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絕望的自訴
「雨倩」難以置信的徐明楞在椅子上,剛想大聲阻止自己的女友,卻被雨倩下賤的話語打斷:「我當然喜歡黎少了,最喜歡黎少弄人家了,啊~~」蘇芳與何雨倩一對絕色母女,一個性感嫵媚,一個清純可愛,現在卻像一對妓女一樣,赤裸著下體,露出性感的屁股和大腿,不斷用酥胸和陰唇摩擦著黎天傲的手臂,發春一般呻吟發浪,扭動著身軀。
享受著人間最高規格的伺候,黎天傲臉色露出了勝利者的危險,高傲的看著徐明扭曲的臉,淡淡的說道:「徐明,看到了吧~~這就是權利,不是我逼迫她們讓我玩,是這兩個賤貨自己求著讓我玩的,這世界上,沒有我黎天傲得不到的東西。」
「只要有本事,玩女人其實很簡單,就像這樣…」黎天傲說完慢慢的抽出被母女夾住的雙手,慢慢的放在沙發的扶手上,五指朝上,輕蔑的說了句:「我要摳穴!!」扣穴?
如此下作的一個詞語,居然被黎天傲當做了命令一般說出來,但是效果,卻讓徐明難以置信。
只見他心愛的未婚妻和未來岳母,像是自虐般的側過身,一人抬起一隻性感的玉腿,露出粉嫩的下體,慢慢的用手撥開女性最柔弱神秘的陰道,露出那粉嫩的陰壁,緩緩壓在黎天傲的手掌上,然後默契的各自用自己的玉手,抓起黎天傲動都懶得動的手掌,一隻一隻的把對方的手指,塞進陰道只中,送上神聖的小穴給黎天傲隨意的摳挖起來。
「不!!」徐明傷心的看著三人的表演,確切的說是母女二人的表演,這兩位性感絕艷的母女花,居然只因為別人一句話,就下賤的去抓住別人的手,往自己剝開的的陰道里塞,讓人玩他們最私密的下體。
「啊~~啊~~黎少摳的好用力~~啊~~」徐芳放浪的淫叫著,雨倩也在一旁皺著眉頭忍受著下體無情的摳挖,還伸出一隻玉手,配合著母親的手一起,輕輕的撫摸按摩黎天傲的肉棒。
女性的下體很柔嫩,是一個需要夫妻雙方共同呵護的地方,現在這對母女花卻自虐的挺起陰道讓人玩,母女的尊嚴就隨著無情大手的肆意摳挖,而不斷被攪碎,同樣被攪碎的還有徐明的心,如果之前未婚妻被辱是為了救母親,那麼現在母親就出來了,反而是母女齊上陣,二女一切蕩婦浪叫的給人侮辱。
↓記住發佈頁↓https://「哈哈哈哈~~~」黎天傲放聲大笑道:「看到了嗎徐明?這就是我的本事,我只要一句話,你最心愛的未婚妻和未來岳母,就自己把他們的陰道送到我手裡讓我虐,看得爽嗎?是不是很羨慕?沒感受過她們陰道吧,你做夢都想操的穴,她們現在送上門來給我當玩具隨便玩,裡面很緊很嫩的,操起來很舒服的,你卻沒福氣享用,哈哈哈~~」聽著羞辱的話語,徐明痛苦的別過頭去,如果不是被緊緊的綁著,徐明也許早就跑出這個房門了。
但是今天一反常態的岳母蘇芳卻沒肯放過徐明,討好的說道:「啊~~黎少,他當然羨慕了啊~~他這種無能的人,哪裡有黎少的本事,他再怎麼羨慕也只是像個屌絲一樣,啊~~在一旁偷偷的看我們母女,想左擁右抱卻軟蛋一樣沒膽子,啊~~黎少比他厲害啊~~現在我們母女都張開著腿讓您玩。
啊~~好用力~~摳的好深!
!
