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永墮黑暗
「啪~啪~啪~啪~」
這是哪裡?我在哪?黑暗之中,徐明心裡迷茫的思索著。
「啊~啊~啊~啊~」
為甚麼這麼黑,這是誰的聲音?
徐明似乎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只有無盡的睡意在心頭盤旋。
「啪~啪~啪~啪~」
「啊~~求您了,輕點,乳頭要被要掉了,啊~~ 」
是妻子的聲音嗎?我在哪,為甚麼我會……
徐明努力的睜開眼睛,刺眼的亮光從射入他的眼球,讓他一陣目眩,沈沈的睡意依舊沒有退散,但他似乎聽到了妻子的聲音,他一定要醒過來。
「啪!」一聲響亮的拍打聲想起,一個熟悉的聲音男聲同時想起:「賤貨,你的奶子不讓玩,那要來乾嘛?」
「啪~啪~啪~啪~」
「啊!求您別抽我耳光了,好痛,我讓您操,啊!」
是的,是他妻子的聲音,妻子正在被人折磨。
徐明拼盡全力睜開眼睛,但是疲倦的身子只讓他睜開了一絲縫隙,短暫的適應之後,徐明終於看清了眼前的一幕。
白色的房間,看起來就像是病房,而他現在正躺在床上,就在他右邊不到半米的地方,他心愛的妻子正赤裸的被人按在他的大腿上姦淫著,玉手捂著發紅的臉蛋,看來就是剛剛被對方抽了一個耳光。
「啪~啪~啪~啪~」男性用力的抽插這莫思思,劇烈的撞擊讓整個病床都開始搖晃起來了。
「怎麼?老子要抽你耳光,你敢拒絕?給我把臉擺正了。」惡毒的威脅讓這可憐的人妻痛苦萬分,不但被對方壓在丈夫的身上操穴,還要虐待她的身體。
「嗚嗚~~請您抽我耳光吧,只要您開心就好。」
徐明心痛欲裂的看著這一幕,想說些甚麼,卻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眼睛睜開的那一絲縫隙,只能看著那男人一面操她妻子,一邊高高的抬起手,重重的抽在他心愛妻子的臉上。
「啪!」
「啊!好痛,求您饒了我吧,嗚~~」
耳光把莫思思打的疼痛不已,一個女性,居然被人操穴又抽耳光,毫無人性的侮辱,讓她不斷落淚,卻只能認命的任由對方侮辱。
「哼~~賤貨,忘了我們是怎麼教你的?」男子似乎很得意,一邊大力抽插,一邊捏著乳頭玩耍。
「嗚~~對不起,我是賤婊子,是母狗,啊!我是不要臉的妓女,該打。求爸爸們操我,嗚~~求爸爸們用力的在我老公身上操我,用力的拉扯我的乳環。啊!」莫思思的回答簡直是下賤到極點。
這下賤的話讓徐明萬分心痛,他此刻算是看清了妻子挺立的酥胸,那白嫩的乳房上滿上掌印,而最中間的嬌嫩乳頭,居然被這群惡魔戴上了乳環,那穿過乳肉的金屬環,此刻正被對方的手指穿過,用力一拉扯,乳頭被迫跟隨著乳環扭動,痛的妻子不斷驚呼求饒,卻又侮無法反抗的給人操穴抽耳光。
但是隨之而來的還有個更可怕的一個問題:他的妻子被別人壓在自己身上操,但是自己呢?
他被壓著的大腿為何一點感覺都沒有?
床鋪被搖擺的嘎吱作響,無論腦袋還是背部都有感覺,但是手臂及雙腿卻一點感覺沒有了,他到底怎麼?
徐明驚恐的回想著當初的畫面,記得那天自己站在了黎天傲的面前,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用槍指著對方,黎天傲恐懼的向他求饒,就當他想開槍的時候,年久失修的鐵板房,似乎是因為連續幾天的大雨衝擊,樓頂的一角不堪重負垮塌下來,而垮塌下落的地方就剛好是徐明頭上。
反應迅捷的徐明,努力的向前撲倒躲避,只聽「砰!!」的一聲,他躲過了腦袋上的致命部位,卻被幾塊鐵皮和鋼條重重的砸在了身上。
劇烈的疼痛襲來,他昏迷了,而最後印象只有黎天傲張狂的大笑……
「啪!」絲毫不顧及玩壞女性的身體,又是一巴掌抽在了莫思思豐滿的乳房上。
「來,學狗叫,快點~」男子一邊姦淫著小穴,一邊命令道。
「啊~~是,我是狗,汪~~汪汪~~」
下賤的模樣引得男子哈哈大笑,也讓徐明痛苦萬分,他當時應該是受傷了吧,昏迷過去之後被黎天傲的救援部隊發現,才變成了這般模樣,這個正在姦淫他妻子的男人,他也想起來了,是老郭手底下的混混小弟。
說起來,這個混混小弟算是見證過他一輩子所有的屈辱了,第一次見面自己被他壓在屁股底下當椅子,看著自己的小老婆雨倩被姦淫。
第二次見面他則成了婚禮證婚人,說著惡毒的祝福語,侮辱著他和雨倩原本幸福的婚禮,似乎婚禮的最後,這個可惡的混混還加入了姦淫何家母女的行列,現在操自己的妻子,可以說是操過他全家女性了,連他都沒有過那種待遇啊!
