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深刻的道歉

冬日的清晨，街上行人寥寥無幾，也許是昨晚下雪的緣故，屋檐上積了一層薄薄的白紗。

徐明沒有心情欣賞風景，早早的來到機場等待航班，他今天要趕回海市處理陳局長的問題，必須盡快得到中立派相助，才能救出何家。

徐明看了眼身後送行的何雨倩，看著少女怯生生的模樣，他很煩悶。

這個少女是他的未婚妻、他的摯愛、他準備迎娶的小老婆，但是接連不斷的當著自己面和別人發生性行為，綠帽的恥辱讓徐明快要抬不起頭來了。

要怪少女不忠嗎？

但事實就是自己害了何家，又沒能力救他們，少女犧牲自己的肉體救家人無可厚非；原諒她嗎？

徐明想過，但是一次一次的原諒，再一次一次的受傷，徐明心已經冷了。

也許昨晚的一吻定情是一個很好的消除隔膜的機會，老可郭那一句調侃無疑把他們的愛再次破碎。

嘆了口氣，徐明轉過身，雙手搭在少女肩旁上說道：「雨倩，別想這麼多了，一個月內黎天傲不會找人騷擾你了。

我這次回海市找人幫忙，一個月……我一定把叔叔阿姨救出來，放心吧。

」徐明堅定的向少女保證，少女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嗯，我會在京都等你回來的，我相信你徐哥哥。」看著眼前少女的眼睛，徐明總感覺少女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少了往日那種信任和依賴，多了一些陌生的感覺。暗自搖了搖頭，也許是最近的經歷太殘酷了吧，無論如何，解決何家的事才是關鍵，以後再來處理兩人的關係。

何雨倩看著自己的未婚夫上了飛機，轉過身滿臉的自責，眼淚輕輕的從眼睛里滑落，低聲喃喃道：「對不起，徐哥哥……雨倩……辜負你的愛了…」……回到海市，徐明剛一進家門，莫思思便馬上撲進了徐明懷裡，早早接到愛人的短信，她便在家等候，開心的說道：「老公，你回來啦，思思想你了～～」對於妻子擁抱的依戀，讓這幾天受盡折磨的徐明感到了愛的溫暖，他雙手捧起莫思思的臉頰吻了上去，兩人就在這大門前舌吻起來。

「嗯，沒有異味」徐明感受了一下愛人的香舌，暗罵一聲自己神經質。

兩人相擁著來到客廳，莫思思幫徐明脫掉防寒的外套，開口問道：「老公，這幾天在京都如何啊。」丈夫不在海市的日子，莫思思總覺得不太安心，畢竟自己在對方面前被人如此折磨凌辱，說心裡不介意是不可能的。

她有些擔心丈夫會迷戀上京都的那個小女生，現在幾天就回來了，她很是高興，看來丈夫心裡還是愛她的。

「還行吧，不過現在需要回來找陳局長幫忙，所以回來拜訪一下他。」有些事情，是男人都不願意提及的，前幾天的事被徐明輕描澹寫的敷衍過去。

「陳局長啊。」莫思思有些擔心的道：「那個陳局長對我們的怨氣很大啊，最近公司的一些審核備桉之類的事，都被卡的很厲害，要求非常嚴格，不過公司倒是問題不大。」坐沙發上的徐明也是為難的皺了皺眉頭，連自己妻子都能看出來不對，可想陳局長的怨氣是有多大，連帶著中立派管轄的部門都開始為難他們。

可是現在，無論如何都要硬著頭皮去道歉了，陳局長是領導人的關門弟子，在中立派系中人脈非常強，徐明當初也是昏了頭，居然聽覃國邦一面之詞與之交惡，現在真是悔的腸子都青了。