」徐明死死的握緊拳頭不說話,屌絲、軟蛋這些嘲諷的話語,今天居然從他的丈母娘嘴裡說了出來,聽著蘇芳一邊被黎天傲玩弄陰道哇哇大叫,一邊還侮辱他來取悅黎天傲,徐明心裡說不出的滋味。以前,他總把「屌絲」二字用來形容小雕,在他看來,小雕那種看著屏幕打飛機的無用宅男只配當屌絲。
可是後來,那個當初看不起的屌絲就因為對著黎天傲磕了個頭,後面就騎在自己頭上,不但侮辱自己,還操了自己老婆。
現在,屌絲二字則戴在了徐明自己頭上,形容他這種沒用的男人,眼睜睜的看著心愛的女人被人玩弄卻無能為力。
先不管徐明心裡如何難受,當事人黎天傲卻是很開心問:「哦?這軟蛋還偷偷看你?想左擁右抱?是想這樣嗎?」說著一把抱住蘇芳的腰,把她雲潤豐滿的屁股一扭,對準自己一柱擎天的肉棒,按了下來,粗大的肉棒精准的插進了蘇芳的以陰道里。
「啊~~」毫無準備的被黎天傲抱過去操,肉棒一桿到底的直接操到完全沒入,強行撐開的緊致陰道脹痛難忍,蘇芳難受的嬌呼起來。
先是被無情的摳挖,又被那粗大的肉棒毫無顧忌的一通到底,蘇芳感覺陰道快要裂開一樣,但是她沒得選擇,同樣打了青春針的她,身體是她惟一的籌碼,只要這個魔鬼滿意,自尊、人格她都可以放棄。
「啊~~是,黎少,徐明他就是想對我這樣,就是想操我,偷偷的看我,我一回望他,他又心虛的假裝看別處。
肯定在腦子里,啊~~在腦子里意淫我的身體,不過,他那麼沒用,哪能和您比啊,啊~~您看我一眼,我就崛起屁股給您操,您的肉棒太粗大了。
啊~~」蘇芳毫不顧忌的拆穿徐明,讓徐明有些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他的確意淫過兩次,但是也沒到意淫玩弄岳母身體的程度,但是被這麼一說,卻是無地自容了。「啊~~好厲害,黎少的肉棒太粗大了,人家被操到子宮啊~~」蘇芳大聲淫叫著,自覺的上下抖動起來,下體用力夾緊,努力讓自己的陰道包裹肉棒,讓肉棒大幅抽插蹂躪自己陰道的嫩肉,給黎天傲帶來最大的快感。
而黎天傲也確實很滿意,這個肉體性感、豐滿、柔嫩,打了青春針的蘇芳和雨倩比起來就像姐妹一樣,陰道緊致粉嫩。
舒爽的感受著肉棒的快感,黎天傲頭靠著沙發,舒舒服服的放鬆著,突然左手一拉,把直著身子上下套弄的蘇芳拉進懷裡,開始搓揉那對豐滿的乳房。
他不需要顧及蘇芳這個斜靠的姿勢有多難受,反正這個美麗的肉體一定會拼了命也會努力套弄他的肉棒,只需靜靜享受即可,頭一偏,雨倩的嘴就送了上來,香舌送出,淫穢的來了一記舌吻。
「嗚~~嘖~~嘖~~」
「啪~啪~啪~啪~」
「啊~~好粗,啊~~我要被黎少操死了~~」徐明聽耳邊的淫穢聲音,還是忍不住用余光瞟了一眼,母女雙收啊~~他再次羨慕起來。
黎天傲就像個君王一樣,左手右手各抓著母女二人的胸部,像是對比、又像是炫耀,一個C罩杯,一個甚至接近E罩杯,兩個乳房同步的,在搓揉抓捏中變換著形狀。
