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答應不愛你
袁磊失眠了,腦子了不斷的反復重放著女友被射精的那一幕,那被操到高潮時微張的小嘴,那受到精液衝擊陰道時誘人的呻吟,用聖神的子宮去接納這個垃圾混混所有的精液,他心愛的女友,原來一直是屬於別人的……第二天,袁磊醒來時,已經是將近十點了,而對面床的二人似乎也剛剛起床,正在吃著早餐,袁磊低著頭默不作聲,故意不去看二人郎情妾意的姿態。
「要過來吃點嗎?你女朋友準備的哦,哎……最近比較操勞,起床都有點晚了。」
黎飛像是故意在氣他一樣,陰陽怪氣的說著。
以前他的女友也曾經給他送過早餐,而現在卻是別人在享用,當時還記得自己說他太懶了,喜歡睡懶覺,現在人家一句太操勞,把他當初的嘲諷原封不動的還了回來。
雨倩輕輕搖了搖黎飛的胳膊,少女心中很痛苦,她一直默默的忍受著沒有哭泣,堅持著快刀斬亂麻的結束,但也不希望自己心愛的男友繼續收到嘲諷。
「如果你愛她……請你對她好一些。」袁磊一句包含深情的話傳了過來,雨倩抬起頭,看了眼自己的男友。
依舊是這麼的高大帥氣,雖然有些頹廢,但那眼睛里的深情卻讓少女整個心都化了,眼看就要被感動,哭著回到那溫暖的懷抱,但是黎飛惡毒的話再次把少女打入谷底:「對她好一些?切,老子的女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這椅子不舒服,給老子跪下當椅子。」
甚麼意思?
甚麼叫當椅子?
袁磊有些沒反應過來,可也不需要他反應了,因為他心愛的女友已經咬著牙,認命般的完成了一切。
只見雨倩那柔弱的嬌軀慢慢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又慢慢的雙手著地跪在地上,最可怕的是那黎飛,他居然毫不猶豫一屁股坐在了少女的腰上。
一個天都大學最美麗的校花,就這麼屈辱的跪在地板上,讓一個成年男子坐在她腰上,把她當做一個椅子一樣對待。
「你個王八蛋!!」袁磊再次暴走,他百般呵護都來不及的美麗少女,如此柔弱的嬌軀,居然成了這王八蛋的椅子。
袁磊扯著黎飛的衣服就來上一拳,黎飛也毫不示弱的跟上還擊。
雨倩連忙跑上去勸架,希望能拉開二人,她不希望袁磊受傷,畢竟她心中依然愛著這個男友,可她更不希望黎飛受傷,不然昨天那句‘操你媽’或許今天就又要帶著母親過來求操了。
「她既然喜歡你,你就對她好一定,聽到沒有?!!」袁磊扯著黎飛的衣服,為著曾經的女友做出最後的警告。
可黎飛卻毫不示弱:「媽的,老子憑本事得到她的,想怎麼玩怎麼玩,有本事你要回去啊。」
「你個王八蛋,你甚麼都不如我,雨倩看上你,真是瞎了眼了。」
袁磊的一句話,似乎也激起了黎飛的火氣,他回擊道:「操,不就是上次打籃球贏了我嗎?有甚麼了不起的。」
「那也比你甚麼都不會強!」
「操,贏一次又甚麼了不起的,有本事再來啊,誰贏雨倩歸誰。」說完這句話,黎飛當場就後悔了,他就是一個打身體強化藥劑的富家子弟,和一個專業籃球運動員比賽,那不是找虐嘛,上次被虐到爆,這次難道會好些?
