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慶功宴
臣服還是堅持……
彭遠清沈重的話,感染了在場的幾人,也讓房間里再次變得安靜起來。
現在的徐明,就像沒有奮鬥的目標,沒有了家,被未來岳母鄙視辱罵,看著黎家的人肆意的姦污他的愛人,徐明似乎成了這世上最悲催的人。
真的要背叛何家嗎?
可他以前所有的光輝榮耀,都是何家給了,俗話說得好:士為知己者死,何老對他這麼好,現在連他都背叛了,那豈不是忘恩負義?
徐明的眉頭緊皺,低下頭不說話,似乎在為心中最後的一絲忠義掙扎著。
「徐明啊~」蘇芳的聲音打破了這沈靜的氛圍:「說實話,從何家出事以來,我知道你為何家付出了太多,真的很謝謝你。記得上次去看我老公的時候,他在牢里曾經說過:你是個成績優異的好青年,也是一個家世清白重情重義的人,與其說是看重你的才華,其實何家更看重你的人格,希望你能終於何家,守護何家……」
「或許他當時已經有了身死的覺悟,這話何嘗不是托孤的意思?他希望你能代替他守護我們。你……的要背叛我們嗎?背叛我的女兒,背叛對你恩重如山的老師……」
「不,我發誓會守護你們的。」徐明打斷了蘇芳的話,他或許估計了何老對他的期望,但他心中的忠義絕不會變,心中的火燃燒了起來,徐明一臉正氣的說道:「或許我沒甚麼用,但至少我還有一顆赤子之心,我發誓守護我的愛人,我將以此為志,堅守一輩子。」
「謝謝,徐哥哥,謝謝你。」雨倩看著自己的愛人,感動的流下了眼淚。
「雨倩,是徐哥哥沒本事,對不起你,但我今生絕不負你,我會一直堅守這份感情。」徐明也感動的看著自己的未婚妻,堅定著心中的正義。
旁邊的彭遠清聽到這,點了點頭說道:「哎~~算了,你是個忠義之人,雖然背叛了我,但你卻沒有背叛何家,你值得我欽佩,我要是再勸說下去,反而陷你於不義,算了算了。」
對彭遠清這位軍人來說,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雖然徐明為了女人背叛了他,但人各有志,他做最後的勸說,也算是對得起以前那份情誼了,既然徐明堅持,彭遠清也就不再強求。
沒有甚麼比在患難中更考驗一個人的品性,徐明沒有辜負何老,沒有辜負何興國的信任,他看著未婚妻感動的淚花和未來岳母欣慰的笑容,他覺得一切都是值的,就像蘇芳說的那樣,何家已經把僅存的母女托付給了他,他就決不能辜負這份希望,哪怕付出的再多,他也……
咦?
是眼睛花了嗎?
怎麼蘇阿姨的笑容有些不太對?
似乎有些……嘲諷?
是的,徐明的眼沒有花,蘇芳的笑容漸漸變得嘲諷起來,摟著彭遠清說道:「遠清~你剛才真是嚇死我了,居然問這個軟蛋是不是投降。你摸摸你摸摸,人家的小心臟現在還撲通撲通的跳呢~~」蘇芳像個蕩婦一樣,一邊撒嬌,一邊扯著彭遠清的手摸向她的胸口。
彭遠清也自然不會拒絕搓揉這對巨乳的機會,大力的擠壓手指,享受豐滿乳房的柔嫩觸感,嘴裡問道:「哦?怎麼嚇死你了?」
「當然是害怕這軟蛋真的投降啦~」蘇芳故意做出惡心的模樣,說道:「你想啊,所有背叛我們母女的,都能享受我們母女的肉體,萬一他也背叛了,豈不是也能享受我們母女了?嘔~~想想都惡心,我寧願去被一頭豬操,也不願被這種垃圾碰。」
「甚麼!!為甚麼!!蘇阿姨,你這……」剛才明明是對自己情深義重的贊揚,怎麼轉眼就!
!