肉棒操著母親的穴,嘴裡吻著女兒的唇,看著這種背德的性愛關係,讓徐明又憤怒又羨慕,索性再次閉上眼睛。
可惜蘇芳不肯放過這個討好黎天傲的機會,她現在的姿勢很難受,一邊後斜著身子讓黎天傲抓乳房,一邊用手撐著沙發扶手,為了保持小穴能套弄肉棒,蘇芳還必須收起玉腿踩在沙發兩遍,運用四肢的力量,保持著身體傾斜、觀音坐蓮的性交動作,加上胸部被抓到脹痛,她自然要找徐明這個罪人來發洩一下心中的痛楚。
嘴裡淫叫道:「啊~~黎少太棒了,太厲害了,徐明剛才又偷偷看我,肯定羨慕黎少母女全收了,但是他沒本事,只能偷偷的看我們被您操,還是黎少厲害,您一句話,我們就馬上過來給您玩弄,啊~~黎少可以隨意的操我們母女,啊~~黎少肉棒太粗大了~~啊~~」
「啪~啪~啪~啪~」小穴不斷的套弄著肉棒,每一次都是用盡全力,讓肉棒舒舒服服的操到陰道最深處。
「嘖~~」黎天傲在雨倩的胸部用力嘬了一口,然後慢慢抬起頭,看了一眼神情低迷的徐明,輕蔑的一笑,想蘇芳問道:「哦?你是他岳母啊,他也對你有想法?」
「啊~~當然。」蘇芳連忙應答:「有時我和女兒坐在一起,他就偷偷斜著眼看我們,啊~~」徐明聽著黎天傲的嘲諷,不甘的抬頭瞪了他一眼,也許這只是徐明一個無奈之下的硬氣回擊,所謂輸人不輸陣,雖然無能,但多少氣勢上要回擊一下。
但是蘇芳卻不乾了,大聲說道:「你瞪甚麼瞪,難道不是嗎?你這軟蛋,啊~~沒事總偷偷看我們母女,你想著左擁右抱吧。
可惜你沒那種命,你就像個窩囊廢一樣只能看,但是黎少卻能隨意的玩弄我們母女。
啊~~我現在的陰道被黎少的肉棒操著,我女被黎少玩著,這才是真男人。
你呢?有本事你反抗啊」
「可惡~!!」徐明忍無可忍,怒吼一聲開始不斷的扭動身體,希望從捆綁中掙脫出來,可惜並沒有用,他只能忍著,然後看著心愛的未婚妻和她媽媽一起被仇人操著徐明很後悔,他應該帶著許司令配給他的保鏢一起來的,可誰又知道,自己就是到未婚妻家吃頓飯,都會碰上這種悲慘的事情。
不過看母女二人的樣子,就算帶著保鏢來,也無非是多些人看二女淫穢下賤的表演吧。
「啪~啪~啪~啪~」蘇芳的陰道被黎天傲的肉棒里進進出出的抽插著,粉嫩緊致的陰肉被無情的摩擦翻動,淫水四濺在地上,一對巨乳被不斷的搓揉拉扯。
一旁的雨倩也是難受的呻吟著,乳房被用力的吮吸、拉扯,嘴裡已經吞了好幾次口水,她小巧的屁股也被抽的滿是掌印也許是女兒的痛呼和身體的疼痛刺激了蘇芳,她像是著了魔一樣開始大聲嬌呼起來:「啊!!徐明你個窩囊廢!你未婚妻被人嗦著乳房,你的丈母娘被人操著陰道,啊~~你卻在那看著,徐明你個窩囊廢!」難受的聽著耳邊話語,徐明死死的閉著眼睛,他無法想象自己這個岳母今天是不是瘋了,難道她沒有一絲羞恥吧,難道她要周圍的人都聽到他叫床聲嗎?