!
「啪~啪~啪~啪~」
混混大力的抽插著,體會著莫思思陰道的舒爽,一把抓著對方的臉,說了句:「張嘴~~」
莫思思張著腿,承受著對方肉棒的衝擊,屈辱的張開紅唇。
‘咳咳~~呸~~’一口惡心的痰吐在了莫思思的嘴裡,可憐的人妻只能閉上嘴,不斷的蠕動嘴巴,裝作品嘗美味的模樣,雙眼屈辱的看著對方獰笑的臉,努力的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強忍著惡心把對方的痰咽下,討好的說道:「謝謝主人賞賜我痰喝,真是太好喝了,謝謝,啊!」
「啪~啪~啪~啪~」
看著胯下的絕色美女咽下自己的惡心的痰,混混鄙視挺動著下體繼續抽插對方的陰道,,一邊雙手抬起,又高高落下,用力合攏擊掌,但是合掌的中間部位,卻夾著莫思思絕美的臉蛋,‘啪!!’響亮的耳光聲,混混的手掌同時抽在了莫思思的臉上。
混混的手掌又大又粗糙,把莫思思絕色的臉蛋夾在中間抽打,不但讓她屈辱萬分,更讓她疼痛難忍,如此嬌嫩的臉蛋被人左右開弓同時抽打,連偏向躲避都做不到。
可還沒等這美麗的少婦痛呼,混混已經開罵了:「哼~你個痰盂、便器、賤貨,還他媽的莫氏總裁,現在像條母狗一樣張開腿給我操,惹得我心情不好了,我叫一群乞丐來輪姦你,讓你去莫氏賣穴。」
「啊~不~不要,求求您了主人,不要把母狗送給別人操。」莫思思痛苦的祈求著,臉上被抽耳光火辣辣的疼痛,但也無法阻擋她內心的恐懼:「我是您的小母狗,我嘴裡喝您的口水,子宮里存您的精液,我是您發洩的便器,是您的母狗,求您不要把我送人,求您了,我一定讓您滿意的。」
莫思思努力的討好對方,兩條修長的玉腿此時已經輓住對方的腰肢,下體不斷的用力扭動,雙腿配合著對方用力夾緊,讓馳騁她身體的混混小弟舒服無比。
「啪~啪~啪~啪~」
肉棒強有力的在陰道里進進出出,享受著每一寸的粉嫩陰肉,一雙大手更是肆無忌憚的開始玩弄少女的臉蛋,雙手抓住莫思思的臉蛋往外一拉,又用力往中間一擠,接著又是不斷的轉圈搓揉,本來一個好好的絕色美顏,被不斷的拉扯玩弄,像個小丑一樣變形扭曲,但即使如此,莫思思依舊努力擠出笑容,可惜這笑容在變形的臉上顯得格外醜陋,完全沒有了一個女性該有的尊嚴。
「母狗?」混混冷冷的反問一句:「既然知道你自己是母狗,那乾嘛說人話?嗯?!!」
混混雙手各自勾起一個乳環,配合著自己操穴的動作一下一下的向後拉扯,把一對嬌嫩的酥乳拉成了圓錐形,痛的莫思思一陣哀嚎。
被拉扯乳環的肆虐,被抽耳光的痛苦,混混小弟不斷的踐踏著莫思思做人的尊嚴,或許她早已沒有了所謂的尊嚴,本該寧靜的病房,每天都是她被人操穴時的呻吟回響,或許有幾天沒聽到她的呻吟了,那也是因為她的月經來了,呻吟的小嘴成了別人發洩的部位,無法出聲。
莫思思沒有伸手去阻止對方被虐的行為,或許以前這群惡魔玩弄她還有所顧忌,但現在,已經是肆無忌憚的性虐了,用各種變態的淫具折磨她。
例如昨天,她剛剛伺候了老郭,也是在丈夫的身上,對方一邊用蠟燭滴在她身上,一邊享受她疼痛時,扭曲身子帶來的陰道緊縮快感。
「啪!」
就是這麼隨意,混混小弟似乎特別喜歡抽女人耳光,抬起手就來了一記。
莫思思被抽歪了臉,屈辱的看向臥床不起的丈夫,她的腦袋離丈夫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赤裸著身子躺在丈夫的大腿上,張開修長的玉腿,被人用力的操著陰穴,一下一下的姦淫她的肉體。
她沒能看到丈夫的眼睛,只能看到丈夫氧氣面罩里不時哈出的氣體,就因為丈夫這口沒有斷掉的氣,莫思思選擇了忍耐,沒日沒夜的任人姦淫,只求丈夫有一天能醒來,但是醒來又能如何呢?
