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徐明大龜公
痛苦與屈辱,在妻子出來時已經被徐明埋在了心底,他愛憐的擁抱著妻子,兩人躺在床上,沒有過多的交流,因為甚麼承諾都一文不值,也沒有像老郭說的那樣做一次愛,因為徐明實在不忍心再摧殘妻子。
兩人就這麼躺在床上,隨著大海的波濤,靜靜的感受著彼此的溫度。
......
可惜,原本以為風平浪靜的海上生活,就在傍晚時分被打破了。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徐明摟著妻子向門口走去,從早上摟抱到傍晚,久別重逢的二人就這麼摟著度過了一個白天,要不是肚子餓了,或許夫妻倆單是說情話就能足不出戶吧。
「先生,您訂的雙人豪華晚餐。」
徐明皺著眉頭看向門外推車送餐的服務員,也真是冤家路窄了,這送餐的服務員,就是昨日配合老郭鄙視他的那個,或許他鬥不過老郭那個混蛋,但至少面對一個服務員,已經不會像昨日那麼狼狽了。
「行了,晚餐留下,你走吧,注意你的身份,有些事少管,有些人也不是你這種服務員能惹的。」哪怕夫妻倆再怎麼落魄,也絕不是這送餐的服務員能比的,徐明摟了摟妻子的腰,宣示著對懷中絕色大美女的佔有。
可惜徐明驕傲的太早了,這位服務員從口袋中拿出一張紙條,遞了過去,完全不掩飾鄙視的神態,得意的說道:「你想讓我出去?我可是住在公共宿舍里的,等會操你老婆的時候被人看到,可不要怪我。或許,我就在你門口走廊上,給全船的人看你老婆被操的下賤模樣?」
「你個王八蛋,你說甚麼!!你敢侮辱我老婆,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從單打獨鬥的失敗中汲取教訓,徐明現在更懂得雇人幫忙的重要性,錢他還是有的,買通一群流氓教訓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服務員,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他被欺負太久了,面對一個弱者,他有權體會一次欺負人的感覺。
可惜,他的妻子莫思思卻拉著他的手,一臉淒苦的把紙條遞給了過來,只見上面寫著:「給了你大半天的時間,應該操夠了吧,按約定,我第一個,你第二個,那麼這位……這服務員叫甚麼來著?好像忘記問他名字了。不管了,反正他是我新收的小弟,他是第三個操你老婆的,到明早8點前,你老婆是屬於他的。」
轟!!!
徐明的腦袋如同被炸藥引爆一般,一股天旋地轉的感覺瞬間擊垮他剛剛建立的自信,能寫出這些內容的,毫無疑問是老郭。
一張巴掌大小的紙條,寥寥草草的幾十個字,居然就把他老婆的身體交給了別人玩弄,老郭根本連這個服務員叫甚麼都不知道,就因為昨天這人感恩投靠的幾句話,這連名字都不知道服務員就能享用他老婆的身體!
