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移民澳洲之前,胡家人迎來了很久都沒有家人這麼全的家族聚會,自然要好好熱鬧一番。
隨著時間的推移,現在的胡文化已是耄耋之年,對性也是越來越淡了,成為了一個子女尊敬、兒孫愛戴的慈祥老人,看著膝下的孩子們在自己的眼前嬉戲玩耍,臉上都會露出開心的微笑,有時也會表現出一些艷羨的情緒,漸漸地由一個參與者變成了旁觀者。
晚餐完全由見多識廣的胡夢兒張羅的,她仿效西方文明搞的是冷餐會,美其名曰今後大家都要移民到澳洲,應該提前體驗一下洋人的生活。
胡夢兒帶著與兒子胡戈年齡相仿的妹妹胡卉兒,還有與自己同母異父的既是叔叔又是弟弟的胡革新,三個人一邊說笑著一邊準備著令人期待的家庭party,她拿了一些葡萄酒、飲料、點心和水果正在往巨大的餐桌上擺放,葡萄酒是她去法國波爾多考察的時候帶回來的,水果都是正宗原產於台灣的水果。
今天,胡夢兒穿了一件白色帶小碎花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到第二粒,襯衫里沒有戴胸罩,剛好把她豐滿乳房的乳溝露了出來。
她的下身是一件緊身短裙,裙擺剛好及膝,腿上沒有穿絲襪,一雙白生生的腿裸露著,白嫩的腳上蹬的是白色的水晶高跟涼鞋。
當胡夢兒彎腰的時候,短裙的下擺提到了屁股溝處,裙底春光隨之露了出來,因為沒有穿內褲,雙腿間的春色也就暴露無遺了。
正在跟著胡夢兒忙乎的胡革新此時正好來到她的屁股後面,一轉頭,無意中讓他看了個飽,胡夢兒光潔無毛的胯下風光盡展眼底,波光粼粼的一片都讓看了個清清楚楚,雞巴不由得就硬了起來,將褲襠頂起了個大包。
望著胡夢兒這個既是自己姐姐又是姪女裙底露出的私處,胡革新的兩眼立刻發直呆呆地直咽唾沫。
這時,旁邊的胡卉兒注意到了胡革新失態的樣子,順著胡革新的眼光看去,只見姐姐胡夢兒的裙底風光一覽無遺,她的臉立刻漲紅,血液沸騰,全身騷熱起來。
此時,胡夢兒已經發現了自己這個同母異父既是叔叔又是弟弟的胡革新正在偷看自己的裙底風光,但是她卻沒有避開他的目光,反而裝作像沒事人一樣故意將雙腿劈得更開了一些,撅著的屁股淫蕩地扭動了一下,使裙擺又向上提了提,把光溜溜的屁股幾乎整個都露了出來。
她用眼角瞟了一眼跟自己兒子胡戈年齡相仿的胡革新,只見他喉結滾動,口水直咽,兩眼直勾勾地盯視著自己的裙底。
看到胡革新高高支起的褲襠,一旁的胡卉兒也禁不住興奮起來,下身情不自禁地騷癢起來。
她的雙腿下意識地開始張張合合扭動起來,手摸向了自己的下體。
她的手伸進短裙里,手指開始在自己濕潤的騷屄上磨擦起來,不一會兒,她的屄中就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流了下來,這時胡夢兒才注意,原來胡卉兒的裙底也是真空的,根本沒穿內褲。
胡卉兒的手指在自己的下體上快速地摩擦著,她不停地搓揉刺激著自己的陰蒂,嘴中情不自禁地呻吟出了聲音,「啊……嗯……哦……」
胡卉兒的一隻手摩擦著自己的陰蒂,另一隻手的一根手指伸進了自己的屄中抽插摳弄著,「吱吱」的水聲也立刻傳了出來。
似乎還不過癮,胡卉兒又伸出兩根手指,中指和食指插進了自己濕濡的屄中,快速地抽插起來。