可是他這句話卻給袁磊看到了一些希望:「好啊,我們來比賽,如果你輸了,就離開這所大學,以後都不許騷擾雨倩。」
說出的話潑出去的水,黎飛雖然明知道不可勝,但也不能就這麼弱了氣勢,腦子一轉,頓時有了主意:「好啊,比就比,我輸了,就主動退學以後不去碰雨倩;如果你輸了,也不需要退學,就當著全校的面,從老子的胯下爬過去吧!敢不敢?」
胯下之辱,袁磊聽著這賭約,心中有些躊躇,不過看了一眼無助的少女,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了,他一直堅信自己的女友是被脅迫的,但是他一個窮人家的孩子,甚至連調查原因的能力都沒有,更別說幫忙了,現在找到這個機會,他決不能放棄,甚至不惜賭上自己的尊嚴。
「好,來就來,現在就去。」
但是黎飛不乾啊,回應道:「操,老子現在身上還疼著,打個毛線,明天再打。嗯,明天下午吧,還要去找見證人。」
「好,一言為定。」
袁磊有些欣喜的看了一眼何雨倩,向著少女握了握拳頭,像是鼓勵少女,也像在激勵自己,他轉身離開了宿舍,想去找同伴說說,讓他們把賭約的事傳揚出去,當然,其中要隱瞞少女的問題,只說了賭注是一方退學,一方鑽胯,把比賽弄得人盡皆知,就由不得黎飛抵賴了。
不過袁磊的想法是好的,現實卻很殘酷,少女在看到自己男友轉身之後,心痛的閉上了眼睛。
經歷過如此多的爾儒我詐,少女明白,有些事,不是靠實力可以解決的,轉頭看了眼已經在壞笑的黎飛,少女的心中一片淒苦。
……籃球賽如約舉行了,體育館中圍滿了看熱鬧的人,雖然不知道二人有甚麼仇怨,但一方退學、一方鑽胯尊嚴之戰,一群閒得發慌的人津津樂道的聞聲而來。
裁判是由兩人商定的天都籃球隊教官田老師擔任,這也是袁磊的恩師,黎飛找到田老師當裁判,袁磊自然樂得接受。
比賽開始了,對於黎飛這種等級的對手,袁磊還是非常自信的。
第一回由袁磊先攻,只見籃球從右手運到左手,一個向左跨步突進,黎飛剛剛補防到位,袁磊突然貼著黎飛來了一個轉身突破,完全騙過了黎飛的判斷,擦身而過,一切動作行雲流水,輕鬆擺脫了黎飛,袁磊高高躍起就要來一個灌籃。
「嗶……」
一聲哨向,袁磊茫然的看著裁判,只見他的恩師指著地上的黎飛做出了判罰,帶球撞人。
怎麼可能?
袁磊很清楚剛才自己根本沒有犯規,黎飛一直在補防,雙腳根本沒有落地站穩,這個球不屬於撞人犯規啊,而且剛才甚至都沒有多少身體接觸,怎麼突然黎飛就倒了,自己就犯規了?
現場吵鬧聲一片,有噓聲,有喝彩聲,但不管是對這個判罰如何評價,袁磊的球權還是送到了黎飛手中。
「嗶……」
開球還不到幾秒鐘,田老師再次吹響了哨聲,袁磊防守犯規,這……袁磊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恩師,今天是怎麼了?
為甚麼一直在吹罰自己,這種身體對抗不應該是犯規啊。
看到這裡,有些懂籃球的明眼人已經看出了端倪,特別是那些知道黎飛身份的人,臉上已經露出了不屑的笑容,一個窮小子,也敢來挑戰富家子弟,真是不自量力。
是的,他們已經明白了事情的發展走勢,而他們也完全判斷對了,整場比賽,被裁判接管了。
袁磊的動作被極其嚴厲的吹罰,整個節奏與心態被完全打亂,反觀黎飛,連打手都不被吹,這根本是一邊倒的比賽。
戲劇性的比賽結束了,袁磊呆呆的看著手中的籃球,根本無法相信這唾手可得的機會就這麼失去了,黎飛如論動作多大都不會被吹罰,而他呢?