依舊看著她被折磨侮辱嗎?
莫思思不知道,他們夫妻的未來已經沒有了,或許永遠都是在這狹小的空間里,一個躺在床上吸著氧氣度日,一個長年不穿衣服,誰進來就磕頭張腿求操。
被人抽耳光、被人罵母豬,被人操小穴,這似乎成了莫思思每天必須經歷的苦難,而如此屈辱的折磨之後,莫思思依舊只能報以微笑的感謝。
慢慢的把抽歪的臉蛋擺正,看著面前不斷在她身上挺動的混混小弟,莫思思慢慢的擠出一絲微笑,希望對方能滿意的不再找藉口抽她耳光,性感的紅唇慢慢張開,屈辱的學著一頭母豬的叫聲:「哼哼~嚎嚎~~」
「哈哈哈~~~你個賤母豬。」小混混十分開心,肉棒繼續姦淫著小穴,帶出無數的淫水撒的床上地上到處都是。
「啪~啪~啪~啪~」
小混混一邊操,一邊抓起莫思思的頭髮,用力一扯,罵道:「你和你老公都是賤種,來,說說,你是一頭畜生,你老公是甚麼?告訴我現在他算甚麼玩意!!!」
抿著嘴,莫思思努力讓自己不哭出來,近在咫尺的距離看著侮辱自己的醜臉,換做她還是莫氏總裁的時候,敢對她不敬的人,她會一個唾沫吐到對方臉上,然後一腳踹到對方生殖器上。
可是現在,隨便一個混混吐口水自己都要張嘴接住咽下,隨意掏出生殖器就能直接插進她陰道里。
「他是個綠帽烏龜。」
這句話莫思思不想說,但卻不得不說,就像是得到了黎天傲的安排一下,她每一次被姦淫,都被對方要求侮辱自己的丈夫。
「還有呢?繼續說。」
一對玉手撐在了床上,她不敢反抗對方扯她頭髮,只能用手撐著讓自己好受些,但是腰身卻彎曲的非常難受,她要保持上半身在對方面前,還要保持小穴能最大程度的和對方保持垂直,讓對方肉棒能最舒服的操到她小穴深處,而且雙腿也必須繼續用力夾對方腰肢,屁股持續的扭動伺候。
「我老公是給沒用的廢物。」莫思思開始了她每日必須經歷的侮辱丈夫的淫叫:「啊~~他是個廢物,老婆被人操,他卻像個死豬一樣睡著,哦~~操的好深,我也是母豬,我是主人胯下天天被操的母豬,我們全家都是豬狗不如的畜生,啊~~主人肉棒好大~~」
莫思思為了生存,和在日光島一樣,沒日沒夜的受人姦淫,辱罵著丈夫討好玩弄她的恩客。
但是現在徐明醒了啊!
這可憐的綠帽夫醒來的第一時間,就是聽到別人操他老婆的聲音,無力擺動腦袋,他的視角只能看到曾經侮辱過他的那個小混混,肆無忌憚挺動腰肢姦淫操穴的動作,還有那不斷抬起的手掌,一下一下的向下落去,響亮的抽打他妻子的耳光。
等妻子直起身子,他終於看到心中思念的愛人之時,卻聽到妻子罵他是個烏龜王八蛋,罵他是個沒用的死豬……
痛苦嗎?
明明知道妻子為了他不得不妥協,但是心中的屈辱,依然讓他痛到喘不過氣來。
「啪~啪~啪~啪~」
「啊~~主人現在壓在我老公身上操我的穴,我小穴被主人的肉棒塞的滿滿的,啊~~太用力了,我小穴被操的好痛,乳頭啊~~乳頭都快被主人擰掉了,我老公沒用,四肢都被黎少打斷了,現在就是個廢人躺在床上,老婆被人這麼操都不知道,啊~~」
甚麼,我的四肢!