不一會兒,就聽到她旁若無人地大聲歡叫起來,「哦……啊……呵哈啊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嗯……嗯……啊……」
接著,就見她的身體顫抖著,大量的溫熱液體噴了出來,濺得手上、腿上,到處都是……
看到小妹妹胡卉兒手淫潮吹的場景,胡夢兒的內心不禁春心蕩漾起來,體內一股火苗升騰而起,下腹就跟著湧動,屄中一陣騷癢燥熱,就有熱熱的液體從屄中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小妹妹胡卉兒潮吹的場景,再加上發現自己這個同母異父既是叔叔又是弟弟的胡革新正在偷看自己的裙底風光的刺激,胡夢兒索性把自己的屁股搭在了餐桌沿上,身子軟軟地靠在巨大的餐桌上,一隻手輕輕地掀起短裙的下擺,慢慢地來到光滑無毛的下體,手指直到達淫水淋灕的屄口。
她背向餐桌,抬起一條大腿把腳蹬在了餐桌沿上,把整個下體全部展現了出來,表演般地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肥厚的陰唇輕輕拉開,左手的三個手指依次插了進去,並由慢而快地戳插攪動起來,不一會兒,她的屄中流出了大量的淫汁屄液。
隨著胡夢兒手指揉搓玩弄自己肉屄的速度越來越快,她的嘴中發出了撩人的呻吟之聲,「啊哦……啊……天啊……爽……喔……爽死了……來了……啊……」
接著,就見胡夢兒的身體抽搐,肥屄里的淫液如山洪爆發般地而來,蹬在餐桌沿上的大腿也隨之抖動起來,肥白的打屁股隨著身體的抽搐而扭動著,一陣猛烈的顫抖之後,一股淫精從她的屄中狂洩而出,將胯下蹬著的餐桌台布噴濕了一大片。
胡夢兒在胡革新和胡卉兒面前把自己弄潮吹了。
經過一陣狂濤後,胡夢兒支撐身體的那條腿軟了下來,順著餐桌坐到了地上,上身無力地靠在餐桌腿上,閉著眼睛,手卻還在輕柔地玩著自己的陰蒂,享受潮吹之後的余韻。
正在胡夢兒倚著餐桌坐在了地上喘息的時候,家裡的其他女人胡可人和繼母李開心也來了。
看到眼前的場景,「母女」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禁不住也情慾勃發春意溢然起來。
李開心故意裝傻,問胡可人道:「姐,你女兒夢兒帶著我女兒卉兒還有你兒子革新說是準備冷餐,怎麼成這樣了?」
胡可人笑道:「媽,這你還看不出來呀!」
李開心道:「姐,你女兒夢兒不是說,她帶著我女兒卉兒,還有你兒子革新一起準備冷餐嗎?冷餐原來這麼準備呀!要知道這樣準備,我也來好了!」
胡可人笑道:「媽,咱們『母女倆』的女兒夢兒和卉兒摳屄,表演給我兒子革新看,不是挺好的嗎!咱們母女倆既然來了,看起來也得表演點甚麼給我兒子革新看啊!」
「不就是摳屄嗎,我的屄,你兒子肏都肏過了,在他面前表演一下摳屄,有甚麼了不起的!」
李開心滿不在乎地說道。
胡可人笑道:「媽,你可說好了呀,一會兒,咱們娘倆就表演表演給小輩們看看?」
李開心說道:「姐,你兒子革新在這,那你乾脆讓你兒子革新肏你的屄表演給大家看得了。」
胡可人笑著附和道:「好啊!」
嘴上邊說著,胡可人邊向餐桌走去。當她走近兒子胡革新身邊的時候,輕聲說道:「嗨!兒子,媽媽來了……啊哦……」