氣到顫抖的徐明死死的盯著洋洋得意的服務員,嘴裡不甘的妥協道:「我給你錢,很多錢,你馬上離開這,我保你下輩子衣食無憂。」
「切,算了吧,你以為我傻啊,郭老大明顯就是要我來羞辱你們的,收了你的錢,你以為我能有好日子過?」
徐明的建議瞬間被服務員否決了,別人也不傻,老郭給了玩弄莫思思的權利不假,但如果用這權利去換錢,那就是赤裸裸的背叛了,服務員根本想都不敢想,專心玩女人才是正道。
於是,服務員毫不猶豫的摟上了莫思思的蠻腰,隔著裙子,開始在那碩大的翹臀上大力搓揉,整張臉埋入了莫思思豐滿的乳溝之中。
徐明悲憤的握著拳頭,莫思思則淒苦的站在原地,看著自己身上的裙子被掀起,忍受著嬌嫩的肌膚被這服務員搓揉舔舐,微微搖了搖頭,用痛苦的眼神,制止了丈夫無用的反抗。
「哦,對了,剛才說的今晚就在你房間操你老婆,沒意見吧,你不讓床出來,我就只能到集體宿舍去玩了,你也不想自己的老婆被全世界操吧。」
整個房間,就這麼從夫妻二人的溫馨小屋,變成了服務員的嫖妓淫窩,用一張破爛的紙條霸佔了他的房間他的床,也霸佔了他的妻子。
把莫思思用力推到在床上,得意的在徐明面前脫下褲子衣服,赤裸的壓在徐明妻子的身上,‘撕拉’一聲,粗暴的撕爛莫思思的衣物,一對碩大的白玉巨乳瞬間落入大手的蹂躪之中,手指重重的搓揉,深深的陷入乳肉的包裹之中,大嘴對著乳頭就是一頓吮吸撕咬,把莫思思折磨的一陣悲鳴。
「王八蛋!!」徐明憤怒的大吼一聲,然後狂暴的握著拳頭,朝著……
朝著衛生間衝了過去,不敢防抗老郭的安排,只能沒卵用的把頭埋入洗手池中,開著水龍頭,用冷水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水滴從腦袋上滑落,徐明看著鏡子里落魄的自己,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青年才俊不見了,黑黑的眼圈,徬彿是在牢里打飛機縱慾過度,可笑的還摟著妻子說了一大堆安慰的情話,可轉眼……
「啊!!進來了,輕點……」
「操死你婊子,長得這麼漂亮,沒想到是個萬人輪的妓女,你現在是屬於我的,我想怎麼操你都行,乖乖給我受著。」
「啪~啪~啪~啪~」
「啊~~太粗暴了,思思要被你操壞啊,啊!!」
轉眼間就被操了,上一秒還說著溫馨的情話,下一秒服務員送晚餐上門,就這麼‘順路’操了他老婆一頓。
透過廁所向外看去,他的妻子莫思思,此刻正赤裸的躺在剛才二人溫馨的床上,這本該是他們夫妻說情話的地方,此刻他的位置卻被服務員所代替。
一具惡心的身體正粗暴的壓在白嫩的玉體上,兩條美腿左右分開,屈辱的接納著對方的姦污,烏黑的肉棒重重的下壓,深深的操入他妻子嫩穴之中,完全不管女性的感受,全身力量的下壓,把莫思思一對豐碩的巨乳壓得扁扁的,一絲縫隙不露的體會妻子美妙身體的滑嫩觸感。
而本來訴說依戀的紅唇,此刻只能用來接納服務員惡心的舌頭,雙方只是第二次見面,卻猶如熱戀男女般盡情的舌吻著,徐明知道妻子是在忍辱屈從,但那被迫配合的香舌糾纏,那分開時未斷的口水絲連,都深深的刺痛著徐明的心。
這位操別人老婆不留名的服務員,一臉舒爽的看著胯下絕色美人,一邊挺動身體享受緊致的小穴,一邊說道:「叫我老公,快,快叫。」
很明顯,徐明之前想炫耀的老公身份,此刻服務員同志也想體驗一把,而且是更加自豪的體驗。
莫思思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眼丈夫的身影,內心深處充滿了悲涼,但也不願在這最後服刑期間,反抗黎家的安排,只能屈辱的擠出一絲微笑,看著不斷在自己身上馳騁玩弄的服務員,氣吐如蘭的說了一句:「老公,你是我老公,操我,啊……」
「啪~啪~啪~啪~」
「賤貨,操死你,你的小穴和奶子太舒服了,老子操死你。」
「啊……舒服就請更加用力的操我,啊……老公,好厲害。」
莫思思已經習慣了島上下賤的性愛,但徐明,卻無法習慣綠帽王的稱呼,剛剛別人進門之時,他還讓別人注意身份,現在別人的身份出來了,成了自己妻子的新老公,心愛的老婆叫著原本屬於他的專屬成為,張著腿承受一次次肉棒的姦污,這就是別人自傲的身份。
他沒有反抗的資格,也不敢去打擾妻子服刑的付出,他能做的,只有逃避,摔門而去,把屋子留給剛剛還在鄙視的服務員,留給他好好操自己的妻子……
頹廢的坐在過道上,徐明雙目空洞的看著老郭寫的紙條,或許這些字是老郭花了兩分鐘寫的,但是憑借這些字,卻能讓一個小小的服務員,操他老婆整整一個晚上。
他真的很像一個拉皮條的龜公,為妻子拉來嫖娼的客人,他則在安排妥當之後,在門口靜靜的等待客人享用他老婆,他傻傻的讓別人注意自己身份,沒想到對方用一張象徵著嫖妓會員卡的紙條,就從服務員的身份,變成嫖客的身份,霸佔的他的屋子和老婆。
房間的隔音很好,至少沒有了昨日在餐廳包廂的尷尬,但徐明此刻,卻能幻想出妻子所受的屈辱和折磨,或許妻子那曼妙的身體,正被迫擺出無數下賤的姿勢,不斷承受著對方的姦污吧,是單腿露陰?
