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逃命時,逐梟途中被顛簸晃醒了幾次,時有流汗缺水,神志不清,口中發出囈語,聲音微弱,宛如飄零。
辛婭操碎了心,眼中含淚,嘴角咬得鮮紅,緊緊抱著他,用柔軟身體予他撫慰,才慢慢平靜下來。只是情況仍不樂觀。
反反復復,逐梟清醒過一次,見眼前逃命路上,不問便知當前形勢,心郁之下又昏迷過去。
辛婭哭紅了眼睛,只是早已淚乾了浮腫的眼。
等回到湖畔時,已是狼人襲擊那晚後的第二天中午了。
羅姆沒有見到先知,大發了一通脾氣,吵著要回去找尋兄長。無論辛婭與格拉布如何相勸都無用。
途中逐梟又醒來一次,動之以情,細訴先知犧牲才換來現有一切,若衝動尋死,豈非白費犧牲,辜負心意。
又痛陳利害,今日苟且偷生正是為了來日能夠報仇雪恨。
他承諾繼承血手部落名號,重振先知意志,他日必將攜血手之名手刃狼王,還要遵循先知遺願,登上鐵爪要塞,統合綠皮諸部,將一盤散沙的綠皮陣營打造成冠絕一世,威壓萬族的強權。
羅姆這才願意歸附逐梟。
只是在後者養傷的這段時間里,變得沈默寡言,多數在湖畔磨煉戰技,恣意傾瀉悲苦,將對狼人的仇恨轉化為提升自己的動力。
夜時有陰鬱惆悵,虛望血手部落方向,不知心裡去向何方。
格拉布除開始被羅姆遷怒暴揍了一頓之外,之後便繼續為逐梟收集資源,拉攏遊蕩的哥布林手下。
常與鼠人來往,互相交換情報,格拉布以綠皮身份為鼠人打探敵對部落內情,而鼠人則予生產勞力與粗制工具零件,時而警告狼人動向。
妮娜因逐梟昏迷與辛婭的庇護,自身情況自由了許多,無人敢冒犯。
靜置幾日,閒暇時間多過做事時間,慢慢忘記了逐梟留在身體的印記,常望北方,已有去意。
辛婭最是堅定,一天天過去,牧牧不倦的守候在逐梟身邊。
他冷了就蓋厚軟獸皮,熱了就敷冰冷毛皮,出汗就擦身,渴了就餵水,餓了餵軟爛的肉湯,排泄就親手拖著容器服侍他,事後擦淨身體。
第二天晚上逐梟醒了一次,辛婭正為他蓋上熊皮毛毯,洞里熬著鮮熱濃湯,鍋口升騰裊裊炊煙,散髮出的熱氣讓洞內一片通紅。
當他睜開眼時,她正抹了把汗。
那頭紅色短髮正好與洞內火光相交映,泛著溫馨的暖黃色。
落葉般的劉海被額頭的汗水浸濕緊貼在紅潤的肌膚。
她的眼眸如水般柔和,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此刻,像極了一位賢淑的妻子。
「你醒了!要喝水麼?還是想吃點東西?」見他醒來,她滿是愁容的臉上終於露出久違的喜色。
逐梟看著她不似作偽的表情,又想到她一路以來的照顧,心中已有明悟,可有些話就像甜膩軟糯的糕點含在喉嚨,千言萬語卻難以述說。
她輕輕低頭打量他瘦弱的臉頰,仔細檢查他的精神狀況,「如果難受就說出來,我會想辦法讓你恢復的。」
逐梟順著她以往堅毅,如今卻柔化下來的面容往下看,寶石般清澈明亮的眼眸,小巧雪白挺立如峰的瓊鼻,可愛纖細的薄唇,完美的倒梯形尖下巴,纖毫未染的純潔脖頸,最後竟不知不覺窺向她胸前大開的領口,兩只粉嫩的 b 罩杯小乳鴿傲然挺立,兩朵嫣紅嬌艷的站在頂峰上,隨著領口搖晃時隱時現。
他不禁舔了一下嘴唇,沙啞道,「乖狗狗,好久沒和你親熱了,來親親。」
辛婭一愣,隨即注意到他色眯眯地偷窺自己的胸部,頓時面若桃花,霞飛雙頰。羞赧得低眉看向他處,「才過了兩天就忍不住了麼……」
「來,親一個!」逐梟嘟起嘴唇,哥布林醜陋的模樣看上去實在無法讓人下嘴。
可辛婭只是臉紅羞澀,沒有多猶豫便也低下腦袋,薄薄的粉櫻唇就垂了下去,貼上他的深綠肉唇。
親吻有時比做愛更具特殊的情感意義,若非情真意切,芳心暗許,辛婭怎會主動獻吻?
