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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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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康諾特

Attiladark · 哥布林播種王國 · 本章第 2 / 2 頁

當逐梟拔出插在妮娜蜜穴里的肉棒時,這個白毛少女忍不住痙攣,原來明亮的眼眸現在往麻木的神態轉變,小巧的可愛瓊鼻之下,櫻桃小口正在張開,像一條小狗一樣吐著舌頭,口水止不住的流落下來,痴態盡顯。

「給老子嗦牛子!」逐梟坐在她的兩只大水袋奶子上,扶著肉棒拍了拍她的臉頰。

「嗚——」在被逐梟不知道多少次侵犯之後,妮娜終於放棄反抗,下意識用嘴接住肉棒,粉紅色的小舌頭像舔雪糕一樣地舔舐龜頭,為肉棒主人清理污垢,冠溝,馬眼,都沒有一絲一毫的遺漏,舌頭將它們照顧的滴水不漏,把它們舔得又滑又亮,沾滿口水粘液的龜頭像是披上了一層水晶般的綺麗。

「真是條乖狗狗。」逐梟眯著眼睛享受白毛少女的舔舐服務,經過他連續兩天的調教,她的口活進步明顯,越來越棒了。

就和她的名器小穴一樣棒,怎麼操都操不松,不像另一隻紅毛母狗的小穴已經徹底變成了他的形狀,接下來再乾她,也體會不到剛開始的緊致感受了。

逐梟惡作劇般地笑道:「我的紅毛小狗,你的騷穴可是越來越松了啊,主人我已經沒辦法再從你那卑賤的小穴感受到快樂了,怎麼辦好呢?把你丟給小子們玩算了。」

失神還沈浸在肉棒地獄快感中的辛婭,立時回過神來,恐懼地搖頭,「不要啊!被那些骯髒怪物玷污這種事……」

妮娜也焦急地搖頭,嘴裡一邊嗦著肉棒一邊發出「嗚嗚」的聲音,似乎在為辛婭求情。

「哈哈,」逐梟奸笑兩聲,「那你還有甚麼可玩的呢?」辛婭咬著嘴唇,面露掙扎。

儘管逐梟的肉棒已經徹底讓她的身體記住了身為女人本能里最渴望的快感,但在心中還是欺騙著自己,同時更不想屈服於他。

她的意志要比未經世事的妮娜要堅強一些。

逐梟正是明白這點,才要不斷折辱她,讓她習慣於他作為主人的地位,一點點的植入進心裡,隨著她身體被一步步開發,長此以往,她便會徹底成為哥布林的肉慾性奴。

「沒用的母狗會被我丟到洞窟裡面給小弟們享用哦,你會被當成母豬培育器一樣,每天被無數哥布林們播種,直到身體徹底壞掉,可是這還沒完,身體壞掉以後的你還有利用價值,可以當做餵養小哥布林的飼料,想想看,從你那松垮的騷逼里生出的孩子,吃你的肉,啖你的血——」

「——不要說了!」辛婭閉上眼睛,捂著耳朵哭泣,聽著他的話,那種絕望感便深刻於心。

妮娜也露出驚恐的樣子,身子顫抖,對逐梟更加畏懼,徹底絕了反抗的心思,同時嘴巴舔舐肉棒的動作愈加賣力,生怕服務得不好從而落到他所描述的那個可怕的結局。

「那麼,你的身上還有甚麼可玩的呢?」逐梟一邊玩弄妮娜的奶子,一邊看著辛婭。

辛婭淚流滿面,為了不被拋棄,只好放下自尊,跪在他旁邊,「我……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想怎樣就怎樣……只求求你……不要把我丟給別人……」