還沒等胡可人的話聲落下,看了半天胡夢兒和胡卉兒在自己面前摳屄表演的胡革新,他的大雞巴早已是暴漲粗大得快要爆炸了,見母親胡可人來了,就徬彿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一伸手就把母親胡可人拉了過來,按在了餐桌上。
胡可人上身被兒子胡革新輕輕地按著趴在餐桌上,兩顆碩大的乳房緊緊地貼在桌面上,屁股立刻善解人意地高高地撅了起來,任由兒子胡革新把自己的裙子掀了起來,把她裙底真空沒有穿內褲的雪白屁股露了出來。
此時,尚未弄妥當的冷餐會現場已是淫亂一片,胡夢兒和胡卉兒姐妹倆雙腿都大開著歪倒在餐桌前的草地上。
李開心愛憐地來到姐妹倆的身邊,蹲下身子,伸出雙手在女兒胡卉兒和胡夢兒淫水橫流一片狼藉的陰部輕輕地撫摸著,說道:「夢兒、卉兒,快起來看革新肏她媽媽。」
聽了李開心的話,胡夢兒和胡卉兒睜開眼睛向餐桌看去,只見胡革新正手握著自己粗大的雞巴從母親胡可人的屁股後面向母親的屄中插入,同時聽見從胡可人的嘴中發出的陶醉的歡叫,「啊哦……」
看到這一場景,胡夢兒和胡卉兒立刻來了精神,姐妹倆靠上了李開心的身體,想要一起欣賞胡革新是如何用他的大雞巴肏自己母親胡可人的屄。
見這姐妹倆靠在自己身上,精神頭十足地欲一同欣賞胡革新肏他的母親胡可人,李開心笑著說:「剛才你們姐妹倆還癱軟在草地上,怎麼見了革新要肏他媽媽,你們姐妹倆就又來勁了!」
一聽李開心這麼問,胡夢兒和胡卉兒姐妹倆一臉的不以為然。
胡卉兒說道:「媽媽,還說我們呢,難道你不想看革新用他的大雞巴肏他媽媽呀!」
說著,轉頭對胡夢兒說道:「姐姐,恐怕我媽媽現在心裡想的是趴在那挨肏的不是你媽媽,而是自己就好嘍!嘻嘻……還笑人家呢!」
說罷,姐妹倆調皮地笑了起來。
被女兒胡卉兒和胡夢兒笑,李開心的臉禁不住羞得一紅,難為情地說道:「瞎說,我哪兒想趴在那兒挨肏了!」
李開心嘴上不承認,但是她說的話就已經暴露出了她的心裡活動。
胡卉兒說道:「甚麼我瞎說呀,媽媽,你的話就已經暴露了你的內心世界了。」
說著,對胡夢兒說道:「姐姐,不信就你摸摸我媽媽的屄,看看她的屄淫水是不是早已是泛濫成災了!」
聽了女兒胡卉兒的話,李開心尷尬地說道:「你這死丫頭,竟敢沒大沒小的,看我不打你的屁股!」
說著,抬起手來作勢要在女兒胡卉兒的屁股拍下去。
看到李開心要打胡卉兒的屁股,在她身邊的胡夢兒一伸手拉住了李開心正要打到胡卉兒屁股是手掌,另一隻手也來幫忙的時候無意間則正好隔著衣服抓上了李開心豐滿的乳房。
李開心的乳房被胡夢兒抓個正著,身子本能地扭動了起來,她這一扭動身子,豐滿的的乳房在胡夢兒的掌中跳躍舞動起來。
胡夢兒的手索性在李開心的乳房上揉捏抓弄起來,嘴中誇張地大聲說道:「哇……卉兒妹妹,快看吶,你媽媽的奶子好大呀!是不是因為家裡的男人天天吃的原因啊!」
李開心的乳房被胡夢兒抓弄得渾身癱軟,屄中情不自禁地也流出了淫水,她的身子靠在餐桌上癱軟得動彈不了,但是嘴中卻還不忘挑釁,「是呀,我的奶子這麼大,就是家裡的男人天天吃的結果,你有能耐也讓你爸爸和你兒子天天吃你的奶子呀!」
胡夢兒一聽李開心充滿挑釁般的話語,笑著說道:「我爸爸和我兒子當然天天吃我的奶子呀,但是現在我們姐妹倆先吃你的奶子的再說!」
說著,招呼胡卉兒,「卉兒妹妹,來,咱們姐妹倆一人一個,一起吃你媽媽的奶子!」