還是母狗撅臀?
無論甚麼姿勢,都是在痛苦的承受著別人的肉棒,這一切都只能怪他的無能。
……
就這麼一夜,徐明都沒有離開過道,他就在門口守著,盡職盡責的充當一個為嫖客服務守門的好龜公的角色。
「啪嗒……」一聲輕響,徐明激動的站了起來,看了眼手錶,時間已經過了8 點,那就意味著這場淫宴結束了。
走出來的是服務員,對方鄙視的神態和徐明咬牙切齒的痛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嘶啦’一聲,服務員像是故意的,在徐明面前拉起了自己的褲拉鍊,像是在告訴徐明,剛剛還脫了褲子,在他老婆體內排泄過一般。
「你的老婆,很好用。」一句語重心長的贊美,惡毒無比的從服務員嘴裡傳出,徐明死死的握著拳頭,目送對方的離開。
嫖妓結束了,客人給了個五星好評,在使用他老婆身體之後,給徐明點了個贊,剩下一屋子狼藉的污物,則只能由徐明打掃了。
當徐明走進房間時,瞬間感覺自己要崩潰了,狼藉,非常非常狼藉,桌子上,沙發上,甚至是地板上,每一處都留有大量的污垢水漬,慘烈的戰場可以看出他妻子承受了多大的痛苦,而更另徐明憤怒的,是他妻子此刻的模樣。
‘便器’‘垃圾桶’兩個大大的詞語出現在徐明眼中,而寫字的地方,居然就是他妻子豐滿的大屁股上。
而之所以徐明能一眼看到,卻是他的妻子,此刻正被屈辱的吊在床上!
!
兩條修長的美腿揚天左右張開,玉足被綁在半空中,下半身被吊起,露出兩瓣大屁股上被分別寫上‘便器’、‘垃圾桶’兩個侮辱的詞彙,還畫了兩個箭頭指向了莫思思狼藉的陰道處,玉腿被抬高,陰道揚天張開,白灼的精液灌滿小穴,徬彿就真的是一個盛放精液的便盆。
至於莫思思的上半身,則同樣的屈辱和惡毒。
‘無名服務員到此一游’一行字清晰的寫在了莫思思的乳之上,算是無名人士,對莫思思身體遊玩後的留名吧。
如果前面在身體上的備注讓徐明憤怒,那妻子臉上的字,則讓徐明當場崩潰的痛哭起來。
‘母狗’!!!