不管徐明如何的痛哭難受,蘇芳今天都沒想過放過他,繼續嚷嚷道:「啊~~黎少是最棒的,啊~~徐明,你還記得黎少說過甚麼嗎?女兒大聲告訴他?啊~~」
「啪~啪~啪~啪~」肉棒繼續拍打著蘇芳的下體,黎天傲從雨倩的胸部抬起頭,玩味的看了眼臉色蒼白的少女。
雨倩似乎想到了甚麼,不自然的瞟了一眼徐明,咬了咬嘴唇,像是任命一樣,在這惡魔蔑視的眼神中慢慢的黎天傲懷裡站了一來。
對面的徐明也微微張開眼睛,看著雨倩突然走過來的,這身體多麼美麗清純,可惜酥胸上的閃亮口水,卻深深的刺痛著徐明的心,而少女也在他難以置信的眼神中,緩緩的轉身,就這麼直直的跪在黎天傲面前。
「啪~啪~啪~啪~」黎天傲的肉棒依然在蘇芳的陰道里進進出出,而雨倩跪著的位置,就正正的對著他們交合的地方。
「啊~~女兒,看到母親被操了吧,告訴那個窩囊廢,黎少說過甚麼話。
啊~~」雨倩抬頭看了眼不斷下賤淫叫的母親,又看了眼這個侮辱自己,又操著自己母親的惡魔,少女任命的閉上眼睛,緩緩的道:「黎少在幫我破處的時候,對我了一句「操你媽的」,現在黎少就是就是在操我媽?黎少你說道做到,你是真男人」「哈哈!!!」黎天傲開心的大笑起來,用力的挺起腰,開始發力在蘇芳陰道里進進出出,命令道:「對,老子就是在操你媽?哈哈,給我重復1000遍,哈哈!!」
「啪~啪~啪~啪~」蘇芳被操了一陣手舞足蹈,哇哇大叫道「啊~~好厲害啊~~啊~~啊~~對,黎少是真男人,破了女兒的處,又來操她媽,啊~~操的好深!!」何雨倩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從前就像個公主一樣,受著家裡人百般疼愛,受著身邊人萬般追捧,但是一切都變了,這美麗的少女覺得世界變得太殘忍、太黑暗。
她最愛的未婚夫就被綁在自己身後看著,而她的母親就這麼全身赤裸的坐在自己面前,被那個讓自己家破人亡的仇人肆意的姦污。
哺育自己的乳房被無情的搓揉著,乳頭像是玩具一樣拉長擰玩,而那孕育自己生命的神聖陰道,現在正被仇人粗大的肉棒進進出出的蹂躪著,沒有尊嚴、沒有人格,自己的母親忍受著痛苦和折磨,依然說著淫話討好對方,而自己呢?
自己也只能像個性奴一樣,一邊看著母親被人操的哇哇大叫,一邊討好的說著:「操我媽~~操我媽~~」黎天傲肆意的大笑狂吼著,蘇芳一邊上下挺動身子,一邊對著自己女兒喊著:「操你媽!!操你媽!!女兒~~黎少正在操你媽,啊~~」而雨倩,則雙目無神的跪在黎天傲面前,看著他蹂躪自己母親,看著眼前進進出出的肉棒,淚如雨下,無助的低聲呢喃著:「操我媽,操我媽~嗚~~~黎少正在操我媽…」
「啪~啪~啪~啪~啪~」
「啊~~操你媽,啊女兒,黎少在操你媽呀,啊~~肉棒操的好深,女兒,黎少在操你媽,啊~~」徐明被眼前這一幕折磨的咽了流了下來,沒想到有一天,自己心愛的女友和岳母竟然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啪~啪~啪~啪~啪~」
「啊!!我要射了,全部射給你,你個爛貨!!!」黎天傲開始怒吼,一雙大手像是要抓爆一對巨乳一樣死死的捏著,乳肉被抓的發白,扭曲的擠出指縫,性感的豐臀用力的按在肉棒上,仰頭抖動起來,盡情的把精液射進蘇芳的陰道里。
似痛苦,似高潮,蘇芳也配合著嬌呼著「啊!!射吧,黎少,啊~~射給我,操女兒她媽的,啊~~精液射到我陰道里了,啊~~。」地板上跪地的雨倩依然沒動,愣愣的看著眼前的肉棒整根沒入那粉嫩的小穴里,然後一陣顫抖,雨倩知道,這個惡魔射精了,射在了自己母親的陰道里,那裡早已不在是自己爸爸的專屬地,那是所有成功人士都能享樂的地方,這根肉棒破了自己的處女膜,現在又在自己出生的子宮中盡情的射精,她的一生都無法脫離這根肉棒的侮辱「謝謝你內射我媽!」少女自虐般的聲音再次響起,接著就是一陣吸吮的聲音「嘖~~嘖~~」,雨倩,居然把滿是自己母親淫水的肉棒含入了嘴裡吮吸。