胡夢兒一邊說著,一邊動手解著李開心的裙子,三下五除二就把沒有在裙子里穿任何東西的李開心給扒了個精光。
把李開心扒光後,胡夢兒捧起李開心的一顆碩大的乳房,趴在她的懷裡,張開嘴巴就把李開心那如同葡萄般大小呈紫紅色的乳頭含進了嘴裡。
一旁的胡卉兒一看姐姐胡夢兒將母親李開心的乳頭含進了嘴中,她也不客氣,捧起母親李開心的另一顆碩大的乳房,張開嘴巴就把乳頭含進了嘴裡。
自己的兩顆大奶子被女兒胡卉兒和胡夢兒含進了嘴裡吃起來,李開心的屄中立刻一緊,她感到有大量的淫水從自己的屄中洶湧而出,將身下草地上的草葉弄得露珠點點。
她伸出胳膊摟著姐妹倆的脖子,笑道:「你們姐妹倆乾嘛呀?家裡有那麼多男人,你們的奶子不讓他們吃,乾嘛吃起我的來了?」
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是李開心的的胳膊仍然一邊一個摟著姐妹倆的脖子卻沒有松開的意思。
胡卉兒一隻手在母親李開心碩大的乳房上配合著自己的嘴巴揉捏著,另一隻手則滑到了母親的陰部,當她的手摸到母親下體的時候,她的嘴巴猛然離開了母親的乳房,嘴中誇張地大聲對胡夢兒說道:「噢……姐姐,你快看啊,嘻嘻……我媽媽的屄淌了好多的水呀!連草地都弄濕了!」
聽到女兒胡卉兒誇張地叫聲,李開心難為情地說道:「死丫頭,你鬼叫甚麼呀,屄淌水了有甚麼了不起的!來,讓媽媽看你的屄濕不濕!」
說著,李開心不依地松開摟著女兒胡卉兒脖子的手,把手伸到了女兒胡卉兒兩腿之間,在女兒胡卉兒的嫩屄上摸了一把,然後也學著女兒胡卉兒的腔調,誇張地大聲嚷嚷道:「哎呀……我女兒的屄淌了好多的水呀!呵呵……還有臉說媽媽呢,你看你的屄,不是也濕淋淋的嗎!」
就在李開心與女兒胡卉兒母女倆互相取笑的時候,一旁的胡夢兒則把中指和食指輕輕地插進了李開心淫水泛濫的肥屄里攪動著,同時把大拇指按在李開心凸起的陰蒂上揉搓起來。
經過胡夢兒和胡卉兒姐妹倆的揉搓,李開心只能大張著雙腿,身子癱軟地斜靠在餐桌腿上,一股股淫水順著肥屄的屄口流到了草地上,嘴中氣喘吁吁了。
陰蒂是女人最敏感的地帶,李開心的全身如觸電般地酥、麻、酸、癢起來,這種五味俱全的美妙的滋味,叫她難以用語言形容,她只有連忙用顫抖的手握住胡夢兒在自己屄核上揉捏的手,嘴中呻吟著說道:「夢兒!爽死了……我……不行了……你可把媽……奶奶……你……害死……奶奶……了……哦……完了……」
嘴中雖然嬌哼著「不行了」,但是李開心卻仍然擺動著肥大的屁股,情不自禁地往上挺送著,配合胡夢兒的手指在她凸起的陰蒂上揉捏和泥濘不堪的肥屄中摳挖,嘴中禁不住呻吟著,「哎呀……爽死了……丫頭……你……你弄得我……我……爽死了……」
李開心屄里的淫水源源不斷地向外噴湧著,胡夢兒的大拇指停止了在李開心陰蒂上的揉捏,她把大拇指和無名指、小拇指也與食指和中指一起在李開心大量淫水的潤滑下,五根手指併攏,逐漸地向李開心的屄中塞,想把五根手指全部塞進李開心的屄中。
隨著胡夢兒的五根手指併攏向自己屄中塞入的動作,李開心的身體也配合地隨之扭動、痙攣、顫抖、顛簸著,紫紅色的陰蒂如同一顆飽滿的花生米般勃起著,咽喉里發出了泣鬼神般的「呵呵」之聲。
「啊哦……」
驀的,李開心的屁股凌空向前一聳,接著在嘴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之後,屁股又重重跌回到了草地上,再也不動了。