一個毫不留情的詞彙出現在了莫思思美麗的臉蛋上,毫無瑕疵的角色俏臉上,一左一右居然被寫上了‘母狗’二字,一顆口球塞入紅唇之中,莫思思美麗的大眼睛現在充滿了痛苦,大滴大滴眼淚的落下,直直的看著丈夫,像是經受了巨大的侮辱和打擊。
「老……婆……」徐明跪在床邊,看著妻子臉蛋上被寫上羞辱的文字,一邊落淚,一邊顫抖著取下妻子嘴裡的口球,。
淒苦、無助、心碎、悲痛,無數的情緒蔓延在夫妻二人的心頭。
「老……公……」一句悲傷的回應傳來,徐明聽到的是委屈的呼喚,是心碎的悲鳴,當然,也伴隨著一股惡心的精液腥臭味。
徐明可以想象,昨晚妻子在房間里受盡了侮辱,身體被寫字,雙腿被吊起,或許妻子一直在呼喚他,呼喚他這個丈夫的拯救,可惜昨日他還在門外感激房間的隔音效果好,完全沒想到自己的妻子會被折磨成這樣。
大聲的悲鳴沒等來徐明從天而降的拯救,反而是一根惡心的肉棒,從天而降的插入了紅唇之中,殘暴的深喉口暴,再殘暴的塞入口球,最後殘暴的坐在大奶子上,用黑筆在臉上刻下屈辱的‘母狗’二字。
「對不起,老婆,我馬上幫你松開。」此刻的徐明,全身都在發軟,妻子被這麼折磨,他能做的,只是盡快讓愛人解脫,但妻子的手臂和腳腕卻是被鎖拷鎖住,沒有找到鑰匙,徐明第一時間準備跑去找那服務員,卻被莫思思給叫住了。
「老公,別去……」莫思思一直看著徐明在翻找鑰匙,想說些甚麼,卻又不好開口,直到丈夫準備外出尋人,莫思思才不得不開口說道:「我、我知道鑰匙在哪……」
「鑰匙在哪?你告訴我,我馬上幫你解開鎖拷。」
看到徐明焦急的模樣,本該欣慰的莫思思再一次落下淚水,淒苦的抿著紅唇,在徐明難以置信的眼神里,說出了鑰匙存放的地點:「鑰匙……就在我的陰道里……嗚嗚~~嗚嗚~~」
莫思思痛哭著,徐明崩潰著,這個服務員,居然幫鑰匙塞入了他妻子的陰道之中,徐明看像了灌滿精液的小穴,‘便器’和‘垃圾桶’二字算是實至名歸了嗎?
可以用來存放精液,也可以用來存放垃圾。
這就是服務員最後的報復吧,顫抖著伸出手,在妻子痛哭的悲鳴聲中,徐明親手摸上了了妻子被人灌精的小穴,粘滑惡心的觸感,白灼濃密的精液,這就是他妻子狼藉的小穴,也是別人排泄精液的精盆。
此刻,徐明體會著妻子被人姦污的小穴,腦子里只有一句話,魔咒般的回響著:你的老婆,很好用……
船還未靠岸,夫妻倆神色淒苦的摟著,沒有再像之前一樣說甚麼美好未來的情話,只是在擔心受怕的度過著每一分、每一秒,他們真的害怕突然某個陌生人敲響房門,拿著一章紙條,又來折辱他們夫妻倆。
不過直到客船靠岸,二人都沒有再受到騷擾,算是萬幸的松一口氣嗎?
但船的靠岸,卻意味著妻子又要按照黎天傲的指示,去接客賣身,屈辱的日子,似乎根本沒有任何改變……
「黎少,你就不能放過我嗎?求你了,我真的認輸了,放過我吧。」
船一靠岸,黎天傲的手下就第一時間登船,粗暴的把莫思思從徐明的懷中拉走,還把他帶到了黎天傲面前。
「我已經聽老郭說了你的表現了,似乎,你還是想反抗我啊。」黎天傲坐在沙發上,看著徐明跪在地上哭求,依然冷漠的說道:「我的安排你也不想執行嗎?」
「不,黎少,不是的」徐明連忙解釋,就在剛才一瞬間,他再次回想起牢里的屈辱生活,他不能回去,絕對不要:「我只是想求您高抬貴手,我的老婆真的被摧殘的很厲害,她承受不了更多了,求您了,剩下的時間求您網開一面吧。」
冷笑一直在黎天傲臉上沒有消退,對他來說,徐明還是太幼稚了,為了一個女人被他算計成這樣,直到今天,居然還以為他會講人情,殊不知,他已經在謀劃如何斬草除根了。
「放過你老婆是不可能的,我要用她去招待一些貴客,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機會。」
「甚麼機會?」徐明有些害怕的問道,似乎他的每一次決定,都會出現悲慘的結局,他真的好怕這又是另一個陷阱。
「聽說你在島上當過服務員,這次也一樣,幫我到游輪上當服務員,當然,服務的人自然是玩你老婆的人,你們齊心合力幫我把人伺候好了,我就相信你的臣服,並且給你一些好處。」
當服務員?