當然,不止雨倩,連蘇芳也跪在了黎天傲的面前,母女二人臉緊貼著大腿內側,兩個性感的紅唇全部吻在了濕漉漉的肉棒上,這根肉棒現在沾滿了淫液和精液,但是母女兩人卻毫不猶豫的伸出舌頭開始舔弄清理起來。
一對絕色母女跪在冰涼的地板上,一起舔弄吮吸肉棒,黎天傲滿足的閉眼享受起來。
沒有顧忌倫理,母女二人的舌頭同時在肉棒上舔弄,舌頭不時的碰在一起,母女二人也是習以為常的繼續舔弄。
陰莖、睪丸、龜頭、尿道口,母女二人用香舌舔了這根生殖器的每一寸地方,上一秒這根肉棒在母親的嘴裡被用力吸吮,下一秒就整根沒入女兒的嘴裡讓她舔弄,黎天傲就這麼得意的看著徐明,然後抓著母女的頭,用他撒尿的地方來回蹂躪母女吃飯的嘴。
舒舒服服的享受著母女花的雙人口交,黎天傲輕蔑的對徐明說道:「徐明啊,看到了吧,這就是人生啊,我能草你未婚妻,就能操你未婚妻的媽。
我的雞巴能用來撒尿,也能讓你心愛的女人用嘴幫我舔乾淨。
你,還有甚麼本事和我鬥?」
「那是她們自己自暴自棄,我從沒服輸過,我依然會打敗你!」徐明終於忍不住爆發了,衝著蘇芳怒吼道:「蘇阿姨,你到底是怎麼了。
雨倩和我為了何家做了這麼多努力,雨倩甚至為了你被這個惡魔凌辱虐待,你居然會如此下賤的去伺候這個仇人,難道你就沒有一點自尊嗎?
難道你就沒有一點羞恥嗎?
你…」「你給我閉嘴!!」蘇芳突然轉過頭來大吼道:「你懂甚麼!!你個窩囊廢,除了一張只會吹牛的嘴,你還會甚麼,你也有臉說幫何家?你為何家做過甚麼?我們何家就是被你這王八蛋害成這樣的,你個混蛋。」蘇芳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嫵媚,她一臉憤怒的對著徐明怒吼,越說越生氣,一邊猛然站起來,衝到徐明面前抬起手,用用力的一巴掌直接抽了過去。
「啪!!!」一個火紅的巴掌慢慢浮現在徐明臉上。
感受著臉上那股火辣辣的感覺,徐明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未來岳母,從剛才的下賤討好仇人,到現在暴怒抽打自己,完全不同的人生待遇,徐明感覺整個世界都不真實一樣。
別說徐明,連黎天傲都沒想到,雖然他在安排今日這出戲的時候,明確的告訴了母女二人要配合一起羞辱徐明,但這怒吼和耳光,很明顯是發自蘇芳內心的,沒想到這女人內心的怨念如此之大。
摸了摸雨倩的頭,讓胯下的清純的少女繼續吮吸他的肉棒,黎天傲饒有興趣的看著少女的母親,如何夾著滿是自己精液的陰道,去教訓她廢物女婿的。
蘇芳的眼眶有些發紅,她死死的盯著徐明說道:「你知道我經歷了甚麼嗎?你不知道,你甚麼都不知道!我公公被人抓住判死刑時候你做過甚麼,我丈夫現在在牢里受折磨你做過甚麼,我的女兒被這麼多男人侮辱虐,你!又做過甚麼!!你說啊!!」
「我……」徐明想反駁,但是話到嘴邊卻甚麼也沒說出來,他一直把自己定位成一個做大事的人,聯絡何系殘存官員,結盟中立派系,為的就是對抗黎家,可是回頭一想,他貌似對拯救何家沒有一批的貢獻,那些所謂的好消息,還只是未婚妻全裸著身子,被一個個男人壓在身下侮辱換來的。
看著啞口無言的徐明,蘇芳輕蔑的笑了笑,繼續說到:「你知道我剛被關在監獄時的情景嗎?我剛剛被關進監獄時,我每天在那暗無天日的牢房裡,盼著你們有好消息傳來,但是一天一天過去,居然等來了那個死肥豬的侮辱。
他衝進我的牢房裡,讓幾個牢獄按著我的手腳,直接在牢房裡強姦了我。
眼睜睜的看著那根惡心的肉棒插進我的陰道里,我恨不得撞牆死去,我被自己老公意外的人侮辱了,那惡心的胖子一邊大力的操著我的小穴,一邊抓著我的乳房隨意蹂躪。
我堂堂一個大家族千金,一個權勢滔天的貴婦,現在居然被一頭豬一樣的監獄長侮辱,你知道我的心又多痛嗎?