「很好。」逐梟重重地一巴掌甩在紅髮母狗的蜜桃臀上,蜜肉瞬間濺起一層層波浪。

辛婭低著頭不敢反抗,之前的倔強深埋心底,此刻的她真的像一隻乖巧的小母狗。

但下一秒,她立即像受到刺激般地挺直了身體,眼睛瞪大。

「等等,那裡……那個不可以……」

逐梟笑眯眯地撫摸她臀縫的一個小洞,將手指插入一截,她立馬又顫抖了一下。

「這不是還有個洞麼,不錯,應該不是二手貨,比你的騷穴還緊一百倍。」辛婭眼睛積蓄淚水哀求道,「求求你,那個地方真的不行……很髒的……」

「只是怕髒嗎?我都不介意,你怕甚麼?乖狗狗聽話,把屁股轉過來,若是伺候得爺舒服了,今晚賞你大雞巴吃。」

辛婭哭著搖頭,「真的不行……」

「不行?」逐梟表情一冷,用力拍了一下她的肥臀,拍得她痛哼,然後五指緊緊抓著臀肉,揪得通紅。

「那我就把你丟到洞里讓千萬個哥布林輪姦!」辛婭慌了,「不!」看著逐梟陰冷的表情,感覺他的話不似作偽,辛婭才痛苦的轉身,拳頭悄悄攥緊,為了不被更多怪物玷污,就算現在被他玩弄那裡也是不得不承受了……

「把屁股翹起來!」

辛婭咬牙流淚,默默把頭低下觸地,然後抬起後臀……一隻形狀緊繃的肥美蜜桃臀就這樣近距離呈現在逐梟眼前。

逐梟眼睛興奮之色一閃,推開妮娜然後趴在辛婭的背上,雞巴對準緊閉的菊蕾,菊蕾因緊張而輕微顫抖,可他不管不顧,一用力,沾滿口水的雞巴就刺進辛婭的菊花裡。

「啊!」那一瞬間的漲滿和撕裂讓辛婭痛苦地慘叫出聲,逐梟也一點沒有憐香惜玉,就這麼趴在她背上挺動起來。

「老大……老大!」身後忽然傳來格拉布的呼喊。

逐梟動作未停,一邊操乾辛婭的菊花一邊呵斥,「甚麼事?!」

「人類打過來啦!」格拉布的聲音各外驚慌。

「多少人?」

「有……幾十個!」格拉布算數最多算到十。

「操!」

逐梟顧不上玩女人了,立即拔屌,提上獸皮裙子,在地上撿起辛婭的長劍。

「麻辣隔壁,老子砍翻他們!」逐梟氣勢洶洶地朝格拉布的方向而去。

作為一個綠皮小子們的老大,在形勢危急時,必須要承擔最危險也是最重要的責任——下場戰鬥,這是十分有必要的,若像是個人類指揮官一樣躲在後方,那麼就無法讓麾下服從自己,一個綠皮小子們想象中的老大——應該是凶猛的,強大的,無敵的,所有來犯者都會被他殘忍地斬殺,殘存的軀體會被吃掉,首級則插在部落的戰旌上威懾八方。

可一旦露出哪怕一絲一毫的頹勢,也會讓原來低眉順眼的小子們滋生出野心,倘若往後再畏畏縮縮,不敢戰鬥,那麼便會第一時間被手下反噬,當成踏腳石上位,獸人世界暨是如此殘酷。

當逐梟表面上怒氣沖沖,一副要將敵人撕碎的模樣來到戰場時,戰鬥已經結束了。

場上最矚目的是二十個站立的人類,以及躺在地上的哥布林屍體。

人類中帶頭的年約三十,身著黑色皮甲,手執長直劍,氣質頗為嚴樸的男人尤為引人注目。

他身上散髮著歷戰者的氣息,逐梟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個人類十分危險,在劍術技藝的層面上,自己絕非其對手。