徐明聽到這三個字都有些顫抖,在島上的那段時光,簡直是痛不欲生。
「不要,我不要,我不想看著自己老婆被人姦污啊!黎少,求你,我不想……」
「如果我取消何興國的監禁呢?」
「甚麼?真的嗎?你真的能放何叔叔出來嗎?」徐明不得不激動,他的未來岳父被關在牢里終日不見天,若是能放出來,沒准……
「呵呵~只是取消監禁而已,我會給他安排一間別墅顧養天年,我已經贏了,是時候展現一下我的氣魄,放你們見面,但是要永遠遵守我的意志。」
聽到這裡,徐明猶豫了,何興國能出獄,就算是被禁足,也是莫大的進步了,這將意味著,何家能有一個精神上的支柱,但是這交換條件,是自己再次近距離的看妻子被姦淫啊~他還清洗的記得妻子那種絕望的眼神,親眼看著自己拿出個大號假陰莖遞給別人,親眼看著這個假陰莖肆虐她的菊花。
「好,我答應你,希望黎少一定言而有信。」
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徐明還是妥協了,不就是想看他出醜嘛,不就是想羞辱他、測試他反抗意識嘛,他就是再受辱又如何。
古人有越王臥薪嘗膽、韓信胯下之辱,他堂堂一個男子漢,委屈一時又如何,之前未婚妻學校的事情、暗戀自己的舊識受辱的事情、還有妻子島上服刑的事情,每一件都讓他明白前路的黑暗,這群人根本就是喜歡羞辱他們這些對手取樂。
隨意找個理由就能折辱他,或許他根本沒有解脫的一天。
必須反抗!這一次的交易,或許就是一個契機。
徐明離開了,帶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覺悟回去休息,準備明日登上游輪,陪妻子共患難。
黎天傲則重重的嘆了口氣,心中有些無敵寂寞的味道,從剛才徐明的表現來看,他的這次斬草除根計謀已經成功了大半。
真正的政治家,不會因為羞辱敵人取樂而饒過潛在威脅的,說句不好聽的,他就是強逼著徐明當服務員,難道徐明敢反抗嗎?
根本就用不著拿何興國的自由來換取吧,可這如此大的破綻,徐明卻依舊沒看清楚。
不斷的用羞辱,去告訴徐明未來的黑暗,逼著徐明不甘的反抗,這舊識黎天傲斬草除根的第一步。
……
第二天一早,徐明就來到了約定的地點,上了一輛加長的轎車,卻發現車子裡面已經做了五個人。
一名保鏢坐在他的身邊,而對面,則是妻子莫思思、未婚妻何雨倩,還有未來岳母蘇芳,以及高高在上的黎天傲。
既然徐明最愛的女性在場,那麼黎天傲自然是不用穿褲子的,大肉棒高高挺立在空氣中,三張性感的紅唇同一時間吻在了陰莖之上。
妻子和未婚妻全身赤裸的跪在兩旁,撅著大屁股不時受到黎天傲的抽打,大奶子也不時在黎天傲的手掌中變形,兩張美麗的臉蛋同時湊到了黎天傲的胯下,認真的舔舐肉棒的每一寸肌膚。
同時湊在黎天傲胯下的還有徐明的岳母,蘇芳跪在車道中間,舌頭在肉棒上徘徊,紅唇含住兩顆睪丸用力吮吸,咽下上面每一滴污垢,兩條修長的美腿左右分開,一雙玉手居然摟住黎天傲的腳掌,往自己陰道里塞,徐明奢求不得的誘人小穴,此刻居然成了黎天傲腳趾摳挖的玩具,一上一下的扭動大屁股,觀音坐蓮般的用穴去套弄別人的腳掌。