除了一個三分球以外,其餘基本都是犯規,他根本沒法在這種一邊倒的判罰下獲勝。
。
而現在,他根本就沒功夫去質問他的恩師判罰問題,他所要面對的是接下來的尊嚴危機。
只見黎飛大聲喊道:「你輸了,按照約定,從我胯下爬過去!」此話一出,頓時迎來周圍人群的驚呼,周圍的觀眾甚至開始幸災樂禍的吶喊起來。
「哇……真的賭這麼大嗎?胯下之辱啊!」
「籃球隊的隊長這麼菜,真是好笑,快點爬吧。」
「爬過去!!爬過去!!」
按照他們的賭約,他輸掉了心愛的女友,也輸掉了自己的尊嚴。
黎飛已經岔開了步子,指著自己的雙腿間說道:「快實現你的賭約吧,從我胯下爬過去。或者你不會又想逃跑吧。」
是的,袁磊又想玩起他的老路子,轉身跑路,可是現在的情況根本沒法跑。
他昨天自以為是的找朋友同學幫他宣傳,現在操場上聚集了一大群的學生、老師,在這種貴族學校里,有些事,學校老師根本不會去管,他們甚至和那些看戲的群眾一起,饒有興致的準備看自己出醜。
袁磊有些後悔了,這次衝動的代價,似乎是賭上了自己的前途。
他是勵志要成為一個籃球巨星的,現在他爬過去,日後成功了,或許人們提起自己這件糗事時,還會贊揚他忍辱負重,遭受胯下之辱依然自強不息。
但他一旦失約,他整個人的誠信就完了,徹底的完了,籃球隊教練當的裁判,全校師生的見證,言而無信將會成為他一輩子的污點,永遠無法洗去,甚至還會被黎飛無限放大,影響他的前途。
心愛的女友沒有來看球,或許這是他唯一值得慶幸的事情,至少沒有讓他心愛的女人,看到他出糗的一面,可惜……自己終究沒能把女友救出來。
袁磊跪下了,或許今天是他最恥辱的一天,但是他做到了言而有信,他忍得了胯下之辱,有一天功成之時,這或許能成為一件比肩古人的美談。
不過現在,他很屈辱,無比的屈辱,他在幾百人的見證下,雙手著地的爬到了黎飛的面前,慢慢的,一步一步,從黎飛這個垃圾的胯下鑽了過去。
垃圾、敗類、渣滓、廢物,這些詞語以前是形容黎飛的,而現在,他正從黎飛的兩腿之間爬了過去,周圍是一群人幸災樂禍的喝彩,他甚至看到了自己邀請來助威的隊友,也在這歡笑的人群之中。
當眾受胯下之辱,袁磊在眾人的噓聲中快步離開了球場,他奔跑著,避開所有的人群,默默的躲在一個角落里,擦拭著溢出了淚花,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惜他現在只想哭,為了失去的女友,也為了失去的尊嚴。
這寂靜的角落,是部分教師的公寓宿舍,這裡原本是學生宿舍,房間比較小,所以配給一些外聘教師當午休的地方,白天很少有人會來,而此刻卻出現了一個身影,學校籃球隊的總教練田老師,也是剛才做出偏向判罰的裁判員。
袁磊擦掉淚水,快步跟了上去,他要質問,質問自己的恩師剛才為何如此嚴厲的對待自己,真的如他猜想的那樣收了錢嗎?
他要狠狠的怒罵自己的恩師一頓,讓他明白,那些骯髒的錢是如何斷送一個少女未來的。
他沒能跟上田老師的步伐進入第一班電梯,但是他沒有放棄,他是來過田老師宿舍的,索性直接幾步從樓梯衝了上去,準備最快速度的上前質問。
趕到六樓,袁磊看好看到田老師進入房間,剛準備出聲叫住,卻聽到田老師激動的聲音:「小寶貝兒,我回來啦……」
「哐當~」
就在袁磊愣神的時候,門關上了,當然這也不是甚麼問題,再拍門就可以了,但剛才那句話,難道裡面還有人在?
或許是田老師的妻子吧,不過也好,自己可以在師母的面前質問他,告訴他剛才那個不公平的判罰,如何將雨倩這可憐的少女推入火坑的。
記得當初雨倩為自己送行時,田老師還曾贊賞過雨倩漂亮乖巧,他現在親手把少女推入火坑之中,理應為此付出責任,至少要當面向全校認錯,申請重新比賽。
袁磊越想越激動,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剛路過大門旁的窗台,袁磊瞟了一眼沒有關實的窗口,沒想到裡面居然出現了一個白花花的肉體。
他有些發愣,大白天的和師母做這事?
