較,你趕緊去綠皮那兒繼續尋找妮娜,找不到的話就麻煩了,我們不能幹耗著,日後勢必要和那些邪惡的綠色怪物較量一番,但是這樣凶險極大,我們必會引起綠皮諸部的注意,屆時可以料想我們將會舉步維艱,被困在這山區外圍難有作為。」
「甚至這還算是比較好的結局,我怕我們全都死在這裡,就像上次一樣。」
「所以,找到公主的具體位置,有多麼重要,能省去我們多少的麻煩,你明白了吧?」山姆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那恐怖的傷疤讓他宛如猙獰惡鬼一般。
「是的,大人。不過有一件事我得告訴你。」
「說吧。」
「剛才有個探險家回來報了一句口信就死了。」康諾特瞳孔一震,猛然抬頭看著山姆。
山姆見他如此反應,卻搖了搖頭。
「並非找到了公主。而是那些綠皮開始有計劃的肅清了我們的探子,幾乎殺死了三十個以上的探險家,他們清理如此有效率,恐怕除了他們對環境的熟悉之外,還有那個酋長的一份功勞。」康諾特重重地砸了一下黑土地,誰都能看出他的憤怒之情。
他神情沈重,在心裡為那些就義的探險家們默哀。然後眼睛又變得堅定起來。
「我們必須剿滅綠皮!」
山姆站著苦笑,「可是我怕咱們不一定是綠皮的對手。」
「而且,托林未必會順應你的計劃。」
康諾特又開始煩悶起來,太陽穴是如此的脹痛。
他揉了一下,並且在心中告訴自己,焦慮不是他的敵人,相反,因為見過了苦難,它只是在過度保護他而已。
不要苛責它,也不要苛責自己,請像對一個朋友一樣待它,向它證明他已經長大了,可以自己保護自己了。
康諾特慢慢的冷靜下來,他該繼續尋找朋友。
這麼一想,對了!
他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一個名字:邁爾·基蘭·什卡因德·加夫蘭。
康諾特記得那小子很有衝勁,前幾天還差點帶著自己的麾下深入山區冒險呢。
他想把對方爭取過來,以獲得更多話語權,到時候也能擺脫托林的掣肘。
想到便做。康諾特親自前往加夫蘭的營地,然而事情卻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營地的僕從告訴他,邁爾·加夫蘭早就帶領扈從們外出狩獵綠皮了。
康諾特嘆了口氣。
他剛回到營地,苦惱著該怎麼拯救公主時,有侍從急匆匆找他。
康諾特還是第一次見對方這麼急的樣子,心中還想等會該訓一下這幫小伙子了。
可沒想到在聽了對方的話語後,他比對方還急!
「公主……公主回來了!」
「甚麼?」
康諾特驚呆了,發生了甚麼事情?一直困擾著他,讓他明天晚上睡不著覺的煩惱,居然就在這意想不到的時候解決了?
甚麼情況,是女神垂憐嗎?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見托林伯爵大笑著跑出營帳,對他招手,「是我的人立了功,哈哈,那幫飯桶終於辦成了事!阿塔諾大人,走吧,咱們去迎接公主殿下,這回可不能再出意外了哦!」康諾特顧不上驚訝,畢竟迎回公主的事情要緊,其他的之後再談。
他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就騎上馬和托林伯爵以及麾下所有侍從浩浩蕩蕩地奔出營地。
遠處兩騎正踏著黑土地而來,馬蹄之下揚起灰色的煙塵,隨著行駛的路徑連成一道蜿蜒的弧線。
所有人都十分激動,畢竟迎回了公主,他們就不必呆在這鬼地方擔心受怕了。所以在他們拼命架馬之下,和公主的距離越來越近。
當對面兩騎接近十米時,康諾特終於看清楚了公主的模樣。
她被一位高挑的紅髮女生的環抱策騎,一頭灰色長髮在空中飛舞,寶石般的碧眼綴在那張精緻的瓜子臉上,不會有錯了,這就是妮娜公主!
只是她此刻,櫻唇緊緊的抿著,頗為煩惱的樣子,康諾特再看,她身上僅包裹著髒污的狼皮,胸部的位置竟然印出了乳房的輪廓,而在獸皮包裹不到的上面澤露出微微鼓起的上半乳房以及極度誘人的乳溝,再上面是他所見過的女人中最可愛的鎖骨,還有裸露的美肩和纖柔手臂。
不過公主看樣子過的很慘,本該白皙水嫩的皮膚現在也有些晦暗,好些天沒洗澡了吧……天吶,他不敢想象高貴的公主這些天經歷了甚麼!