記得一年多以前,恩師何老把孫女何雨倩許配給了他,徐明也答應了二人的第一個孩子姓何,以此延續何家的傳承。
徐明以這種半入贅的方式加入了何家,同時得到了何家的權利扶持,從此平步青雲。
而蘇芳身為何雨倩的母親,卻是一直反對這門親事,一是徐明沒有太多貴族教育恐難成大器,二是徐明已有婚約,雖然國家再不限制一夫一妻,但也怕委屈了自己的女兒,這些顧忌也讓他和雨倩從結婚變成了訂婚,直至演變成現在的緣分兩盡。
其實在徐明心中,一直有一個夢想,就是一手摟著海市最美的冷艷女總裁,一手摟著國家二把手的清純孫女,左擁右抱享受人間最美麗的兩個女人,再進一步,或許還能得到美艷高傲的岳母贊賞,即使可看不可碰,也是賞心悅目的。
不過在何家出事之前,何雨倩與莫思思都沒有相見,徐明其實也怕,就算二女溫柔體貼,但吃醋的女人就不好說了,如果二女吵了起來,該怎麼辦?
今天,他擔心的事情總算沒有發生,何雨倩與莫思思相處沒有發生一點的爭執,共同的伺候一個男人,甚至連他最怕的岳母蘇芳也加入其中。
可惜這個淫玩三女的男人卻不是他……
三隻香舌糾纏在肉棒上,六瓣紅唇親吻著黎天傲的生殖器,三女口水的交融已經是常識,舌頭紅唇的背德接觸,只為了把黎天傲的肉棒伺候的更舒服,這個魔鬼有著絕對的威勢,讓他心愛的三個女人下賤的同舔一根肉棒。
「羨慕嗎?」黎天傲淡淡的問道,徐明卻沒有回答,這只有做夢才能享受的服務,讓徐明羨慕的無以復加。
一路上,徐明誰都沒有說話,黎天傲閉著眼睛,大手享受著三女嬌嫩的身軀,享受著三女認真的口舌侍奉,只有那‘嘖嘖’的吮吸聲不斷回蕩。
「啪啪!」兩巴掌抽打同時響起,徐明被嚇的抬眼望去,卻見黎天傲依舊閉著眼睛,一手一個抽在他兩個愛人的屁股上,清晰的巴掌印伴隨折粗魯的搓揉,三女似乎瞬間明白了黎天傲的想法,同時把紅唇湊到了龜頭的馬眼處。
「噗呲」一下,一股劇烈的白灼沖天而起,又在徐明悲痛的眼神中慢慢落下,全部灑在了三女仰面的絕色臉蛋上。
精液是屬於大家的,所以三女沒有一個會用紅唇堵住排泄口,精液垂直噴出,又垂直落下,變態的同時顏射三個絕色美女。
三隻紅唇固定龜頭,三張臉蛋接住精液,就像朝聖一般下賤的在徐明面前,展示了高貴人士的變態玩法。
「嗚~~嘖嘖~~」射精過後,蘇芳第一時間把肉棒含如嘴裡,一口氣吞沒於紅唇之中,龜頭直插喉管,用力吮吸肉幫上的污垢。
「嘖~~」又是一聲不同的吮吸,蘇芳只是一次深喉就結束了,這一聲是徐明的妻子莫思思發出的,在蘇芳吐出肉棒的瞬間就開始了深喉口交。
「啊~~嘖~~」理所當然的,雨倩也接上了徐明妻子的工作,完成了第三次深喉。
三個女人,就這麼你一口我一口的每人吮吸一次,口水的交融看起來下賤淫穢,卻沒有哪個女人敢提出反對,精液蓋在三女臉上不能擦拭,就這麼屈辱的接力伺候黎天傲的肉棒。