徐明如遭雷擊,直接楞在了椅子上。
「怎麼這麼蠢?還沒反應過來?」蘇芳冷冷的嘲笑著徐明:「真是可惜啊,本來你有機會操我女兒的,哦,對了,甚至還能玩我這個岳母的,你以前不是意淫母女雙收嗎?只差一點點了,剛才只要你點點頭,我們母女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誰知道你這麼蠢,我假裝感謝一下你,你就乖乖的說要守護我們了。你守護我們有甚麼用,還不是縮著卵蛋看著我們被人操,要說唯一有用的嘛~~就是你不能操我們了,真好,不用被你這種垃圾操。」
「不!!!你怎麼能這樣蘇阿姨,我這麼守護何家,我又不是非要得到你們的身體,我……」
「那你告訴我你能做甚麼!!」蘇芳的怒吼打斷了徐明的掙扎:「我們被多少男人操過你知道嗎?如果你的守護有用,那你就證明啊?我們何家一切都完了,都是你做的。你說守護我們?那你乾脆一頭撞死,去天上保佑我們得了。你要真有用,我女兒現在被人撕碎了衣服摟在懷裡,你倒是把我女兒帶走啊,你能做到嗎?」
徐明停止了掙扎,滿臉蒼白的聽著喪心病狂的辱罵,無力的癱倒在椅子上,是的,他沒用,甚麼用都沒有,所謂的守護,只是句沒用的口號而已,他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談甚麼守護何家……
他可憐的模樣並沒有得到蘇芳的一絲同情,她轉身與彭遠清輕吟耳語:「遠清啊,他亂喊會打擾我們興致的,要不還是把他的嘴封起來吧,我看你的大肉棒又堅挺羅,你剛才操了我女兒,也要寵信我這個當母親的呀。」
這話說的彭遠清浴火高漲,點頭同意,準備開始新一輪的征伐。
而我們可憐的徐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岳母火爆的扭著光屁股從彭遠清懷裡走出來,一邊堵上他了嘴,一邊嘲諷道:「喲,你的那個也勃起了啊,都鼓起這麼大的帳篷了,是不是很難受?可是誰讓你蠢呢?剛才明明只要一答應,就能掏出來輪流讓我們母女跪著幫你舔了,你偏偏要把自己當英雄,我看和狗熊沒兩樣,乖乖看著我們母女被人操。」
「媽媽,別說了」雨倩心痛的勸說著,徐明這種結局雖然確實很慘,可那都是要保護她啊,她也不希望自己的愛人因此而傷心。
可蘇芳不這麼認為,她們這一切都是徐明害的,她們不好過,徐明也別想,對著女兒說道:「女兒,有些事,錯了就必須承擔,你可憐他,那誰來可憐我們母女?他說要守護我們,我們給他一句謝謝就已經夠了。現在我們母女要考慮的,不是徐明的感受,是下面要擺出甚麼造型給別人操我們操的開心。遠清啊,你剛剛操了我女兒,現在要操他媽了吧」
蘇芳看到彭遠清滿意的點點頭,也不管雨倩、徐明悲傷的模樣,直接躺在了床上,頭靠近床尾一端,兩條玉腿大大的左右張開,玉手直接放在陰道口,把陰唇左右扒開,露出粉紅的陰道內壁,嘴裡還說道:「徐明啊,你雖然這輩子沒法享受我們母女了,但你可以對我被人操的姿勢發表意見的,你覺得我這個姿勢如何?陰道大大的分開,這是雨倩出生的地方哦,等會就會被人用雞巴捅進來了。女兒,快去把遠清扶過來呀,他要操你媽逼。哦,對了,剛才你謝了徐明守護你,但是你忘了謝謝遠清操你啊,快,快磕頭謝恩。」
雨倩神色悲涼的摸著眼淚,剛才母親明明還在贊揚愛人的忠義,轉眼間,又在嘲諷愛人的愚蠢,嘴裡還說著如此淫蕩的話語,雖然她的未婚夫沒能幫上自己,但確實是在努力守護自己啊,可惜現實就是這麼殘酷,她也沒法再去安慰備受打擊的徐明,她現在能做的,就是聽媽媽的話,磕頭謝謝別人剛才操了她的穴,換取一家人的平安。