並且更不敢問,所有人都十分默契的沒有提問公主在鐵爪山區的經歷。
康諾特看了面帶喜色的托林一眼,剛才他還認為對方無意救援公主,還想要爭奪軍隊的控制權,可是現在他又推翻了自己的猜測,覺得錯怪了對方,當下敵意頓消。
……
逐梟身體還未恢復,不過他的精神狀態正在好轉。
妮娜和辛婭留在地洞里陪他,此刻正一左一右跪在身邊,對著立起來的肉棒舔舐著。
妮娜的粉紅色小舌貼著深綠色的肉皮滑到頂端,舌尖在龜冠處挑了一下,隨後游弋到冒出忍耐汁的馬眼,輕輕一勾,舌尖立時挑起一根晶瑩的銀線,淫靡至極。
辛婭在另一邊親吻肉棒後,嘴唇則是往下,啜著綠色肉皮上的細小顆粒,沿著虯結有力的紫色血管一直舔到烏青色的卵袋上,然後張開櫻桃小嘴,把一顆雞蛋大小的蛋蛋吸進嘴裡,青色的卵袋肉皮都被吸得牽扯出了淫蕩的褶皺。
「嘶!」饒是逐梟忍耐力不俗,此刻也難忍如此美妙的口交侍奉,舒服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乖狗狗口活越來越棒了。」說著,逐梟一手一個地揉著兩個女人的奶子,看著她們跪著為他口交的畫面,一種成就感油然而生。
妮娜小心翼翼地看過來一眼,輕輕親吻了一下龜頭馬眼,待聽見他發出滿意的呼吸聲時,她才放心地繼續張開小嘴,慢慢把龜頭吞進嘴裡,唇肉先是蠕動著,在沾滿口水的龜頭上來回套弄,時下發出吸吮中的呲溜聲,極為淫蕩。
辛婭聽見她吸吮的聲音,眼睛一眯,小嘴也吐出了蛋蛋,然後抬起頭和她爭奪龜頭的佔有權,辛婭將舌頭化成長劍,刺進妮娜的櫻唇里,而妮娜則將嘴唇用作盾牌,抵御侵犯,逐梟的雞巴儼然已經成了戰場,在她們的唇槍舌劍中,顫顫巍巍,搖曳不停。
「我操!你們這兩條騷母狗!」逐梟舒服得不停的吸氣,喘氣聲也越來越急促起來,而他手上的動作也愈加粗暴,把兩女的奶子揉的通紅,而她們把這視為主人的贊賞。
妮娜因辛婭的侵犯,小嘴已經退出了對龜頭的包裹,轉而用那條粉嫩的小舌頭,繞著龜頭和辛婭打起了游擊戰,當對方的舌頭纏繞龜頭時,她就頂開對方,然後對方張開嘴唇想要一口吃掉龜頭宣佈雞巴戰爭的勝利時,她又會馬上阻止,然後兩女就這麼親在了一起。
畫面定格在被兩條舌頭纏繞的龜頭上,左右兩邊是緊緊貼著龜頭和龜冠的唇瓣。
妮娜的臉頰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非常的誘人,辛婭則是一笑,那雙狹長的眼睛像月亮一樣彎了起來,極為嫵媚。
兩女還在吸著龜頭,妮娜像條小狗一樣吐著舌頭,不服輸地爭搶肉棒的佔有權,而佔據上風的辛婭卻忽然放手,小嘴一退,龜頭就從濕潤的嘴裡滑了出來,臨了還帶著慣性,有力的肉棒就朝著妮娜猛然彈了過去,妮娜驚訝地瞪大雙眼,還沒反應過來,肉棒就拍在了臉上。
「哈哈~」辛婭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一樣笑了起來,火紅的發絲像火焰一樣在她頭上臉頰兩側飄動。
妮娜生氣地嘟著小嘴,精緻的瓜子臉都鼓起成了圓嘟嘟的可愛模樣。
「真是的……」
她看著輕輕顫抖的肉棒,寶石般美麗的眼睛一亮,然後再一次張嘴把龜頭吞了進去,這一次她主動往下嚥,只見她的小腦袋越來越低,嘴唇竟然碰到了陰毛。
逐梟感覺龜頭進到了一個緊窄的通道,而且還往下彎,這爽得他當場就頂不住了!
收縮的卵袋猛的顫抖,下一秒就見妮娜的臉頰迅速地鼓了起來,她唔了一聲,然後翻起了白眼。
「噗!」辛婭怕妮娜憋壞了,連忙扶著對方的小腦袋吐出肉棒,哪知妮娜剛吐出肉棒,下一秒就吻上了她的嘴唇,辛婭瞪大眼睛,喉嚨里發出咕嚕的聲音,兩女親在一起的嘴唇縫隙中漏出了一縷白濁液體……逐梟舒服地呼出一口氣,這是他射的最快的一次,小母狗進步太快了,若是再過一段時間,恐怕她們的榨精本領還會變得更厲害。
想到這他不禁打了個哆嗦,暗暗計較養出兩條母狗是否正確了。
妮娜和辛婭吻了一會,等後者吞完了前者渡入的精液,兩女才緩緩唇分,啵地一聲,雙唇拉出兩條粘稠的白絲,在洞內火光的映射下,將她們襯得淫媚無比。
辛婭輕輕一笑,兩只手緩緩擼動握不完的肉棒,很快,剛射過一次的半軟就硬了起來。
妮娜也舔了下嘴唇,掃淨殘留的精液和口水,美麗的大眼睛又盯上了肉棒,頗有些飢渴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