!
徐明聽著妻子自虐般的辱罵,心中卻突然從憤怒屈辱,變成了驚恐無助,我的四肢都被打斷了?
那我不成了一個廢人了嗎!
!
徐明努力的想調動自己的身體,卻發現除了背部隨著病床傳來觸感,四肢部位根本沒有任何知覺,他真的,成了一個沒有四肢的廢人了,恐懼與悲痛籠罩著在他的心頭……
「啪~啪~啪~啪~」
「賤人,你老公不自量力,居然敢反抗黎少,活該被打斷四肢,操死你個賤貨。」
「啊~~是,我是賤貨,我老公不自量力對抗你們,活該我這母豬天天被你們操,啊~~」
莫思思突然尖叫著向後倒去,小混混一把抓住莫思思的玉腿,用力提起向前壓,莫思思直接整個背後躺在了丈夫的肚子上,一雙玉腿被用力的壓在腦袋旁邊,形成一個對折模樣的屈辱姿勢,承受對方的操穴。
小混混雙腳用力一蹬,整個身子也順勢壓了上來,可憐的徐明一醒來,不僅承受了這妻子全身重量的壓迫,還承受了一個成年單子壓迫他老婆的重量。
「啪~啪~啪~啪~」
「啊!啊!啊!太凶猛了,主人的肉棒操的母豬要闖不過氣來了。啊~~」莫思思屈辱的承受著對方的重壓,就像一個玩具一樣,任憑對方擺弄屈辱的姿勢,當做一個自慰器一般讓對方發洩。
徐明痛苦的承受妻子被操的力量,小混混卻沒有停止他暴虐的抽插,每一次肉棒操到他老婆小穴深處,都是全身重重的下壓,而每次下壓都通過他老婆的身體傳遞到他肚子上,就像是肚子被人重重毆打一樣,每一次肉棒的大力插入,都一記重拳打在徐明肚子上。
「哦,對了,差點忘了。」舒爽操穴的小混混,突然說道:「我準備射精的地方不對啊,差點忘記了黎少交代的任務了。」
看到對方停止抽插,莫思思的臉上再次露出痛苦的表情,弱弱的問道:「主人,難道這樣操母豬不好嗎?我……」
「不行不行~~」小混混突然打斷了莫思思的哀求,回應道:「這是黎少安排的任務啊,黎少發過的那個誓言你也知道的吧。」
「是……知道了……」
莫思思若若的聲音響起,徐明感覺到肚子一輕,二人離開了他的身上,肚子上的疼痛感終於解除,徐明松了一口氣,再次閉上疲倦的眼皮,既然是射精的地方不對,那應該是黎天傲警告過不能內射他的妻子了,畢竟為了不懷孕,一直吃避孕藥是傷身體的,這多少算是給他一個安慰。
可是,沒等他那一絲安慰落下,妻子的下一句話,卻再次把他打入深淵。
「我已經聽到別人說起了。」莫思思的聲音從徐明身邊傳來:「黎少在我老公炸了他會所時就發過誓,他要把我老公打成植物人,然後天天讓人在我老公臉上操我。」
甚麼!
!
!
徐明驚恐的聽著妻子的話,涼意再次從他腦門席捲而來,那所謂的射精地方不對,居然不是指陰道這個部位,而是指床上這個地點,他們……居然要在自己臉上表演內射自己的妻子!