」徐明無言的低著頭,他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確知道自己這個未來岳母,被肥豬監獄長侮辱了,但卻是躲著在櫃子里偷看那肥豬內射自己未婚妻時才知道的,多麼諷刺的情報來源啊~蘇芳轉過身看了黎天傲一眼,這個仇敵依舊張開著腿,露出那剛剛操完她的惡心肉棒,舒舒服服的讓她的女兒口交著,一副饒有興趣的傾聽模樣,蘇芳繼續轉過身子訴說道:「後來那頭肥豬把我叫到他的辦公室,他居然想讓我主動屈服於他,讓我做他的性奴隸,他把我壓在牆上,想吻我,但是我是甚麼人,我是堂堂何興國的妻子,是國內堂堂二把手的兒媳,我怎麼會屈身於那種惡心肥豬。我一口唾沫吐他臉上,用力的掙扎跑開,還不忘給了那肥豬一巴掌。
」蘇芳昂著頭,慷慨激昂的說著,讓徐明多少有些欣慰的,自己的岳母至少還存著那份堅持的尊嚴。可是欣慰不過三秒,蘇芳繼續看著徐明的臉,再次露出嘲弄的微笑,說道:「然後呢?我被輪姦了,一個月,足足一個月的輪姦。
我被鎖在了冰冷的木板床上,兩條腿被大大的分開,100多個囚犯輪流壓在了我身上粗暴的發洩著他們積壓多年的慾望。
那個月我被灌了藥,連月經都沒來,只能每天不間斷的被他們輪姦。
」「我努力的掙扎反抗,但是沒用,就算是一個毀了容的惡心囚犯,也能壓在我身上用力的抽插內射。
我就像一個妓女一樣,吃飯、洗澡、被強姦,我自殺過2次,甚至把自己撞的頭破血流,但根本沒用,我被救了回來,他們寧願花幾百萬再次修復我的臉蛋,然後一邊操著我,一邊逼我看丈夫在監獄里被毆打的錄像,看我蘇家的父母胞弟被黎家誣告關押的錄像,」徐明痛苦的看著蘇芳,他現在連道歉都說不出口,一個女人,一個本來高高在上的女人,突然淪落到一無所有,還被上百人輪姦,受了這麼多屈辱,別說幫忙,他甚至都不知道監獄里發生了甚麼,一點忙都幫不上。「同情我嗎?」蘇芳死死的盯著滿臉痛苦的徐明,大吼道:「我不需要你同情,你不配,從那時起,我知道我們何家收留你這個廢物,是我們一生最大的錯誤,你根本就是一個靠不住窩囊廢。
與其受盡侮辱等著你那沒用的努力,還不如我拋棄人格去換一個希望。
」「還記得我說過第一次在辦公室里,那個董肥豬要我主動屈服時的情形嗎?那時我狠狠的一口唾沫吐在他臉上,嘲笑這頭肥豬的惡心與妄想。
結果僅隔了一個月,我就自己脫光了衣服,跪在這肥豬的腳下,努力張大嘴,讓他抓著我的乳房,一口一口的把腥臭的口水往我嘴裡吐,然後屈辱的咽下他的唾液,磕頭感謝他的賞賜,整整一天,我一口清水都沒喝,喝的全是他的口水。
」「我一個月前還用手抽了他一巴掌,結果一個月之後,就是在吞了無數口水之後,我的手卻只能用來抱著自己的大腿,張開陰道給這頭豬壓在身上狠狠的操,碩大的乳房也被他還了十幾個巴掌。