有些疑惑的袁磊還是決定先等一等,畢竟人家如果真的在做愛,他也不能這麼直接拍門衝進去啊,索性再看看清楚。
悄悄的回到窗邊,袁磊發誓他只是想確認剛才是否眼花,但從窗口向里看去之後,卻發現田老師確實在脫衣服,而且還性急的對著床上的人說著話:「小寶貝兒,我答應你的事做到羅,袁磊已經輸了,再來給我爽爽吧……」
可惡,果然是收了好處,身為一個老師,居然被收買了,還害的自己輸掉,害的女友要繼續受辱,簡直是……等等,他是對著床上的人說的,還脫了衣服,就是說床上肯定是個女的。
而這女的肯定是黎飛派來收買田老師的,剛剛自己的女友又沒有到現場看球,難道……難道……袁磊越想越害怕,甚至身體有些顫抖,他感覺整個頭皮都開始發麻了,有些不敢往下想,他害怕自己的猜測成真,他鼓起勇氣慢慢的推開了窗口,讓自己看的更清晰些。
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床上,蓋著一層毛毯,從露出的小腿可以看出是一個身體非常漂亮的女性,沒等他確認,整張毯子被掀開了,他不需要猜測了,他心中害怕的事情,發生了……何雨倩,天都大學的校花,自己一直深深愛著的女孩,自己名正言順的女友,此刻,正赤裸著身子躺在他恩師的床上,被子被掀開,那完美無瑕的肉體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
田老師已經50多歲了,從袁磊高中籃球賽開始,就關注著,作為一個業界有名的教練,田老師沒有嫌棄他出生寒門,將他收入門下,細心的教導他打籃球。
然而,就這麼一個如師如父的恩人,就用那雙教自己打球的粗糙大手,摸上了他女友的裸體。
修長白嫩的長腿,纖細苗條的蠻腰,凝脂如玉的酥胸,絕美清純的臉蛋,這些本該屬於他袁磊的,現在都被他心中最敬愛的恩師就用一雙大手玩弄著。
田老師餓狼似的撲了上去,黝黑的身子把白嫩的嬌軀壓在了下面,那剛剛的出了一身汗的惡心身子不斷在他女友身子上摩挲,盡情的享受18歲少女最美麗的肉體。
粉嫩乳頭被吸入了田老師的大嘴之中,另一隻乳房被搓揉的不斷變形,他最摯愛的少女就這麼被重重的壓在床上蹂躪,嘴裡痛苦的呻吟著。
袁磊怒氣爆發,他要衝進去,他要狠狠的教訓這個衣冠禽獸。
「謝謝田老師~」少女甜美的感謝聲猶如一道冷水潑醒了暴怒的袁磊。
「啊……乳頭吸的好用力,謝謝田老師幫我這個忙,請盡情享用我的身體,我今天都是你的。」
少女的玉手攀上了田老師黝黑的肩膀,在這個粗暴的男人吸她乳頭滿足之後,又主動的送上了自己的香唇。
舌吻了,就這麼舌吻了,袁磊崩潰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他苦求不得的一個吻,現在就這麼容易的送給了一個50多歲的老男人。
「你真是太漂亮了,沒想到我老田也有機會玩到你這樣的極品。」濕吻過後,田老師貪戀的撫摸著少女的身體,說道:「袁磊不是你男朋友嗎?怎麼還要求我判他輸?」
「因為……因為我愛的是黎飛,我不想袁磊再糾纏我了,所以,嗯,別說他了,愛我,像剛才一樣的用力愛我……」少女希望編造一個藉口,但是她還是編造不出來,她的心中何嘗不痛,被黎飛安排來伺候一個老男人,她根本沒得選擇,她現在算是把拯救自己賭上尊嚴的男友,親手扼殺了。
「對對,不說他」田老師也是猴急,跪起腿,看了眼主動張開玉腿的少女,一把掏起自己的肉棒,頂在少女稚嫩的陰道口,用力一挺。
「啊……」肉棒的強勢插入,讓少女忍不住呻吟起來。
「啪~啪~啪~啪~」還沒等少女適應,肉棒已經開始了抽插。
或許已經是適應了吧,適應這些醜陋的男人毫不憐惜的暴力姦淫,適應了下體的疼痛,和無盡的屈辱,雨倩皺著眉頭強忍著心中的厭惡,任由這個惡心的中年人享受自己的肉體。
而外面的袁磊則抓著頭髮,心痛到難以自拔,自己心愛的女友啊!
自己為了她站到籃球場上拼盡一切,而她卻脫光了衣服躺在裁判的床上,用身體求裁判將自己判輸,自己的尊嚴就這麼被自己最愛的女人親手踐踏了。
肉棒插了進去,那黝黑的身體壓在他女友白嫩的嬌軀,那醜陋的粗大肉棒暴力的插入了他女友粉嫩的小穴中,他的位置不偏不倚的看著他夢寐以求的狹窄陰道被撐大,進進出出的不斷衝擊緊致的陰肉,淫水隨著肉棒的拔出落在床上,又隨著肉棒的插入拍打飛濺,這本該屬於他的完美身軀,現在在他恩師胯下婉轉呻吟。
接連兩天,自己最愛的女友雨倩,都與人性交了,第一次是黎飛那個垃圾捨友,第二次是田老師這個50多歲的老男人,同樣的在男人胯下承受著衝擊,男人換了一個又一個,卻始終輪不到他,唯一相同的,是兩次性交,他袁磊都在幾米外的地方,偷偷的看著,親眼見證著自己的心愛的女人被姦淫的全過程。
「啪~啪~啪~啪~」肉棒大力的在陰道里進進出出。
袁磊痛苦的看著一切,卻沒有了進去質問恩師的理由,自己為了女友賭上了尊嚴,在球場上撒著汗水拼搏努力,自己的女友卻脫光了衣服求恩師判他輸,自己被迫從黎飛的胯下爬過受盡屈辱,女友卻依舊光著身子在恩師宿舍里等著別人再次享用她。
剛剛判罰完,滿身大汗的田老師,居然一回到宿舍就操了自己女友,粗黑的肉棒打樁似的在陰道里進進出出,淫水不斷的四濺而出,落在床單上弄濕了一大片,袁磊終於明白之前黎飛所說的一切,自己的女友確實是極品啊,人美,逼緊,水多,可是這一切都不屬於他啊!