除了他之外,其餘的十九人也都是身手不凡,迅捷如風的戰士。

其中,有一名衣著貧民衫的邋遢男人,嘴上總是掛著不羈的微笑,似將譏嘲溶於本能,以至於時刻外露的程度,看上去十分欠揍。

但這個乖張不恭的男人卻給逐梟一種他和皮甲男子一樣強大的感覺。

還有一個看上去就知道沈溺於酒精的紅鼻子老頭,總是露出對一切都感到晦氣的臭表情,徬彿所有人都欠他錢似的。

這老頭身形佝僂,但動作一點也不遲緩,兩只短劍靈活的就像蝴蝶一樣在他手上翻飛取走敵人性命。

剩下的人,有披著鬥篷的短弓手,一個威脅極大的弩手,剩下的皆是單劍配盾,或是單斧單劍的戰士。

逐梟在草叢里沒有立即現身,看似憤怒,實則冷靜地觀察,沒有著急出手。

「這些人是來冒險的麼?還是說有著甚麼目的?」

「難道——」他想到了氣質不凡的灰發少女,「——是來找她的?」

「啊!牢大!小子們……都死光了!」格拉布小心翼翼地躲在後面,「人類太強了……」

「別吵!」逐梟給了他機靈的小腦袋一巴掌。

那些人類原地警戒了一會,等到再也沒有哥布林或者野獸冒出來之後,他們便開始休息。

而逐梟看到,那個穿黑皮甲的男人指指點點了幾下,立馬就分出四人散開立哨。

看來他就是這些人類的頭了。

「把他乾掉,人類就會變弱了。」

「可是咱們只有兩個人!」格拉布驚愕道,瘦小的身影不住躲藏,生怕被命令去送死。

逐梟摸了摸粗糙的下巴,「你去把人類引到獨眼的地盤上。」

「啊?」格拉布驚了。

「不是吧牢大!俺真不行啊,會死哥布林的啊!」這個主意實在太冒險,以獸人世界的殘酷法則——弱小的哥布林主動去某個部落的地盤,無異於活膩歪了找死。

像格拉布這樣沒有甚麼力量的小綠皮,根本不值得獸人老大們招募,這簡直就是浪費糧食,而且收一個弱小的小弟也有損老大威儀,除了逐梟這個帶著人性的怪胎哥布林,所以格拉布最有可能的下場就是被殘忍的獸人用以施樂的心態來折磨致死——就像他在遇到逐梟之前的經歷一樣。

格拉布眼睛轉了轉,老大明顯是要坑死自己啊,那沒辦法了,等會找個機會跑路吧,這裡是混不下去了。

逐梟見他眼神變換,就知道這傢伙在想甚麼,於是冷笑道,「你還能跑到哪去?繼續做奴隸嗎?」

格拉布身子微不可察的顫抖,他回想到了被斷牙老大折磨時的場景。

逐梟督了趴在地上畏畏縮縮的格拉布一眼,「想要活命,就和我一起解決人類。」

「可是……可是我們就兩個人……」格拉布顫顫巍巍地說。

逐梟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提起瘦弱的小身子,那雙圓溜溜的眼睛閃爍著驚恐的神色,四肢在空中不安地划動。

「我說的,你只管照做!知道嗎?」格拉布第一次看見逐梟露出這樣殘暴的表情,他毫不懷疑若是自己回應慢了是否會遭到老大殘酷的折磨——就像之前斷牙老大對自己做的那樣,不,或許比那更慘。

「牢,牢大!我馬上去!!」

逐梟把他扔在地上,「用你能想到的一切辦法,引開人類。」格拉布畏懼地坐在地上,不住點頭,「是,是的,老大!」

「這是你唯一能活下去的路。」

第一次見到格拉布的時候就感到很有趣,這個瘦小的哥布林渾身帶傷,眼睛里血絲密布,似乎被折磨的很多天沒有睡過一次好覺了,可即使如此,他還是逃出生天,並且來到了自己的面前,為了生存當場就跪下求饒,各種諂媚崇敬之言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說了十多分鐘竟沒有一句話重復。

事情發生的很快,而他卻能立即做出反應,證明他腦子靈活,有一定的機變能力,與大多數暴躁無腦的綠皮大不一樣,雖然很弱,但這種有點腦子的小綠皮也挺有趣的,值得培養。

該怎麼辦呢!

格拉布悄悄地在森林里潛行,綠色皮膚帶給了他較好的隱蔽效果,而瘦小的身體也使得他能輕鬆躲藏於無法完全容納人類身體的草叢。

他開始發起了牢騷,一邊罵逐梟,又一邊不得不想辦法怎麼按他的命令去做。

逐梟的命令是讓他引開人類,但膽小的格拉布怎麼也無法想象自己能夠像遛狗放風箏一樣的引誘人類,而不是一露面就被人類追上,或者直接被弓箭手和弩手當場射死。

怎麼辦啊!