借著李開心屁股的一聳和淫水的潤滑作用,胡夢兒的五根併攏的手指全部滑進了李開心的肥屄之中,一股粘稠滾燙的淫液立刻從胡夢兒的五根手指和李開心肥屄的縫隙之間噴了出來,濺得胡夢兒露在屄外面的手掌上滿是粘稠的淫液。
看到姐姐胡夢兒手掌上滿是母親李開心淋灕的淫水,胡卉兒附在母親李開心的耳邊輕聲說道:「媽媽,你屄中的浪水好多啊!你看看,姐姐的手掌上都給你的淫水弄濕了!」
聽了女兒胡卉兒的話,李開心的臉上又是一紅,有氣無力地說道:「死丫頭!都是你們姐妹倆害得媽媽流了這麼多水,現在……又來……又來取笑媽媽……你還不……還不快……」
還沒等李開心的話說完,胡卉兒笑著說道:「媽媽,小的時候,我記得你經常讓我把手握成拳頭塞進你的屄里,現在你的這個肥屄姐姐的手掌塞不進去,也不知道我的手還能不能塞進去了?媽媽,你讓我試一試,怎麼樣?」
李開心一聽女兒胡卉兒的話,屄中一緊,就感覺又有大量的淫水從屄里湧了出來,嘴中笑罵道:「死丫頭,你小的時候手小,拳頭自然也小,當然能夠塞進媽媽的屄里,現在你長大了,手也大了,媽媽的屄可沒有再長大,怎麼能夠塞得進去呢!」
李開心嫁入胡家完全是因為她懷上了胡文化的孩子,在被逼無奈的情況下,胡勝利毅然代父受過,以他的名義把李開心娶進了家門,讓胡家躲過了一劫。
進了胡家之後,李開心先後生了一兒一女,先是奉子與胡勝利成婚為胡文化生了兒子胡和平,後來又為兒子胡和平生了女兒胡卉兒。
這些年,胡家幾經輾轉了多個地方終於可以把家庭人際關係名正言順地向世人展示出來,李開心也最終得以以胡文化老婆的身份示人,成為家庭的主母。
李開心以胡勝利媳婦的名義剛嫁入胡家的時候,身邊有胡文化和胡勝利父子來滿足自己,她的慾望漸漸地被這父子倆開發得越來越大,到了胡卉兒出生以後,她那被完全開發出來的騷屄已經是一刻也離不開男人的雞巴了。
每當家裡的男人不在,而李開心的騷屄又亟需男人的大雞巴止癢的時候,她就會自己想一切辦法來滿足自己,甚麼黃瓜、茄子、胡蘿蔔,她都用過來為自己空虛的騷屄止癢。
在胡卉兒剛剛只有五、六歲的時候,一次偶然的機會,李開心帶著牙牙學語的胡卉兒在廚房準備晚餐,當她一絲不掛地系好圍裙,在洗菜盆里拿起一根黃瓜想要沖洗做菜的時候,屄中立刻條件反射般地騷癢起來,淫水從她的屄中湧出,順著她的大腿流了下來。
李開心就象通常一樣,匆匆把黃瓜洗淨,一手拿著黃瓜,一手掀起圍裙的下擺,劈開雙腿,將黃瓜塞進了自己淫水淋灕的屄中。
李開心的屄中夾著只露出一小段的黃瓜,繼續忙乎著晚餐,並沒有在意跟在自己身邊的女兒胡卉兒。
當李開心在櫥櫃旁弓著腰、撅著屁股收拾晚餐的時候,在她身邊摟著她的大腿玩耍的胡卉兒發現了夾在母親李開心雙腿之間的屄中露出的那一小段黃瓜,她好奇地伸出小手向露在母親李開心屄外面的那一小段黃瓜抓去。
正在一邊享受著屄中異物給自己帶來的舒爽,一邊忙乎著晚餐的李開心,突然被女兒胡卉兒的小手抓在了凸起的陰蒂上,她的身體一哆嗦,屄中下意識地一用緊,沾滿淫液的黃瓜立刻從她的屄中滑了出來,掉到了地上,打在了自己的腳面上。