慢慢的低下頭,雨倩把美麗的腦袋貼在了床上,形成一個跪拜磕頭的姿勢,屈辱的說道:「謝謝,謝謝彭大哥剛剛操我,謝謝你射精在我陰道里,您辛苦了,謝謝。」
彭遠清非常滿意,一邊摸著雨倩的小腦袋,一邊說道:「哈哈,不錯,乖了乖了,現在我要操你媽逼,你覺得如何?」以前高高在上的公主,現在被他操了還要磕頭感謝,他心裡真是爽到飛起。
「覺得…覺得很好啊,謝謝,謝謝你操、操我媽……逼,謝謝。」聽到這種提問,雨倩也只能跟著附和這句看似罵人,卻又是事實的髒話。
躺在床上,依舊羞恥的保持著張腿扒陰的蘇芳,也跟著附和討好:「女兒乖,快伺候著遠清來操你媽逼。徐明,你看到了吧。你剛說保護我們,我女兒才說一次謝謝,遠清操我們,她就說三次謝謝,這是就是上等人的待遇啊。來嘛~~摟著我女兒的腰,操著她媽的逼,我們母女一定更讓你爽上天。」
「好!!來了~」彭遠清一把扶正肉棒,毫不憐惜的用力一挺,粗大的肉棒整根直接插道了蘇芳陰道的最深處。
「啊~~好厲害,好粗好大~」蘇芳淫叫道:「徐明,你個蠢貨,剛才同意背叛我們,現在壓在我身上操我的就是你了,沒卵蛋的東西,乖乖看著被人操我們吧,啊~~」
「啪~啪~啪~啪~」
「啊~~太厲害了,好用力,要被操死了,小穴被撐的慢慢了,啊~~太厲害了。啊~~~好粗好大,頂到花芯了,啊~~」
彭遠清發揮他軍人強悍的體制,用力的挺著肉棒操著蘇芳的淫穴,粗大的陰莖劇烈的摩擦著陰道的嫩肉,暴怒的龜頭用力擠開緊致的穴壁,一下一下的朝著陰道最深處撞擊而去,像是要把蘇芳整個人操飛起來一樣,那對巨乳被這強悍的衝擊力撞的到處亂飛,好不容易被彭遠清抓停下來,卻又被抓到嚴重變形。
而我們楚楚可憐的雨倩,則乖乖的摟著彭遠清,看著他不斷的操自己母親,乖乖的吐出香舌與他舌吻,不時被打打屁股,被摸摸乳房。
‘不~~不要啊~~’徐明被捂著嘴,只能痛苦的嗚嗚鳴叫,流著淚看著床上三人的淫戲,他最後的堅持,最後的決心,又變成了愚蠢的代名詞。
自己再一次被岳母嘲諷得完無體膚,再一次看到岳母被人操到淫叫連連,就像蘇芳說的那樣,剛才若是他答應下來,這兩具美麗的身體他都能享用的啊,可惡,好不甘心啊……
徐明無助的哀鳴,卻被肉體的擊打聲完全蓋過。
「啪~啪~啪~啪~」
「啊……好厲害,操我,用力操我,操了我女兒,再來操她媽,啊……被草死了,我老公以前對你太嚴厲了,你有甚麼抱怨,就在他老婆身上發洩出來吧,啊……」
「哈哈,你個賤貨」彭遠清一天挺動的肉棒抽插,一邊笑道:「你還有臉提你老公?你老公的雞巴有我的粗,有我的大嗎?說,是我操你操的爽,還是你老公操的爽?」
「啊……你操的爽,你操的最爽了,我老公被戴綠帽了,何興國的老婆被他下屬操了,啊!」
蘇芳被人操到披頭散髮的淫叫,連自己的丈夫都被侮辱了討好眼前的男人,乳房被用力的抓取,乳頭被粗糙的手指捏扁拉扯,陰道更是被粗大的肉棒來回抽插,不斷的被擴張、貫通,每一寸稚嫩的陰肉,都在別人的肉棒的姦淫下擠壓摩擦,淫水不斷的飛濺到床上,濕潤了床單。
一旁的何雨倩也不好受,剛剛小穴被操到紅腫,隨意清洗了一下還沒回復,現在又被彭遠清的手指摳挖玩弄,兩根手指完全沒顧陰道的柔嫩,強行的擠進去,不斷的攪拌裡面的多汁紅肉,感受柔滑的小穴舒爽的觸感,而胸前的酥乳更是不堪,她的乳房也有C罩杯了,可就算是母親的E罩杯也禁不住彭遠清這麼粗暴的玩弄啊。