要如何安撫陳局長？

徐明很頭痛，於情於理於利，貌似他一點優勢都沒有。

莫思思看到愛人皺著眉頭一臉為難的樣子，也是心疼，雙手抱著徐明的腰，安慰道：「別愁了，先去拜訪一下吧，當初我和你都誤會了陳局長，我們一起去道個歉。」

「嗯」徐明應了一聲，反手摟過妻子，他心裡也知道，這趟道歉沒有這麼容易啊。

第二天，通過許司令的面子，夫妻二人如願的見到了陳局長，但是一走進辦公室，徐明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不是陳局長給他們臉色看，是陳局長臉色本來就不好看。

才幾個月不見，陳局長似乎蒼老了不少，皺著眉頭，煙缸里扔著不少煙蒂，想來之前的事對他影響還是很大的，這也代表著他們道歉之旅會很艱難。

冷漠的看了夫妻二人一眼，陳局長也不說話，拿出一根煙抽了起來。

現在的徐明放低了姿態，微笑著上前道：「陳局長，我和愛人今天來，是想對之前的冒犯做個道歉的，那時是我們聽信了覃國邦的挑唆，才和你有了那些衝突，相信您也知道何家現在的情況，也能明白事情原委的，當時真是對不起了陳局長。」他現在只是個平頭老百姓，又有求於人，姿態自然沒有當初的強勢了，這就是所謂的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吧。

一旁的莫思思也是幫腔道：「是啊陳局長，之前多有冒犯了，我老公也是看到我受了委屈，才衝昏了頭腦，聽信了讒言，實在對不起了，請您原諒。

這是一些心意，還望陳局長能消消氣。

」說完從包里拿出一張信封，放在了陳局長桌面上，信封很薄，但是裡面金額可不小，一張200萬支票。現在公司里的一些隱蔽財產，已經開始被莫思思秘密的轉移了，這是夫妻二人為自己留的後路，當然，如果真能扳倒黎家，那麼就算散盡家財二人也是願意的。

可惜陳局長動都沒有那信封，深深吸了一口煙，冷冷的回道：「不用了，我已經被記大過了，我可不想明天又被紀檢委的調查我貪污受賄。」徐明臉色很尷尬，陳局長原計劃明年將會升任中央高官，這也是中立派未來一個頂梁柱，可以說是領導人在退位前，最後給中立派的一次幫助，可莫名其妙的被何家在黨會上這麼一鬧，記大過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聽周權說，陳局長在能力和人品方面其實還是很不錯的。

可一場為女兒舉辦的大型生日宴會，被徐明弄的全國皆知，要不是領導人及時出面求情，向黎家妥協，或許甚麼「大擺筵席」

「奢侈腐敗」

「借宴收賄」

「以權謀私」的帽子就要往死裡扣了。

而暗地裡，其實黎天傲也用此為藉口，逼1號領導人做出讓步，沒有出面澄清死刑判決的原因之一，讓黎天傲得以執行退一步的養羊計劃。

看了眼桌子上的信封，想了想，徐明還是拿了回來，這陳局長收下還好，不收下這東西放桌上，指不定被誰看到惹出事來。

「上次真是對不起了，陳局長高風亮節，真是我們小輩的楷模啊。

有甚麼需要我們夫妻二人幫忙的，請務必吩咐我們，我們一定不推遲。

啊，對了，我們有一套別墅剛裝修好，還沒入住，如果陳局長……」「不必了！」陳局長打斷徐明的話，神色不善的回道：「幫我，你們沒害死我就謝天謝地了！」為難的看了眼丈夫，莫思思只能幫腔道：「怎麼會呢？陳局長，上次真是誤會，我們也是被小人蒙蔽，我們這次來就是向您道歉的，真是對不起了，你看我們有甚麼能補償您的，您說，我們一定努力幫您辦妥。」

「是啊陳局長，您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告訴我嗎？我們一定幫您辦妥」

「幫我辦妥？哼！！」陳局長指著徐明的鼻子罵道：「你怎麼幫？你能讓紀委取消這次記過處分嗎？老師的馬上要換屆了，因為我這次出事，他卸任前的計劃全部被打亂，為了保護我還向黎家妥協了。