格拉布心裡焦急,壓力來源於人類和逐梟。

按他較為靈活腦筋來想,這個麻煩只要離開了逐梟之後就自然消失了,可是,事情有這麼簡單麼?

麻煩從來都不止一個,當你費盡力氣以為終於躲開問題的時候,你會發現,馬上就會有更多,並且比之前還要麻煩得多的問題找上門來,讓你無處可逃,精疲力盡,最後死在沒有人知道的角落里。

當初自己為甚麼要選擇跟隨逐梟,首先是形勢迫不得已,另外就是源於哥布林的敏銳直覺——逐梟和許多獸人都不一樣,這種不一樣體現在腦子上。

從某種意義來說,逐梟老大和自己一樣,都是綠皮中的怪胎。

自己身弱體瘦,無法靠力量生存,在許多個被欺負以及虐待的日子里,不得不另辟蹊徑,努力想方設法轉動腦筋來討好老大以獲得生存的權力,這讓自己也進入了一個新的獸人視角來看待各種關係。

與其他殘暴的獸人老大不同,逐梟曾給格拉布一種感覺,他一定能在這個殘酷的世界里開闢出一片天地。

那還是再努力想想該怎麼幫老大吧,格拉布平復下心中的動搖,決定再相信逐梟一次。

臨走前,逐梟曾說,「那些人類很有可能是來找某個東西的。」說話的時候,把一條項鍊交給格拉布,「你把這條飾品亮給人類看,如果他們有反應的話,你就引他們到獨眼的地盤。」

「這勾引會不會太明顯了?人類那麼狡猾,會傻乎乎地中計嗎?」格拉布撓頭,一副沒甚麼信心的樣子。

可逐梟卻說,「如果人類真的是來找她的話,他們一定會中計的。」……格拉布躲在草叢里,看著手上的藍寶石項鍊,「真漂亮啊,不過又不能吃,老大們也不會喜歡這種東西。」既然暫時沒辦法換取利益,他就熄了想要黑下項鍊的心思。

按自己理解的來說,項鍊對人類來說就是一塊骨頭,只要他們看見項鍊,就會馬上變成眼紅的狗一樣追著自己,到時,即使自己跑到獨眼老大的地盤,他們也不會放棄的。

然後,場面就會發展成獨眼老大和人類火並。

原來屬於逐梟老大的麻煩,就這樣巧妙的轉移給獨眼老大了。

等他們鬥個兩敗俱傷,逐梟老大即可毫髮無損的收穫獨眼老大和人類的戰利品。這個發展簡直完美!

不過,事情真的會有這麼簡單嗎?

這個計謀成立的前提是,人類是衝著和這條項鍊有關的東西而來,還有,他們沒辦法和獸人溝通,並且沒有辦法調查出真相。

如果,在計劃實施的過程中,人類對項鍊並不感興趣,或者發現了和項鍊有關的東西在逐梟老大的手上,那就一切就完了。

格拉布曾問過逐梟老大,他說,「如果人類對項鍊不感興趣,那就不管他們了,因為他們的目標不是我們,而若是人類真的是衝項鍊來的話,那你不必擔心,人類不可能和獸人溝通,也沒有時間可以浪費,畢竟,他們要找到的『東西』,耽誤的越久,『損壞』的也就越大。」

「人類沒有時間了,看見項鍊的時候,他們一定會盯上你的,這是第一個線索,也是唯一的線索。」

「只要你把他們帶到獨眼的地盤上去,就把目光給限制在了那裡,而如此,他們又怎麼會知道東西其實在我手上?」

格拉布笑了笑,「逐梟老大可真……狡猾啊!」的確,獸人世界從來都是直來直往,肌肉碰撞,他從來沒見過有獸人玩陰的。

相信人類也想不到,一向粗魯莽撞的綠皮會玩人類最擅長的詭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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