逐梟開始還佔據主動,後來辛婭回應後,他便誘使對方,而自己卻停下,享受她的熱烈親吻。
四片唇瓣彼此吸附著,蠕動著,唇縫之間泌出透明的銀液,順著嘴唇流下一路淌到下巴,滴在逐梟的胸膛上。
「唔……唔……」
親吻聲在洞內回蕩,逐梟的嘴都被辛婭磨破了一層皮,可見她親的有多瘋狂。
他剛開口,辛婭就立即放出等待已久的香舌,探進他口中攪拌,攪拌著,用力攪著他的口腔,舌尖掃過下顎,吸取唾液,又輕點上顎挑逗兩下,時而在黏膜上畫圈圈,將他的臉頰頂起一個鼓包,可愛極了。
不知不覺,辛婭的小嘴已經變成 8 字形,舌頭從中間凹陷處伸出,與逐梟的尖長紅舌頭像麻花一樣交纏在一起,兩條舌頭就像靈活的魚旋身打轉,從舌頭熱烈交媾中分泌出的口水也被舌頭甩飛出來,濺在兩人臉上。
兩人舌頭交纏了幾分鐘時間,感覺到舌頭有些酸麻兩人才暫時停了下來,否則他們會吻到天荒地老。
辛婭的那張白裡透紅的小臉,堅毅之色已經不在,這時候變得有些嫵媚,嘴角流下的口水,吐出的灼熱氣息,舔舐嘴唇的舌頭與看著他的眼神里無不透露出對交尾的渴望。
「哈哈!狗狗發情了!」逐梟的手也不客氣地輕薄她動人的嬌軀,褪下她身上僅有的一層外衣,手掌從她結實的小蠻腰上摸了一把,只感覺又軟又韌,然後往上摸到她的小鴿子乳,手掌可以完全覆蓋的花苞在手心處彈軟變形,拇指撫捏乳心能夠感覺到類似擠入奶油的滑膩觸覺,她的乳房很快就變得更加溫熱起來,肌膚有如火燒般開始變紅,沁出濕滑的香汗,在洞內火光的映照之下,一滴滴微小汗珠泛起迷人的光澤,恍若在她的嬌軀外披上一層油性,光與影將她的胸部曲線以及微微凸起的腹肉展現出來,讓她的裸體呈現出了與平時不一樣的艷美。
辛婭堅定的眼眸逐漸眯起如絲,彎成充斥愛欲的半月,眼縫內的瞳孔視線朦朧,迷離恍惚,已沈浸在情慾之中。
逐梟見此充滿誘惑的美景,不禁慾念高揚,摸著她的胸部蓓蕾,挑逗那一粒嬌艷的乳頭,在他指尖的揉捻之下,扁軟的乳頭慢慢挺立起來,不屈地抵揉他的指肚,不論被他如何旋扭也仍然傲嬌的彈回到峰巒頂點。
「嗯……」辛婭忽然癱倒在他身上,腦袋埋在他的肩膀,紅色發色微微悅動著在他眼前搖曳輕舞,像一縷火苗散髮著綺麗的絕景。
耳畔回蕩著女孩似貓泣般的呻吟聲中,逐梟的魔手按在她熾熱的潔背上,入手滿是濕熱汗水,一絲絲熱量從毛孔中爭先恐後地湧上來頂著他的掌心,他就像帶著一團烈焰一路向下,自然而然地撫過纖細腰肢來到她身體最誘人的水蜜桃翹臀。
她的蜜臀柔軟又堅韌,手指用力揉抓,只能在指尖處壓下一個個肉渦,只要放鬆力道,臀肉就會彈性十足回復成蜜桃形狀。