總之,母女二人現在被人按在床上操的死去活來的,而立志要守護他們的徐明,則乖乖的在椅子上看著。
徐明的心裡好苦,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這些人,總喜歡把他自己在椅子上,在自己面前姦淫他心愛的女人,不斷的嘲諷他的無能,來換取心理上的優越感,他可憐的每次都充當一個穩坐高椅的‘天子’——天天看著別人姦淫他愛人的綠帽龜孫子……
「啪~啪~啪~啪~」
「啊……啊……啊……太大了,小穴被塞得好滿。」
三具赤裸的肉體糾纏在一起,淫穢的性愛聲音響徹整個房間,徐明努力的想閉上眼睛,卻又堅持不住誘惑偷看起來。
‘該死的,肯定是我之前吃的春藥沒有消退。’
看著女友和女友母親被人姦淫,徐明在心底給自己肉棒勃起找了個憋足的藉口,不過也只是他自己心裡的安慰而已,沒人會在乎他的肉棒被勒在褲襠里有多脹痛難受,另一位有肉棒的彭遠清,現在正挺著這根驕傲的巨物在他岳母陰道里抽插,還一臉舒爽的模樣玩著他的未婚妻。
‘為甚麼這兩個肉體不屬於自己啊!’
事實證明,徐明剛才給自己找的那個藉口是對的,至少讓他自己的信了,於是現在正目不轉睛的盯著母女的身子看。
那同樣白皙彈嫩的肌膚、八分相似的兩張絕美臉蛋,一大一小的不同風格的完美酥乳,一個清純青澀楚楚可憐,一個火爆誘惑性感嫵媚,凝脂如玉的完美嬌軀,眼前的母女花實在太誘人了,就算被別人姦淫也讓徐明的心躁動起來。
‘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啊!!可惡!要是真的能把他們壓在胯下就好了。’
徐明有些陷入魔障,或許是長期得不到性生活,或許是連續的春藥打飛機藥效未盡又或許是剛剛提出了的,背叛就能享用母女的待遇勾起了徐明心中的邪念,總之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眼前母女白花花的裸體。
‘不行,不行,她們是屬於我的,我是雨倩的未婚夫,我應該有資格享用的,我要叛變啊,我也要享受,我後悔了,我後悔了啊!!!’
沒有甚麼能阻止人類最原始的性愛慾望,徐明開始癲狂了,開始瘋狂的掙扎起來,哪怕背著一世污名也好,反正何家也不在了,他只要能擁有眼前的母女花就可以了,其他的不在乎。
「嗚~~嗚~~」
可是他嘴被堵上了啊!!!
徐明不斷的掙扎,他想叛變,他想享受母女花的肉體,可是沒人理他,他美艷的岳母依舊被人壓在身下,被操到尖叫不斷淫水連連,未婚妻依舊努力吞咽別人的口水,被人伸手摳挖小穴摸著乳房。
或許已經習慣了徐明狂躁的掙扎,彭遠清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了句:「轉過身跪著,像條狗一樣給我撅著屁股,我要從後面操你。」
是的,彭遠清是對著胯下的蘇芳說的,完全沒有明白徐明瘋狂點頭的意思。
「嗯,我是母狗,撅著屁股……啊!又被操到花心了,小母狗被操到要飛起來了,啊……啊……好棒。我是你的母狗,啊……汪汪汪!」蘇芳淫蕩的四肢著地,給彭遠清更加用力的操她,還學著母狗叫獻媚的奉承著對方。
「啪~啪~啪~啪~」
彭遠清乾脆直接趴在蘇芳的身上,雙手繞到蘇芳胸前抓住一堆碩大的乳房玩弄,下身不斷的挺動肉棒抽插,大嘴在蘇芳的玉頸脖子上不斷的親吻舔弄,不時的給對面的徐明表演一次激情舌吻。