老師對我失望透頂，都是你害的，現在說補償我，怎麼補償！

！

用你老婆來補償嗎？

！

」徐明瞬間臉色鐵青，老婆和女友現在已經成了他的心病，被人指著鼻子罵，心裡也是一陣不舒服，不過畢竟是他闖下的禍，只好不甘的回答道：「我可以找關係幫忙從去紀委說說情，如果可以取消這次處分，我相信陳局長應該可以滿意吧。」「哼！幫我說清？就你們？」陳局長冷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今天來我這是為了甚麼，不就是為了讓我們中立陣營幫你們何家平反嘛。

真有本事幫我說情，你也不用低聲下氣的來跟我說對不起了。

」被說破了來意，徐明倒也不再掩飾，侃侃而談道：「沒錯，陳局長，我的確是來找你們聯合的。現在黎家勢大，如果少了我們何家的牽制，難保以後黎家會對你們下手，我們聯合起來是大勢所趨。

」「大勢所趨？」陳局長抽了口煙，不屑的說道：「你們何家現在還剩多少勢力，你們應該清楚，自己的掌舵人昏迷不醒，連何興國被人扣押都救不出來，就憑你這種空有虛名的失敗者，跟你們聯合，我還不想死這麼快。」徐明也不灰心，繼續勸說道：「我知道現在何家勢微力薄，但正因為如此我們才需要聯合起來。

先賢古帝都崇尚權衡之術，就是為了防止一家獨大無法掌控的局面。

現在黎家掌勢，如果任由他們下去，我們何家被蠶食之後，你們中立派系也難逃魔掌。

」「我可以代表何家向你們做出承諾，只要何家得以平反，我們一定全力對抗黎家，換屆之時推舉你們中立派系官員上位，這是雙贏的結果。」一番鏗鏘有力的說辭倒是有理有據，可惜依然沒有打動陳局長，他慢慢的掐滅煙頭，澹澹的看著徐明說道：「我們的確怕黎家勢大轉頭對付我們，不過只要我們不和黎家死磕，他們還不至於趕盡殺絕我們。

但是你！我更不看好。」

「比手段你比不上黎天傲，比勢力你是以卵擊石，你為了區區一個女人受辱就衝昏了頭腦，害己害人。

真和你聯合，我還不如直接投降黎天傲來的爽快。

好啦！

你走吧，我不想跟你廢話了。

」另一邊的莫思思憤憤不平的看著陳局長，丈夫不過是重情重義，太過關心自己，加上被小人挑唆才被陷害，這有甚麼錯！剛想為愛人爭辯，徐明卻拍了拍她的手，搖頭阻止了她。「那晚輩就不打擾了，若是陳局長改變心意的話，請務必告知我，下次有機會再來打擾，我們先告辭了。」徐明說完牽著妻子的手，向外走去。

夫妻二人剛走到門口，屋裡陳局長的聲音悠悠傳來：「哎～～紅顏禍水，何老一世英名，卻因你寵著這一個女人而落的身敗名裂、家破人亡，真為他感到不值。」瞬間，莫思思感受到丈夫全身僵硬，握著自己的手也勐地一緊，有些擔心的喚了句「老公」。

徐明連忙回過神來，看了眼妻子，搖了搖頭，繼續往家裡走去。

他知道陳局長的意思，這些政客眼裡，利益永遠是第一位，親情、愛情、友情都可以靠後。

但是徐明卻無法反駁對方，因為他自己就是活生生的反面教材，為了愛情，不顧利益的橫衝直撞，結果利益丟了，愛情也遭到了敵人的踐踏。

深夜裡，皎潔的月光帶著一絲憂愁的思緒，灑在房間里。

莫思思擔憂的看著床上翻來覆去的丈夫，從辦公室出來之後，丈夫就一直魂不守捨，她知道是陳局長的一番話刺激了丈夫，慢慢的伸手摟著徐明，輕聲的說：「對不起老公，都是我不好，對不起……」