正當李開心感到屄中一空,心向向沈的時候,女兒胡卉兒抓在自己陰蒂上的小手卻順勢滑進了自己陰唇尚未閉合的屄中,把她剛剛空虛的淫水淋灕的騷屄又給充實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驚喜,讓李開心如獲至寶,她立刻夾緊雙腿,把女兒無意間伸進自己屄中的小手,緊緊地夾住、吸住,生怕一不留神,女兒胡卉兒的小手再從自己的屄中溜走。
這意外的驚喜,讓李開心欣喜若狂,從此以後,女兒胡卉兒的那兩個小手就成為了李開心的屄中之「物」,每當屄中騷癢的時候,她就哄弄女兒胡卉兒把小手伸進自己的屄中為自己解癢,就如同兩根與胡文化、胡和平父子雞巴一樣的兒臂,讓自己愛不釋手。
尤其是,女兒胡卉兒的這兩根雞巴一樣的兒臂,常常是伸進自己的屄中之後,小手還會在自己的屄中抓撓、轉動,給李開心帶來的更是無盡的快樂。
每當胡卉兒的小手在母親李開心的屄中不安分抓撓她的子宮口時,她的屄中就會感到象有無數的螞蟻在爬,讓她的慾望如同過山車一樣,一忽兒升騰,一忽兒降落,欲罷不能,欲休不止,直到自己屄中淫水長流,精疲力竭為止……
聽了母親李開心的話,胡卉兒躍躍欲試了,她不依不饒地說道:「媽媽,就讓女兒試一試嗎!」
嘴上說著,胡卉兒的手卻已經摸到了母親李開心的胯間。
李開心嘴上雖然懷疑女兒胡卉兒的手是否能夠插進自己的屄中,但是心裡卻是升起了想試一試的心思,所以當女兒胡卉兒的手摸到自己的胯間的時候,她還是下意識地把自己的雙腿盡量地劈開張大,好方便女兒胡卉兒的手往自己的屄中插進。
看到李開心嘴上雖然說著胡卉兒的手塞不進自己的屄中,但是身子卻做出了躍躍欲試的姿勢,胡夢兒善解人意地把塞在李開心屄中的五根手指抽了出來,給妹妹胡卉兒讓出來。
胡卉兒的雙手摸到了母親李開心泥濘不堪的肥屄,輕輕地用手指捏住陰唇向兩邊拉開,然後她先是用一根手指頭插進屄中,接著是兩根、三根手指,當胡卉兒用四根手指頭插進屄中的時候,李開心的身體開始扭動起來,嘴裡也發出了壓抑的哼叫之聲,「啊哦……」
李開心的肥屄雖然生產過兒子胡和平,又與兒子胡和平生了女兒胡卉兒兩個孩子,屄的伸縮力也還很大,但是畢竟現在女兒胡卉兒的手掌已經不是當年小孩子那般小了,要想把女兒胡卉兒現在的手掌整個再插進屄中,無論如何都是非常困難的了。
胡卉兒想起當年很小的時候,自己的小拳頭、小胳膊插進母親李開心屄中的情景,試一試自己現在的手掌還能不能插進母親的屄中的童心又起,她將五指拼攏縮到最小,借著母親屄中流出的大量淫水的潤滑,慢慢地往母親的屄中塞去。
女兒胡卉兒的手掌往自己的屄中插著,李開心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女兒胡卉兒小的時候,用她的小拳頭、小胳膊塞進自己屄中的情景,期望女兒胡卉兒的手掌還能夠像小的時候那樣塞進自己的屄中的心情,讓李開心真的想躍躍欲試,她的雙腿順其自然地劈開,盡量地劈開再劈開。
借著母親李開心屄中流出的大量淫水的潤滑,胡卉兒的手掌一點一點地向母親的屄中挺進,漸漸地,胡卉兒的手掌再也無法前進了。
於是,胡卉兒盡量將自己的五指拼攏把手掌縮得盡可能小一點兒,把手指輕輕地彎起來,用五指的關節慢慢地將母親的屄撐開撐大。
此時的李開心也感覺到了女兒胡卉兒的手掌要想塞進自己的屄中是非常困難的了,她的手也忍不住伸過來配合女兒胡卉兒,用手指捏住自己的肥厚陰唇向外拉扯,把自己的肥屄掰得盡可能地開一些,期望女兒胡卉兒的手掌能夠順利地塞進自己的屄中。