那一天我跪在他面前磕頭求操,那一夜我被他操了整整一個晚上。
」一連串的訴說讓徐明內心痛苦萬分,他的無能讓何家限於絕境,連自己的岳母都無法保護……蘇芳繼續嘲笑道:「你現在跟我談自尊自愛了,我在監獄里,被無數男人輪姦的時候你在哪。我當然知道你來過監獄幫我說情。
我當時在牢房裡,全身赤裸的被那頭豬操到高潮,我陰道里還存著他剛剛射進來的精液,那肥豬送走你們後,還把你們談話的完整錄像給我看了。
」「那幾百斤的身子把我狠狠的壓在身下,操著我的陰道,抓著我的乳房,一邊享受我的肉體,一邊重復播放著錄像嘲諷你們小丑一樣的表演。
我除了心裡對你的失望,就只能臉上堆著笑,夾著那個惡心男人的腰,讓他舒服的操到我陰道深處。
」「你們浪費這麼多口水去勸說一個敵人,轉過身他一滴口水不浪費的全部吐進了我嘴裡,你知道我這個岳母喝了他多少口水嗎?你知道再監獄里被那頭肥豬內射過多少次嗎?!」看著徐明不說話,蘇芳扭著翹臀轉身走到黎天傲面前,繼續跪在他胯下,慢慢和女兒一起伺候黎天傲的肉棒,嘴裡還說著:「現在我們母女伺候好黎少,至少我和女兒都不會因為莫須有的罪名,被關在監獄里輪姦,至少我的丈夫和公公、還有我的蘇家能好過一些。
你幫不了我們,就別打擾我們兩個女人為家族盡孝。」
「嘖……嘖……」徐明被一連串的質問打擊的心灰意冷,低頭不說話,房間里只剩下吮吸肉棒的聲音,兩張性感的紅唇緊貼著肉棒來回親吻,那平常美味的香舌現在只能用來按摩惡心的陰莖。
看完了一段精彩的表演,黎天傲非常滿意,慢悠悠的說道:「嘖嘖,伯母真是可憐啊,以前這麼高貴動人,現在卻淪落至此,早知道你們就該同意把雨倩嫁給我,白受這麼多苦。」
「是啊~」蘇芳一邊用舌頭舔著對方骯髒的肉棒,一邊討好道:「我們當初有眼無珠,錯信了這個軟蛋,早知道我就該讓雨倩跟著你,現在也不晚呀,您想怎麼操我女兒都行,包括我這個母親也是,我們母女就是您取樂的玩具。」
「但是,剛剛我聽你的語氣,似乎我派人把你們害的很慘啊,你心中屈辱難當,似乎想罵死我這個仇人啊!」黎天傲輕輕摸著蘇芳的頭髮,語氣平靜卻又尖銳,嚇得蘇芳有些顫抖。
她現在怕極了當初監獄里的情景,連忙回答:「不會不會,我很高興,我們很高興您能玩我們,真的黎少,我們沒有怨言。
我們……」
「沒事,別緊張。」黎天傲打斷了蘇芳的求饒,看了一眼雙眼無神的徐明,慢慢的把頭湊到蘇芳面前,慢慢的說道:「抱怨就抱怨吧,你們越屈辱也好,痛苦也罷,我要操,你還不是要跪在我胯下讓我操。
所以……有甚麼不甘痛哭你可以說出來的,讓徐明也明白你們痛苦的心情。
然後……我讓你們更痛苦,哈哈!
」變態的狂笑充斥著房間,雨倩的心酸,蘇芳的討好,徐明的心死,今天,注定是絕望而又漫長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