「不怪你，怪我，怪我沒本事，害了自己，也害了老師。」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徐明拍了拍妻子的手，安慰著妻子。

聽到徐明的自責，莫思思眼眶都紅了，略帶哭腔的說道：「是我的錯，要不是你為了我的事衝昏了頭腦，也不過中了那些小人的奸計，我是紅顏禍水，嗚嗚～～」

「不，你不是，你是我最愛的人，是我沒有守護好你。

哎～～算了，我再想想辦法吧。」

「那個陳局長真的很重要嗎？」莫思思眼角含淚的看了眼丈夫問道。

「的確很重要。」徐明沈思了片刻，答道：「一方面我想讓他幫我試著找找，看能不能從已死的替身混混身後找到黎天傲的影子，證明這是個蓄意謀劃的陷進；而更重要的，是因為陳局長的事情，中立派系對我都是避之不及，如果他肯幫我說話，我就能得到中立派的幫忙。

我們現在殘存勢力不斷縮減，黎家不斷找藉口對付我們的人，有中立派幫助才能穩住局勢。

」「那怎麼辦？」莫思思弱弱的問了一句。

「哎～～再想想辦法吧，可惜我的時間不多了，我聽周叔叔說，中央下個月初又要開展反腐打擊行動，這肯定是黎天傲清洗何系官員的藉口。

拖的越久，我們的希望就越淼茫。

」徐明看向窗外，心中很是擔憂。莫思思咬著嘴唇，像是下了甚麼決定一般，吞吞吐吐的說道：「如果……如果陳局長真的因為你太過在意我，而看不起你的話。

那……那就想他說的一樣，用我的身體去補償他吧。」

「甚麼！！！不可能」徐明的怒吼在寂靜的夜裡響起，第一時間怒吼著反駁道：「你怎麼會說這種話，你把自己當甚麼了？你是我徐明的妻子，你居然說去陪別的男人！」被丈夫責問，莫思思直接哭泣道：「嗚嗚～～我也不想啊！但是你看白天那陳局長對你的態度，他根本就是怒氣沒消，嗚嗚～～當初因為我的原因讓你誤會他，他也因為這個事看不起你，如果……如果不讓他看到你的改變，他怎麼會幫我們。

嗚嗚～～我也不想啊！

！

」看到妻子痛苦的哭泣，徐明的怒氣也稍微消散一些，嘆了口氣道：「哎……你別管了，我這幾天會到陳局長家附近轉轉，瞭解他家人情況，看看是否有突破點。總之無論如何，你是我徐明的妻子，絕對不能去出賣自己的身子。

」「如果不成功呢？從你踏入政壇開始，我們也許就沒有回頭路了。

這幾天小凋又打電話給我，讓我有機會去京都找他玩。

連他這種人都能借黎天傲的勢來侮辱我，萬一哪天還有別人，嗚嗚～～我不想過這種日子啊！

」徐明難受的摟過自己的妻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妻子雖然不在政界，但是現在的局勢，連妻子商人的眼光都能看明白，可以想象局勢的艱難。他不明白黎天傲的打算，或許黎天傲只是單純的想侮辱他取樂而已，雖然對方也答應了禍不及家人，但以黎天傲的殘忍性格，賭約到期之後，如果他沒有翻盤，對方真的會放過他的妻子嗎？

甚至遠在海外的父母女兒，真的可以幸免嗎？

徐明心裡堵的慌，腦子里亂哄哄的，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接下來的日子里，徐明讓自己殘存的一些關係網，幫忙向陳局長示好，但是全都石沈大海。

徐明甚至跑到陳局長家裡，找到對方妻子談，卻換來一句：「你還敢來？你害的我家老陳還不夠嗎？保安！這個人想害我們，麻煩把他趕出去。」連續的閉門羹，讓徐明更有些煩躁起來，莫思思看到也是心痛不已，吃飯的時候嘗試著再次提出自己去賠罪的事，她身子已經被別人侮辱幾次了，為了丈夫父母還有女兒，她可以忍受屈辱。