彭遠清一心的姦淫蘇芳,一旁的雨倩也解脫了出來,不再被手指摳挖小穴,雨倩終於注意到了瘋狂掙扎的徐明。
‘自己的男友依然還是如此帥氣啊,依然奮不顧身的誓死守護自己,依然為了自己受辱而不斷的反抗掙扎。’雨倩心中感激的想著,卻又擔心徐明瘋狂掙扎會傷害身體,只能悄悄用唇語向徐明比了個口型:「沒事的,放心。」
說完又把玉腿壓在鵬遠清的背上,一對酥胸不斷的摩擦旋轉,為鵬遠清操她媽媽時,做一次胸推助興……
‘沒事!!!甚麼沒事啊!!!嗚~~我是想叛變啊,我也想操你和你媽媽啊!!’徐明當然能讀懂這幾個簡單的唇語,可他癲狂的陷入了對性愛的渴求中,他的奮力掙扎,只為了也能加入其中。
而其中唯一能讀懂徐明想法的人,只有蘇芳了,一個男人綠著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和女兒的身體,這是赤裸裸佔有的慾望。
‘哼~~果然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何家人都被這垃圾給騙了……’蘇芳心中狠狠的想道。
當然,蘇芳卻沒有考慮這這結果的因果關係,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徐明一心的幫著何家,蘇芳卻覺得徐明害了何家,不斷的侮辱謾罵,是個男人也無法忍耐這種嘲諷啊!
侮辱多次之後,徐明心中的不甘爆發出來,真的想去佔有母女也無可厚非,而現在,卻更是讓蘇芳坐實徐明的狼子野心…
「啪~啪~啪~啪~」
「啊,好棒,遠清操我操的好棒,啊……吻我……嗚嗯……嚶~嘖!啊……好厲害,我是您的母狗,我陰道的每一寸都是您發洩的便器,啊……盡情的享受我的肉體吧,啊……」蘇芳承受著彭遠清的衝擊,嘴裡假裝動情的說著淫話,但眼睛卻是嘲諷的看著徐明可憐的樣子。
徐明看著蘇芳被人姦淫魅惑的樣子,又不斷忍受她蔑視的嘲諷,心中的浴火高漲到極點,不斷的掙扎,想馬上衝過去去就朝著蘇芳圓潤的大屁股猛乾,可惜他越是性慾高漲,換來的就是肉棒被勒的更加脹痛。
「啪~啪~啪~啪~」
「來啊徐明,過來啊,你不是要守護我們嗎?啊……我要被人操爛了,小穴被撐的好大,裡面的能肉被遠清的大肉棒操的一直滴水,奶子要被抓爆了,額~~現在又去抓你未婚妻的奶子了,快過來呀……啊……」
蘇芳身後的二人,聽著這話,或許是覺得她被姦淫的太有感覺,胡言亂語的淫叫著嘲諷徐明。
只有正對面的徐明才能明白,蘇芳的臉色全是鄙夷和嘲諷,根本沒有高潮的模樣,這話是在嘲諷他的,嘲諷他的無能,挑釁他剛才愚蠢的選擇,可悲的是,他被誘惑著、鄙夷著,卻再也沒有機會享受這美麗的肉體了。
「啪~啪~啪~啪~」
「啊……加速了,遠清太猛了,啊……陰道里的肉棒變得更大了,這是要射精了嗎?徐明你看到了嗎?男人的精液就是要射進女人的陰道里,現在我們母女都是別人的便器,而你這個垃圾,永遠沒資格享用我們母女的身體,啊……被內射了,遠清主人我的陰道是您的,啊~~射在我體內吧,啊……」
「操死你,你個母狗,老子要灌滿你的爛穴!!」
射精了,又一次的射精了,徐明再一次被內褲勒著勃起的肉棒,見證別人享受絕色的肉體,然後舒舒服服的射精在陰道里。
第一炮射進了他未婚妻肚子里,第二炮就射進在他未來岳母肚子里,這對美麗的母女花,撅著屁股給人輪流操穴,自己呢?