悲痛的涼意再次讓徐明清醒一些,他微微睜開眼皮,映入眼簾的是妻子美麗的臉蛋,那對美麗的大眼睛滿是死灰的絕望,沒有注意丈夫已經睜開眼睛,而是慢慢的向丈夫身下移去。
病床隨著兩個人的動作開始有些搖晃,徐明不敢有大動作,順著搖晃的力道向上瞟了一眼,眼角的余光讓他發現自己身處一張加長病床上,就在他腦袋上方,還有一大截的床鋪空位,他只不過是睡在了 3米長鋪的最下部分。
沒有人注意徐明一晃而過的小動作,而莫思思正與他反向跪著,頭朝著他的斷腳方向爬去,他的妻子,他最心愛的女人,就這赤裸的身子從他眼前慢慢爬過。
妻子如此絕美的容顏,卻殘忍的印著清晰的紅色耳光印,隨著妻子的爬動,一對豐滿卻滿是淤青紅腫的巨乳也來到了他的視線中,這一對誘人的乳房完全成了別人的玩具,暴虐的抓揉擰動,嬌嫩的乳頭上被屈辱的穿上兩個乳環,給人拉扯,供人淫玩。
而最讓徐明傷心的是妻子的下體,原本芳草萋萋的妻子下體已經光滑白淨,上面的陰毛被完全刮掉,或許是這群惡魔操穴的愛好,又或者,只是為了在私處上留下署名。
近在咫尺的看著妻子的下體,就在陰道上方,原本芳草萋萋的部位,現在光禿禿的被紋了一個生殖器模樣的圖案,龜頭花紋直接對著陰唇口,卵蛋圖案里,清晰的寫著‘黎家公用便器’四個字,宣示著小穴的所用權。
哪怕徐明眯著的雙眼,也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妻子屈辱的下體,他甚至可以想象得到,妻子被刮掉陰毛,在一個陌生的紋身師面前,張開雙腿給對方在陰道部位紋一個雞巴的屈辱場景。
再往下看,原本屬於他的聖神下體,依舊粉嫩嬌弱,但是陰唇卻微微張開,裡面不斷的有一些淫水涓涓流出,以前他輕柔的與妻子性愛,共同攀上高潮的巔峰,但現在整個陰部已經明顯出現了紅腫,可見操他妻子的男人有多暴力。
徐明好想哭,眼睜睜的看著妻子張開雙腿,膝蓋跪在他的身體兩邊,陰道正對著自己臉,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妻子的陰道,他曾經以擁有如此極品小穴為榮,但是卻又因為他的無能,讓無數男人一起享用這個小穴。
他慶幸妻子打過青春藥劑,不然這個柔弱的陰道肯定會被弄壞;
但是他又痛恨那份青春藥劑,正應為妻子的恢復能力,才引得如此多的男人性慾高漲,不斷玩弄姦淫妻子的身體。
一根肉棒出現了,粗大的肉棒就這麼毫不留情挺立在徐明的面前,惡心的肉棒上濕漉漉的,徐明知道,這根惡心的東西上沾滿了妻子被操穴時分泌出來的淫液,堅挺的粗壯赤裸裸的展示著它還未滿足的慾望,等會,這根惡心的東西,就會在他眼前,用力的操他的老婆。
小混混也沒急著插插入,而是雙手抓住妻子豐滿的屁股,大力的搓揉,時不時抬手就是抽一巴掌,像是在馴服一直母馬一樣鞭笞調教。
屁股被大力的褻玩,莫思思知道對方在等甚麼,單手撐在床腳處,分出一直玉手,在徐明空庫的眼神中,慢慢的想自己下體伸去,中指和食指按在嬌嫩的陰唇上,慢慢的分開,就一個可憐的性奴隸一般,露出粉嫩的穴肉,屈辱的說道:「請主人用大雞巴狠狠的操母狗的小穴,在我老公臉上狠狠的我這條下賤的母狗,母狗想在老公的見證下,讓您在子宮里下種。」
下賤到極致的哀求,徐明痛苦的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撥開陰唇給人求操,連個人都不能做,把自己比作一條母狗,撅著屁股求被人操穴射精。
徐明知道妻子是為了他才含屈忍辱的承受這一切,但越是這樣,他的心越是痛苦,偏偏他四肢被打斷無法阻止這近在咫尺的姦淫,他必須學他老師一樣,假裝昏迷,等待別人的救援,可眼前的情景,讓他如何能夠承受。
誰能救救他們夫妻啊!!!
徐明心中痛如刀割,他沒有再閉上眼睛,入魔一般的愣愣看著混混小弟扶起自己的肉棒,頂在他老婆陰道口,他在心中吶喊,他希望有人來救她,就像他當初幫助何家的人一樣。
他想起了國外勢力的朋友,想起了之前被他救出的何興國,還有他的老師,或者那些被他雇傭來救援的雇傭兵也行啊,無論是誰,求求誅天神佛衝進來結束這一切吧,他不要看自己的老婆被人操穴,哪怕是當初在游輪上幫忙的學長也好,誰來……
「啊!!!」隨著妻子一聲淫叫,徐明的願望完全破裂了。
龜頭毫不留情的順著妻子親手剝開的玉門,毫不費力的操進了小穴之中,整根肉棒一桿到底,完全插進了他妻子的陰道之中。
被操了……
就這麼簡簡單單的被操了……
徐明第一次有些恍惚,他不明白這一生自己到底做了甚麼……
從小到大的奮鬥,一朝化為泡影,好不容易奮鬥到位高權重,又落的今日的四肢全廢,他追求了三年的校花惹得人人羨慕嫉妒,今日也成了人盡可夫的婊子便器。
‘滴答~~’
徐明的痛苦沒能等來光明的希望,等來的,是妻子被人操到流水的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