但是徐明無法忍受，言辭拒絕道：「絕對不可以！我是你的男人，難道我堂堂一個大男人，碰到困難，還需要自己的老婆出賣身體嗎？」又過了幾天，剛好是新年的1號，徐明早早的提著一些禮物想再次拜訪，可是在小區大門都已經被攔了下來，他已經被列入了不受歡迎名單里，沒辦法，只能打電話給陳局長，可誰知，卻受到自己被拉入黑名單的提示。

連徐明都沒想到自己會有一天，落魄到上門求人，卻連門都進不了地步。

看到丈夫剛出去，又失落了折返回來，莫思思也大概猜到了處境，便慢慢的坐在一旁，頭靠著愛人的肩膀說道：「沒事的老公，還有機會的，慢慢來。」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徐明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好累，他感覺自己很沒用，從老師一家被抓起來以後，他貌似一件有意義的事都沒做成，他對不起老師的厚愛。

看著丈夫失魂落魄的樣子，莫思思很心痛，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俊傑，現在被逼到了這幅田地，再次狠下心來說道：「老公，實在沒辦法，讓我去賠禮道歉吧，放心，我沒事的，我……」

「不行！」徐明再次打斷道：「我說過，我堂堂一個大男人，難道還需要自己老婆出賣肉體換取仕途嗎？說了不行！！」

「可是現在我們必須盡可能的聚集力量啊！如果陳局長可以幫忙的話，就可以與黎天傲鬥了吧。

為了我們的女兒，為了父母，也為了你的老師一家，我的犧牲是值得的。

」莫思思強忍著屈辱勸說道。「不行，我不同意，我徐明不是那種賣妻求榮的人！」徐明依然拒絕，他依舊不知道第幾次拒絕這個提議了，但看他臉上的勉強，已經很掙扎很徬徨了。

莫思思看了眼左右為難的丈夫，狠下心發了一條短信給陳局長，沒過多久就收到了回復，莫思思看了一眼，一咬牙講手機遞給了徐明。

只見回復的短信上寫著：「賠罪？可以啊，只要你老公捨得送你來我這，就證明他可以放下私慾專心政治。

而你，只要你讓我氣消了，我就幫你們出面遊說那些同僚。

」看著短信上的字，徐明一陣怒火中燒，大吼道：「不是說了不要你去賣身求榮嗎？不需要，我不需要老婆出賣肉體來幫我！我不需要！！對……對了，問問周叔叔，他人脈廣，一定有好消息的。」突然二來的打擊，讓徐明像是著了魔一樣自言自語，然後馬上拿出手機撥打周權的電話，他那可憐的自尊，讓他無法接受自己的無能，無法相信自己會落魄到出賣愛人肉體，來換取利益一天。電話接通了，徐明連忙向周權詢問最新進展，可惜傳來的都令他心顫不已。

只聽對方說道：「小徐啊，我和老許這兩日也一直到處跑，但是確實很艱難啊。

我們影響力比較大，沒有鐵證黎家也不敢動我們，但是有一些同僚已經開始扛不住，漸漸的往黎家靠攏了。

至於那些中立的官員還在觀望，我們沒發打動他們加入。

」說著，周權又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唉～～還有幾天就是反腐動員大會了，到時黎家肯定發難，我們的話語權太低了，不知道還能剩下多少戰友能和我們並肩作戰啊……」掛斷手機，徐明緊緊的抓著拳頭，眼睛通紅，死死咬著嘴唇說不出話來，妻子在一幫也是難過的扶著丈夫的肩膀，希望他好受些。可是徐明心裡哪能好受，時間已經所剩不多了，中立派幫助、雨倩脫身、營救岳父岳母、對抗黎天傲、振興何家、重獲尊嚴，一件件事都迫在眉睫，而最關鍵的一環，就是得到更多官員的幫助，而著獲得幫助的唯一辦法，居然是讓自己把妻子送給對方玩弄，用妻子身體去賠罪，彌補當初自己的錯誤。