!
看著他恩師肆無忌憚的享用他最愛的女友,袁磊的心痛到難以呼吸。
「啪~啪~啪~啪~」
「啊……啊……好粗,啊……田老師你好用力,雨倩被操死了」少女沒有了昨晚在宿舍里的矜持,努力的在田老師的胯下淫叫著,討好著這個玩弄她的老男人。
似乎是絕望了一樣,儘管心裡很痛,袁磊卻依舊死死的盯著眼前的一切,記得田老師曾經教導過他,打籃球,要懂得應用身體的每個部位,腰力也特別重要。
而現在,田老師在他明前完整的演繹了腰力的重要性,那強有力的衝擊,不斷的姦淫著他女友,整個床都在因為他的暴力衝擊而‘咯吱’作響。
「啪~啪~啪~啪~」
「啊……啊……」突然二人的尖叫響起,田老師全身壓在少女的身上顫抖著,而少女則摟著那黝黑的肩膀承受著甚麼。
是精液吧,又是一次內射了嗎?袁磊心中苦澀的想著。
或許是年紀大了,50多歲對於一個男人來說,並不是身體的鼎盛時期,而且田老師畢竟是一個平民教練,不能像老郭、董胖子、黎飛他們這種有錢人家,不斷往自己身體里打強化藥劑,他的性功能甚至還沒有日光島上那些毛沒長齊的小少爺強,準確來說就是早洩了。
短短三分鐘的時間,田老師就被那極品小穴和完美身體激的受不了射了出來,可是早洩歸早洩,他依舊玩到了這學校最美的女神,他依舊抽插女神的陰道,把精液射進了小穴的最深處。
反觀那年輕帥氣,高大正直的正牌男友袁磊,則在看到女友小穴里流淌出別人的精液後,落寞的離開了這噩夢般的地方。
……又過了一天,袁磊來到了校長室,遞交了轉學報告。
杜校長他看了眼手中的報告,嘆了口氣說道,:「你真的準備轉學嗎?」
「是的,我已經和那邊聯繫好了,今天我就離開這。」袁磊的轉學申請很突然,也很急,但是他作為入選京都青年籃球隊的年輕俊傑,另一所大學還是第一時間給了回復,可以立即轉學。
而天都大學這,杜校長也沒有再輓留甚麼,有些事他是懂的,或者說他都參與過,也沒必要再為難這個學生。
「好吧,我批准了,你可以先過去,後續的手續檔案,我會讓人移交過去的,記得,以後要繼續加油啊。」杜校長用盡量和藹的語氣鼓勵著眼前的男孩「謝謝校長。」袁磊真誠的鞠了一躬:「我一定不忘校長的恩情。」
「啊……」杜校長似乎有些感動,一聲驚嘆發出,擺了擺手說道:「不用客氣,不用客氣,你去吧,記得繼續努力。」
袁磊離開了,拿著他的行李走了,丟盡了臉面,失去了摯愛,他不想再呆在這裡了,他沒有和曾經的女友道別,只想一個人靜靜的離開。
不過她的女友雨倩還是知道了他要離開,或者說是聽到了他要離開,因為就在袁磊與校長道別之時,我們可愛的少女何雨倩,就縮在校長辦公桌的下面。
至於在幹甚麼,那就毫無疑問了,脫光了衣服,乖乖的蹲在下面幫杜校長吮吸肉棒。
袁磊直到離開,依然還不知道這位賞識他的校長,也是操他女友的其中一人,甚至連他道別感動的鞠躬道謝之時,杜校長也正在把肉棒放在他前女友的嘴裡,享受著袁磊夢寐以求的香舌侍奉。
剛才的那驚嘆,不是為了袁磊鞠躬的感動,而是為了自己射精時的爽快,他就在袁磊這個正牌男友面前,隨意敷衍著這個天真的學生,然後裸露著下體把精液射進了對方女友的嘴裡。
看著學校里最美的學生跪在自己面前,吞咽著自己射出的精液,還幫自己舔肉棒上的污漬,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撫摸著少女柔順的頭髮,舒服的說道:「過兩天我的好友鐵東老弟就要回京都了,上次你們慶功宴上你們母女也見過的,到時你安排些節目招待他,順便陪他幾天。」