而在兩片蜜肉臀瓣的中間,夾著一條臀溝肉縫,那是令她最能感到瘙癢刺激的地方,無數滴從臀肉毛孔里流出的汗水,最終都會流下來聚集在臀縫,然後繼續向下,流向那條線的尾端菊蕾。
「呼……」辛婭刺激得吸了一口涼氣,又吐出一口灼熱的馥郁,呻吟著,扭動著,雙手情不自禁地在他身上亂摸愛撫,小腹緊貼著他的大腿廝磨著,磨著。
她的身體越來越熱,一種瘙癢出現在身體感官深處,難以忍耐。
「想被操嗎?你這小母狗。」逐梟兩只大手放在她柔韌的臀肉上揉捏著,經歷過鍛鍊的蜜桃臀手感一流,無論怎麼玩弄都不會感到膩,有著堪比果凍的柔軟和彈性,又凝練結實。
「想……」辛婭迷離地趴在他身上,親吻肩膀,嘴唇吸吮他的皮膚,然後又方式的吐出來就這樣種下一個個草莓印。
不止如此,她的小手也越來越不老實起來,一邊摸他的身體,一邊刺激自己的乳頭,歡快時,檀口不禁發出貓叫般的呻吟。
「想要甚麼?」逐梟笑著拍了一下蜜桃臀,啪的一聲,結實的臀肉出現了一個微紅的巴掌印。
辛婭的小手撫過他的胸膛,腹部,一路往下,最後握住了一隻手握不完的火熱肉棍。
她呼吸粗重,在他耳邊吐氣如蘭,「想要這個醜東西……操……」
「哼!坐上來自己動!」逐梟冷笑地又在蜜桃臀上拍了一掌,這下兩顆臀瓣的紅印都對稱了。
辛婭不依地扭了一下身子,小腦袋埋在他的耳邊,吐出嬌媚的聲音,「你來動嘛……」
逐梟知道她已被強姦慣了,就愛上了這種感覺,喜歡在他身下婉轉承歡,被動地迎接歡愉頂峰。
然而他卻想繼續削弱她的羞恥心,增強她的主動性,培養她的淫媚屬性,好讓她變成更優秀的母狗。
於是他又大力地拍了蜜桃幾掌,拍得她哎呀叫出了聲。
「自己坐上來吃主人雞巴,自己扭,否則就不管你了。」
辛婭等了一會,見他所言非虛,靜待她主動,便叫道一聲討厭,然後果然耐不住慾火焚身,雙手撐著支起身子,然後跪在他的小腹上,一手握著火熱的肉棒,對準陰阜,然後慢慢地坐了下去。
當龜頭觸碰到陰唇時,她不禁呼吸更粗重了一分,一想到又要和哥布林做愛,心裡就生出奇異的刺激感。
辛婭緩慢坐下,雞蛋大的龜頭已經完全擠開顏色比之前偏深的陰唇進入陰道褶皺里,那股久違的漲開之感不斷隨著肉棒的深入而變得充盈,小穴里分泌的淫液潤滑著莖身幫助他更好的深入,肉棒散髮的熱量燙著小穴里的肉壁,肉棒表皮推進時摩擦肉壁的起伏時產生電流般的快感傳遍全身,感覺自己都要被融化了一般,最後龜頭直抵花心,她面若桃花般的臉上,忍不住露出嫵媚至極的表情,發出一聲嬌艷的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