一秒操一張嘴,每次都有新感覺,徐明別過頭去,不再看這根肉棒在三張嘴裡來回穿梭。
好不容易熬到了地點,黎天傲在三女的伺候下穿戴整齊下車,全程都是冷淡高傲的模樣,完全不把徐明放在眼中,就是這麼理所當然的徐明最心愛三個女人。
而徐明,則跟著三女來到一間臨時衛生間,看著心愛的女人刷牙洗漱,重新打扮的光艷照人,準備娶伺候更多的陌生人。
「我的未來好女婿,剛才很羨慕嗎,我們三個女人一起幫黎少舔肉棒。你現在是要陪著我們一起去玩嗎?」
面對蘇芳的嘲諷,徐明沒有應答,他自然明白話里的含義,陪著三女去玩,就只是陪著而已,玩弄三女美妙玉體的是別人,沒有他的份。
看到徐明低著頭不作答,蘇芳冷冷一笑,輕聲罵了一句‘廢物’,何雨倩則看了看蘇芳,又看了看徐明,最後也只能羞恥的低下頭,繼續整理衣物。
唯有莫思思,這位正牌妻子,還是對著徐明微微一笑,像是鼓勵與諒解,但臉上那還未清理乾淨的精液,讓這個笑深深的刺痛著徐明的心。
「一人選一顆吧。」
一直冷漠跟隨的保鏢開口說話了,從一個袋子里拿出三顆糖果,擺在眾人面前,徐明一臉迷茫的看著,實在無法想明白這是哪一出,反倒是提前接受過安排的三女,自覺的伸手選了一顆,然後各自吃到嘴裡 。
詭異的發生了甚麼,但是貌似和徐明一點關係沒有,他就只是個看客,沒人去和他解釋。
打扮好的三女再次回到了黎天傲身邊,眾人朝著停靠在私人碼頭的豪華大油輪走去。
剛一上船,迎面就走一位個子很矮的中年人,身高最多也就1米6,滿臉的橫肉,笑起來滿臉皺紋,人雖然長得醜,卻穿著一聲名貴的西服,身後跟了 8個保鏢,可見但身份不一般。
「哈哈~~黎老弟,好久不見啊,難得你來參加我的郵輪派對。」中年人走過來,大笑著和黎天傲握了握手,看樣子十分熟悉的搭話道:「這一次一定要好好玩玩啊,可別像上次那樣,玩著玩著又跑去工作。」
「呵呵,一定一定,這次的工作就是玩,哈哈~」黎天傲握了握手,轉身指著三女道:「來,丁老哥,這次我還特意帶了三個美女來,老哥可要和她們多多交流啊。」
被黎少當做貨物一樣送給一個陌生人,三女心裡都是一陣心酸,但是臉上依舊露出迷人的微笑,至於站在一旁的徐明,就完全成了一個跟班擺設。
「哈哈~~黎老弟依舊是風採依然啊,遠道而來,還不忘給我介紹美女,那就謝謝老弟了,這麼漂亮的美女你也捨得給我品嘗,老弟有心啦~~。」姓丁的男子色眯眯的看著三女,很明顯是被她們的美貌吸引了。
黎天傲看到對方色急的模樣,也是舒心一笑,羞辱敵人妻女、實行陷阱計謀、收穫同盟友誼,這種一舉三得的好事,真是令人開心。
或許眼前的男人長得很醜,但他卻是一個游走於各國的商人,軍火、毒品、能源、情報……他所掌握的能量,甚至可以滅掉一個小型的國家,所以黎天傲才會自降身份的與他稱兄道弟。
「英雄配美人嘛,像丁老哥這種英雄人物,自然有美女要投懷送抱了。」黎天傲依舊說著官場吹捧語,轉頭對著三女道:「都過來見見丁老闆。」
徐明在一旁麻木的看著二人互相吹捧,這就是政治嗎?