蠢的像頭豬一樣說要守著何家,看別人操的爽上天,連個掏肉棒的機會都沒有,真實蠢死了……
徐明自哀自怨的看著彭遠清從他岳母的陰道里拔出濕漉漉的肉棒,再塞到他未婚妻的小嘴裡給少女吮吸乾淨,然後在母女二人感謝伺候下衣服,趾高氣昂的享受著二女的跪拜送行,離開了房間。
房間里漸漸的回復了寧靜,徐明無力的癱在椅子上,只能隱約的聽到母女二人在浴室里沖洗的水流聲,還有她們互相泣訴的安慰話語。
「啪嗒~」黎天傲走了進來,微笑這看著徐明,今天他很開心,因為彭遠清的投靠,可以說是掃除了他徹底清繳何家的最後一道坎。
為了確保不出一絲差錯,他破天荒的在監控室里,從頭到尾的看著幾人的淫戲,結果沒有讓他失望,又或許彭遠清早有投降之意,只是礙於忠義放手一搏,而徐明同意錄像陷害,無疑給了彭遠清一個台階下,這從剛才如此狂暴的玩弄母女就可以看出,彭遠清是垂涎她們已久了,又或許平日里也沒少受蘇芳貴婦人的氣吧。
而徐明最後癲狂般的表現,以黎天傲的才智,當然也能猜出徐明的想法,他靜靜的看著徐明,徐明也祈求的看著他,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黎天傲徑直離開了房間,只淡淡的留下一句話:「讓兩個女的準備好,徐明帶到大廳里,一起看表演。」
「嗚~~嗚~~」
徐明用力的掙扎著,好讓黎天傲注意他,只要解開他的口罩,徐明會妥協的,他發誓,他已經受夠了,他願意當黎天傲腳下的一條狗。
可是黎天傲頭也沒回的走了,對黎天傲來說,把徐明當做一條狗,或者當一個消遣的樂子,明顯後者更好些,畢竟狗他多得是,消遣的樂子,卻不一定總能找到,或許以後,這個樂子還是會有點用處的。
所以徐明悲劇了,他想投降,可惜敵人沒給他機會,他就這被綁著抬走了,抬到了一個大廳中,這裡明顯準備開一個宴會,豪華的長桌分坐兩邊,每邊只有四個人,但徐明認識其中大部分,他們都是黎家旗下獨當一面的高官。
他們有年輕的,也有60來歲的,看到徐明出現,都不約合同的會心一笑,他們當然也認出了徐明,這個曾經的最大對手,現在被綁在椅子上動不了,看來今天將是個美妙的慶功日了。
徐明也多少預感到了這是宴無好宴,但現在是他想走都走不成,只能任人宰割。
「噠噠噠~」一陣腳步聲響起,黎天傲優雅的步入會場,在兩邊官員起身肅立的矚目下,徑直走到了主位上。
黎天傲現在就像一個帝王一樣,坐在龍椅之上,左右各列一排文武百官,談吐間計定天下。
「諸位同僚。」黎天傲拿起一杯葡萄酒,虛空一個進酒禮,淡淡的說道:「今日,是我們黎家的慶功宴,我旁邊的這位想必大家都認識吧。」他指了指依然被綁的死死的徐明,說道:「沒錯,他就是何家未來的女婿,徐明,本來今日沒邀請他的,不過臨時有點變化,我們的徐少爺幫了我一個大忙,所以,就順帶的邀請徐少爺前來觀看表演了。」
「謝謝黎少慷慨,我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謝謝黎少,謝謝黎少。」
……
在場的 8位官員十分開心,畢竟今天能來參加這慶功宴,很明顯把他們當做核心份子了,飛黃騰達唾手可得,這才是他們不斷感謝黎天傲的原因。
至於徐明,他們提都沒提,能來這裡的沒有一個是笨蛋,甚麼邀請觀看表演,很明顯是借機羞辱對方一番而已,沒看到徐明全身被綁的死死的嘛。
「上菜吧,大家先吃點東西。」黎天傲突然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便開始讓僕人上菜吃了起來,這也讓在坐的各位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是說慶功宴嗎?
沒有發言就這麼開始吃東西了?
難道這宴會還有甚麼其他的門道。
不過他們焦慮的猜疑並沒有持續多久,就全都露出了笑容,準確的說是露出了猥瑣淫蕩的笑容。
只見黎天傲說道:「各位喝酒吃飯,怎麼能少了助興的節目呢,今天給大將欣賞一場雙人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