一邊是妻子，一邊是自己的全部，徐明不知道人生為何會出現如此恐怖的選擇題。

「老公，別煩惱了，還是……還是讓我去吧，我沒事的，馬上就回來。」莫思思知道自己愛人現在已經快走投無路了，她當初能為了家人獻身小凋，現在也可以，說完站了起來回到房間梳妝打扮。

徐明突然伸手抓住了莫思思的胳膊，面色蒼白，幾次想說話阻止妻子，卻又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兩人痛苦的僵持著，各自為了眼前悲慘的現實而煎熬著。

「對不起……」似乎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徐明只從嘴裡吐出這蒼白無力的三個字，不敢看自己妻子一眼，顫抖的手臂慢慢松開，無力的落下，屈辱絕望的，放開了用身體屈辱賠罪的妻子……如果說之前的兩位愛人被侮辱，都是被黎天傲所強迫的，那麼現在，妻子用身體去伺候別人，則是他徐明親自同意的。

為了利益、為了權勢，他……也淪落到賣妻求榮了……莫思思走了，一身艷麗華貴的裙子把苗條的身材勾勒的性感嫵媚，絕美的臉上略施粉黛，嘴唇上塗抹了鮮艷的口紅，修長的白皙大腿上，穿著一對黑絲絲襪誘惑著男人的眼球，玉足一雙黑色的高跟鞋讓莫思思更顯高挑，一切都如此的完美，可惜這個美麗的身影，卻即將被別人玩弄。

徐明低著頭，余光看著美艷的妻子離開了別墅，按約定去到酒店，在這新年的第一天，徐明親手把自己的妻子，送到了別人的懷裡。

「滴答、滴答、滴答……」時鐘慢慢的走著。

不知過了多久，徐明就這麼強忍著淚水，一個人孤寂的坐在客廳上，低著頭點起煙，一隻一隻的抽了起來，「我願變成童話里……你愛的那個天使……」還是那首老掉牙的鈴聲，徐明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妻子的電話，連忙接聽問道：「老婆，怎麼啦？你沒事吧，你在哪？」電話里傳來了莫思思吞吞吐吐的聲音，：「老公，我……我……」

「怎麼了老婆，你說啊，你沒事吧。」徐明急切的問題道，他的心中還存在著一絲希望，如果那個陳局長只是為了考驗他，並非真的想侮辱他妻子呢？

可惜他低估了陳局長對他的恨意。

「老公，你……你冷靜的聽我說」莫思思似乎有些難以啓齒，猶豫著說道：「陳局長也在，他……他讓我問你，他可不可以操我？」甚麼！

！

徐明猶如晴天霹靂，為甚麼要問自己這個問題，自己默認了妻子用單獨去找他賠罪，妻子都已經在他面前了，他居然還要妻子打電話過來問自己，難道大家默認的事情，還要自己親口告訴他嗎？

不！

！

這個惡魔！

徐明衝著電話大喊道：「不，不要，你回來，老婆你回來，我們不要這樣了，你回來，我再想想辦法。」

「不行了，老公」莫思思帶著一絲哭腔答道：「我現在已經赤裸著身子被他壓在身下了，啊！！不要，輕點抓，胸口好痛！！老公，你……你就回答一句吧，我已經被這樣了，不要半途而廢啊！」聽到愛妻已經被脫光了衣服壓在身下了，徐明腦子中甚至能想象，妻子現在一定是赤裸著，被用力的抓著胸部，有可能乳頭還被陳局長含在嘴裡，全身上下被買了個遍，那性感的紅唇一定被吻了又吻，而現在，陳局長為了報復徐明，在最關鍵的插入階段，讓妻子打電話回來。

徐明艱難的掙扎著，他想過怒罵，想過放棄，但是最後，他的選擇只有接受，他已經把妻子賣了，都已經無法回頭了，他還能掙扎些甚麼……「能」一個艱難的字從徐明的嘴裡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