一個國家的頂層官員,一個走私殺人無惡不作的集團頭目,就因為利益的捆綁,居然開始了兄弟相稱。
就像是出來賣的妓女一般,三女踩著高跟鞋,邁著貓步,媚笑著走到丁老闆的面前依次排開,等待這個醜陋男人的挑選、玩弄。
三女的身材如此的曼妙,胸部最大的是蘇芳的E罩杯,最小的雨倩也有C了,她們穿著一身包臀連衣裙,超短的裙子堪堪蓋過她們豐滿的屁股,勾勒出的 S型弧線性感誘人,三對修長白皙的玉腿隨著走動不斷搖擺,遮不住的蕾絲內褲若隱若現,引得一旁的保鏢連連咽口水。
徐明苦笑著看著眼前的畫面,英雄配美人,多麼諷刺的詞語,他們配嗎?
一點都不配。
丁老闆個子很矮,比1米8的莫思思足足矮了一個頭,大腹便便滿臉油膩,那張橫肉交錯的老臉更是讓他顯得奸詐醜陋,就是這種惡心的男人怎麼配得上如此美麗的三個絕色大美女。
「我叫蘇芳,丁老闆您好。」徐明未來的岳母第一個上前打招呼,微微彎下腰,把美麗的臉龐慢慢的湊近丁老闆,就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和這個陌生的矮醜中年人舌吻起來。
「嗚~嘖~嗚~」
二人動情的交換著唾液,丁老闆的大手已經掀起了蘇芳的超短裙子,在豐滿的屁股上肆意撫摸,美麗的大長腿逼迫彎曲,只為了顧忌對方的身高。
多麼醜陋的一個畫面,就像一個醜陋的矮人在玩弄高挑的白雪公主一樣,徐明這個王子卻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無可奈何的看著。
「嗯~~不錯,草莓味的。」丁老闆終於放開了蘇芳,還不忘贊賞了一句。
這個美人離開懷抱,莫思思就連忙走了上去,再次與他舌吻,這次的腿彎的更多,擺出的姿勢更加屈辱,但是沒辦法,因為不但要和對方接吻,還要給對方撫摸身體,如果雙腿站直,他們之間間隔的距離,對方就摸不到她的屁股了,一切的變扭和屈辱,都只為了對方能舒服的玩弄她們的身子。
惡心的矮子的悲哀就是很難追求到高挑的絕色美女,但這小矮子擁有了權勢之後,悲哀的就是這些高挑性感的美女了,連低頭都無法吻上這個惡心的小矮子,莫思思只能以更加下賤的姿勢卻迎合。
「嘖~~嘖~~嗯~~」
「不錯,這次是藍莓的。」
妻子也被對方舌吻了,下一個就該是雨倩了吧,徐明內心真的很痛,第一次見面的臭男人,就這麼肆無忌憚的在他面前舌吻他心愛的女人,剛才糖果的作用也呼之欲出了,這就是一個小遊戲,讓這個惡心的男人在舌吻他愛人時,猜猜她們香舌的味道。
「嘖~~啊~~」
雨倩臉皮是最薄的,和一個陌生人大庭廣眾的舌吻,臉都紅了起來,特別是這位可以當她爸爸的醜陋男人,還沒有她的個子高,彎腰吐舌的和對方糾纏,讓她非常羞恥。
不過這含羞的模樣似乎讓丁老闆很滿意,一把摟過來,摸著雨倩的屁股說道:「這個是蘋果味的,真是個青澀的小蘋果啊,多謝黎老弟的招待了,放心,這一次我們的合作肯定能一帆風順的。」
「哈哈,那就拜託丁老闆了。」
兩人互相吹捧著,帶著三女走往游輪里走去,徐明從始至終,都沒有被人提及,他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不,或許他還是算有身份的人,以三女和他的關係,他此刻帶著妻母來賣淫,他的身份,應該是一位拉皮條的大龜公吧。
游輪開始起航,這裡匯聚了各行各業的精英大鰐,他們來這裡聚會娛樂,享受生活的美好,就連服務員,也在為高額的報酬而沾沾自喜。
唯有徐明,像一條可憐蟲,在別人歡聲笑語中,痛苦的苟延殘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