語氣如此平淡,像是在訴說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對於少女來說,卻是又多出一個老男人來玩弄姦淫她。
乖巧的「嗯」了一聲,繼續伺候嘴裡惡心骯髒的生殖器官,心中卻在想著剛才離開的袁磊。
雨倩剛才沒有出聲勸阻,而且以她現在的模樣出聲了,無非是給她的男友更多的侮辱而已。
她的一些失誤與拖拉,已經造成了袁磊受盡屈辱,或許自己的新戀人離開也好,至少能擺脫自己這個不幸的女人,希望他能完成理想與抱負,成為一名籃球巨星。
但是少女的願望沒能實現,一直到生命的結束,袁磊兩個字都沒有出現在少女的視線中,徬彿隨風淹沒在這黑暗的城市裡一般。
……而離開的袁磊,也曾經想過有一天能出人頭地的證明自己,他是個體育生,到哪裡,都可以發展的。
可惜他還是太天真了些,他根本不知道之前的名額,是靠著他女友張腿給校長操到爽才換來的,他這一走,等於與天都大學脫離了關係。
新學校的校長還在等著這位少年的賄賂,畢竟原本自己學校的青年隊名額,就是被杜校長為袁磊強勢擠掉的。
能請動天都大學的校長幫忙,要麼有權,要麼有錢,現在袁磊轉校過來,他這普通院校的校長,自然也能撈一筆,之前這麼快答應收留袁磊,也是有著這方面的意思。
可誰知道袁磊轉學過來之後,傻愣子般耿直的說甚麼一定努力奮鬥,就算平民出身也靠著真本事闖出一片天,當時就給這校長氣笑了。
暗示沒收到效果,這位校長乾脆讓人與青年球隊領導打招呼,讓他們給點教訓,好讓袁磊醒悟過來。
但袁磊根本不知道這些門門道道,一心以為自己靠著技術被選上,受到青年隊刁難直接還擊,還和一名教練起了衝突。
結果就是完蛋了,沒有上場時間,風評不好,整個青年賽賽季結束,他就成為了那1%沒被職業球隊看上的普通人。
尊嚴受辱,女友被奪,事業受挫,他似乎進入了魔障一般,死命的鍛鍊自己,無論如何要證明自己的才能。
第一次的失敗不代表甚麼,至少他曾經入選過,再來一定行,可第二次更慘,連青年隊都沒有進入。
本來以他的天賦,總會有一些名額是給予他這樣成績優秀又沒有背景的窮人的,新校長也不會一直刁難他,可他經過這麼多的挫折失敗,心態早已崩塌,整個人如瘋了魔一般狂躁起來。
沒有了球員應有的冷靜,一個人單打獨鬥想證明自己,沒有一點配合,與隊員間相處極差,一年又一年被刷下來。
等到他真正清醒過來時,卻已經大學畢業,他浪費了球員最黃金的時期,結束學業之前,他根本沒有朝著助教、體育老師發展的意向,走出社會,除了會打籃球甚麼都不會,最後只能默默的回到家鄉種地勞務。
……
一個落後的鄉村裡,袁磊每日頂著烈日埋頭苦幹,他成了社會里最不起眼的一個普通農名,昔日的夢想隨著現實的殘酷,變得支離破碎。
沒有了以前意氣風發的帥氣,只剩下一個緬懷的笑容,滄桑的記錄著過往的幸福,心裡回憶著他最輝煌的時刻,他牽著雨倩的小手走在河堤上,溫馨、爛漫、甜蜜、純真,那時是他最美妙的時光。
不斷揮舞著鋤頭,思念著心底依稀可辨的倩影,苦澀而又懷念的哼著老歌,像一粒塵埃般慢慢的老去,沒給這世界留下一滴波瀾。
「明明愛很清晰……卻要接受分離……我只剩思念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